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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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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一跳的也是东张西望的,似是有点怕人,我才发现它的一只爪子蜷缩着,可能被哪个恶意地给伤害过的吧?怪不得它的眼神是如此怯怯着呢。

    在要出公园的时候,竟见一把黑色的伞被刮在路中间,不远处有一排电动车,而四周并没有人,只远远地有个年长的人在朝这边晃着,我在把伞收起拿在手里的时候向他望了一眼,他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他也不是这伞的主人了,而雨此时在头顶又稀稀落落地飘起来了,如此正好解救了我这个出门没带伞的人,既然不知是谁的,那么多谢失主我就先用着了,反正大路中间的东西,我不捡也到不了失主的手里了,而我还得赶着回家做饭。况且一把伞还不至于让人患得患失,闹得家破人亡吧?而我又经常走那道路,若是看到路边有贴着失物启示的,再奉还吧。如此我就暂先替人保管着了。也许看过这一段的怕是有人要骂我了,可是我明明好好放在车上的新的挡风军大衣,没有十分钟出门就不翼而飞了,又该如何解释呢?还有诸如此类的许多事情,手机三两个,那是以千计的,怎么就不见有人会物归原主呢?而我一打自己的电话起先还是无人接听接着就成了关机了,我又该找谁说理去呢?如此我就是自私一回了。

    本打算下午下雨不去上班了的,安芬却打来电话说是下午还要开全体人员会议呢,真搞不懂,这些领导怎么这么爱开会啊,当然不是我们的单独小组成员会议,卜瑾有一点好处就是有什么事三言两语说完就完事了,不喜欢搞这种形式主义,可能他自己也是厌烦开会这种形式的吧?

    套上雨衣,戴上头盔,可谓全副武装再次出行,依旧在经过红绿灯的时候希望红灯的时间短些,绿灯的时间长些,不至于让我远远看着绿灯拼命赶到跟前的时候却是又变成了红灯,然后就成了两分钟长至120秒的漫长等待。

    然后在绿灯亮之前的三两秒就有些行人及骑电动车的迫不及待地抢道争分夺秒先行一步了。

    

 第361章 颠倒乾坤

    交警都被抽调去维持校外秩序了,而这些摄像头管不着的人此时就成了自由人,只有汽车还是规规矩矩地在道路两旁候着,绿灯不亮,绝不敢抢道而行,但绝不排除有亡命天涯的人,人家若连命都顾不上了,别人又拿什么跟他拼呢?所以倘若有这样的情形那也是要畅通无阻的。

    我一进门,安芬就附在我的耳边,“芮姐,你看啊,这叫什么事儿?”我向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卜瑾的身边可是正坐着钟晓菲呢,偶尔两人还会交头接耳一下,看得出是卜瑾在回答钟晓菲不停的提问。

    安芬嘟着嘴,“哼,搞得跟个记者似的,还以为是开记者招待会啊?”

    我说,“小点声,人家卜瑾老爸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安芬一下陡转90度面向我,“大概她还以为她是咱大神老爸的救命恩人了吧?我看完全颠倒了。”

    我说,“谁是谁的救命恩人还不都一样。”

    安芬瞪大眼睛,“那怎么能一样呢?”

    我说,“你向我瞪眼干嘛?这不,卜瑾不还是被粘住了吧?”

    安芬,“这是被某人混淆概念、颠倒黑白了。”

    我说,“那也得让人找到理啊,这里面事情复杂着呢,卜瑾怕也是身不由己。”

    安芬,“本来大神是为着义气,这怎么成了报恩了?”

    我说,“是啊,是人家强行要报恩。”

    安芬,“所以说这世道都没理了。”

    我说,“人家有报恩的心也纯属正常啊。”

    安芬,“是哦,报恩还要以身相许的,偏偏人家还不稀罕,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说,“别说了,人家那报恩也是高姿态的。”

    可不是,有些事,你根本不会想到,人家说不定也就一句话就能解决了,只要钟晓菲抱定了要报恩的态度,那就说明他们之间会有转机,总有钟晓菲能帮上忙,而别人却是束手无策的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安芬又说,“唉?艾瑶姐呢?怎么看不到她啊?芮姐,你也给找找看啊。”

    我这才注意到艾瑶确实不在,整个会场,几乎是每一张面孔都看遍了,虽然有的只能看个后脑勺或是侧脸,但是人就不是木头,总有她转脸的机会吧?

    我才说,“没有,奇了怪了,难不成生气不来了?”

    安芬,“干嘛要生气啊?要是我,我就一直拉住大神的手,别人要来抢我都不会松手的,只可惜”

    是啊,只可惜安芬并不是卜瑾所中意的人,那么一切都只能是假设。而情感这种事最终还是得由当事人的两方自己解决,也许我不是一个会撒娇的人,也许我也曾在某人的面前落过泪、示过弱,只是这都不符合我的性格,慢慢地心就一次比一次变得硬了,不是想这样,而是总觉得婚姻不是求来的,慢慢地我的婚姻也便走向消亡,再也没了枯木逢春之季,都忘了上一次的怀抱是什么时候,而什么时候我也在他的面前呢喃过,也或许得到过对方的爱,如今因为没有交流都慢慢变成了遥想、猜测。

    只是,我不再轻易落泪了,知道这样可能更不好,一个人不会流泪也许只是因为之前流过太多的泪了吧?这不是个女人靠一味示弱就可博得爱情,挽回婚姻的年代,有些路我是强制自己走下去了,随着孩子的逐渐长大,也许我也就可以慢慢地了无牵挂了,想来奇怪,人为什么要自找麻烦上身呢?如果只是自己,儿女少负担,自己也不会受牵制,为什么单要找牵拌呢?岂不更可笑?

    直至会议结束,我都没有看到艾瑶的身影,有必要提一下这次会议的主题其实是关于高科技发展的,也许是专门针对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可惜的是我们中的大部分只为安身立命而没了以往或是大学期间的那点斗志,也或者没了那样的机缘,也没有那样可以想像、施展的平台,我们似乎注定只是平庸的一代了,应该说是我们这次中的绝大大大部分,剩下的不能说没有一点可能性,但几率怕是万分之一都不到的,而我们加上一个站里的住家户也是没有这么多人的,所以激励一下只能是好好去教育下一代了,只有他们才是最无限可能的一代。

    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这无限可能竟是发生在了艾瑶与卜瑾的身上,要下班时,在钟晓菲缠着卜瑾送她离开时,艾瑶适时地出现了,说是要找卜瑾去文印市场,而且是马上就得去,钟晓菲则看不透火候般地也缠着要去,郁沛终于看不下去出面了,说是她想去哪,哥可以陪你。一句话把钟晓菲刺得远远地、恨恨地离开放过了他两人。

    郁沛还得意洋洋地,“你看,关键时刻,还得哥出面吧?”

    这话显然是针对安芬炫耀的,安芬白了他一眼,“行,你牛,得了吧。”

    郁沛还是沉浸在自我胜利中,“哼,跟我姐抢男朋友,也不知道来讨好讨好我。”

    安芬撇了下嘴,“哎,我说,某人别再自吹自擂了,差不多就得了啊?”

    郁沛却找到了与安芬对话的契机,自然不肯放过,“你看,为夫这么厉害,是不是晚上该犒劳一下啊?”

    安芬装作故意听不懂似的,“你想怎样打赏你啊?”

    郁沛,“让我好好想想,帮我洗个脚或是喂我吃饭?”

    安芬噗地一声,“你残疾啊?”

    郁沛,“怎么说话的呢,你啊?”

    安芬,“你手呢?留着干嘛的?再说了,你是为你姐,又不是为我。”

    郁沛,“是我姐,不也就是你姐吗?你分得那么清楚干嘛?”

    安芬,“那亲姐与平常的尊称能一样吗?就说你吧,能在心里把芮姐与艾瑶姐放在同等位置上吗?”

    郁沛,“一样一样的啊,怎么不一样了,就连你也是一样的。”

    “你就撒谎吧。”安芬又打了个愣,回味了一下郁沛的话,“哦,既是都一样,我怎么没发现你也这样跟艾瑶姐说话的?”

    

 第362章 梦中乌托邦

    春分,这一天阳光直射赤道,昼夜几乎相等,其后阳光直射位置逐渐北移,开始昼长夜短。从此我们将进入明媚的春天,在辽阔的大地上,杨柳青青、莺飞草长、小麦拔节、油菜花香将是比比皆见了。

    昨夜最低的气温是零下1度,大雨过后会有雨夹雪,而下没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可能半夜不睡觉而等这场春雪,天要犯神经病,我不能跟着神经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如果睡觉忙活两不误的话,当然保证充足的睡眠是必要的。

    也许是灯火通明,也许是阳光普照,还在原先的公交公司附近,南北大道上,各式货车、轿车、人力车、电动车、自行车或是行人三三两两地来回穿行,只是谁都不认识谁,而道路两侧各有三两筐的苹果,我就突然有了食欲,走近了看,本是那种黄皮的没有一点斑痕的黄苹果,不过这种品种不是我太喜欢的,我想要的是红富士,一咬起来很脆,口感极甜的那种,然后又向前走,眼前摆的水果渐渐地多了起来,只是都是无人售货的,但没有自动收款机,我就明白是免费的了,只是一路看过去都不是我所中意的,那段路的尽头是一筐我想要的红富士,很大很红的那种,只是可能储藏不当有了许多坏斑,那自然是不能吃的,我便放弃了,前面我似乎并未抬头看。

    也许是不由自主吧,抬眼向对面望去,对面的路边已是排满了一整条路的货,都在路边一侧的货架上,像超市里的摆设,于是我就走了过去,在那边路的拐角处见到了我之前在刚才那道路上见到的黄苹果,既然我想要的没找到,那么还是选择它好了,正待我走过去,却又一眼发现那摊位旁边坐着一个老妇人,看来那里是有人在兜售的,既然有免费的,谁又想花钱去买呢?于是又调转了身子,准备再在这条路上选下去,可是走着走着,我就忘记了我之前是想要的什么了。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人会忘了初衷的道理吧?不是想忘记,而是身不由己,或是时日久了,自己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意识了。

    我也清楚,免费的自然都不会太好,但有总是胜于无的,后来我就看到这条路的路边已是货物摆得满满的了,与超市不同的是,超市里这个货架与那个货架之间是可以过人过车的,而这里却是一点空隙都没有,满满当当地全是货品,印象深刻的是有两三米之长的地方全摆满了全无敌,是名不见经传的那种,也就是杂牌的,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既是杂牌又怎么会入脑呢?而况我本就没有那种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不过看到那些全无敌,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夏天这条路上是别想有一个蚊子飞过了。

    第二个印象深刻的则是一排塑料茶杯,应该说是刷牙杯吧,应该都不是质量很好的那种,但也感觉不是很差,我还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不过我并没有拿走,似乎那些免费的只适合当场用,而我已没有那种意识把它带回家,家是个什么东西,当时的脑里也是没什么概念的。

    后来在望不到尽头的货摊前,连一个人都不曾见,我便知道是进入了乌托邦社会了,也许是心里想炫耀一下的吧?就约了已出差在外的舒畅,当然也有他,串串的爸爸,只是当时并没搞明白为什么来的会有两个人,我只记得是只叫了一个的。在那时已是有些事冥冥中不受控制了。

    后来身边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艾瑶,另一个好像也是女生,但并不是安芬,舒畅本是坐在我身边的,只是他的长相不知怎么地变得是面目全非,也许是熟悉的声音,陌生的面孔,初始是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的,顶多也就是拉家常一类的,似乎也与艾瑶搭上话的,正在我着急天要晚了,这两个人该何去何从时,舒畅居然主动说是要入住樱花楼,我问他怎么会知道有樱花楼的,舒畅竟很清晰的说,“我一个菁湖市的,怎么会不知道樱花楼的所在,是吧?”

    这“是吧?”则是对着艾瑶说的,我奇怪他们之前怎么会有这样的默契,可是这种局面已不容我多想了。串串的爸爸像是洞悉我的心机的,已借口出去了,此时并不在身边,那么舒畅已是给自己安排好的住处,我是不是就该找找串串的爸爸了,而心里在听到舒畅有所安排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的,为什么最终选择的会是串串的爸爸,而且是心之所愿,那是我后来怎么也搞不明白的。

    而我第一想到的就是手机,打开流量,通过微信就可以联系上他的,我就开始在兜里慢悠悠地找手机,舒畅已端着喝水的杯子站到了艾瑶的身边,我还是奇怪于他们两人怎么会那么熟,正在我摸手机时,却听到了闹铃的声音,意思是我又回到现实中来了,而我刚才所陈述的一切都不过是个梦。而真实的情况是现实中的我并没有串串爸的微信,我们是在一次吵架后他把我拉入了黑名单的。

    我的乌托邦生活也是在梦里过了把瘾。只是我原邀请的一人怎么就变成了两个人,而且哪一个似乎都不是我所熟悉的人了,不仅的面目全非,就连心里也是起了微妙的变化,而我最终的选择也是让我自己都诧异不已的。

    有一点可疑的是舒畅与艾瑶怎么还是那么熟,在舒畅清晰的反问后,艾瑶是不出声地面带微笑点头默认的,这份默契岂是三两年的感情能有的?难道他们还在藕断丝连着?

    这到底有什么预示呢?难道意思是最终我与串串爸还是分不开的一对?可是明明我们的婚姻是早就已明存实亡了的呀。我一下犹如站在十字路口,身边全是些陌生的街道,加上陌生的人,茫然无从。

    

 第363章 心理攻坚战

    不过,舒畅在我的梦里所说的那樱花楼我们海茗县可能并没有,即使有,也不是多有名,总之我是从没听说过,况且这名字又有趋于起于日本之嫌,怕是起这名字的店也不会有人光顾的,或者慕名而去的造成生意倘是好,若是遇到某个特爱国的,白天不动手,晚上怕也是要让他关门的。

    从舒畅的朋友圈可以看出,昨晚的雪是没下在海茗县而是下在了市里,还很大的样子。只是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他在我梦中出现的样子了,大概也不会想到还有那样一个乌托邦的社会,让我们能各取所需,而无需付出任何的钞票。倘若真有那样的年代,钞票这玩意怕是很快就被遗忘而被认为多此一举的了,能够出门不带钱就有吃有喝,想起来就是让人有爽歪歪的感觉。

    经过那所中学的门口时,看到大批的学生着统一红装校服进校时,安芬忍不住开始奇思妙想了,“哎,芮姐,我这要是也换身与他们一样的行头,是不是也可以混进去啊?”

    我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安芬把一个石子踢得老高地,“这个地方,花钱请我还得看他们愿意出多少,愿意进来的都是傻子,一没钱,二还得天天听老师的唠叨,读书啊,读书,巴不得学生都是机器人才满意,不眠不休,也不用吃饭学浪费时间。”

    我说,“可是你现在的美好的生活不是都起源于那里吗?”

    安芬故意噗了一声,“还美好生活,看来你在校都学到了褒义词,是被那些老师给赤化了的。”

    我问,“那么你呢?”

    安芬,“我?我是被自己策反了的。”

    回头望过去,见一高个男生衣服接近下摆处的校服被划了两刀,胳膊上也是各一刀,全是呈八字形,估计是等换秋装,把这身行装给扔了的,这些行为也只有毕业班做得出,反正学校要是不让进,他们也不可能再买了,听说冬秋装都只各一身的,也只有毕业班才能做出如此与众不同的举动,都是觉得被憋闷了三年,巴不得是早早地与学校脱了联系。

    安芬,“看吧,也许不久后还会有一场众焚呢。”

    我故意说,“不会是集体自杀吧?”

    安芬,“这种事只有外国人才能干得出来,咱们中国人效仿一下也只能是烧烧书什么的。”

    我说,“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一点新意啊?”

    安芬,“谁说没有的,他们的花样别出听说在上一届就发生了,老师们怕烧出了事,上报到学校,学校出了方案,拿出钱低价收购他们的书留给下一届提前上,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

    我问,“那他们妥协了?”

    安芬,“敢不吗?毕业证可是握在老师的手里呢。”

    我说,“哦,那是相安无事了?还是老师有办法啊。”

    安芬,“他们可是能安分的人?他们在毕业那天搞了个集体男妇混合泳,就差没全城轰动了,男生家长倒不着急,女生家长想找学校,学校也无能为力了,他们都成了暂时无人管制的一簇了。”

    “哦,总要有宣泄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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