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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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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成见,但见她与郁沛又单线联系上了,就真的感觉看不懂她了,不知她究竟要脚踏几条船。

    而且回来后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好像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到底郁沛又给了她多大的诱惑?是给她承诺了宝马系列、法拉利FF还是保时捷911?看她平时也不是多爱财的人啊?

    更奇怪的是,郁沛不一会竟直接找到武术馆门上了,原来是艾瑶把手机落他车上了,不知艾瑶怎么也会如此粗心大意,郁沛便也不得不登门送上了,只是他并没有发现我,我在最里面,对门口的情况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况且馆里还有十来个陌生人,他也不会想到我在这里,除非艾瑶告诉他,但我想艾瑶还不至于把口舌浪费在一个对她毫无影响也没有任何威胁的人身上。况且郁沛也不似那种眼睛贼溜溜到处乱瞅乱看的人,不过是喊了一声艾瑶把手机递到她手上转身就走了,脚步轻捷,侧脸都给人一种不拖泥带水干练的精气神,除了身高稍微有着那么一点残缺,其他的实在是完美得不得了。

    艾瑶连看都没看就随手把手机塞到了包里,继续在木桩上操练着最基本的掌法,即正掌,横掌和底掌。几分钟后教练就走到她面前了,用手背把她的前臂向上反提了一下,“出掌后手臂一定要呈直线,不能过高或过低。”看到其他同学在看向他,又提高了声音,“你们都听到了吧?一定要注意,把基础打牢才能学到咏春拳掌法的精髓。”

    然后教练又在前边做了右横掌的示范:先是开马,后右拳变掌,掌心向上,然后旋转手腕,令掌心斜向前方、手指朝右,手掌置于胸前,最后以肘底发力,运劲于手掌掌跟和掌外侧,朝正前方直线击出。几个在我们看起来很复杂的动作连贯下来,如行云流水,就像是小孩手里玩的撑皮筋游戏。

    

 第36章 爷去了,莫牵念

    

    郁沛今天早上连点名都没来,索欣气愤地,“哼,有钱就任性啊,干脆就别来上班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不来的应该把他的绩效工资扣了。”末了还不解恨地,“把它都扣得光光的,要是我发工资一分都不给他。”

    “哟,谁惹咱大小姐生气了?”郁沛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了门槛上,“这是说谁呢?不会是说我的吧?”

    索欣一脚把垃圾桶踢到一边,“你既然听到了,还明知故问什么?”

    郁沛还是不急不恼地,“不知主人找在下有何贵干啊?”

    索欣去墙角把笤帚也拿来了,“还‘跪’干?你能把站着干的活给干了就不错了,扫地,拖地,倒垃圾,你说你自上班以来干过几回啊?”

    郁沛不好意思地,“不是有‘男主外,女才主内’的说法嘛。”

    索欣没好气地,“你还以为是在你家啊?”

    郁沛继续皮笑肉不笑地,“我家也是你家啊。”

    索欣飞起一脚把笤帚踢到了他面前,“还不赶快去。”

    郁沛,“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家也是我家是咱们大家的家。”

    索欣,“今年春晚应该邀请你去讲相声,我看你在这实在是埋没人才了。”

    郁沛一手提着垃圾桶,一手提着拖把,“相声不敢说,与你合演个小品或许收视率还不错,要不就唱个山东的二人转如何?”

    在索欣的即将又一次飞腿爆发前,郁沛就踩平衡木般地高吭着“一块手绢,一把小扇;”又尖着噪子学女声,“一男一女台上扭得欢”;“伴奏的是一副呱嗒板”;“外加一只唢呐一把弦”……

    一会儿,在他的三下五除二的风卷残云中,大厅里见亮堂了很多,不由让人想起一个歇后语,花生壳,大蒜皮——一层管一层,这样的一个公子哥在家大概也是横草不拿竖着的吧?

    “玻璃呢?玻璃还没擦了。”索欣又叫唤道。

    郁沛这回是死活不干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让人喘口气啊?”

    索欣,“难道你一直没喘气啊?有本事把鼻孔堵上啊。”

    “老百姓就不能罢工啊?”郁沛连说带唱地,“爷去了,莫牵念。”

    竟然拿起钥匙就走了,一上午也没见人影,反正最近工作量不大,也少见外面办事的人来,所以也没人计较,他连点名费都不在乎,别人又能说什么?

    索欣就闷闷地有些不自在,给她那些花重新换换土,浇浇水,施施肥的,也忙活了一上午,花经她的一翻摆弄,确也见精神了许多,就是不知能否活下来,我总感觉这好像不是个换土栽花的季节,不过在她的强势下,若不是有顽强的生命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优胜劣汰从来就是一条不容商量的自然法则,人都难逃窠臼,更何况一株植物,只能自求多福吧。

    艾瑶永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边看书还边做笔记,一会在书上画两下,一会在笔记本上写几句,一会把笔在指间转个不停,要不就把笔杆抵在腮的一侧,完沉没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了,我奇怪她现在也不隐藏她这一小嗜好了。我记得她以前也看书,但写写画画从不在公开场合进行,给人一种很随意只是胡乱翻着玩的感觉,一点不像如今极认真的神情。

    据艾瑶早间说她今早就是在向阳路那家饺子馆吃的早点,那家小吃在那道路上还是很有名气的,味道极佳,想起安芬在那附近丢的包,先是与老板套了几句近乎,提起这档子事,后从老板娘的口中辗转得知,安芬在15号丢包前的情景,原来是一手拿着准备退货的快递,一手抱着个俊介茶杯犬,市场价200-300一只的那种迷你版袖珍活体宠物狗狗,可能走的时候她把快递随手放在电动车前边车篮里,手里又提着个小狗,就顾不上包在哪里了,还说是去她那里找了三趟,一次是去问她看没看见,收拾桌子的时候或是换了新客人的时候;一次是回来又到她们家洗手间去找了下,走的时候还说她记得很清楚是把包背着出了门的;一次是在她家店门前附近几户人家打听并留下联系方式。

    这袖珍狗狗我是从没见过,至少没从安芬的手上看到过,但依稀听过她与卜瑾提起过,那还是大概七月末的一天,我记得安芬极虔诚地问过卜瑾是否喜欢宠物狗,卜瑾说他一直喜欢养狗,以前养的都是大狗,现在上班了,条件有限,只想养个小的,但最近就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看的狗,也不想去费那个钱,本来就是养着玩的,说不定哪天朋友家狗下狗崽能送他一只也难说。

    可能说者无心,听者就有意了,也可能安芬那只狗仔就是准备送给卜瑾的吧?毕竟就是自掏腰包价钱也不是很多,而且那种小狗确实小得可爱又漂亮,放在一个人的房间里倒也闹腾得增加人气,而且我从未听过安芬自己有养狗的嗜好,平常也不见她对小宠物类的多上心,她淘宝上购的东西都是秒抢,半价,特价类的包包及零七碎八的东西。

    卜瑾只来过这大厅一次,好像是找一个人的登记表,翻了一会,也不说话,最后也不知找没找到,后来就再也没进来,不知他闲暇都在干什么了。

    索欣好像进去过两次,一次是把他办公室剩余的两盆花也端出去照样侍弄了一翻;一次是递什么表格,总之有特殊关照或特殊情况的,都是放一边由卜瑾登记并收藏的,反正他也不做具体的业务,也幸亏是他,索欣初始对阴主任那是很有微词的,自从卜瑾来后,就再也没听过她提一句,真是男人长得好看,到哪也是一张免死金牌或是万能通行证,路路通。

    我的码字工程不想在办公室进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有些事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吧?特别是自从知道艾瑶也是从事这一性质的业余写手后,一句话,我的生活里并不想与她多有纠结。

    

 第37章 舒姓馆长

    

    从该教练的朋友圈里可得此结论:此咏春馆已开办了四年,他主教了3年半,培养了近百名的咏春学员,只有30%成才,也是几个公园练太极的总合(这句话我不知具体怎么理解,但确是原话),失败的原因是房租一年用了6万,这还是属于关系户,其他费用(器材、水、电等)用了4万,一年收入不到5万(难怪混到近50连老婆也没混着,之前有的大概也是受不了才一走了之了),才土如金房租价格,前有追兵,跆拳道,后有来者,散打。

    再向前翻据说该馆馆长是舒姓,这是个很稀少的姓,莫非是舒畅?会有那么巧合吗?我不敢确定,但岂今为止,我确也只见过此主教一人,那么幕后的那个呢?即所谓的馆主,他的庐山真面目何时会示人?又何以不敢示人,我又不敢贸然打听。

    休息的间隙,我还是聊起了安芬丢包丢手机又丢了钱的事,艾瑶表示很惊讶,说她已好几天没看朋友圈了,因为有太多的做广告了,简直就是刷屏,我问她为什么不在朋友圈里选择不开通(即不看他们的朋友圈,也就不显示了)她说有的隔个三五天的还得点个赞,以示关注,即便是不买,因为既加的,都是亲戚、朋友或熟人的,直接拉黑面子上过不去,可是你不管看与不看,点个赞在上面,发的人会心里很舒服,说明你也重视与他们的情谊,不然他们发它干嘛?有时不过是要个捧场喝彩的。

    我发觉此教练除了对美女像艾瑶这样的表现很积极外,其他时间总是两眼盯在手机上,一点不敬业,难怪他里面的学员少得可怜,每逢去个人就是喜欢拍照发朋友圈,我问他踢沙袋还有什么诀窍,他立马叫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让他指点我,我初时还是很瞅不上这个男孩的,谁知这穿着一身黑,连头上的太阳帽都是黑色的男孩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对着沙袋就是标准的一腿,漂亮、流利、动作连贯,然后是讲解,“踢的时候腰要转动以保证大腿能够抬平,之后再要保证小腿的运动轨迹是垂直于沙袋面的,这样脚面接触沙袋时就不会与沙袋面纵向摩擦,且脚面承受力度远远大于脚趾头,如果方向不对,脚趾头是很容易受伤的。”

    我是连马步——擒羊马都没怎么学好,老记不住,艾瑶已开始练寻桥(咏春有三套套路,小念头,寻桥,标指),教我的居然是教练指派的一个开学才上初一的小男孩,不过被指派的都是得了圣命般的极认真,像上战场领兵打仗的将军,讲咏春的攻防并进,即要做到别人打你时一定会被你打到,而你打别人时不会被别人打到要害,说这才是咏春的精髓。

    有家长与该教练闲聊,我又听得他老婆在广州,他与她合不来,大意就是散了吧?儿子也在,他是本地人,问其还有什么固定资产,只说老家有房子,他本人没什么不良嗜好,喝酒少量不赌博,就是喜欢拳,就刚刚又让学员给他拍了张用三个指头撑地倒立的照片,不消说,又发朋友圈了。

    上课下课就看他一张嘴,我看这个馆本身的造型倒是簇新而又气派,面积又大,只是不在闹市区,且地面也不是太干净(这教练,也不知道像别的培训班那样让学员帮清理下),但就这样说也是有人出到一年10万的租金,暑假过后,他就要把武术馆向里(即向西)挪挪了,说是租不起了,如果学费也跟着水涨船高,他到时不但会失了一批学生且会失了一批上班的年轻族。年轻的多数是借着练拳能减肥的,包括我在内,艾瑶那样的极少数除外,学生则纯粹是在培养兴趣爱好,也是另当别论的。

    不过该教练终究没有那么势利圆滑,要不也不至于连别人一谈到学费,他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让先学两三节课试试再说,有兴趣了再交也不迟,也许纯属于个人爱好吧?又因为实在没有其它经济来源去维持他日常开销,更别谈他的兴趣爱好了,这才勉为其难地招收些学员吧,所以想他如何敬业也不大可能,学费确实收得是相当低,起码是在目前的消费水平下,300元/月,都是半天,正常是2个半小时,2小时也行,由自己选择,多练个三两天也没关系,时间由学员自己选择,我有时也会选的下午去,也就偶或一两次而已。而钢琴课每节课是70元,一节课是40分钟,据说是小课,差不多就是理论课吧?听说有去学画画的学生多去了两个下午,还一个下午把东西放下跑出去打游戏了,还被多收了200元钱,他本是上的晚班。武馆里没有晚班,只白天开班,上午11:00结束,下午3:00开始。

    我课间有趁艾瑶不在的时候问过其它人是否看见过这里的馆长,都答没看见,还有的说馆长并不一定能教拳的,大概只有这一个才是货真价实的,我也不好挨个问,问多了,怕他们起了什么疑心,更不想让这个教练知道,免得会疑心我是报了什么非人的目的进来的,清理出场倒不至于,但弄得不尴不尬就面子上都过不去了。

    会是舒畅吗?不然艾瑶又何以到了这里?明明是渐趋熟练的手法,为什么说也是刚来?那郁沛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个漂亮女孩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谜呢?她爸爸又是干什么的呢?从未听她提起过,就连对她妈的职业也是含糊其辞的,就她妈的着装让人怀疑她不是名媛就是hostess类的,只是不知在经营着什么可能是国家禁止的黑道生意,但整个人又显得不是那么强势,那么属于前者的居多吧?

    本是很显赫的出身,艾瑶为什么又偏要遮着盖着的呢?凡事还那么努力,就连打个拳,教练有的都说不要过于纠结于细节,她偏要步步到位,即使在手掌舒开反转收回时有些生硬,她也一定要力求做到,一个慢动作被肢解到拳的角度方位都力求精准。

    

 第38章 探花红杏

    

    我们二楼的洗手间外边的水笼头不知怎么的,居然就不淌水了,厕所也是有的,考虑到家院里也有,一般都是门锁上的,怕外边人来办事的也会进去,弄得满楼一股臭味。

    索欣正在那使劲拍水笼头,我让她要是不行就去倒办公害到送来的纯净水洗,她正欲转身出门,遇到了也前来洗手的卜瑾,由于水池是活动的,他直接就把它搬下来了,说看看下面的闸是不是被哪个好事者给关了,但这种几率太小了,果真闸并没有人动,他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然后就把不锈钢下面的头给拧开了,再在地上敲了几下,我看地上就有些青苔样的东西,原来是它把不锈钢水笼头的网眼给赌上了,索欣说真奇怪,怎么会生青苔的呢?卜瑾说不但会生青苔,时间长了还会有诸如锅垢样的东西也会堵塞网眼,因为这里地处僻静,用的是家院里的井水,农村人的话叫有碱气,住在附近人家的水笼头及太阳能管头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男人对此都是天赋异禀,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关健是卜瑾长得太帅了,放古代那就是探花级别要当附马的,如果他本身不是太子,有继承皇位的可能。如今,也定有富家姐争相包养的,只需他在网上公布一则消息上传三两张照片便可。

    艾瑶来时就错过这精彩的片断了,不过这枝“红杏”从来不需去抢镜头的,而是走到哪里也是抢别人眼球的,男人是恨不得眼球离体,魂也不附体了,女人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若一个去“探”花,一枝红杏自忆出墙,便也一拍即合,不用研磨采花大盗的技能了,偏就是一个流水有意,落花又似无情,用索欣的话就是“矫情”、“欲盖弥彰”。

    卜瑾会变着花样给她带各种各地(外地人来经营的)特色小吃,如豌豆黄、虾爆鳝面、蟹黄烧麦、玉兔饺、夜郎面鱼、云梦炒鱼面等等,名称更是闻所未闻,更别说吃了,每次艾瑶也叫大家吃,特多的时候咱也尝过一两个,也就是尝尝味儿,并不好意思夺人所爱,索欣干脆就是嗤之以鼻,不屑于去尝,安芬有时倒愉快地边吃边赞不绝口,被索欣戏吃是“吃货”,还说她就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又极鄙夷地,“就她这性格,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包不丢才怪呢,真是活该。”她自说自话,没人想反驳她,更也没人接她的话茬,艾瑶更是避之不及,反正安芬本人也不在。

    卜瑾也不是一点不顾场合情面,每次拿东西给艾瑶也不是弄得刚刚好,吓得只敢向艾瑶一个人说话,只是我们都知道那些是他自掏腰包的,谁也不好意思去抢了他的好意,而且男欢女爱本就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天天兼顾其他人的感受呢?也不过是在单位,人便是社会的,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吧?

    譬如,今天就是艾瑶的生日,卜瑾说晚上要请艾瑶单独吃个饭庆贺一下,还又另订购了一个品牌万千大蛋糕,上午10:00的时候就有快递送来了,艾瑶还另得了一束鲜花,安芬乐得“哇,好好吃啊,这花也漂亮,与仙女姐姐很配的哦。”艾瑶倒不显得受宠若惊的样子,可能她从出生,得到的鲜花糖果就多不胜数了,没办法,爹妈生得好,有的人天生就享有被人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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