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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之现实与游戏-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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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会发现。轻轻舔了舔那颗红痣,他张嘴直接狠狠咬了上去,这回比咬脖子还狠。
 
  姬偃闷哼一声,混沌的思绪立刻因疼痛而清明起来,她垮着脸道:“你是不是饿了?欧阳先生。”

  他不在继续下去,而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姬姑娘,你可知我已心有所属。”

  姬偃面色一僵,不过却没有白。

  这样的回答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这句话让她之前失去的所有力气都回来了,猛地挣开对方桎梏住她的双腕,姬偃将对方推开,自己也坐起来,道:“哦,我现在知道了。”她太过冷静,冷静到欧阳少恭一时间吃不准她内心在想些什么。

  姬偃是平静的,可平静中又觉得胸口疼得厉害,那句话,尤其是心有所属这四个字就像一把刀直直插在她心上,让她呼吸一下都疼。

  嫁给东方清时说得那番煞风景的话本就是她一时兴起而说,真正算下来也做不得数。可她姬偃也不是没有尊严之人,死皮赖脸什么的她干不出来。这一世的东方清即有所属,她就不插一脚了。三角恋,四角恋或是N恋什么的实在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她没兴趣掺和其中。

  眸色微沉,被推开的欧阳少恭重新靠近了她,这一回没将她怎么样,而是伸手替她拉好了被扯开的衣襟,接着,手上移抚了抚她的脸,缓缓道:“姬姑娘适才问在下,是否愿意接受姬姑娘的聘礼。在下可以认为是姬姑娘心悦在下吗?”

  姬偃点头,道:“嗯,我的确挺心悦先生你的。”

  欧阳少恭淡淡道:“那为何在下说心有所属,姬姑娘表现出来的却是如此冷静?或者是淡漠?”

  姬偃道:“我是个矜持懂礼的女子,争风吃醋实在不是我的作风。你心中既有所属,我又何必纠缠不清呢?结果已定,争不争取都是一样,你开心就好。”

  欧阳少恭:“……”

  他有些无语,或许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姬偃这般的姑娘。

  喜欢的人心中有了旁人不该是嫉妒的吗?人心之丑恶,他看得太多,如今被姬偃的话和反应闷了一回,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能叫你少恭吗?”她觉得欧阳先生太疏离了。

  欧阳少恭道:“那我唤你什么?判判还是阿偃。”

  姬偃道:“你喜欢吧。”

  是的,随便他了,事到如今,她也没心情去跟他纠结该唤她什么好。

  判判也好,阿偃也罢,这一世的他们应该是无果的。

  欧阳少恭不喜欢她这般淡淡的模样,眸中的沉静渐渐黯淡,只余一片沉不见底的黑。“判判,当真同其他女子不同,若是旁人,绝不会答应自己心悦之人心中有其他人的。若是得不到,毁了便是,人的私欲大多都会如此……”

  姬偃:“……”这话说得略黑暗啊=…=又不是鬼|畜→_→





第137章 一百三十七章
  “少恭弹得一手好琴。”夜已黑,月已现,坐在孤零零的墓前,置身于黑漆漆的一里桃林内,姬偃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欧阳少恭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

  仰起头,露出过于白皙的脖颈,她盯着那一轮缺了角的月亮,继续说道:“世态炎凉并不能说明世人皆是凉薄之人,少恭,人是会变的。这个世界在改变,人也在改变。虽然人的改变很微小,可往前一步,总比往后退一步来得强吧。少恭断不能用一句话囊括所有人。我呢没喜欢过谁,东方清算是第一个吧,啊,对了,东方清和长琴算是一人吗?唔,应该算吧,毕竟魂魄是一样的,除了东方清是半魂之外。”有点儿小纠结,可纠结了不到一秒,她就不纠结了,而是低头看着他接着说道:“在东方清之前,我是真的没喜欢过谁,可看得话本和戏文却不少,书里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对方开开心心的。而喜欢也不是占有,夹杂着私利和占有的爱情不是爱情。”

  挠了挠脸,说白了,姬偃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是有感而发罢了。有些东西,比如感情,这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而感情也无法用任何金钱,东西来衡量,若真衡量了,那便不再是感情了。

  欧阳少恭还是一语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盛着浅浅温柔,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对着眼前这个人,姬偃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的举动多少是有些唐突的,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她是生气,可生气归生气,却不能没了理智。那么对他,除了一个荒诞无稽的理由外,却再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当然,这个理由却是真真实实的。

  只是,这样的理由终归站不住脚跟,说给谁听都是一件荒谬的事情。

  如今,夜深人静,月明风冷的,她的酒也清醒了大半。“少恭,刚才所言所行你就当我喝醉了吧。”人家都有所属了,她还折腾个什么劲?

  欧阳少恭盯着她,嘴角的笑凝在面上,好半晌都没有动弹,良久才拉下嘴角,道:“判判意思是,刚才的所言所行都不作数?”

  姬偃点点头,道:“对啊,不作数的,只是酒后失言失行罢了,你别放在心上。”话是那么说,可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就连坐姿也僵硬了不少。

  欧阳少恭冷冷看着她,伸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道:“判判是认为在下非你口中的东方先生,抑或是太子长琴?”

  心底一沉,可也只是瞬间,他想不起来不代表什么都想不明白。她一个人坐在这儿那么久,期间还来了个谢衣,两人的对话以及她的自喃自语想必他是听到了。她吞了口唾沫,讪讪道:“也不是,就是觉着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将前生之事都算在你头上,好像也不大公平,我嘛,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我就不掺和了。”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衣襟前,竟是替她好好地拉了拉皱起的衣襟。拉完衣襟,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来到她的脖颈处,细细抚摸着她脖颈上适才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一个不算很深的牙印。牙印还有些痛,再加上他的手比较凉,这么一摸,竟让她莫名升起些鸡皮疙瘩来。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

  也不知是何原因,他的语气让她有些紧张。“那,那个,我知道少恭心里不会有我,对少恭来说,那位心之所属才是你心尖上的白莲花……啊呸,错了,是高岭之花吧。作为一朵能让少恭你放在心上那么久的高岭之花,想必那位姑娘定是风姿卓越,与普通女子大为不同的奇女子。所以,像我这种俗不可耐的老女人还是靠边站,不碍你的眼比较好。这一世,你作为欧阳少恭,又作为悬壶济世的医者自是不希望身边出现横枝插入墙中的桃花。毕竟,桃花这种东西只在精,不在多,不是吗?”

  姬偃不信一见钟情,二见钟情她还是能信信的,她跟东方清就是一个好例子。可面对欧阳少恭,他们都不止二见了,自然不可能有啥感情。他没记忆,而她也才刚确认他是她要寻的东方清。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开始,就因为他一句‘姬姑娘,你可知我已心有所属’变成了永远都不可能。

  本来还有点儿存在的希望,现在啥都没有了。

  “高岭之花?俗不可耐的老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姬偃的错觉,总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下来不少。“判判是这么觉得的?”

  姬偃低着头,不敢去看欧阳少恭,她觉得自己就像在被训导主任训话的学生。

  “嗯?”得不到答案,他轻轻哼了一声。

  姬偃顿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用力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欧阳少恭看着她,手指依旧抚在脖颈处的那个牙印上,这一回他没有稍加施力,而是轻轻抚摸,带起一丝痒意。“在下从不觉得判判是俗不可耐的老女人,也从未觉得巽芳是高岭之花。”巽芳于他的意义不同,那是在他对这个世界已产生绝望之时出现的唯一一丝光明。而姬偃,姬偃于他的意义上什么,他分不清楚,可有一点他是很明白的,他想要姬偃,死也不打算放手,初见时就对她有了这种感觉。

  如今,知晓她本就是他的,他自是不会拱手让人。

  说罢,他又笑道:“判判为何不问问在下的意愿呢?”

  “意……意愿?”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是啊,在下的意愿。”他看着她,微微笑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判判可知在下心里在想些什么?”

  判判二字,他已唤得熟稔,似不打算改口了。

  姬偃想了想,眼里是疑惑。“……不知道。”她是个虚心接受建议的人。

  “在下心之所属早已不在人世了。”

  “欸?”姬偃一惊,眼底是浓浓的诧异。

  不该还在的吗?没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姬偃总潜意识里认为欧阳少恭口中的那位巽芳还在世。

  脑海里猛然乍现起一个声音,一个虚无缥缈,离自己好远好远的声音。只听一个女人说:“巽芳……永远都还记得当日的誓言……只要活在世上一日,始终会陪伴少恭左右……绝不……分离……”接着,一个同欧阳少恭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道:“我……也同样记得……”再接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长一番话,这话让姬偃忍不住心痛起来。

  大片的透明液体从眼眶中滑落。

  欧阳少恭见她落泪,眼底竟再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难得的慌乱,本与他无缘的。

  姬偃的手在颤抖,她慢慢抬起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喃喃道:“寂……桐……?”头有些痛,姬偃顺着脑海里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明白……夫君并不在乎表相容颜……但巽芳也只求能够陪在你的身旁……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夫君可还记得……在欧阳家,你五岁生日时候收到一件非常喜欢的礼物?那礼物便是我替你缝的一件小袄……”她说到这里时,欧阳少恭已一把攥住姬偃的手腕,狠狠的。

  “你说什么?判判,你刚刚在说什么??”欧阳少恭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你去到青玉坛……看着你为寻到另一边魂魄苦心筹划,杀人如麻……我却……无法阻止……我知道……夫君体内太子长琴的魂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过去这一世,便再也无法渡魂……除非……能够寻到另一半……可我……我也不愿你为了这些……害死那么多人……虽然……与雷严合谋,无异与虎谋皮……巽芳自己……亦是沾染满手血腥……但我知道少恭想要做的事情,比雷严还要……”她没有停止重复那些话,而是说到这儿时顿了顿,接着又道:“当初……巽芳仅仅希望……雷严能够将你关在青玉坛……我……慢慢想办法令你放弃那些可怕的计划……少恭,你恨我……也无所谓……巽芳……只求你不要再做这些事了……我……没有几天可活……剩下的时日惟愿能与夫君静静待在一处……如果……要同你一起赎罪……我也愿意……”当她重复完脑海里的女声,姬偃胸口已像被一块石头压着般,闷得无法呼吸。

  眼底掠过难得的震惊之色,她下意识用力将欧阳少恭推开,推开时,她的额上早已布满丝丝冷汗。

  这些话为什么会在她脑海里出现?那个语声癫狂的人真是眼前这个如沐春风的人,她无法确定。可,可那些话,那疯狂的笑声……计划?什么计划?半魂的计划?“你,你想对小溪做什么?”

  那些断断续续的话已经让欧阳少恭多半了解到一些事。

  第一,巽芳便是寂桐。

  第二,寂桐与雷严正合谋困住他。

  第三,姬偃知道这些事。

  第四,他的计划将会出现变化。

  “小溪?”欧阳少恭忽地轻蔑一笑,道:“判判口口声声说在下是你的丈夫,是你一直在寻的东方清转世,可每每遇上事,判判第一想到的便是百里少侠。一开始是判判认错了对象,如此倒也没什么。现下判判已确定在下才是你要寻的那个人,可还是心心念念于百里少侠,是对他动心了?”

  危险!?

  眼前这个青年很危险,这是姬偃头一次对一个人做出这样的判断。

  忽地在欧阳少恭面前隐去身影,待在现形时,已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是本能。

  面对危险而想逃开的本能。

  可这样的本能恰恰伤害了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看着她眼底的戒备,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冷意。

  “判判与其他人又有何不同?不,你与他们一样,唯有巽芳待我始终如一……”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一刻还是带点小暧昧的情感戏,下一刻就变成相爱相杀的重口感情戏了。

  她没有伤害欧阳少恭的意思,可刚才的行为却恰好伤害到了他。

  姬偃很清楚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儿过头,可是……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阿清吗?她的阿清是这样冷酷的人吗?

  脑海里的声音并没有消失,渐渐地,不再是单独的一男一女,而是好多人的声音。每一个声音她都是听过的,因为这些人她都认识,每一个。

  在这短短的数百年,她去过很多地方,身边也走走停停过很多人,那些人的脸,有些已渐渐模糊于她的记忆中,有些却深刻难忘,可每一张脸都不像现在这个人,不像他那样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她站得离欧阳少恭那么远,可他的愤怒她却无比清晰。

  大片水渍落在面颊上,姬偃的心乍然痛了起来,那种痛不是一点点的痛,而是猛地被撕裂一般的痛。

  单手扶着脑袋,姬偃表情痛苦,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说了,不要再说了!!”她大吼了一声,脸白得惊人。

  脑子疼得厉害,欧阳少恭的话她已无力去辩解什么。

  慢慢坐到地上,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天,暗得惊人,夜空上的星星也不知何时被夜幕所掩盖,姬偃的头痛得无以复加。那些话冒出来得有些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完全没有给她心理准备。

  数百年来,自她醒过来后,这是第一次她听到那么多的声音,不是记忆,而是声音。每一个都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别人的。那些声音让她好难受,尤其是欧阳少恭的。倒在地上,她竟哭了起来。

  姬偃的样子太奇怪了,就好像陷入了痛苦的漩涡之中。

  欧阳少恭连忙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和痛苦的表情,不知何故连他自己的心也隐隐疼痛起来。

  声音渐渐没了,接着是画面,一幕幕,是她在现世以及在这个世界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瞳孔深处那些早该遗忘的记忆却在这一瞬,破天荒地一件件全部让她给想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还是命里注定姬偃在认出欧阳少恭的同时会恢复所有的记忆?

  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一把攥住欧阳少恭的手臂,死死攥住,大片的透明的液体从眼眶子里滑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沾湿着她的脸和他的衣服。

  待全部记忆都涌入大脑,她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折腾,足足让她昏迷了三天,而姬偃也因为这一回的晕死而想起了许多过往之事。

  她是姬偃,这点没有错,可她不是十七八岁时的姬偃,而是二十七岁后的姬偃。那些痛苦的过往全部通通想了起来,包括她父母的死。她是姬偃,专案组的判判,也是在那充斥着血腥和战斗的空虚红境中修炼数千年的鬼仙,如今的上仙。

  睁开眼时,姬偃看到的是一间分外熟悉的房间。

  起身,坐起来,看了看这间于那个她格外熟悉房间,姬偃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过了良久,她方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了鞋。来到屏风前,将挂在屏风上,给她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这房里的衣服全是瑾娘给那个她准备的,瑾娘向来心细,准备的衣服也相当好,一等一的丝绸锦缎。

  现在这一身是一套颜色过浅的衣裙,白色的亵衣,偏肉粉色的里衣,比里衣略深一点的中衣和一件灰中带粉的外衣。裙子是特别制的,轻飘飘的却又带点蓬。姬偃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简单地挽了一个髻,然后在髻上戴上了一朵浅粉色的流苏绢花。

  盯着镜中的自己,姬偃看到的是一张过于冷漠的脸。与过去数百年里的姬偃不同,现在的姬偃太过冰冷,就像一座冰雕一般。她想起了太多的事,那些事让她快乐不起来。流月城一役后,失了记忆的她能同沈夜他们毫无芥蒂地做朋友,也仅仅是因为没有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没有那些恨和痛,姬偃是快乐的,像个孩子一样,可以尽情地做出小孩子般的举动,或是同其他人撒娇。

  再次恢复记忆,已是数百年后,而这个世界的走向也来到了最初的起源。太子长琴被贬凡尘之后,两个半魂,琴心与剑魄的故事。于姬偃而言,百里屠苏也好,欧阳少恭也罢,他们从来不是一人,虽说是半魂,可真正承袭太子长琴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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