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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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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大厅玻璃还见雨如瀑布般地击打着地面。如果蹲下身去,会以为自己不小心迈进了雾都,而我们就成了雾都的孤儿。

    就这我们也是迟到了几分钟的,果然上午除了我们俩就没有其他的人来了。教练也极认真地给我们做了单独辅导,从脚步到手法,脚下的走向及胳膊伸展的角度都要求很严格,如转马时前脚伸向正前方,后脚跟着离开半步呈四十五度角,膀手时胳膊弯成一百二十度角,五指过胸部中线偏下。

    我总觉得咏春的譬如踢沙袋的脚法缺少杀伤力,果见艾瑶又换了种姿势,似乎是抬起一只脚呈垂直态势直直的踢打过去,只是她的脚力也缺少力度,更别谈能给对手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了。

    闲休时分,艾瑶坐在沙发一角吹着那小得可怜的风扇,教练在另一头抱着个手机大概又在发什么朋友圈,刷存在感了,只是没见他拍我们,不是我们会毁了他的招牌,而是他也怕有解释不清的麻烦吧?譬如人家会问,“唉,那左边(或右边)的美女是谁啊?”,“搞定没有啊?最近都没见你了。”,“看来我也需要练练咏春拳了。”,“有好处别忘了咱好兄弟哦。”

    后来又见他爆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哪一届他教的学生的毕业照,一律白上衣白长裤,像电影里人穿得那样,说是临近开学了,这届的学生有些聚不齐了,意思来不及再照一张毕业照了,好像他的光景是过一年少一年了,学生开学后就不学了,又听他在一边电话里好像在与别人谈着什么合伙生意,若是谈妥了,或许他往后的几个月伙食就有着落了,他就没有他那个画师朋友的绝招了,坑蒙拐骗后开了好几个画室,都是每个呆不到半小时借口到另一画室拿笔或纸什么的,去了报个道再效法一次去另一个画室,如些竟然同时开了五个,每个画室里只留一个助教。为了给画室增加人气,提高升学率,听说还从央美附中附近临摹了个石像回家,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向学生做广告,还让学生别出去说,结果生源就来自县城四面八方,连外省的也有慕名而来的了。

    这个咏春馆倒好,主要生源来自学生,学生上学他就歇业了,完不懂得生意之道,一个人时居然自忧自怜地拿出在上海的老婆还有儿子的照片让别人观赏,只可惜老婆怕是早已在别人膝下承欢了,当然儿子则永远是他的儿子。

    几个年轻的男学员也有继续学下去的意思,但看这教练模棱两可的态度也都作罢了,只说寒假再去,闲暇里问艾瑶的打算,艾瑶搪塞着说是到时再说吧,不给他们希望也不让他们失望,然后他们就巴望着暑季还没结束就盼望着寒假早点到来。

    有个胆大一点的学员跑到艾瑶面前,“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艾瑶就笑,“哦,我都不用微信的。”

    这小伙子不死心,“可是我明明有一次见你手机上显示有微信图标的。”

    艾瑶显得很抱歉地,“我有是有,只是平常从来不用也不打开的。”

    这男学员继续“纠缠”道,“那你总得用QQ吧?没事联系一样?”

    艾瑶干脆就一拒到底了,“我的QQ号密码被人盗了,得我找回来再告诉你吧?”

    这男学员便再也不好意思紧追不舍了,也感谢艾瑶给他个台阶下,“那好吧,等你找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可以帮你,这方面我也可以算是半个专家哦,我以前号也经常被人盗了,后来我都学会去盗别人号了,不过会但不一定真这么做的,总觉这样有点不道德的,人家QQ上说不定有对主人很重要的人的,我是这样想的。”

    我说,“这还叫‘盗亦有道’了,做小偷也讲人品啊。”

    他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开了,等他走到柜台那边,就见其他几个男学员向他起着哄,纵观一下,几个人中也就这一个长得最帅,他亦这样,那其他的几个便只好打退堂鼓了吧?

    临近11:00时,艾瑶让我先走,我知道她是有专车的,唉,真是命苦不能怨政府,我也不是不知趣的人,但拐过楼角的时候,偏又忍不住回头忘了一眼,居然又是郁沛黑色的“过百万”。

    

 第42章 乡村度假

    

    出伏的第一天,白天还是三十三度的高温,天依旧是个没有糖果就会哭的孩子,这不刚刚在外边拾了两块砖头,就遭了几分钟大雨,这边衣服刚擦了一下,头还没干,外面已经出太阳了。

    索欣在我妈的屋里手里拿着块西瓜就出来了,“哇,这,什么情况啊?”

    临近学生开学季,也就是暑季在慢慢隐退,反正让人觉得很缓慢,夏季在我眼里是分外的长,索欣也赶着跟我来乡下过一夜,说是要看看乡村的夜,乡村的早晨,看到的还有接下来的一场好戏。

    外面的三个长工加上一个短工正在埋头敲砖,东邻墙的一家就赶到了,老的去挖我妈家已盖好的根基,小的说是过界了,差不多也就行了,儿媳说对你家已够忍让了,意思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西邻本是隔了一个巷子的也过来的,说是我妈西墙贴的台阶过线了,我妈这招倒是防过了,盖的时候就贴东墙老墙盖的,让她与前邻的屋界比比,她终究也不好拿尺量,看看确是比前邻还缩了些,也不好吭声了。

    我妈气得一下血压都上去了,还是坚持去把大队支书都找来了,支书按瓦工拉的线一瞄,立刻打电话给他家小的,“人家这不就按老屋老界盖的吗?哪里过界了?”又转向我妈,“你是不是与他家有仇啊?”我妈说,“没啊?”

    索欣瞪大了眼睛,“哇,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的这才软劲了,要求趁早把碰倒了他爷的墙给泥好,也不要老妈家赔钱了。老的又说还要去刨后面我家亲戚的一面墙,老妈就不让了,说是后面本来就谁家也不是的,公用的地谁占是谁的,那要这样,那东边紧挨她的两米地也得还给她,意思是他家有半间是我妈的了,小的赶紧让他家老的别再说话了,说是过去的就过去的了。

    下午的时候,我妈在支书授意下叫向他家说点好听的,我的意思也是息事宁人,我妈想了想也是,毕竟盖房把他家房碰塌了一块(那也是他家想省一道墙,差不多三十年前直接把一间搭在我家东屋山头的),傍晚就让瓦工给修补好了,本来几个人热得衣服都向下滴水,下午还准备去湖里撒农药,被我妈央求再将就一下午的,太热的天,他们也不想出来挣这个辛苦钱,长工一天150元,短工一天120元。

    结果我家的墙也按原先锅屋的老墙根,对比正房缩了一些准备打水泥地的,也算是作出让步了吧?就这样,我妈说了几句好话,东邻老的也就跟着说都是他的错了,此事应该就是不了了之了吧?

    索欣站在刚才打好没几天的走廊台上,“哇,还有这样玩的啊?老天,这什么世道啊?”

    一向很好热的她居然没有要求开空调,可能也看外边的人顶着太阳干活,衣衫都湿透了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吧?虽然他们是按工数钱的,毕竟人与人都是平等的,而且我妈只她房间装了一个小空调,若是开了,出水管就会很响地正好从前沿向下滴水,而干活的人恰恰都在前沿的大太阳下。但大厅里是有个大吊扇,卧室有小台扇的,比那个什么咏春馆可是强得多了,只是她不知道我与艾瑶学拳的事,更不会知道还有那样的一个馆存在的。

    那个晚上索欣像个孩子似的把老妈客厅的灯开了关,关了开,听说有三种颜色,一定要试试,我怕有蚊子,点了支蚊香,老妈熏得受不了在外间睡了,索欣拿着我妈的探照灯(大型充电手提灯)照来照去的,我都好几次忍无可忍地问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老疑神疑鬼地说,“你看,这里灯灭了,屋里怎么还有灯光啊?”

    我说,“是月光吧?”

    她走到窗前,“不对,是前面人家的灯光反射过来的,天上没有月亮。”

    我已是躺在地上的垫子上,转过头看到蚊香的头亮亮地,“那就是蚊香的光了。”

    “差不多吧?”她已走过来了,“唉,门缝还漏着光,阿姨还没睡啊,灯还亮着。”

    我怕蚊香跑味,我们的房间门就合上了的,但纱窗是打开的,又因为是新式的窗,开得很大,并不显沉闷。听她这么说,我没好气地,“她要是睡得着才怪,特别是像你这么走来走去的。”

    索欣,“哦。”她辗转反侧了一会就打起了呼噜,夜对于我,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因为有客人,再忙我妈也坚持包饺子吃,的确,在农村没有再比包饺子给客人吃,表示对客人最隆重的欢迎了,城里都吃速冻饺,一般人不愿意费这个时间,有那时间差不多都玩手机或挣大钱去了,索欣显得可高兴了,也摩拳擦掌地帮忙,只是她的技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她一边包一边说这个待会给她自己吃,还说谁看到幸运大礼包一定告诉她,结果饺子捞出来时,我只指点了两个,她就眉头皱一起了,“我包有那么多吗?”没办法,开了馅的饺子谁也不想吃啊?老妈只好说没事剩下的她吃,我都忍不住想笑,谁也不用吃,还有两条狗在门口眼巴巴着望呢,只是我没让它们进来而已。

    索欣边吃边问,“为什么中午吃饺子啊?”

    我说,“你不是下午要走了吗?老妈特意包给你吃的啊?”

    索欣,“啊,哦,好,这个饺子够味,馅儿好肉也好。”

    我说,“你这话有什么区别吗?”

    索欣,“你不懂,总之就是好,我都好久没吃过饺子了。”

    老妈赶紧说,“那以后没事就常来玩。”

    索欣,“那多不好意思,老麻烦人。”

    老妈,“不麻烦的,人老了都想有年轻人在跟前说说话的。”

    索欣愉快地,“好啊。”

    回来的路上,索欣问我是不是老顶撞我妈,我说可能吧?她说,老人也挺寂寞的,真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有那样的一天啊。我说放心,会有的。她说,什么?我说没听见拉倒。她说不敢重复的总也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树在隔三岔五的大雨滋润下,绿油油地比夏天刚到时长得似乎更起劲,可是我知道不出一个月,一场秋雨一来,许多禁不起冷空气及暴风的就会叶枯枝黄或折了,谁也阻挡不了自然的威力,谁也拯救不了谁的命运,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第43章 艾瑶休假

    

    艾瑶昨天没来参加早点名,今早居然又来了,只是点名的今早换成党支部书记了,也没点她名,还没等她纳闷,办公室秘书就开口了,“卜主任不是说你休假了吗?”

    “啊?我只是请假了呀。”艾瑶两眼忽闪着,完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可是,卜主任就说你是休假了。”年轻的女秘书很笃定地。

    “那看来我只有休假了。”艾瑶小声地,“我本来就准备休假的,待会我去你那里领张休假表吧?”

    当艾瑶拿着表一路找人签过去,最后再交由办公室时,不由心想,“这还假戏真做了?”

    那么她与卜瑾呢?也算是在演戏吗?当事人有时怕也是云里雾里的吧?

    今儿个有些阴天,但对比酷暑时期的沉闷程度减轻了好多,不至于让人边走点路边就汗流不止了,更难得的是还有些微风,一切都看似个好兆头,可往往劫难就藏在这种云淡风轻中。

    我看艾瑶在打印档案封面时就有些愁眉不展地了,犹豫了片刻,拿起档案出了门,然后听到她敲卜瑾门的“咚咚”声,才想起她是很少敲卜瑾的门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走的还是正门,不由让我联系到宫戏里的正宫侧妃什么的,要是索欣也想到这一层,怕是要气得半死了。

    他们在说什么,我没听到,不过从她离开门到回到她的办公桌前,前后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偷情还不至于,偶尔亲热一下或许还有可能,但可能不可能看看她拿回来的档案文件就实在让人开不起玩笑来了,我伸过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处罚的当事人搞混了,即本应是驾驶员,却输成了该公司,书面语是主体错误了,这就比较严重了,估计卜瑾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了,因为艾瑶开始把档案拆开,好在她在打封面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估计是从电脑存档里看到提醒了她,说真的,上午她问过我关于这个保存不保存的问题,有关出租车客运公司的,以前听人说起过,但这里都是过街的人,说话比较有权威的人早调走了,遇到这种案例,时隔太久,我也忘了,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主体就出人意料了,她没问,我也没说,更没有商讨过,余下的还得补救。

    从原先正确的电脑存档里复制过来,再修改,出入定是有的,因为人家那些文档都是花大价钱找专家做的,但出入也只在格式上,起码让人看起来内容是不容许出差错的,可能这也是卜瑾爱莫能助的地方,可以说是他的一视同仁,对工作不偏不倚的作风,也可以说是他对工作的严谨,更可以说如果他松懈了,那么所有出差错的责任就在他了,他一个人到时更是回天乏术的,所以他不容许在工作上有丝毫的差错,这大概也是包括他所有的中层以上干部一贯原则吧?

    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拆补衣服比做一件衣服收价更高了,因为拆补实在是耗时,还难以恢复成原样,而做新的即使有些出入那也在裁缝人的手里,拿捏程度完凭做的人掌握,误差还是能有点的,而旧的就会在挑针线时一不小心弄破了,本是旧了的布,一个针眼都有可能让它军覆没,若是没改出新花样,反而搞得不可收拾,衣服的主人岂会善罢甘休,怕是要拆了对方的招牌的。

    可惜过了下午6:00,下班后专线网就被市区给掐了,艾瑶想弄也没法弄了,若等休完假再回来,天地又不知换成何颜面了,这中间是否上头会来人查?法制科的科长发现了会如何?主管的一把手又将作何反应?自己的问题永远也别想推给别人。

    郁沛是打着唿哨离开的,索欣是不是幸灾乐祸我不知道,但也难得地没表现出来,在我看来,该就是阿弥陀佛了。

    “要不要我送送你啊?”郁沛还是没正经地在她后边吆喝,看得习惯了,我认为他又是在演戏了,只是他的主人得看天气、心情。

    “好啊。”索欣的回答干脆得令人生疑,“要请我吃饭啊?”

    “这不是小菜一碟吗?只要主人愿意。”郁沛突又得寸进尺地,“要不,我去你们家蹭一顿如何?”

    “呵,小不点也学会不正经了。”索欣继续与他打情骂俏着,“不知你相吃什么?”

    “小朋友才需要见见家长的嘛,不过是早晚的事。”郁沛继续向索欣跟前凑了凑,“要不,先到我家我也没意见的。”

    不消说,卜瑾是从旁边已走过去了,我想戏该结束了,果真,索欣接着就收手了,表情收敛,一副不耐烦了,“想吃我家的饭啊,下辈子吧。”

    郁沛故意不明就理地,“为什么要等下辈子,今生就可以啊。”

    索欣嘴角一撇,“重新投胎换骨,拔拔高啊。”

    郁沛,“电线杆高,能陪你说话吗?”

    索欣自顾拎起包蹬蹬地下楼了,郁沛也只好拖着步子慢悠悠地打着唿哨跟着下去了。

    那晚的艾瑶据门卫说是过了7:00才走的,夜幕早已拉近,还听说卜瑾是提前了半小时走的,他们何以不再同路让人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恋爱期的女子会滋生无条件依赖的心理,而另一方偏又突然地公私分明起来了,有些小情绪也纯属正常吧,只是他们的爱情在我看来还没有走向正常的轨道,即不是循规蹈矩的那种。

    我最近就常常觉得人若是从夜间一觉醒来,怕就会是另一个世界了。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一个人的夜晚呆得太久的缘故吧?但是我没觉得哪个白天与哪个夜晚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心境却是每天都难以保持一样了,可以说每天都有每天的烦恼甚至还有提心吊胆,但喜却实在无从谈起,我终于不必再像母亲般地过着土里刨食的生活,但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我却常常觉得自己如夜游侠般地飘浮着,身边是陌生的面孔,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却只能在我的轨道里规规矩矩地走着,也就这样茫然地活着。

    

 第44章 城市锦旗

    

    今天广场的群里邀集大家到建设局集合,我差不多8:50到的,本来是可以早点去的,路上交警太多,别说是去闯红灯,逆向行驶一点点都不可以,逮到谁不是罚站岗摇小红旗就是交20元罚款,甚至还要抄告到单位,还是为着创什么文明城市,交警晚上八点前还在路上站着。

    “别看这些小交警看着挺漂亮,谁找了谁倒楣。”一年轻的业主边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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