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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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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路人,“对,就是互相推的。”

    先出来的那个女的,“是啊,就是互相推的,其实他就拍了又如何?我说的,要不是那么多人一齐上,我一人对付三个也是绰绰有余的。”

    对面的,“其实那些人早就瞄准你了,说你是最嚣张的一个。”

    那个说,“我又没犯法,只想着至多24小时还不得放我出来啊?可是群里都没人敢说话了。”

    另一个,“哎,别说了,还有买了半个楼层的净在边上说风凉话,听着就让人生气。”

    对面的,“那还是去了的,有的人压根就不去。”

    出来的那个说,“以后又怎么办呢?”

    引路人,“看来最后还得走法律程序。”

    对面的,“赢了又如何?不执行的还是多了去了。”

    引路人,“拉横幅的罪更大,直接拘15天,第二天那批当兵的可就倒霉了,直接撞枪眼上了。”

    听说又是被抓了十几号人,都是时运不济的人。

    

 第162章 劫后余生

    

    没有人知道我是劫后余生的那一个,但细心的人总能感觉得到我的言词中总带着对光明的向往。阳光是能让人少吃点也心情舒坦的,那是一种很干爽的感觉,让人心底不潮湿。

    月亮很美,星星很亮,冬日的阳光很温暖,张开手,做个深呼吸,不可以拥抱世界,却可以拥有幸福,如果你失去过自由便能体会到自由的来之不易,而会更加珍惜。

    破天荒地,舒畅居然来电话了,其实我把他的电话忘得只剩下尾数了,看着那熟悉的几个数字,都不知铃声里唱的是什么了,在没挂断的最后一秒我还是狠心地把它掐断了,但我知道这电话每次只要想来那就很执着,插断电话还有短信,一个接一个,我打开微信果真他的请求添加为朋友的信息已过期,正在我不知所措之际,想起来前面有放大镜的图标可以搜索,原来我不用请求,这次是他没有把我彻底拉黑(我曾经为此抗议过抵触过很久),我只要添加就行。

    他发,“你干嘛的?”我还来不及说什么,接着就是,“说话。”

    我说,“干什么不干你的事。”

    他发,“出来溜溜啊?”

    我说,“没空。”

    他发,“忙什么?”

    我始终没有说,只说是不方便,他然后就说那我回去了,我说好啊。不知为什么似乎心里又有着那么一点不舍,又追加了一句,说你要是晚上不回,我是可以请你吃个饭的,但想起我曾经一长串串的话每次都换来的一个表情包又一狠心说,还是回去了更好。他还故意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知道,还不是见了后我以后的岁月中就很难将他忘掉,而他一旦回归他的国土,就不知我姓甚名谁了,等他回去的时候,我又想是不是可以再让他把朋友带上,一起去唱个歌,我已经练了几首,虽然不太熟,但他说别人都很忙的,其时我的估计他已打道回府在路上了,后来再赘述的只换来个表情包了,我就说你该是到了沂湖市边界了吧?他最后发来个语音,说是的,你真聪明。我回了长长的一串:不是聪明,是我了解了你的本性,你的表情包一出来就意味着你到家了,我们的谈话就此中止。

    一个人的本性果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他在小心着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也许我本来应该见他一面的,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可是我到底又要准备什么呢?什么时候我可以准备好自己?

    还没到下午四点,阳光显然地灰暗了下去,天气也似乎阴冷起来了,冬天的天也黑得早一点也不奇怪的。我没有去见他,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变得更优秀,我不知道我怎样可以变得更优秀,似乎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也没有什么人愿意给我指引明路。

    他又龟缩起来了,我知道他又到他的地盘了,他只要到了他的地盘,我们就成了夜空中两颗永不相撞的星星,只是在众多闪闪烁烁的星星中让我辩出了哪一颗是他,我就会忘着那一颗莫名地忧伤,既是永不相撞,自然也是近不得的。

    这时艾瑶发来信息,说是有事让我帮忙,我问是什么事,她神秘地说,你出来就知道了,原来是她到我家的门口了,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盛装而行,不过是出个门,见一下她而已,又不是约会,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了与她一决雌雄的念头,虽然舒畅也看不到,不过没关系,人生既是有了目标,那么就争取努力去靠近。

    待我出得门去,果见艾瑶正站在我家前院铁门边,她先是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猜疑地,“芮姐,你是佳人有约还是以为——”

    我问,“以为什么?”

    她说,“以为我是来带你出去玩儿的,我可不是安芬,没那么多闲空。”

    我问,“那你有什么事?”

    她说,“我站这儿这么久,你也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说,“好啊。”

    她说,“可是我看,你好像刚刚打扮过。”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因为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啊,天很冷的,一秒过去我都数得清的。”

    我终于笑道,“难道你约会时都是秒见的啊?”

    她说,“这要看约会对象喽,有时决定权也不是在我手里哦。”

    我说,“你还有过决定权不在你手里的时候吗?”

    我的话有掩饰不住的醋意,不过,可能艾瑶没上心也可能是心理上基于对我的同情?又或者是她认为一个已是有了孩子的人不可能在感情上还会有过多的瓜葛。也许在许多人的眼里,一个结了婚的人就该是无情无欲的,除了关心孩子的生活起居,送接上学,其他的时间就该像修女一样地活着。

    她最终还是幽幽地说,“我又不是神仙。”

    我想说她是不是神仙,可是有人就愿意把她当神仙供着,愿意给她端茶倒水、当牛做马,鞍前马后还怕伺候不周,可是她也许高傲惯了,已见不到周边被人剔除了的杂草,只知道自己生来是高贵的,走路就该脚沾红地毯的,一路走去,一路有人自愿弯下腰去替她一点点地向前铺着,展现着通往天堂的路。

    进了门,我才知道,她原来是来找我没事时帮校对一些文章的,我很惊讶她的权限已是延伸到如此地步了,看来舒畅对她的放任已是在一点一点地提拔她的人生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没有空的,不想在别人的文章上浪费时间,谁知她说,“你没事时可以看看,这都是精选出来的文章了,让你做最后的审核,纠正一下错字或是语法不通的地方,有薪水的。”

    最后看在薪水的份上,我还是同意了,虽然委实不算多,这些文章里确实有些错别字,也有遗漏处,但文章确实也写得精妙,每一篇总有那么一两句是让人拍案叫绝的,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在看我喜欢的文章,从中可以学习,也可以让自己于不自觉中得到提高。

    

 第163章 舒畅出现

    

    无形中我就这样做了一份比较轻松的兼职,但也是心里有时不免惴惴不安的,不知道是否有某些遗漏的是我所未能察觉得出的,但艾瑶说不要紧的,看两遍就可以,哪里都是允许有错字率的,也允许勘误的,只要不是太明显的错误就可以了。

    虽然我明知道这份工作最终不过是借由艾瑶的手从舒畅那里施舍出来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太需要钱了,串串的体质不太好,我总怕一不小心又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而串串的爸爸的钱来得终是不那么便易,我也终是无法花得心安理得,况且花钱的地方也太多了。

    对薪水说真的,我是有些质疑的,这让我想起隔壁的邻居最近做起的收半成品加工衣料的生意,在乡下做是17元一件,而在这里直接拿则是22元或是25元一件,一件就挣了5元或8元,听说高峰期有的人一天就能挣好几百的,其实我不应该质疑艾瑶的,搞文学的本身就是极贫穷的,提倡的又是精神至上,有点就不错了,借以支撑一颗爱好文学的心吧。

    也许我该听取那个红楼女子的建议去买一台笔记本电脑,等到我在这文学的投资上能赚回够一台电脑的钱时,那纯粹是辛苦钱了,比那些做手工的还要辛苦,不但动脑还得动手,一样的费眼,现在有电脑有时让我倒是怀念起以前纸质的岁月,说起来我又成了怀古的人了,那还是个什么年代啊,青春年少?懵懂无知?总之,用电脑是我20岁后才开始的另一人生篇章。

    还是让眼睛看点让人开心的事吧,安芬又嘟着嘴敲着碗对着郁沛,“中午吃什么啊?”

    郁沛可得理了,“我说你这脑瓜子里整天除了吃的就不能想点有意义的事啊?”

    安芬放下筷子,“当然能了。”

    郁沛也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那说来听听。”

    安芬,“先吃完再说喽。”

    郁沛举起手作罢,“那就只好先吃完再说吧。”

    安芬回过头,喊我,“芮姐,你在干什么?快走啊?”

    我才又惊异地抬起头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似的,刚才明明听见他俩在谈吃饭的啊?现在他们又要干什么了?我又在干什么呢?

    我说,“干什么啊?”

    安芬指指太阳对着我,“当然是去吃午饭啊,11:30了呀。”

    我说,“哦,吃得那么早。”

    “趁现在没事,吃过就了事了,反正一天就三顿,完成任务喽。”安芬一口气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你刚才看手机上什么好东西,从不见你那么津津有味还含羞带笑的。”然后又附在我的耳朵上悄声问,“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给你告白了?”

    我说,“你说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可是坏了,她居然把我的手机抢在手里了,我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紧张去追她,可是我哪是这“草上飞”的对手,不几下就被她甩出老远了,她还得意地站在不远处向我晃着手中的手机还做出随时要打开看的架势,我一恼一急地一下就生气了,冲着她喊,“别做得太过分了。”

    她有些讪讪着走过来,把手机递过给我,“那能告诉我是谁的吗?”

    我急忙接过手机,“什么谁的?”

    她说,“是谁的信息啊?”

    我又板起脸,“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她说,“肯定不是姐夫的,不然你不会有那一副幸福的模样的。”

    我一下强硬起来,“那打个赌,要是呢,又怎样?”

    她说,“赌什么啊?”

    我说,“随你喽。”反正赌不赌最终也得由我说了算,赌注又算什么?

    她自己倒先败下阵来,“还是算了吧,自己高兴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也难得看到你高兴,别好事被我搞成坏事了。”

    我说,“你也知道啊。”

    她扳过我的膀子,“好啦好啦,别先气了。”

    我随着她的脚步向饭店走的档儿,头脑里还在回想着舒畅的那些话,我是不是应该很兴奋啊,不然为什么我还没值得把他的信息都删去还一遍一遍地温习啊?怕是如今也能倒背如流了。只是,只是我就那么容易激动地让一个小女孩儿取笑啊?我是不是有些太肤浅了啊?也真是的,又不是初恋。也不对,舒畅是我的初恋,可是如今已不算是的了,我们都已过去了的,只有过去不可能有未来的吧?

    到了饭店谁知竟让我看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郁沛正坐在餐桌前,鼻子下塞着一小卷卫生纸,鼻尖及两翼各用了窄透明胶沾起来了,像是个八字胡,安芬一见了果然大叫,“你能不能不要搞得这么税。磕憧茨隳歉觥奖撸ム「鎏炷摹!痹僖豢矗襞姹亲恿奖叩耐该鹘河捎诿徽澈茫辛讲闩ぐ偷揭黄穑峁统闪肆搅锉翘榱恕�

    郁沛无所谓的,“要不然怎么办?老流鼻涕。”

    我说,“感冒了?怎么也不去买点药啊?”

    他说,“没用的,吃与不吃都是一样的时间才好。”

    我说,“也是,是药三分毒呢。”

    安芬嫌弃地歪过头,“可是你这样,也不怕招人非议啊?”

    郁沛,“又没偷又没抢的,怕什么啊?再说了,我把鼻涕给它自由流到嘴里喝了,你就不觉死玻俊�

    安芬把筷子一拍,“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专拣恶心人的话说,意外人的事做。”

    郁沛就把鼻子两边的假胡子吹得一跷一跷的,安芬就伸出手去要把他鼻子上的那一坨东西给揭掉,郁沛实在也无法正视别人投过来的异样目光,只好自己先动手把它给拆了,果真是鼻子的下侧都被擦红了。

    这时忽听得隔壁邻桌传来,“天下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接着就是两个打扮得很入时的女子在一起碰杯的声音,听说这有许多爱打扮的都是离了婚或是即将离婚了的,不知她俩属于哪一列,不过看起来已不是油煎火燎的一系列了。

    而我还处于哪个方阵呢?见服务员端菜过来,我不由得站了起来,茫然了。

    

 第164章

    

    大雪(节气)已过去好几天了,真正的雪还没有来到,晨间我因为上路早了些,看到一些万年青上有一小簇一小簇似棉花团样的东西,星星点灯般地散步开在那些枝蔓上,以为是雪于夜间偷偷光顾过了。近前去,才知是一些临近枯萎的植物如蒲公英般的种子散开来的,天气预报是后天即将有雪了,但下与不下决定权则掌控在风的手里了。

    空中有鸟高高地飞过,辩不清什么类别,又路过由9个**的头顶共撑一个放平的圆盘的印度女郎,我以为那是一个受苦受难的群体形象代言,女神都是头高高抬起,凌空而立,除了衣服上的坠饰外身边是无需任何的附着物的。

    我们的生活费应该是每月15号就发放的,因为正赶上周六,就延迟到周一发放了,以前是只要上午说是要发工资了,报表送到银行,至多下午工资也就到了,现在都是过夜了,还有的倘是周五发工资的,银行能周二都没把钱打到别人的工资卡上,本来周一打在卡上也纯属正常,毕竟中间有个双休日,而周五当天忙得没空处理,都是有情可原的,可是到了周二还不见工资到账,就委实有些说不过去了,可能银行被找过,后来别人持该行卡的钱就到得比我们早上一天了。

    因为我是步行的,虽然出行得比较早,但到了客运站时还是稍显迟了些,远远地就见郁沛拿着个垃圾桶站在车下,安芬拿着个笤帚在车上往下扫,搞得是尘土飞扬地也不管不顾地,郁沛就捂着鼻子在下面跑。

    我等尘土散了散才走向前,“你们家是不是都雇佣了保姆了?”

    安芬很诧异地,“这可都是我们自己干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说,“你这样搞得乌烟瘴气地,就不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了,再说了弄脏不得自己洗啊?看样子是不需要自己洗的好像。”

    郁沛,“反正我都是向洗衣机里一塞,管它洗成什么样,都是自动的,洗好就拾起来晾着了。”

    安芬说,“是吗?看你衣服倒还整洁,原来都是机洗吗?”

    郁沛,“我妈有时会十朝半月的来一回帮我收拾一下,实在洗不净的她会手搓帮我洗。”

    安芬,“说来说去,原来你是有免费保姆,我就没那么好运了。”

    郁沛,“我是男人嘛,你怎么能与我比,再说了,你将来是要做贤妻良母的。”

    安芬把额前的流海向后一撩,“谁要做贤妻良母了?”

    我上前打圆场,“这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远不了了。”

    然后我就去车上从座位下掏出一塑料桶,放进毛巾,套上防水皮手套,趁着卜瑾还没来,赶紧把窗玻璃擦一下,我们几人之中那是默认的只有卜瑾是可以踩点来的,因为他是我们的主心骨,贡献也最大,就好比他是一架机器上的轴承,而别人只是螺丝钉一样,虽然螺丝钉也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但偶尔用根铁钉或铁丝替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所以其他的人除非是有特殊情况的,不然都得靠自觉。

    安芬与郁沛在车下的空地上一个拿笤帚一个拿簸箕地在车附近的空地上又操练了几把,安芬见我拎着水桶摇摇晃晃地过来也不好意思地拿起一块抹布与我一起擦起来,我说,“就你那样的扫地方法,沙发套很快也得洗了,要是给乘客看到,他们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安芬嘿嘿笑着,“我昨天在网上已看到一款防风不扬尘,便捷收纳,过滤毛发的扫把簸箕套装组合了,也就40多元钱。”

    我转过头上下打量她,只到她上瞅瞅上衣,下看看牛仔裤,再左看看右看看加了白边包装的粉色运动鞋,觉得没什么毛病才问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又用胳肘去擦了一下脸,再问,“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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