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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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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她荣归故里没忘老同学的一种表现,先不说他们生活得如何,年龄大了,自然平安就是福,家里也没见得是有多富丽堂皇,但每件物什却是都耐琢磨的,简单的沙发也没有多新,却是红木的,若是细细打量,哪一件都不差,就是旧的也是古董级别的,一个年轻的阿姨,也就是我想要说的保姆一会端上一果盘洗净的特大号的水果,在我都算是贡品一类的,一会问他们晚饭要吃什么,其谦卑的态度让我都有些坐立不安,好在不一会我便寻得了一个借口落荒而逃了。

    我不能说该同学有什么对我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是我只想说,我们之间已是太久没有联系,而贫富悬差已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交流障碍了,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不仅仅是指青年男女,友情也同样通用,在她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炫风的时候,作为发小的你能不尴尬加拘谨吗?你并不欠她什么也没要求她办什么事,但是看着她眉梢间的那份抑制不住的得意,你能不难受吗?那她的那份得意之所以能显示出来,不过是拿没混出个样的你作了比较标准。

    都说红花需要绿叶相配,可是没有谁天生甘愿当绿叶的,而况每个人在自己的天地里都可以是自己的主人,有的人咱没必要惹,没必要去衬托别人显示自己的卑微。

    

 第315章 换房记

    安芬不知怎么地,突然看好了我已打扫好的楼下的住处,赖着不走了,没办法,我只好与她调,本来楼上也没什么,也是我所喜欢的,只是卫生又足够我干一下午的,好在这次不再是打义工了,由她折腾也不可能把别人的房子给拆了,而她也不可能把住房当厕所,即使那房子是别人家的。

    这样想着也就没什么心理不平衡的了,穿着高跟鞋爬到二楼,看楼梯栏杆上都绕着枯了的枝枝蔓蔓,可能是夏天里爬山虎之类的吧?那么夏天是不是就别有一翻风味了呢?别到时候安芬再后悔,可就不好玩了,不过,谅她也不会多好意思了,不过楼下的那张桌子可是我看好的,她倒是没有疑义,还与我抬着互调了一下,只是桌子朝屋里一放,她人就跑没影了,楼下也寻她不见,干脆就锁上门走人了,这个人啊,真是的,我把在房东家借来的拖把杵在地上,气得连床上都不敢坐,那床脏得像是乞丐睡过的,油渍斑斑的,特别是后来我把其中一张床拖到墙的另一侧时,竟发现床底下一摊黑糊糊的东西沾在地上,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奶茶类或八宝粥类的流了一地形成的,而墙角是到处的烟灰,听说那里之前是个小伙子住过的,可是听说他很懒,连厕所水管坏了都不能用了也不管,厕所也是不打扫的,好在还不至于像楼下当初的垃圾筒里那般惨不忍睹,区别则是男的小便是不用手纸的。

    墙边的电线好像“跑”得都是明线,有一两处还滑落了,墙面看来也不是多结实的砖头,也可能是那种空眼很大的空心砖,不然不会连钉子都刮不住。那些明“跑”在墙底一扎以上的电线上也是粘满了灰尘,清理倒不是很难,只是脏了的东西你若想把它洗净则不是多容易的事了。

    推拉门看起来还算是大半新吧,虽然有些陈年老垢似乎也是去除不尽的,但推拉门外的抽油烟机倒几乎是新的,看来现在的年轻人是几乎不做着吃的,这倒也省了我刷洗的功夫,如果他也像我似的并不需要常常住在这里,那反倒是省事了,只是一想起那些墙角成堆的烟灰,便不由自主地想,房东大概是不知道他天天在屋里“吹”的,不然非担心他会把电线烧着让房子起火不可的,而各路电线都是通着的,“兔死狐悲”凡是与这房子连起来的七八家那都是跑不了的。

    可是跑了的这小伙果真还算是仁道一点,一台旧的洗衣机并没有带走,可能也是有考虑的,虽然日后并不一定会再相见,但想把这旧的洗衣机与那800多元的电费互抵,女房东是绝不会同意的,毕竟800元就能买台新的且是名牌还是送货上门的。

    其实楼上与楼下的区别还是好处大大的,除了房租是多出一千,多出的一间房也是带窗户的,而楼下的房子是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我把窗户打开,视线也是好过下面的,东面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层平房顶,而南面的窗户也让房间里可以通风,走廊也并不像现在的商品房都是封死的,只是狂风大作时可能会比较脏一些而已,其实到了二楼,尘土什么的还是相对要少一些的,或者会少得多的。

    除了两张实在看不下去的床外,另一张也只能说是将就吧,房东答应会给重新买张新的,但大小我并没作什么特殊的要求,一切都是随意吧,或者叫各出各的心吧,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伙子懒虽懒但并不吝啬,房门外的盒子里居然有三个新新的钢丝球,而我是带了透明皂的,这样清理的时候算是又刮掉了一层油灰的,有些老灰还是得专门的工具对待的,可惜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而墙面不知什么时候涂过的,手一碰有的白粉就会自动滑落,似乎真如先前的女房东所说的就墙面来说是还不如下面的。

    可是从心里上来说,我还是喜欢这次的“被选择”的,床垫我是费力地把它弄到了阳台上晒着,恰巧有房东家放在外面的崭新的支架,可能也是专门弄给租户用的吧,窗户也放开了一扎宽,用纱窗隔着,怕是夜里有雨,还特意打开流量点开手机上的最上方天气预报,报告是无风也无雨的,那我也就放心了,也没必要到时再打电话麻烦房东了,她不嫌烦我还嫌烦呢,记得以前的手机想要有天气预报的服务,还得每月交3元的短信提醒,也即订购服务,还是科技进步得好,现在是只要有网,随时自动更新了,而且每个时段的天气都能让人知晓。

    旁边的邻居不在,甚好,若天天不在,还显得清静,反正我是喜欢清静的,也许是热闹得太久了,也或者说是热闹都是别人的,而我始终在别人家里是个局外人,那么我还是好好经营自己吧,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毕竟我还年轻,余生还会很长很长,而我现在就在悄悄过着偷着乐的生活了。

    回望那栋房子,只要过几天我交了年租,在一年之内那房子就会归我所有了,想来都是一件极开心的事呢,我终于可以不用寄人篱下地睡在自己的床上了,而别处的空气也都是一样的,不像我在家里似乎连吸进肚里的空气都是在接受别人的赏赐,有些伤痛如果你不曾亲身经历过,你就不会有多深的体会和领悟,而所谓领悟大多都是“多么痛的”。

    如果自己可以再多出一项选择,有些人我是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碰上的,可是我知道有的人经过时间的洗礼也会慢慢糊涂了容颜的,而我想忘记的也许一定会忘记,只是要经过的时间要长一些而已,也或者是要很久很久,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些人,我还是要在心里说再见了,对不起,也许我没有做到你想像中的样子,也许有些事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已不愿意了。

    

 第316章 安芬被困厕所

    关于所购的失策商铺的申办业委会的事,我还是去了,只是迟了点,听群主的意思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到最后的互相钳制,据其他人的意思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能保本,本不需要抱着太大希望的事,还是一趟趟地跑去了,至多我也不过是充着一个人数而已,可是我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早上一到租房处,打开房门就见一张崭新的床放在了我所希望它该呆的地方,果真是1。8米宽的,另一张小床就放在里间,全是木头的床,不是那种像先前楼下即安芬现在所用的咯叽响的铁床,连三合板做的内门上的都用贴纸贴了起来,窗帘也换了,虽是眼前一亮,但仔细看一下也不是全新的,因为中间段有几小段脏了的地方,虽然不很大,扯平起来还是能看得很清楚的,匆忙间把别人用过的席子洗了一下准备包床垫,因为之前楼下的床垫味道实在是太大了,用太阳暴晒了好久似乎那味才去了些。

    不过这张床垫我特意闻了一下,估计是通风效果好的缘故,居然看起来同样的垫子一点味道都没有,能不让我心情大爽吗?而且这还是在我只先交了200元定金情况下的事,能做到这样,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安芬探头探脑地上来后,床上一躺居然不走了,因为是第一次我实在也不好赶她走,便由着她去了。

    可是两个人睡一张床上,下午又要赶时间如何睡得着啊,特别还有左一句右一句的搭话呢。

    “这床不是新的。”安芬闭着眼睛,貌似在睡觉,“我一看就知道。”

    我惊问,“何以见得?”

    安芬,“因为床头的木头缝里有灰,不过也可能搁置得久了。”

    我赶紧爬起来向床头那处那里看了看,谁都想不到我第一眼看到了什么,唉,居然是一根短粗的,我顿时有一种受挫的感觉,可是什么都没敢说,且床缝里确实有着些积灰,现在我只能是把它定义成大半新了,该是有人睡过的,只是之前的那人是多大年龄的我还始终忘了问,虽然也许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偶然想起来还总是有着那么一点好奇的,不过这床倒是与他无关的了。

    昨天有一中午的水泥搅拌机的声音,现在则是在窗外啁啾个不停的鸟叫声。

    “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鸟叫声啊?”安芬翻了个身皱了一下眉头。新换的地方的新奇感还是没有最终散去,谁都还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可好啦,不用养鸟却可以听到鸟叫声。”我其实也一直没睡着,只是没敢乱动,怕是惊扰了安芬,耽误她休息,“可能是这边的树比较多吧?”

    我记得南面是有两处院子墙外都有一丛竹子的,其它地方倒也没见得有多少树。不过想了想,正是要春天来临之际,鸟多也是正常的吧,起来打开窗户看了一下,还是听到像有许多鸟在叫,只是望了近有30秒,才见是几个麻雀捣的鬼,也是飞到了人家的房檐上才被我发现的。

    最后剩下的一对珍珠鸟也是送人的了,实在是放开来到处都有鸟屎,不放开来听到那似很凄厉的叫声又有些实在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决定送人了事,而且是需要的人,也是有孩子的人家,也是有大家院,不会把它困在鸟笼中的,只要它是被需要的,还是送走了了心事吧?而况我实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暇照顾它。

    当闹钟如鸟鸣一般响起来的时候,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安芬却还眼眯着,“唉,赶紧把闹钟关了,吵死了。”

    我说,“这可是你设的啊?赶紧起来吧,别迟到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芬就极不情愿地坐了起来,找梳子梳头,我则拿好钥匙到楼下准备骑车载着她,谁让如今我们成了邻居呢,看来只要不是去厕所到哪都割舍不开了。

    “芮姐,芮姐,我出不去了。”我在楼下的时候听到喊叫声还四下里望着,可是哪里也没找到她,却觉得那声音很近,说真的,要不是在这大白天,还艳阳高照的,我还真会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时我也只好喊,“你在哪呢?”

    安芬似乎才想起来重要的话还没有说,“我在厕所里。”

    我赶紧去打开前面,即楼下的安芬住处的厕所,里面却是根本就没有人。

    我又喊,“厕所里没人啊,你在哪儿呀?”

    安芬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了哭音,“我就在厕所里。”

    我再次打开刚才的厕所,还是没发现有人,其实也就两三人能站的地方,里面是空空如也。

    安芬这时好像才意识到什么,这才说“我在楼上的厕所里。”我这才抬起头来,果见她打开厕所里的一扇窗户,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了。

    我赶紧跑上楼,怎么两边转,都打不开那锁,问她里面是否是反锁了,她还说她没有,这边的水管坏了,太阳能也没修,我好像是还没跟安芬说吧?只是房东说的时候我还说不急,不远处不是有个公共厕所吗?而且下边安芬处也是有着现成的一个。

    可谁曾想,一句话没到,她竟在里面出不来了,我让她在里面转,见也是没有效果,只好急匆匆地跑去找房东,房东的女儿出来了,我让她赶紧去看看,她也对着安芬说着同样的话,可是还是不管使,安芬始终还是没出来。

    我说,“这锁好像是被撬过啊?”

    “是啊,昨天还专门找人来撬的。”她又指了指正门上的锁,“这把也是。”

    我说,“哦,可是那把好像是新换的啊。”

    房东的女儿无计可施,只好说她下去打电话,找人再来撬。我见安芬很是着急,也是很着急,她不能走,我也是同样走不了的,只好拼命地转那门把锁,谁知在那房东的女儿刚到了楼下的时候,安芬居然从厕所里出来了,让人很吃惊地,都不知那门是如何打开的。

    房东女儿最后说,“还得找人修。”

    

 第317章 笑话的存在

    可是在我们走到离站里就还剩200米距离的样子,我忽然发现我的手机没了,其实是没带,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踏实,只记得临走安芬说是她的手机不带了,可能是要与谁玩失联的把戏吧?晚上走那里去拿,至于自己的手机压根就没想起来拿,可是临睡前我还特意跑到楼下去电瓶车的包里拿的,也是以防万一的,可是再小心,也有疏漏的时候,如果我这时跟安芬说怕也是只会徒增她的烦恼吧。

    手机没带,有时还真的比没带钱还让人难受,特别是我还与许叶枫联系好了晚上去吃饭的,可是我只在手机里存了他的名字,却是不知道他的号码,而是没背下来,每次手机上只是出现他的名字。还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熟人里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知道他的了,除了舒畅,可是这点事,我还不至于向他开口,免得还要费一翻口舌,再引起他什么不好的猜忌。

    我不知道或者也是没有想到,这种事居然会有一天发生在我的身上,以前还把这作为一种笑谈与别人议论着,也或者说他还不是我生命中多重要的人吧?安芬被关在厕所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打她电话的,又想起她没带,便立刻打消了这念头,怎么当时就没想到是自己也没带手机呢,只是两套钥匙就把我给搞糊涂了。

    中午许叶枫还跟我说过一则同学群里的趣事,说是我当初拉进群的一个在群里是严重地受到伤害了,其实他在他的群里一直都是一个笑话,他自己似乎还一直不知道似的,跟这个问好那个示好的,每天在同学群里都要花上好多的时间,可是却是没人领他的情。先是不知道如何把昵称改为实名制,接着又是不知道如何退群,还在那怨天尤人地开骂了,其实这次可能并不是有人要有意开涮他,说的本是早间四点多就发信息的一个,而该同学则是六点多才开始说话的,结果就因为一个什么“寅时”的,该同学不懂,被小涮了一下,其实不说仔细,我哪有知道的那么清楚,只是我多数时候在不懂的时候会悄悄选择百度一下,这“寅时”的解释是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

    这帮同学我早看透了,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瞪大了眼睛寻别人的毛病,专挑别人的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是一个热血青年,或者是证明自己还活着。其实又何偿不是一种病态的生存?

    其实许叶枫把该同学的信息向我反馈,其实不止是该同学是我拉进群,而我自己又抽身而退的,还因为该同学早间发了张有四个女儿的集体照给我,我又截了下图给许叶枫看的,意思是该同学还真有些喜欢拍照,什么事都喜欢向别人说,看着那几个孩子我也只相中了其中一个,只有那一个脸型像他老婆的,而眼睛长得并不像的,他之所以能找到那样的漂亮里又有着不容忽视的“瑕疵”的老婆,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也许不知道,即便是同学,如果不在一个平台上了,或者说是没有差不多的社会地位,同学又如何,一样会把他当笑话看的,自认为位高的其实历来如此,只不过是有些人做得隐晦一些而已,但他如果不直面伤害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这种人也被谓之为高人,是不素养极高的,可是你若想求他办事,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果“毛爷爷”跟不上,那也是痴心妄想。

    他与我也不过是同学,我也不想妄谈别人,更没有直接与他说的必要,只是某些时候在跟着笑的同时,私下里心底还是觉得有点悲哀,不止为他也为我自己。

    安芬上午还头伸过来看我手机上该男同学发的图片,“嗯,好幸福啊,只是怕渐渐长大了,连卫生巾都买不起的。”

    连安芬都这么担忧,更何况我?而我们终究也是帮不上忙的,都是自身难保的人,谁顾得上谁啊?安芬说话虽是有些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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