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感谢你,许我一段好时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唇0瓣传来的热度清晰地告诉她,这是个是实实在在的吻,并非是虚幻。
  她的神智被瞬间炸得粉碎。
  她在做什么?她究竟在做什么?趁着丁一出差时,她竟躺在前男友的怀里被他吻着?!
  许时光猛地惊醒,伸手推开游彦臣,惶恐之下力气大得惊人,游彦臣竟被推得后退好几步。
  她急促地喘息着,想要调整呼吸。周围所有都瞬间清明,然而在这番清明之中,她猛然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双眸子。




☆、37第九章(1)

  那是一双充满轻蔑意味的眸子;是一双冰冷的猫眼;是一双能剜她心的眼睛。
  眸子的主人放下手机,转身离开;仿佛再看他们一眼都嫌肮脏。
  许时光明白自己应该去追,但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就算是追上了,她又可以说什么?
  就因为丁一出差;就因为他关闭了手机,就因为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空白,她就熬不住了;重新投入前男友的怀抱。
  这样的她没有脸去见任何人;去解释任何事。
  柔和的路灯看在她眼里竟生起一阵刺痛,许时光闭上眼,听见游彦臣问道:“你和他在一起,有比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感情的事情,真的可以放在天平上比较吗?
  和游彦臣在一起,是青春的狂热的*恋,如飞蛾扑火。
  和丁一在一起,是沉淀的平稳的依恋,如涓0涓细流。
  许时光无法比较,唯有清楚一点:“他从不会令我伤心。”
  独自返回自己家中,许时光躺在沙发上,连鞋袜也没脱,就这么睡下。
  物极必反,竟一夜无梦。
  心里有太多的事,隔天清晨早早便醒来,推开阳台落地窗,晨曦如梦似幻,人烟气将聚未聚,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腹中传来咕咕的叫声,她才清醒过来,拿出冰牛奶以及冷面包,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重新打了辞职信,来到公司,直接去到林沛然办公室,交了上去。
  林沛然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沉默半晌,终于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
  许时光也不想隐瞒:“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请批准我的辞职。”
  “那也请你告诉我向真的下落。”林沛然抬头。
  他的脸是一张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的脸,谈笑之间便能轻易撩0拨女人的心房。
  许时光直直对上他的眼,仿佛要看进他心里:“就算你见到她又如何?你有勇气抛弃妻子与她在一起?”
  林沛然没料到许时光竟会如此直接,顿时略显狼狈:“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时间处理一切。”
  许时光忍不住嗤笑:“你当初是不是也对向真说,你和老婆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
  据说,这是出轨男人的金句。
  她果真是高看了林沛然,他也不过是个男人。
  只是个男人。
  林沛然深吸口气,压下怒火:“时光,我知道你鄙视我,但我对向真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是传说中的真*吗?许时光想,不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伤害最*自己的人吗?
  从林总办公室走出来时,许时光看见了拿着文件正要去复印的罗芙。她们的视线只在空气中胶粘了一秒,紧接着身体错开,各行各道。
  许时光左手臂上的伤痕还在,但她们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许时光没有资格去责怪罗芙。只是在她心中,那个扎着马尾笑起来脸颊有着浅浅酒窝的女孩再不复存在了。
  走出公司,许时光抬头望向被高楼大厦挤压的狭小天空,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她习惯性地拿出电话,翻到了丁一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按下。
  想起丁一,心头空荡仿若被千万只白蚁啃噬过。
  昨晚QQ拿着手机拍下了她与游彦臣相拥相吻的照片,按照她的个性,必定早已发给了丁一。
  当丁一知道一切时,会是怎样的心情,许时光不敢想象,她只希望此刻能有辆车冲来将自己碾死。
  正拿着手机发愣,QQ忽然打了电话来约她见面,就在离她公司不远的KFC。
  到的时候,许时光便想着QQ必定会为丁一讨回公道。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公道来得如此之快——坐下的瞬间,QQ便将手中余下的半杯冰可乐猛地泼向她的面颜。
  许时光本可以躲过,但是她没有,她清楚QQ是在为丁一抱不平,所以她宁愿被泼,至少这样心头能好受些许。
  泼人脸这件事QQ估计也是做过多次,因而这次泼得又准又狠,没浪费一滴可乐——许时光满头满脸全是水,周围人发出细微的惊呼。
  寒冬的天气,即使在室内,那冰水浸入颈脖,也能冻得人牙关发颤。
  许时光闭上眼,默默承受一切,只觉罪有应得。
  “我说过,你要胆敢对他不起,我绝对抽你筋扒你皮。”QQ放下可乐杯,冷冷地道。
  “我记得。”许时光拿出纸巾,将可乐一点点吸干,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随后,两人陷入了沉默,这段沉默漫长而僵硬。
  良久,许时光才低低问道:“他已经知道了吧。”
  “我打电话给了他,同时也把照片发给了他。他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却告诉我这件事他会处理,请我不要插手。我知道,他是怕我伤害你。”QQ将眼睛投向落地窗外的人流,浓浓的恨意从齿缝间溢出:“许时光,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究竟要把他毁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当听见丁一的反应时,许时光的胸腔仿佛塞着一块浸满汽油的烂布,烈火持续不断地焚烧着。
  何谓煎熬,这就是煎熬。
  她宁愿丁一扑上来狠狠扇她两个大耳光,直把她打得双耳失聪,口鼻流0血,也不愿意他仍旧为自己着想。
  QQ转过头来,一双猫般的眼睛盯着她,迫得她移不开目光:“许时光,我没本事,不能把丁一给抢过来,不管你做了什么他还是对你一往情深。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现在只能请求你,请求你放过丁一,从今以后不要再见他,就看在他从小对你的这份感情上,给他条生路吧。”
  当许时光走在凤凰古镇的石板小巷内时,耳边始终响着QQ的这句话。
  那天见了QQ返回之后,她便收拾行李,坐火车摇到了凤凰古镇。
  在关闭手机之前,她给丁一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对不起,请忘记我。”
  她是懦弱的,逃避是她现下唯一能做的事。
  纷至沓来的变故令她无法呼吸,许时光只想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与休息。
  虽然现在的凤凰已经不再是沈从文笔下的凤凰,然而因着是淡季,行人稀少,竟颇有古风趣味。
  许时光在老城找了间临水客栈住下,决心呆个十天半个月再出发。每日她便拿着相机走走停停,或是乘木船去酿酒坊打点梅子酒回房间小酌,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然而这般看似闲云野鹤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不安静的心。
  每当吃着小炒腊肉时,便会想起丁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每当走在河边时,便会想起丁一同自己告白的场景。
  每当看见虹桥时,便会想起丁一在家中画着设计图的模样。
  他的身影,无处不在。
  人就是这般贱,定是要到了失去时方会懂得珍惜。
  等真正离开丁一时,她才看清对他的牵挂依恋已如树根盘桓在心头——拔除了他,她的一颗心也就废了。
  许时光无数次想要给丁一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然而每次却硬咬牙关挺住。
  丁一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她配他不起,所以宁愿忍受被白蚁啃噬的痛苦,也不能再去烦扰他。
  许时光觉得这是自己此生做过最正确的事,但……为什么还会难过得无法入眠。
  每个静谧的夜晚,她脑子里就像安装了自动放映机,不断重复播放着与丁一的过往。这次她的身份不仅是局中人,也是观众。
  她看见自己落水,他不顾危险向着她游来,眼神焦急而坚定。
  她看见自己挑衅地对他说游彦臣比他帅比他高比他强,他剜她一眼,转身离去。
  她看着自己为了保护游彦臣而落入危险中,而他却挺身而出,帮她挡刀。
  她看着他提前离开考场导致成绩大跌,就因为想帮她要到签名。
  她看着他听见自己与游彦臣和好的消息,眼内的光一点点湮灭。
  这一次,他受的痛,通通加诸在她身上。
  如果有机会,她好想问他,在观音庙许的那个愿是否与自己有关。
  如果有机会,她好想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上自己。
  如果有机会,她好想问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还得了这份感情?
  她的眼神肯定很消沉,所以续房费时,客栈老板娘终于忍耐不住,问她是不是失恋了。
  她只能夸老板娘好眼力,前途无量。
  老板娘小得意,说我可是阅人无数的,又问是不是别人甩了她。
  许时光说那哪能啊,肯定是我甩别人的。
  老板娘又问,为什么要甩?难道那男人不好?
  许时光摇头,狠狠地摇头,像是要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摇出记忆那般。
  好,太好了。
  她再也遇不上这样好的一个男人。
  老板娘不解,那为什么还要分手?
  因为我傻呗。许时光用这句话结束了老板娘的八卦节目,提着刚打来的百花酿上了楼。
  推开古色古香的窗户,许时光临窗而坐,对着冰冷河风开始饮酒。记忆里,她和游彦臣分手时,自己也在江边喝酒,那时有丁一陪着,心里总不至于空荡。
  而如今……
  许时光猛地再灌了一大口酒,希望酒精能让自己暂时忘记丁一。
  夜幕降临,对岸酒吧林立,歌舞声传来,时远时近。许时光已然微醺,灯红酒绿映在她眼里,不过是团团光晕。
  手中的百花酿毕竟不是传说中的醉生梦死,她饮下了,非但没有忘却丁一,反倒隐约看见了他的身影——就在对岸临水的旅馆房间内。


☆、38第九章(2)

  隔着这么远的河;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那身形却是像极了。就这么撞进她心头,撞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冷酒冷风入了肠,伤了胃,许时光五内一阵翻涌;跑到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吐完了,却舍不得那个身影,仍旧挣扎着跑到窗边想要再看一眼。然而再一看;哪里还有丁一;不过是一派喧闹光影。
  只是场幻觉。
  许时光躺在床上,眼角落下了热泪,被风寸寸吹干,缩紧了皮肤,也缩紧了心脏。
  隐隐的疼,持续难耐。
  她希望丁一不要再记得她这个无情无义无心的女人。
  就让他忘了她。
  就让她永远记得他。
  就让她这样还他。
  许时光胡乱地想着,逐渐醉睡去。
  隔天醒来,除却头晕之外,一切状况良好,没伤没残,许时光觉得自个果然强悍。
  下楼时老板娘见到她眼中立马闪烁着熊熊的八卦求知欲,想要将她的故事摸个清楚。许时光熬不住了,赶紧溜出去躲避她的询问。
  随便在街上找了间咖啡馆坐着,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游记。放眼望去,周围文艺青年的笔记本电脑基本上都是咬了一口的苹果,就她一人拿着联想,特别鸡立鹤群。
  游记写在很早以前申请的一个微博上,近两年基本没用,不过写完后还是有几个点击率,还有个署名为“szcaxsg”的铁粉基本上每篇都看,许时光觉得挺得意,说明自己文笔还是小杠杠的。
  冬日的阳光将时间都晒得软0绵,虽驱散不了心头的阴霾,却足以令人神思恍惚。写完游记后,许时光伸个懒腰,到小巷去闲逛。买了条民0族风的披肩,又买了长至肩膀的耳环戴上,开始装冒牌吉普赛女郎。
  走着走着,来到一家专卖明信片的店里。店很有特色,叫“迟到的好时光”,将许时光的名字给囊括进了,绝对是缘分。走进一问,发现更有趣味——店里的明信片买下后写上内容地址,放在店主那,可以选择半年,一年,甚至更长时间再寄出。
  按照店主的意思是,多年之后忽然收到这张明信片,再回忆当时当地的心境,别有风味。
  比大白馒头沾老干妈辣酱还有味。
  许时光也买了一张明信片,上面手绘着静夜的河,水面上漂浮着美丽的莲花灯,寄托着的不知是哀思或是*恋,摇荡着直向远方,
  她准备寄给自己,于是在背面写着:“许时光,放下回忆,快乐起来。”
  写完后递给店主,注明半年后再寄到自己家中。
  希望那个时候,一切都能好转。
  付账之后,她裹着披肩转身,然而就在那刹那,一个身影生生撞进她眼中,心头那处尚且还在淌血的伤口再次血沫横飞。
  这次她没饮酒,只是喝了咖啡,所以看得再清楚不过。店里背对着她的那个身影,高大英挺,背脊挺直——那是伴随了她多年的身影,那是已然刻入她生命的身影,那是即使幻化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的身影。
  那具身子曾经在她眼前半0裸,曾经压制着她,曾经轻柔地覆盖着她。
  那身影就属于丁一,她不会认错。
  许时光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昨日的醉梦里,这是个美梦,充满了诱0惑力,引诱得她想要上前紧紧抱住他。那种冲动越涌越大,几乎要将她的胸腔涨裂。
  她的脚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可那个冰冷的声音却适时响起——
  “从今以后不要再见他,就看在他从小对你的这份感情上,给他条生路吧。”
  这个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像是有着生命力,紧抓着她的脑神经,痛不可当。
  她不能,不能再一次次地伤害他。
  可她也不能,不能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却无动于衷。
  从镜子里,许时光看见自己煎熬得双眼发红。她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发疯的。
  她最擅长的不过是逃避。
  她转过身,几乎是逃也般的走出了明信片店。
  她快步走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求得一条生路——这条生路是为丁一求的,她不能再伤他,累他,祸害他。
  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拉扯着她的四肢与躯干,想要将她拉返回丁一身边。手的力气是这样大,她感觉自己的皮肉似乎就要这么被扯下。然而她没有资格回头,她告诫着自己,在她一次次地伤害他时,她就失去了回头的资格。
  她奋力地往前走着,脚下的石板路并不平坦,好几次疾行的她都差点被翘0起的石块绊得踉跄,整个人跌跌撞撞,恍恍惚惚,像是入了魔,像是迷了障。
  就在这番魔障里,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许时光。”
  就如同他千百次叫她那般,带着愤怒,带着无奈,带着隐隐的宠溺,连名带姓地唤着。
  “许时光”。
  也只有在真正听见这个声音时,许时光才能明白自己对他的想念有多深刻——她仅存的意志力如同三伏天烈日下的小水滴般化为轻烟消逝无踪。
  她站定了,脚下像是被钉子钉住,动不得分毫。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踏在石板路上,也踏在她的心上,一步一生。
  他走到她身后,呼吸的热度喷在她的后脑勺处,那里是她的阿格琉斯之踵,就那么瞬间,她失了魂,丧了命。
  “永远都只有我追你,你就不能追我一次吗?”他的满腔愤怒最后通通化为一声叹息。
  从她出客栈开始,他就一路跟随着她,好多次都想要出声将她拦住,每次刚张开口却又生生咽下——他在害怕。
  怕她会再次跑走,就如同他出差返来,打爆她电话仍旧是停机状态,怒气冲冲地去她家却发现她已经几天未归,行李袋也不翼而飞。
  这才醒悟,她逃走了。
  明明是她的过错,可受煎熬的却是他。夜夜失眠,托人到各处寻找下落,最后终于在她许久未动的微博上发现了更新的痕迹,才知道她到了凤凰。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他跟了来。
  QQ跟他说,放弃她吧,她不值得。可是如果能放弃得了,他也不会耽误这么多年。
  值不值得,是由他说的。
  她也许在别人眼中并不是那么出色,但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发光体,照耀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他终于可以捧住她,哪里又能放得开。
  认真说起来,他也是趁虚而入,趁着她情伤寂寥之际,强硬地追求她,她被他搅得稀里糊涂,也就答应了。
  他没有要求她一夕之间就*上自己,他可以等待她的答案,也可以原谅她的犹豫。
  不是大度,只是因为他*得早,*得深。
  他只是认命。
  所以她逃他就追。
  他跟着她走进这间明信片店,他背对着她做戏,不过是想让她来叫自己,而她却转身再次逃跑,视他为洪水猛兽。
  但凡他有点骨气,本可以掉头便走,不再理会这个女人。
  可但凡他能走,他便不是丁一。
  他只能追上前去,从后环住她的腰,轻声道:“许时光,我想你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