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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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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安芬风风火火地提着一壶绿豆水上来的时候,艾瑶的妈妈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个大包,后面还跟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更是大包小包的,还给我们带了许多昂贵得平常我与安芬大概只是在超市看过但并不舍得买的高价食品,又很抱歉地对我俩说她有些急事要回菁湖市一趟,大概要过两天再来,这期间就麻烦我们了,说是我们都是情同姐妹的,她这几天已感受到了,也很放心,让我们再辛苦两天。我们自然是满口应承,就不说看在那些高价品上了。

    安芬一等艾瑶她妈离开,就拿出一盒精装版德芙巧克力,“哇,我一到超市就对它情有独钟,好像是情人节才出的贡品哦,还想着将来有了男朋友宰他一刀呢。”

    我打趣道,“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是不是现在有了,男朋友就不用被吓跑了?”

    安芬放在鼻子上嗅了又嗅地,我知道她也在引艾瑶笑,“那我就锁定下一个目标了,不让他的心知道疼痛,怎么会知道珍惜我啊?”

    我突然忍不住扑哧一笑,想起郁沛那天不知为着什么事反问她,“你成人了吗?”然后上下打量着她,“记得多吃点旺仔小馒头啊?!”说完,没待她反应过来,郁沛就跑了,好在安芬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本就没心没沛地,居然后来就像这事没发生过似的,还是与他有说有笑的。但如今她俩倒追着我问开了,说是到底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乐,可是这种侮辱人的话我怎能重复呢?

    只好敷衍道,“东西可以来回换,爱好也可以,可不能脚踏两只船啊。”

    安芬自豪地,“三只船也没关系的,我自小就是湖里漂大的,芮姐,你信不?在水面上漂个三里两里的庄上人没人比得过我的。”

    看看她那比目鱼样的身板,好像没法让人不信。

    

 第22章 妈妈再爱我一次

    

    小鸟不久就恢复精神,又活蹦乱跳的了,不知是因为在空调间降了温的缘故还是真的喝了安芬的绿豆水起的效果,我正想着人要是有这鸟那么容易快乐就好了,蹦上蹦下的,贪婪的世界在人的身外。

    这时安芬突然大叫起来,“完了,我忘记换月如意了。”

    我看她还坐在椅子上看手机近五分钟也没起身,“怎么,等着医生一会来给你止血啊?”

    艾瑶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也跟着起哄,“攒着跳红海的?”

    安芬装作可怜兮兮地,“妈妈再爱我一次吧。”

    艾瑶一副天哪的表情,“每月准时缠你一星期还不嫌多啊?”

    这大概是不受所有女人欢迎的日子,但又不得不每月定时地迎来送去的。

    安芬也只是苦中作乐罢了,居然摇头唱着,“我是你的小呀小提莫,怎么爱我都不嫌多。”

    我说,“小松鼠倒还可爱,只是不见人养过,仓鼠就可恶了,看着就让人恶心。”

    安芬、艾瑶齐说,“我也不喜欢,好像那些小学生挺喜欢的。”我也见过他们放晚学了还不回家提着个小笼子在学校门口逗留,几个一起地围在一起逗着那些小东西玩。他们何止是光喜欢这种不让成人待见的玩艺,他们还养蚕,养癞蛤蟆,就差没养眼镜蛇了,玩的那些假的有时也让人毛骨悚然,还能以假乱真,我就被吓到过。一次在幼儿园门口就听一家长说她儿子好心送了同学一条假小蛇,结果那同学她妈被吓得尖叫一声往窗户上爬,被他爸提扔窗外去了,我问她怕不?她说不动的时候倒还不觉得怕,一动就有点吓人了,关健是现在仿真技术太好了,有的还是电动的。

    我把卜瑾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找到下载好的电视剧让艾瑶看,艾瑶说她看不了多久,超过半小时不仅脖子疼,眼睛更受不了,老是觉得眼里有东西的感觉,我问她那要是不看电脑呢,她说那倒没什么不良反应,看来电子产品更是“趁虚而入”,侵蚀着人的身体,破坏着人的健康。不过艾瑶还是说,明天只去一个人陪她就好了,大家都挺忙的,陪房也实在无聊,安芬虽说没事,但也不是很起劲了,我说那我明天再来吧,顺便把她的书带来。

    但安芬总能找到乐子,说是刚才在隔壁听说有一老太太,她有五个儿子,一个儿子从来不来看他妈;一个不让她吃饭,别人看不过去好心给袋豆奶粉啥的她儿子不接也不准家里其他人收下;一个是医生给药他就趁人不注意扔床底里,说是吃了也没用;一个是来也行,就是一分钱没有,家里还欠了许多债;还有一个倒是天天都在,但天天都抱怨着说,还不如回家算了。

    “那老太太多大了?”我问,并不想知道是什么毛病,凡是来了就是带着病来的。

    “八十多了。”

    “哦,难怪。”岁数大了,本身对别人就是一种负担了,又加上有五个人可以互相推磨。

    安芬又说,楼道里一男的在外抽烟,老婆生了个女儿,他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其实相同的话相同的场景我也听说过,只不过主人公换了一个而已。

    我说,“看来这社会还是重男轻女啊。”

    安芬说,“当然喽,公平得在公司单位里。”

    我深有感触,“可是家里都是看不见的活,一样都不能少。”

    安芬说,“《我的前半生》已经结束了,芮姐,你看了没?”

    我说,“看了有两集,没时间。”

    艾瑶插道,“我也看了两集。”

    安芬说,“要想成功,男人每天上班八个小时就够了,女人得在单位上班八小时,再在家加班八小时,带孩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外加把单位的工作带回一点加班。”

    女人的成功必须拼得起时间,拼得起精力,还要足够聪明才够,而一般人都远远不够,所以只能如我般做一般人,挣不来面子,争不来荣誉,守不住家庭也保不住爱情。

    我的“小”丈夫与我是越来越生分的了,不管是他睡觉还是洗澡,倘有事,不论我与他都是采取先敲门式的问候了,记不清是谁起的头了,但终归是这样的了,我们也说话,除了必须要在同一张饭桌上的必要的寒喧,其他的都是适可而止的了,他回家只不过是偶尔看看串串,顺带孝顺下他妈,一切都无可厚非。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也曾认真地想过,但终归是自己也给不了答案,串串就是谁都不能放弃的中间纽带,虽已失去了其本身做调节剂的作用,但我是不愿因为个人的好恶来把她作牺牲品的,只是本着最大的努力把她朝好的方向培养,慢慢地,我都不知自己是为她还是为我自己了。还是在离婚率如此高男人何其吃香的社会,我就偏需要这样的一个空壳来包装我自己,做出一个幸福的模样?

    窗外的树以万年不倒的姿势誓是要站成永恒的了,我不知道它们究竟又在坚守着什么,而我又在守候什么样的未来?是等着串串与同龄人打着银铃般的笑声挤进神圣的名校殿堂?还是要等到她在明亮的玻璃窗内踩着高跟鞋跟国内顶尖级高手看似谈笑风生,实是语惊四座、才辩无双?或是定要守她个儿女成双,夫妻好合?而那时的我又将何去何从?究竟什么是我能把握的?

    安芬适时地叫道,“芮姐,你不是说郁沛要请吃饭的吗?”

    我才反应过来,“是啊,可也得等艾瑶出院的啊。”

    艾瑶急忙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你们先去吧,耽误你们那么长时间,我都不好意思了。”

    安芬忙道,“没关系的,反正热闹的地方我都喜欢。”

    我说,“请客的可是郁沛,要得看他的意愿了,等与不等不是咱说了算的。”

    安芬摇头晃脑地,“反正有那个母夜叉,客他是请定了,不然,他的小命怕是剩不了半条了。”

    艾瑶才笑道,“人家那叫曹操打黄盖。”

    我也接口道,“对对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安芬哼道,“我看分明是一个愿挨一个才更愿打,天天装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见了我,则似受了惊吓般地立马毛发竖了。”

    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言?

    

 第23章 因祸得福

    

    等两天后艾瑶自己能下床,护工已被辞退,她妈已回来时,早会点完名就是简单的例会,说是为配合运管部门的工作,大厅新增了一项交通违章的前台参研工作,然后宣布卜瑾为我们公务大厅的主任,考虑到安性问题,艾瑶出院后还到公务大厅上班,重新接手新的工作,同时把阴主任调为维修科科长,算是微微上调。

    听说,卜瑾昨天还被领导找去谈了很长时间的话,肯定是出于息事宁人的考虑,上级才做出如此快的反应与决定。

    接着,卜瑾就走向公务大厅西侧的一间半独立的办公室,说它是半独立,是因为它右侧对着我们大厅内有一扇门,我们若有事找他,可以不用从外边敲门,他若把里侧的门放开则与大厅是相通的,不过,我估计它的开放是有时间性还有针对性的。喏,上午就开了一上午,因为久已不用,必须先通风顺便打扫卫生,这抢功的工作自然也轮不到咱,还不够索欣与安芬抢的,但咱也得象征性地客气一下,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咱。郁沛也假意在那门口望了一会然后拖着蚂蚁都踩不死的步子与我在大厅半死不活地应付着。

    其间还让我们目睹了一件索欣与安芬争风吃醋的事情,原来安芬拿鸡毛掸子去够屋角的蜘蛛网,站在凳子上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在擦的过程中就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却是一下踩偏了,在凳子一摇晃就大声地喊叫起来,卜瑾听到喊声几乎是一个剑步就冲了过去,一脚揣开凳子,身手敏捷地把安芬的上身接住了,放下后就关心地问她哪里伤到了,还把她的身体拔拉转了个身把腿部仔细看了一遍,我们也是听到喊叫立时冲了过去,只是看了一场比预演更刺激的真人秀大戏,待卜瑾转身下楼去医务室拿药棉时,只听索欣怪声怪气地,“演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大陆漂移板块。”

    “有的人怕是等不及了吧?”安芬反唇相讥,“哎,谁叫岁月不饶人呢。”

    索欣压住火,“俗话说,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啊?”

    安芬故意笑吟吟地,“坐在轮椅上的都是个矮的吗?”

    我看到郁沛一瞬间铁青了的脸色也渐渐舒缓了。

    索欣努力沉住气却挡不住恼意,“命可是只有一条,也别拿命拼啊。”

    安芬毫不留情地,“咱又没有挤人肉的本事,不拿命拼拿什么拼啊?”

    这大概是戳到索欣的痛处了,直见索欣径直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脏抹布,“什么意思,你?”

    我一见情形不妙,赶紧向郁沛的腰部抵了一下,郁沛会意,急忙上前拉开索欣,索欣还企图从郁沛的手里挣脱开,无奈臂力到底不如男子,一只胳膊被郁沛死死地攥在手里,嘴里还不依不饶地,“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安芬一手抚着被碰破了的脚踝,一点不示弱地,“不是说你,你又着什么急啊?”

    “你——”索欣刚要吐出什么脏话,卜瑾已拿着消毒药水及药棉站到了门口,索欣就赶紧甩开郁沛的手臂,郁沛也于同时自觉地松了手,空气似乎于顺间被封闭静止了。

    卜瑾把药水药棉递向安芬,“自己去擦下,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待安芬接过,卜瑾又补充了一句,“我估计过后会有淤青处,现在还看不出来,估计得明天,会比较疼,不过疼两天就没事了,是正常现象。”

    安芬赶紧愉快地答道,“没关系的,一点小伤而已,谢谢卜主任。”新官上任突然就被这个一惯喊大神的改口叫了声主任,卜瑾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很快就会适应并习惯起来的,我见得多了,有的后来要是没人称呼他官职或是到了陌生的比较公开的场合要是没人把他的官职介绍出来并恭恭敬敬地称呼,他反而会很生气的。

    然后安芬就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到她的办公室去了,阴主任仍旧一副拉长着脸,永远看不到晴天的表情。

    等下午再见到安芬时,她的脚踝处已缠上了很明显的一块白纱布,像是卜瑾给她的那块被用上了,安芬还拉住我偷偷趴在我耳朵边,“芮姐,你看我跌这一跤是不是还挺值的啊?”

    我生怕被索欣撞见了,“索欣说得也没错,你也别拿命拼啊?”

    安芬委屈地,“原来你也以为我是装的吗?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我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你别老跟她针锋相对地。”

    安芬非要把跟说清楚地一直拉着我的手,生怕手一松我就跑了,“芮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是她处处针对的我。”

    我急了,“傻瓜,姐是过来人,怕你吃哑巴亏,你懂吗?她大小也是个干部啊。”索欣终归是离那些官啊头啊的近的,她是有资格浮在我们之上的。

    安芬就眨巴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趁机赶紧拽出我的手向大厅走去,好在我来得早了点,他们还都没到。

    等索欣到了的时候,就看她忙着整理自己抽屉里的东西也不说什么话,其实她现在用的电脑是原先艾瑶的,说是自己的还是老会卡,可能是电脑硬件配置不行,总之在艾瑶走后她就“鸠占鹊巢”了,一来活就报怨一大堆,不做或少做似乎都很有理。

    但卜瑾肯定是不做具体业务的,这是经领导特意批准的,好像也就是今年才实行的,但对整个大厅有监督的义务还要负责周、月的报表汇总,对于索欣,我还倒真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理由再推三阻四的,郁沛不说,但不代表郁沛能把她那份工作给领了,再说了,就上午她与安芬吵嘴时说的话显然也是把郁沛一块给挖苦了。

    还有,三个女人一台戏的精彩表演在这个办公室我估计也很快就能搬上荧屏了,现在只等艾瑶出院了,我听说猫还是老虎的祖先呢。

    

 第24章 水中捞月

    

    一切就绪,索欣突然就成了爱探讨的人,不停地隔着卜瑾的门叫嚣着,“卜瑾,卜瑾”同时好像还在宣示着她直呼其名的专利性,卜瑾让她叫得只好一直把通向大厅的门虚掩着,可能出于避嫌的考虑,卜瑾一般都是听到叫声就直接到大厅里面来,除非是说完就走了的事,我们自然是不直接进去的,有事也是先敲门,这点规矩咱还是懂得遵守的,郁沛同样也是,除非是如索欣那样抱着非一般目的的。

    如果说安芬原先是属于近水楼台的话,那么索欣不纯粹是水中捞月了吗?她自己大概有时都不清楚她是在怎样地一步步地破釜沉舟的,还以为她只要坚持刻舟就能求得自己所要的宝剑,问题是那宝剑本就不属于她,她虽目标明确,却是没有方向感。

    卜瑾走进来时,感觉咱的屋顶就不那么高了,晃晃地被他占了大半个高度,我不能想像要是在狭小的空间里谁要与他走近会有怎样的窒息感,大概是眩晕感多些吧?索欣早已预备好要咨询的文件,看来备案工作也是要提前做足了功课的。

    索欣认真起来也蛮像回事的,“你说,像这种临时性的牌照,处理定案时应该用临时牌照号还是用已上牌的新牌照号呢?”

    卜瑾拿过那张临时牌照的复印件认真看了下,“前几天有人咨询过我这种事,当时我不在现场,但还是觉得启用新牌照比较合适,但当时只是建议,不知具体情况。”

    索欣的策略继续实施着,“我让司机把该车的发动机号、大架号的复印件都发来了,但也只能证明是新行驶证上的车号,并看不出与临时牌照号的联系。”

    卜瑾翻了翻那一摞复印件,“的确有些牵强,其实在车管所发临时牌照给驾驶员的时候正式的牌照号已经产生了,只是牌照还没打制出来,所以还是应该以行驶证上的车号为准的。”

    索欣正视着卜瑾,“也可能是路检的人认为当时车上只是有临时牌照,并没装上新的牌照,而且当时行驶证也还没取到手,摄像资料不足以证明该车与新的牌照号有直接的联系。”

    这才是常常出现矛盾的纠结所在处。

    卜瑾指出电脑备案中其实有许多案件都是有待商榷的,定性都不是很准的,而且笔录都是采取的模板形式,不符合现场灵活多变的实情,真正想要严谨,应该实事求事地加上合理的咨询与问答。

    我最怕这种上纲上线的了,却忍不住问,“那检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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