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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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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她说,“关键是这福还得是我想要的啊,况且她老会让我想起以前那些同学的旧事,要知道,我是个健忘而又善忘的人,只看以后不想回头的人。”
我笑,“干脆就说是展望未来,绝不后退的人更符合现在的意境。”
她就歪着头拿着一根吃剩下的糖葫芦的棒棒轻轻掂着,“芮姐,是不是准备改写诗啊?”
我说,“怎么,要加入啊?”
她就把那根棒棒扔向窗外,“我可不想费那脑细胞,那得要多少食物才能补上来啊。”
郁沛就转回头来,“可我也没见胖啊?”
安芬就狠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了,卜瑾正在车下给车上的螺丝注油,安芬见了又立马跑下车,见卜瑾用的毛刷把油都滴在地上了,便建议卜瑾用废旧的针管吸油进去,然后再进行注射,这样不但能保持手干净卫生还能省不少的油,特别是长此以往的。
卜瑾就笑笑,“到底是女孩子仔细啊?”
安芬,“这弄滴下的可是油,可不是水啊,很贵的,再说了,就是水资源现在也是越来越贫乏的。”
卜瑾,“的建议很好,特别是符合环保精神,地上也不会留下污染,应该给记上一功。”
我说,“这下好了,就等着领军功章吧。”
郁沛插嘴道,“还军功章?我这有公章,白纸盖一张给拿着得了。”
安芬就再次狠瞪了郁沛一眼,“不说话没人把当哑巴。”
郁沛,“长了嘴不就是为给人说话的吗?为什么不说?等到不能说的时候,怕是又要着急了。”
相同的境况,相同的语气,看着低头在下面与卜瑾一起忙活的安芬,我的眼前又闪现出了索欣那高大壮的身影,其实她有时也不过就是嘴毒了一些,可能以为这样就是免受伤害吧,殊不知,这样却又不自觉地让人对她敬而远之,而我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个?自从卜瑾去把那一万元的罚款交了以后,他与她似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大概索欣也是不免惆怅一翻而又不得不认命的,其实形势她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人都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痴心梦想,骄横如索欣当然也不例外。
安芬真如得了勋章般地,继续在卜瑾面前叨叨着,“得找那种针管很粗的管子,就像农村那些兽医用的针管,那个才下油快,吸进管里的也多。”
郁沛又伸过头来,“看来家还养不少的猪啊。”
安芬头也不抬地,“谁还像娇生惯养的连猪都没见过,农村谁家没有几头猪啊,不过那是以前,我家也已好几年没养过了。”
我说,“那可能踏着十九大的春风脱贫致富了。”
安芬,“不是,那几年老是连续出现瘟灾,我妈后来灰心不想养了。”
郁沛,“我说嘛,现在的猪肉是那么难吃了呢,原来不是家养的。”
安芬,“我家最多也就养不超过四只的,一般只两只,因为两只猪肯吃饭,老妈说猪都是吃抢食的,多了又会在一起撕咬,再说现在也没那么多剩饭了,养条狗拾点剩饭也就差不多了。”
我说,“还剩饭,现在的狗可骄气着了呢,伙食可是比人还是上等的。”
安芬,“可不是,现在我们老家养猪的也是没几家了,想养的都是专门买一块空地盖一片房子,专门批发饲料喂的,到大了一个联系电话到了就会有大卡车来拖,买家也是更愿意做这样的生意的,只要看着猪大,哪还管什么肉香不香啊?”
的确,还有些无良商家用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的,只为能赚点黑心的钱。
天色尚早,就有少妇急匆匆抱着个孩子来了,安芬急忙从车下让路,我看那少妇不时地揭开孩子的头盖看看,似是很焦急的样子,便小心地问,“孩子睡着了吧?”也实在是因为没听到孩子有哭喊声。
她艰涩地开口了,“不是,是孩子发烧还没好。”
我一听急了,“那怎么可以带这么小的孩子出门呢,要知道,这可是长途,要两天才能到杭州的,是到杭州的吗?”
“也差不多吧。”她说,“我要去我姐家过两天,那个人在家要疯了。”
“那个人”不消问,肯定是她的丈夫无疑了,然后就见她悄悄地在抹眼泪,这一大早地,天又这么冷,孩子又那么小,让我不由得感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实现男女地位平等呢?男女不平等其实许多还是根因在孩子身上吧?如果女人也能像男人那么狠心,那么女人是不是会少了许多牵绊而活得比男人更潇洒自在呢?
第188章 伤心往事
这少妇这时接了个电话,根据她在电话里的哭诉可以听得出是在与她妈妈说话,我们听不清她妈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当然也不是用的免提,只是见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反而有些木然了。
安芬这时走来关切地问,“孩子睡着了吗?上面有卧铺,可以把孩子放下,在边上守着。”
“可是——”看她的穿着,应该是个没有什么固定收入的人,过时的廉价的羽绒服都有些褪色了,街边摊的那种紧身小脚裤,几十元一双的那种边上带假毛的鞋子,虽则与时下的流行不是那么格格不入,我想这大概也许是她出门的最好的行头了。
“没事,不另收钱的。”安芬又解释着,“那是供我们俩换着休息用的,时间太久,这样抱着小孩,不但自己吃不消,孩子也会不舒服的。”
我也只好应和着,“是啊,上去吧,我们俩在椅子上躺躺也就行了,反正一个人怎么也好说,也总不至于连个盹都不打的,要是有个闪失,孩子可怎么办啊?”
这还不是我们忧心的问题,我们忧心的是她说这孩子发烧还没好,要是万一路上出现什么症状,可又如何是好,看她不时地抹着眼泪,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卜瑾回过头来,看这少妇一眼,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是实在不好多说什么的了。这时忙着出远门的人已陆陆续续地上车了,由于是周末,相对来说,孩子就多了一些,也有些是中途就下车的,并不直接抵达杭州,也有的并不是纯是出去旅行,只是都是奔着不同的目的,抱着一种象是搭顺风车的心态,况且我们的车上又没有专门的导游,一定要把他们送到某个山脚下或是还要强制性地向他们推销着什么,这些与我们的初衷那都是背道而驰的。
我们确实是旅游包车,但无论他们去或不去旅游,都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不知这个抱着孩子的少妇在看着别人喜笑颜开的脸时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只是她的悲痛除了自己不过是给身边最亲的人徒留些伤感与担心罢了,说到底,即使有人能从某些方面帮到她,但所有的历程还是得她自己过一遭,个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品评,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请问这车上有开水吗?”这时这少妇呐呐地问着,“我想给孩子喂点白开水,也许能退烧。”
其实本来我们车上的白开水是不对外提供的,但老人小孩是除外的,安芬听说立刻给她倒了一杯,不过对孩子她终究是没有经验,连上前抱抱都没敢动手,特别是一个发烧的孩子,我看到她伸出手去,又不自觉地缩回去了,怕是自己帮了倒忙,反而是挨累不讨好了。
安芬有些求救地望着我,看着那少妇一手托着孩子,一手忙活着手中的碗,安芬提水壶的手都有些发慌得抖了一下,我没有上前,对安芬求救的眼神保持了视而不见,因为这妇人并没有进一步的求救,而且她既是出来了,没有人命关天的事什么都得靠她自己解决,至于会遇上什么样的人,她也必须事先就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谁都有义务替别人收拾后事的,微信上不是有篇文章叫《没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的吗?她必须要彻底地痛过,才能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到底该如何走,不至于一遇到难题就会求外援,自己倘若不能真正地站起来,谁也不能最终救了她自己。
这少妇可能确实也走得比较匆忙吧,连个小勺子都没带,安芬好心地把自己的勺子用开水烫了烫送给她了,她连声谢过后给孩子一点点地喂了点水,但进去的少流出的却多,安芬似是很着急地还掏出了张抽纸掖在孩子的脖子底下,这少妇这时把头轻轻地抵在孩子的额头,又似松了口气,看来,她对带孩子多少还是有些经验,只是越是如此,她越是离不开孩子而是被孩子捆缚住而很难踏入社会的了。
安芬问,“这样管用吗?给孩子带了药了吗?”
她说,“带了点药,不过不知道适不适合,我也没敢给她乱吃,等到了我姐家再说吧。”
安芬,“姐是远嫁到杭州的还是是远嫁到我们海茗县的。”
不过,听她的口音倒是两地都不是,果然,她说,“我们都算是远嫁吧,老家是杨州的。”
那么,余下的我们都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了,我之所以对此木然,是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我下班回到家时,他莫名地总是话里话外带着刺,那时串串还不会走路,他也是从不外出的,我一般都是极努力地忍了,一次又一次,当我的极限被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即在我毫无防备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时,我默默地抱起串串又踏上了回单位的路,其时天已经黑透了,我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去的路,也许老天都在向我伸出援手,竟有辆大巴车候在离我家不远的站台处,我刚上去车就开动了,根据经验及与售票员的对话,不难推断那是城里返乡的最末一班车了。
而别的车不是没有的,那是些黑的或是出租公司的车,短短不到二十里的路程是需要几十元打车费的,而那时孩子一切的生活来源都是我一人支付的,而那时的我每月不过1000出点头的工资,倘若是搭不上那辆末班车,我怕是要抱着孩子走上一两个小时的,而且不难想像,背着个包袱行程会越来越慢的,况且是抱着个孩子,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天助我的是,我搭上的那班车的售票员竟与我认识,居然连车费钱都给我免了,虽然只几元,家里没有享受到的温暖我居然在外面感受到了,在车慢慢地穿行在越来越黑的夜里时,我把头抵在串串的棉袄上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我不敢说是委曲,因为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第189章 不拜菩萨不拜仙
那时我还在一个乡镇里上班,虽然拿着不多的工资,但还是能解决温饱的,包括串串的所有经济花销,可想而知我自己的生活是如何的拮据了。
那夜我没有落泪到天明,我以为这句“流泪到天明”应该只是极致的夸张,因为后来我竟稀里糊涂地睡着了,记得那天在上那个什么职称培训课时,教员给我们讲过的关于人的睡眠的问题,说是人最长的时间只能是36个小时不睡觉,再撑下去就只有死亡的结局,这是专家测试的结果,我想这应该是些本来就该死的那些死刑犯被做的实验,也算是最后为人类做的贡献吧。
而我想说的是起码那晚我的出走在心里上是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不然,一个人蜷缩在不是自己的地方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会更强烈的,没有爱的家庭又何来的家?不是寄人篱下又是什么?只是至今这种感觉减弱了很多,但也不能叫完地排除了,那是因为随着串串的长大以及越发地讨人喜爱外,我们的年龄都渐长,他在外面大概也是碰了许多的壁,也许也会有半夜反省的时候吧?不知是不是也觉出有时我的不可或缺,再就是我在那个家里的填充物越来越多时,除了外面的墙,他对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少许的依赖了吧?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串串,所以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抱怨的,我是在该谈爱的时候快乐地爱了却在不适合结婚的时节却选择匆匆地结婚了,世间事哪有十十美的呢?爱与结婚终究是两难,怕是连上帝也头疼的,所以在穿上嫁衣的那天我是不拜菩萨不拜仙,义无反顾地。
那女子只是眼角带泪地不时地望望包被中几个月的孩子,即使伤心也还没有到号啕大哭的时候,而且多少还是顾及在公众场合的颜面,可以看出这也是一个有素质,有想法的性情中的女子,能知道出走能知道默默地消化自己的悲伤,应该就不是会被男人的三言两语就哄住的。
我走到她的面前,替她抱起了孩子,她很信任我地立时就松了手,孩子也睁开眼来,脸上红彤彤地对着我笑,看得出这是发烧后的症状,只是还没有完地好彻底,我用一食指在孩子的上眼皮上试了试,还是有些烫。
我说,“再给她喂些水吧。”一眼就可看出这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娃儿,双眼皮,只是嘴巴有些地不适称稍显大了点。
她就起身再给孩子倒了小半碗,用汤匙把水舀起再吹吹,我说,“尽量别吹,人的唾沫里也是有细菌的,而且孩子在生病的时候抵抗力也会迅速减弱。”
她就说,“,是结过婚了?”
她这话带有很大的试探性,我主苦笑了一下表示承认,“都上幼儿园中班了。”
她就越发地放起心来,说是抱孩子太累,她抱着让我喂,还说看起来我是更有经验,我也就没有推辞,在一边给孩子喂水的间隙,一边与她拉着呱,我知道人这时候其实是最需要倾诉的,这也是转移痛苦的一种方式。
我问,“孩子爸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她说,“在工地上给人帮工。”
我说,“那看来少说一月也有五六千了,现在这个活是最能挣钱了。”
她说,“说是这么多,不过我也没见到多少。”
我说,“难道他不给与孩子花吗?”
她说,“给点生活费也不够我给他家当保姆的费用。”
这倒是我常听到的话,只是给人当保姆,又哪能兼顾到自己的孩子啊?看来她确是完地“饭来张口”了。
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就什么事都不做吗?”
她明白我的意思,茫然无措地望着我,“孩子这么小,我也走不开啊,而且娘家也远,也救济不上。”
看来他给她钱也不是很痛快的了,可我还是想问问,“那他家的老的呢?”
她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要我照顾就不错了,天天窝在一起,还得等我做现成的,每次他买回的二两肉还跟防贼似地盯着我。”
我说,“那他挣的那些钱呢?”
她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工地上有个相好的。”
这是我始料未及却也是意料之中的,“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她说,“差不多是在怀孕两个月后吧,他们就开始的,我知道是在要生产时,还是与他一起干活的人回家与老婆亲热时拉话拉出来的,他老婆串门到我门上特意给我讲让我留心的。”
我问,“也没跟她闹?”
她说,“我本来想跟他闹的,可是我也打不过他,再说了,一闹他连生活费都不给了我带着个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办?”
可是有些事一忍再忍只会让有些人变本加厉越发地不可收拾,她还是走到了离家出走这一步。
安芬恨铁不成钢地,“那下一步又准备怎么办了?就寄住姐家白吃白喝啊?”就怕时间久了,她姐夫也不高兴的,而且根据常识得来的经验,根本用不了多久,她姐姐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除非她姐有一手遮天的本领,拿着相当高的工资,能养得了她的家还能养她,可事实看起来这种情况根本就是不可能,不然她的妹妹也不会过到如此走投无路的地步。
“先看看再说吧。”半天她才慢慢地抬走头来,两眼无神地,完地没有半点主张。
安芬快言快语地,“也别看了,趁早到那里让姐帮想法照看下孩子,找份工作先能解决温饱再说。”
我说,“是啊,这才是目前最需要考虑的,人家至多初始同情两三天,若是一直赖在那里,不出一星期,姐怕是就有麻烦了,没人想背负个大包袱的。”
有了工作,即使当时没钱,过后垫补上还不至于让人感到害怕,这社会太现实了,是因为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那么容易,一个人只有走到哪里都在给人减负才是受欢迎的。
第190章 结草衔环
车将到未到杨州的一个站台时,那不足一岁的孩子烧似乎更是加重了,我看情形有些不妙,孩子的脸滚烫,便让安芬下去看看附近是否有诊所,安芬下去打听了一下,说是五十米开外确实有个小诊所,在少妇求救的目光中,我便让安芬陪同这少妇去了,因为我还得趁机清理下车上的垃圾,这个活总归不是太适合小女孩干的。
不到五分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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