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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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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一下站直了,说?难道不该让我知道吗?自己的女儿都住院了。我说不给你知道不是怕耽误他工作吗?他冷笑,工作也分个轻重吧?我说哦,看你平常也不是很在意啊,他说平常归平常,不是还有你吗?他还说昨晚一接到他母亲的电话,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坐的夜车,也是在车上打了个马糊眼,然后破天荒地问我吃了没有,我就还没呢,不过,保温壶里有今早刚打给串串的饭,她要是不吃,准备再自己吃的,他瞅了瞅,说这饭也能吃吗?一点营养价值也没有。我问他吃了没有,他说也还没来得及吃,最后让我等着,说是出去买点吃的,让我把保温壶里的饭给倒了,我没舍得,毕竟粒粒皆辛苦,好好的饭倒了,像作恶般不可饶恕,况且别人都能吃,我也不是吃不下,就把它倒在另一个碗里,自己喝了,让他只给串串带些就行了,他没坚持,接过我手中的空壶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串串还没有醒,他递给我两块肉夹馍,一个保温壶,说是里面打的八宝粥,熬得很烂,让我也喝点,我说刚才的我都要喝饱了,他说那你就把那肉夹馍都吃了吧,我包里还放着一份水饺,拿出来怕冷了,串串不是最喜欢吃水饺的吗?我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在等下水饺的间隙,就吃过了,而且他不大喜欢医院里的味道。我就又吃了一个肉夹馍,另一个留给串串,说是万一她等会醒了也想吃肉夹馍呢,而况我真的已饱了。他忽然想起来问我是不是夜里没能睡好觉,说看我气色很差,别等孩子好了,自己又病倒了,我就实话实说被串串折腾了差不多一夜没能合眼,偶尔合一会眼,同睁着也没有区别,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睡过去了,因为夜间床边只我一个人。他就让我是不是回家去睡一觉再来换他,我说还是不了,我要等串串醒过来看看情况再说,他说那你就在这边上睡啊,能睡得着吗?我说只要你在,串串身边有人了,我就放心了,可以睡一会的,谁知我实在太困了,一觉醒来竟是下午2:30了,开始睡的时候脑海里老觉得有人在床前不停地走动,就下意识地努力睁开眼,最后一次睁开眼问是几点,他说10:30,让我放心,说是串串刚刚醒过,只是不想吃饭,喝了几口八宝粥又睡了,我看串串的面部不像早间那么苍白才踏踏实实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都2:30了,你怎么不叫我啊?”我一醒来就看他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手机拔拉个不停。

    他说,“叫你干什么啊?照这情况夜里说不定你还得熬着,串串几乎一直在睡。”

    我说,“她可能是昨晚跟我那些同事闹累了,夜里才不舒服的。”

    他说,“也不是,她要不是病着,能这样吗?”

    似乎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通情达理”地第一次讲话,等2:40医生又按惯例查过房后,他跟了出去,回来后就从手机上搜出了关于血液病临床表现,并把手机递向了我,平常他的手机是不准别人碰的,其实这“别人”主要针对的也就是我,其实我也没那么不自觉,我自认自己终归不能划为“泼妇”一个级别的,所以只一两回看他反感的表情我就自觉从此不碰他的手机了,当然他也不碰我的,就是现如今也不过是因为孩子,才多说了几句话,还是一种很客气的生分。此刻我只好拿过他的手机,只见显示屏上显示的白底黑字,血液病分为三大类型:红细胞疾病、白细胞疾病、出血和血栓性疾病。临床上常见的疾病有白血病、再生障碍性贫血、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血小板减少、多发性骨髓瘤等。

    看着看着我的手就不由得哆嗦个不停,他又安慰我说是特意问过了,说串串是属于轻度边缘性的,孩子还小,转变快,也说是根据目前情况看,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我仍是心有余悸。

    晚间下班的时候,只安芬来医院与串串闹了几句,串串只要醒着就喜欢有生人逗她玩,特别是年轻的小姐姐类的,与此同时,串串爸借机又回家了,说是晚间在医院里没法睡觉,还说是等天亮再去换我,我对他的“体贴”只能是默许,他人的一点点额外的关心对此时的我都是一种恩赐,有些事情我是无能为力的,而如果在生死的边缘滑行过,你就会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

    而我明天也是要回家一趟的,有些事情也是急需我亲自出马的。

    

 第61章 索欣转编

    

    我急需解决的事情可以说也是关于生命的,且是新生命的,即我家养的三只珍珠鸟,其中一个已下了三个蛋了,在串串没住院之前就想给它买个鸟窝的,却是有天发现粪槽里有两个极小的蛋,我捏起第一个的时候还以为是平常给它们吃的草鸡蛋壳里带的变异了的小鸡蛋,一点没犹豫地把它捏碎了,只是为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是蛋黄蛋白俱在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等到我看到第二个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先前是做错了,隐约觉得那应该是它们的蛋,虽然我之前从未见过,可是这第二个任我怎么小心,它黏在粪槽里被我拾起时,还是破了个针尖般大的小洞,等于还是废了,我把那个捏碎的及这个破了小洞的一并放在笼子下面铺的一层绒布上,想着,既然它们能吃蛋壳那让它们一并吃了也好,还有一个原因,估计它们对自己的蛋也是好奇的,有些经验是为人母后才得知的,直觉是这回我没有错。

    果真它们是把那两个不完整的蛋给啄食了,隔天又下了一个,是串串先发现的,之前她也看过那碎了的,很可惜很遗憾的表情,这回她就分外的兴奋了,因为这个是完整的,重点还是她发现的。可惜我们早上出门,中午到家,串串就发现那个蛋连壳都没了,不消问肯定在它们肚子里了。

    等我近10:00急慌慌赶到卖鸟人那里问鸟为什么老吃自己的蛋时,他很自然地说鸟是缺钙了,只要买包他那里的什么保健砂就好了,我说普通的黄砂是否行,他说那不行,但我的珍珠鸟们确实吃,鹦鹉就连碰都不碰,这个卖鸟人据他自己所说还在乡下一个党委里上班,没人打电话找他是不开门的,而三五块钱的东西谁又好烦他跑一趟,所以有时是能多买点就多买点,给珍珠鸟买的窝是苎麻做的饼状鸽垫,按照他的要求是四周再用针缝上一圈,看他店里笼子上附着的小箱子我问为什么不推荐我用那个,他说那是给鹦鹉专用的,珍珠鸟不一定进去,我从网上查过鹦鹉是不事先选好窝是不进行交配的,而我家的绿鹦鹉是早就迫不及待地讨好那只黄鹦鹉了,也是到时候了,所以就一并买了,为了鸟笼美观,又多花一元买了个专门喂砂的,本来卖鸟人说随便弄个塑料或玻璃杯放在里面也是可以的,可是养鸟毕竟不同于养鸡,况且不花多少钱,我还能用它们换得串串的很多很多的快乐。

    我为什么每次要微他或是打电话给这个卖鸟人买他那里的食材,原因也很简单,还不是因为便宜呗,他店的不远处就是一卖鸟的老头,里面的东西奇贵,他的店我们平常都称它为黑店,特别是老头说话还奇拐,总是一副不尽人情的样子,也永远是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

    再见到安芬,又是今晚时分,安芬一走近串串的病床前,看已熟睡的串串就对着我义愤填膺地,“你还不知道吧?芮姐,我们单位居然又调升了一个,真是人往高处走,时来运转挡也挡不住啊。”

    我说,“到底是谁啊?”

    安芬这才神秘兮兮地,“谁还有那个本事啊?不过是那个母夜叉喽。”

    “啊?”这才不久,还连升三级啦。

    安芬,“不过,她人并不从站里离开,也不从你们办公室离开,只是身份却是完变了。”

    我问,“那么说,她又升官了?”

    安芬,“那倒没有。”

    我纳闷,“那这又有什么区别吗?她又干什么了?”

    安芬,“芮姐,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我说,“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啥啊?”

    她说,“事业单位也分四种的。”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过,“啊?”

    安芬,“第一种是额财政拔款,像运管所及以上级别的局级单位的;第二种是差额财政拔款,象水晶杂志社、城管类的;第三种是人事代理;第四种是自收自支的。现在你该明白了吧,那母夜叉现在就属额拔款类的,如今她是正儿八经的运管编制了,而我们还都是第二类的。”

    我说,“哦,那她的职务现在在卜瑾之上啦?”

    安芬,“那倒没有,毕竟一个办公室那么多事务,还不会交由一女的打理,她还是原来的职务,只是恐怕以后在咱前任面前是要趾高气扬起来了,只怕咱男神也拿她没办法了。”

    我说,“男人对付女人,有的时候不是没办法,而是不跟她一般见识罢了。”

    安芬,“芮姐说这话我爱听,咱前任那是什么素质,岂会跟她计较,职务升得再高,不服人也是没有用的。”

    同是一起上班的,先还是无话不说的,现如今连号转了编制这么大的事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到底是人情凉薄还是我停滞不前已让人不屑为伍了,她的喜悦我是不配分享的了。

    不由得望着安芬自言自语般地,“都走了,走了的好。”

    “谁走了?”安芬望着我失神的样子,“芮姐,你没事吧?我刚才没说她会走。”

    我慌忙掩饰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了。”

    安芬,“不是想姐夫了吗?他不过是才刚刚走嘛。”

    我急得作出要假意抽她的样,手落在她的身上就变成拍了,“积点口德好不好?叫你乱说。”

    安芬回过身抱了抱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我总觉这个人有问题,里面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说,“你怎么就对她念念不忘啊?”

    安芬,“难道你就没一点感觉?你就不觉得一有点点奇怪?”

    我说,“你没听说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安芬,“就她的家境,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肯定这里有什么弯弯绕,我敢肯定就与她本人有关。”

    我说,“怎么,想改行去算卦啊?”

    安芬就朝我身上靠,我不由得躲开了,曾经索欣也是喜欢这样与我贴近,可不知什么时候就与我渐行渐远了,而我有时也会莫名地觉得我身体的一部分时不时被生硬地拉扯出去一小段,那是一种皮肉撕裂的疼痛。

    安芬撅着嘴,“就不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啊?”

    “人家升迁与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尽力保持着一颗平常的心,“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

    我不能对索欣持着否定的态度,正如我无法否定我的过去,因为我坚信,当时发生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当初索欣与我的友谊,也包括舒畅对我的感情,后来是什么在变,我想不仅仅是时间,一切都在动,一切都是未知。

    

 第62章 男人的热情

    

    男人的热情可以说第一天是爆棚,第二天是尽义务,第三天是应付,第四天则是忍无可忍了,串串爸还没有等到第四天就已跑路了,也就是说在第三天晚间他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回他的生意场上去了,在他,不用说,就是挤在火车上也比呆在医院里来得惬意。

    不过,这个平常几乎一毛不拔的人在离开医院之前却是把串串的住院费付得足足的,除了医院已列出的单子,还多估了两天的费用开支,给我付的现金。说真的,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对串串的一点点关心,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份额外的馈赠,所以在初始的怨恨和长久的孤寂后,我反而学会了如何去抱着感恩的心态对待别人的有意无意的关怀,因为我渐渐明白,没有什么会持久不变的,也没有什么就一定会一直属于我的,喜爱七抓八挠的最后连人的尊严都留不住。

    串串是在五天后办理了出院手续的,正好在我的假休完之后,本来医生说还可以再呆两天的,但我也觉串串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而况在医院里的后期只是徒劳地消磨时间,就是脚下站的每一块地都是有偿占用,是要付钞票的。回家的当晚,串串爸还跟串串聊了近十分钟的长途,串串显得很开心,孩子毕竟是孩子,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哪怕那父爱在她心中只是一个影像,好在我的小丈夫在她的眼里却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除了各类令人眼花缭乱的零食,串串最钟情的还是那个竹马,可惜舒畅后期并没有遵守他的承诺,对孩子许下的诺言不过是流于形式,艾瑶倒是在串串出院的前一晚去过一次,索欣连影儿也没见,不过,她连承诺都没有,更是让人找不到责怪的理由,在我,她大概是已质变成另类的人了。

    抛开实有的玩具之类的,让串串最开心的事就莫过于呆在鸟笼前了,每逢走到笼前,她看到小珍珠们还站在那根白色的横杆上就挥动小手四指由自己胸部向正前方摆动着,作着赶它们进窝的动作,嘴里还叽咕个不停,“去抱窝,去抱窝。”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刚出生的雏儿,也许是在电视上吧?说是很难看,可是她说她就想自家的鸟儿能生出小小鸟来,即使它们会很难看。

    我想起卖鸟人的每个笼旁都装着的一个个繁植箱,算是做着的一本万利的生意,便问串串生出许多小鸟放哪,她便想了想说是留下几只,其余的送给她班上的小朋友,特别是她的同桌,还带过糖给她吃的,我说哦,原来小不点儿也有同桌了。

    我正在炒着上次从卖鸟人那里买下的瓜子,心想生的它们不吃,说不定是不好啄,炒熟了不就脆啦?串串又在喊,“妈妈,你看你放在窝里的那些鹦鹉的毛都被小珍珠叼出去了。”

    我拿着铲子赶过去,可不是嘛,地上,槽底里到处飘着我曾经与串串一起收集的鹦鹉的毛,那个唯一被我拾进去留下来的蛋正完好清晰地躺在最底部,也就鹦鹉每天都有毛飘落,因为它俩喜欢互相啄毛、打架还喜欢自顾撑开翅膀拍腾着折腾个不停,而珍珠鸟只偶尔互相啄下毛也比不上鹦鹉们折腾的频率。

    “妈妈,妈妈,小珍珠进窝了。”串串又叫,每一次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小白鸟不是应该负责看护吗?”

    “是啊,它是公的,进去也不会孵蛋的,它不过是好奇罢了。”我已把炒熟的瓜子每个食槽里放了几粒,还不见它们吃,“真是的,像活在树林里似的,虫子不吃,瓜子儿生了熟了的还不吃。”

    串串发挥着她每一次的新惊喜,“这样不是很好吗?不乱吃东西才不会吃坏肚子啊。”

    我想起上次自己疑心中毒的事,不免有些尴尬,“的确是哦。”

    串串又有了新发现,“妈妈,你看,它把小食槽里的保健砂又衔到绿色食槽里了,那么小的个儿怎么这么有劲啊。”后面的语气就成了感叹了。

    我说,“是啊,说不定它还能把它的蛋也能从原地叼走呢。”不过我没有亲眼见过。

    在与串串一惊一乍的对话中,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许多单身或独自一个生活的人喜欢养宠物了,某些方面它能给你的确带来乐趣,也能分散你某些方面的注意力,“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而宠物们脖底的那根线却是牢牢地握在主人的手里,赶它都不走。

    我的微信上已近一年没有可以半夜说句闲话的异性了,我记得原先我也有过串串爸的微信,却是一联系到实际生活,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被他拉黑了,此后再也没了在网上的联系,网上大概只适合那些从没见过面的网恋,他们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而我却得实实在在地活着。我也会于半夜划拉着闪出诡异光芒的手机,却是没有一个可以拔出去的号,还有极个别烂熟于心的数字,我会盯着手机屏幕,作着如谈判桌上的运筹帷幄,不敢轻举妄动,我深知,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有覆水难收的灾难。

    我有时也会质疑,我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无足轻重的人啦?那么如果哪一天我立马消失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人还记得我了?微博上有人选择沉重的一搏,从十几或二十几的高楼上跳下去,只为在某个她想博取的心坎上刻上深深的一个印记,实在是愚不可及了,命都没了,还有什么资本谈新欢旧爱?

    主动出击我没有那个魄力,但也不是被动,就像前不久我曾把舒畅的微信拉黑过,他曾几次气急败坏地打电话质问我,我说微信应该算是个人隐私一类的吧?有什么事打电话好了,为什么不可以拉黑呢?他也曾因打电话打不通(都是公事,我们之间早已没有私事可聊),怀疑我是把他的号码也拉黑了,后来还当着我的面试了一下,结果是响了,只好强辩说我是一惯有这习惯,原来是我在微信上把他拉黑他一直在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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