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狮子楼之我与武松的少年时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笏危担埃扒肯氐哪勘辏�
  但是文章结尾一句却有些莫明其妙:武松是属于清河县人民的,但是他也同样是属于大宋人民的,大宋有辽阔的土地任其四处逃窜!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武松就这样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常为失去这样一个好朋友而难过。但是日子还得过,尽管人们还在传说武松的故事,但是武松已经逐渐变成一种传说。关于武松离开清河县在外干些什么大家可以参考施耐庵著《水浒传》和无知者著《武松传》。
  清河的水仍旧涨了又退,狮子楼仍旧灯红酒绿,夜夜笙歌。潘金莲伤心了一段时间后在一姓张的大户人家做了一段时间的保姆,但干了没有几天,她就不干了。她跟我说是那姓张的对她动手动脚,但是我认为更多的是因为她吃不来那个苦了,于是她还是到狮子楼去上班。期间她来找过我几次,可我每次都有意躲开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样与她交往了,总是找借口远离她!但是我知道我和她在武松走后都很寂寞!
  我仍旧在征税工作,我知道赵得财将不久告老下野,他在疯狂敛财的同时,我也自己捞了一些,这将是我的第一桶金,我要用此来实现我的人生梦想。赵得财发现了账目上一些问题,但是我更清楚他的一些问题,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我将一些银子给爹,让他扩大门面,找机会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更的发财地方,我必须早早为自己打算。
  潘金莲在武松走后、刘大辞职后也成为清河县的知名人物,走在哪都有人追捧她,她又重回狮子楼后,狮子楼的生意突然之间就好了起来,许多人都是听说她在这儿才来的。据说还有邻县阳谷县的有钱人专门骑着快马过来消费。赵得福又高兴起来,将潘金莲升为领班。虽然说都知道武松的厉害,但是武松如今不知道在哪呢?而且要是能泡上武松的马子也是那么的荣光与刺激的事?一些自认武功了得与钱多得发烧的人点名要潘金莲服务。狮子楼首次出现了餐饮收入超过色情陪侍的现象。
  但是下正如魔教教主任我行所说: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是江湖,有江湖就有斗争!潘金莲的出色表现让一些“坐台小姐”们不高兴起来,开始是如玉、如花这种小姐生气,在背后说三道四,慢慢地冷如雪也生意清淡了,她也不高兴起来。
  我和冷如雪有一段时间走得比较近,因为我做了税官,就有了些应酬,不免就点她的台,后来我就常在不应酬时也自己一个人来点她的台,而且是故意是做给潘金莲看的,潘金莲第一次看到冷如雪坐在我的大腿上,眼睛睁得极大,扭头就走了,我在得意中却有些伤心,于是我拼命喝酒,冷如雪说:“阿庆,想不到你如今也长大了,更靓了,今晚我陪你不要钱的。”说着她就很老到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在刹那间发作了,几年前那个放学的午后的一幕又在脑海中闪起,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完成了我从男孩向男人的转变。我在达到高潮的同时突然生起无比的悲伤,这是一种何等的情感啊,想这世间无非是男与女,却皆为这一欲字生出多少事端来?冷如雪趴在我身上说:“没想到你跟你爹一样的,真是西门世家啊!”她格格地放荡地笑。
  我心头火起,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这次脑中出现的却是###将潘金莲强奸的场景,当潘金莲的脸在我眼前浮起的一刹那,我又从高潮跌与无比的失落中。冷如雪笑着说:“你还不错,但是这方面还得加强培养啊!”
  此后我自己在阳谷县开了一间狮子楼后果然是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世人以为我好色,其实那是因为我寂寞,只是用女人的肉体来医治寂寞只会使寂寞与优伤更甚。冷如雪就常在我面前说潘金莲的坏话,说潘金莲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一些有钱人的赏银她从来就没有拒绝过,假装清高什么的。还说武松为她杀人而流落他乡真是不值!我很反感冷如雪这样说话,如果一个女人在背后说另一个女人的坏话,那就证明说坏话的女人不如她说的那个女人!冷如雪变得鸡婆起来,只能证明她的时代即将终结,她已经失去了清高、淡雅与自信。这对一个“花魁”是致命的打击。后来我开狮子楼时,只要我的花魁有一点这方面的毛病,我就马上将她打压下去。
  赵得福与潘金莲一翻密谈后,潘金莲突然宣布她要坐台了。本地的清河晚报还专门发了彩色手绘配图新闻。冷如雪得知这一事情后,愣了半天说:“她能红,我不姓冷了,我姓热!”而我则愣了片刻后找到了潘金莲,潘金莲正在化装,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做?
  潘金莲冷笑说:“你可以嫖,我为什么不能娼?”
  我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说不话来,潘金莲又说:“反正我也是残花败柳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你答应过武松做武家的媳妇的。”
  潘金莲哈哈大笑说:“那他为什么走时不带我一起走?他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说这话?还不是因为我被###强奸过,他也不要我了?包括你,你不也一样噍不起我么?”
  我张口结舌地说:“我没有噍不起你啊。。。你不是说生是武家人,死是武家鬼的么?要是武松哪天回来了你怎么办?”
  潘金莲说:“他要是回来,如果还要我,我就嫁他,但是他要是不回来了呢?不要我呢?难道我要等他一辈子?你会娶我吗?”
  我又说不出话来,潘金莲凄然一笑说:“算了,我宁愿嫁武大也不会嫁你的?你这人啊,就是书读得太多,只怪我命不好!怪这狗日的世道不好!”她说着流下了两行泪水。后来我与她在阳谷县又碰上时,她曾这样说过:“我有幸碰到了清河县俩个最出色的男人,但是我却没有福气嫁给其中一个!”
  我无比失落灰溜溜地走出了狮子楼,不知不觉走到了武大的烧饼铺,叫武大上酒来,他看我面色不好,忙问什么事。我说没事,没事!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武大是一个直肠子的人,忙安慰我,我说没事,只是想武松了,想起了与武松一起大碗喝酒时的痛快。武大叹息说:“是啊,这小子就是不听我的话,去杀人,值得么?”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却在突然间灵光一闪,想武松真的为什么非要杀了###不可呢?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武大说你笑什么。我说潘金莲去做坐台小姐了,你知道么?武大怔了一下说,那是她的自由。我说:“金莲说不嫁武松就将来嫁给你!你娶她吗?哈哈,真是好笑啊!”
  武大也嘿嘿地笑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是你不可能娶她,还是她不可能嫁你?啊,武大,那天在桥头全县的人都听到了,她要生是武家人,死是武家鬼啊!”
  武大一直嘿嘿地笑着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很多人嘴中说出的不要,而其实际意义就是:“我很想要!”
  人生就是一张相互串联着的网,一根线出了问题,就会影响其它的线,从而整个人生道路都会改变。潘金莲做了小姐,还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这个人就是冷如雪,起码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因为潘金莲的入行,就标志着冷如雪时代的结束。
  潘金莲的门庭若市,而红极一时的冷如雪业务量锐减,许多老客户都去找潘金莲,这也表明男人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特别是欢场更是如此,这一点古今如一,正所谓但闻新人笑,那听旧人哭!冷如雪为此去找赵得福经理理论,赵得福说得好:“这是市场规律,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拦着不让客人进来吧?”冷如雪气极之下找借口与潘金功吵了一架,跟一个农村的泼妇似的,结果遭到一致嘘声,结果第二天她被逼调房,将她的头牌豪华套间换给了潘金莲,这就正式宣告了冷如雪从头牌位上跌下了。冷如雪找到我哭诉,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告诉她接受现实。冷如雪大闹说:“你也不是好东西,你爹也不是好东西,男人从来都没有好东西。”她涕泪交流,将化的装也冲得残缺不全,使她看起来很丑陋。我很伤心,我不明白我的初恋对象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潘金莲的房里天天欢声笑语,而在隔壁的冷如雪倍感刺激,她终于提出了要跟狮子楼解除合同,赵得福嘿嘿地笑说:“你要走也可以,但是根据合约,你得赔偿我店的损失。”冷如雪在愤慨之下居然同意了,她说:“旁边的丽春院早就在招我了,我就不信我换一个地方会饿死我?我要让你狮子楼后悔!”她赔偿了巨额的银子,赵得福这才放她走,事实证明,最后最后悔的还是冷如雪,她到了丽春院,也并未红起来,就如同过气的明星,不管你当年多么的红极一时,但是人们总是更喜欢更年轻漂亮的新星。
  在世人眼中,一个“小姐”最好的结局就是先挣到一笔钱,然后从良嫁给一老实人,后半世就可以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处女膜修补术为什么火爆的原因。再就是嫁给别人做小老婆,或者说叫二奶,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属。但是绝大多数“小姐”并不如意,她们往往要尽其一生为年轻时的风流快活买单。所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只剩残红随东去!比如后来的冷如雪,让人唏嘘不已。
  我很少再去找潘金莲,后来有一次我陪几个官绅吃饭不得不去,他们喊来潘金莲做陪,我明显得感觉到她在我面前故作轻松与随意,我看着她的熟练与老到,巧笑情焉,深知她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孩。我借故先走时,她跑出来送我时说:“生活远比爱情重要,不是吗?”
  我沉默无言,独自离去,但脑中总想着她这句话,是啊,生活也远比所有的戏曲与小说精彩。
  武松走后,我愈感寂寞,从外面回来的人传来不少关于武松的传说,有人说他又犯案被官府杀了,又人说他入伙做了强盗,还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娶了老婆,总之关于武松已经成为了一种传说。就在潘金莲最红的时候,我决定辞职离开这个地方,去山外的阳谷县发展,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一条路,阳谷县是一个经济相对较发达地区,有省道从城中穿过,客商兴旺。
  其实我在离开与留下之间犹豫了很久,留下来可以图一个安稳,走则一切从头再来,肯定会很累。赵得财与我关系的决裂促使我下了决心离开,我发现在武松杀###走后,我与赵得财的关系越来越远,我试图改善与他的关系,但我根本无法容入他的圈子,而且他的根基之深让我无法掰倒他。我的一些小权力被逐渐剥夺,基本成了一个闲人。我让父亲先到阳谷县去开了一家“通达绸缎庄”,我然后逐步将家中地产变买出去,我这几年也捞到了不少,我想我足够重新开始了。当然我唯一放不下的仍然是金莲与武大,我去找武大,跟他说一起到阳谷县去发展,他嘿嘿笑笑说:“我不走,我在这儿这么多年了。我不走!”我只好作罢。
  我去找金莲,在她的豪华包间中我们坐在了一起,金莲轻剪红烛,职业性地微笑着说:“西门,你其实早就应想着来照顾我的生意了!”
  金莲变了,她仍旧是美的,却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美,失去了我以前为之心动的那种纯洁。我环视四周,感觉与以前冷如雪在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的心却不可抑制地痛,我、武松、金莲曾经是那么的充满梦想与纯洁,是什么让一切美好一去不复回了的呢?我想跟她说:“我曾经是那么的爱你,我以前说不出口,是因为武松,我如今还是说不出口了,是因为什么呢?”当然我在阳谷县终于成为一个人物时,我不知对多少人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但都永远没有我此时说不出这三个字而刻骨铭心!我告诉她我要走了,去山外的阳谷县。
  她愣了一会儿,突然神经质般地笑起来说:“好啊,你走吧,都走,武松走了,你也走,我还不是照样过得有滋有味!”金莲边说边流眼泪,那泪珠挂在她如花的一样的容颜上,真是凄丽得动人心魄,可是我能做的只是站起来向她告辞。
  我独自走出狮子楼的大门,后面阵阵笙歌传来,仿佛一声声嘲笑,我走出很远,再回头看,狮子楼的辉煌倒影仍随清河的波在荡漾。我强忍着泪水流了下来,这个我承载我多少梦想的地方我将从此挥别他!仿佛被生生割下一块肉抛在清河中。
  我想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从此的我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吗?
  

第七节
阳谷县是一个经济发达县,人口众多,商贾云集。而且官府对在到此经商的都有政策优惠,因此我们的通达绸缎庄一开业生意就很好,我忍痛拿出大量银子来四下打点,与当地黑社会、官府等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特别是本地知县大人原本与赵得财有过节,听说我与赵得财的恩怨更是高兴,再加上我有功名,他很快就在县衙为我安排了一个虚职,虽说是虚职,但我的地位一下却提高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赵得财,有一次这家伙说过一句名言:没有金钱与美女摆不平的事!我便将此招用在阳谷县,果然无往而不利。半年后,阳谷县的人都喊我“西门大官人”。这段时间,我要应付各式各样的人,自然要出入各种各样的风月之所,请官府官员要去这种地方,请黑社会老大也去这种地方,因此阳谷县的人们几乎天天可以看到我到这些方出没,以许在他们心目中我树起了一个风浪快活的形象了。我还拉了阳谷县一帮实力人物结为兄弟,史称:阳谷十虎!
  我因为这段时间太忙,基本没有时间去念及潘金莲与武松,只是在夜深人静时他们会偶尔在我心头闪过,我则要努力而快速地将他们从脑海中抹去,不让他们影响我的好心情。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去风月场所听曲赏戏与找一个漂亮的小姐陪,然后筋疲力尽地回家去睡。只是我越是在热闹之后越是思念以前的清河,想那河畔的金柳在夕阳下招展,想柳树下有三个无忧的少年朗朗笑声,这笑声常常越梦而来使我泪湿枕巾。
  这天县令将我喊到内堂吃茶,我就知道有好事降临了。果然他东扯西拉了好长时间问起了清河县狮子楼的事,我一一老实做答,告诉他那狮子楼真是挣钱。县令沉呤很久又说:“我看你日日去青楼,只怕花银子不少吧?而且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呢!”
  我面红耳赤,忙说小生再也不敢去那种场所了。县令哈哈大笑说:“是男人都好那么一口,我不是说你不该去,而是——”
  他这么一说我眼前一亮,突然明白过来他今天找我来的意思了,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但是一直未敢施行。我看着他说:“大人有什么话直管明说,在下一定效绵薄之力,甘在鞍前马后以供驱使!”
  县令哈哈说:“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是难得之才啊,那赵得财不用你是其损失也。你想想,衙门内每年接待上级检查及兄弟县市来的业务招待费高得惊人,而且上级还不一定高兴,我是想我们能否开一家自己的宾馆或者招待所什么的。”
  我恨不得拍他臂膀一下说:“兄弟,这下你总算开窍了!”我立马小心地说:“大人的意思是想开一家阳谷县的狮子楼?”
  县令咳嗽一声,说:“那个赵得财做得太过分了,以自己弟弟之名去开,不是摆明了是自己在开么?我看纪委的同志迟早是要去请他谈话的,我不能让别人在背后说我闲话,而我又差一个能力强又信得过的人,所以。。。哈哈。”
  这真是一只老狐狸,这家伙想开酒店将他这么年的贪污款洗白的同时再捞他一笔,却又怕死想找我来做炮灰,不过我正求之不得呢,我微微一笑,以感激涕零状说:“小生何德何能?能得大人赏识?真是三生有幸啊。我愿为大人效力,不说一定挣钱,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大人一定不会亏的。”
  他开怀大笑,频频点头。我又说:“不过,大人,要做咱们就做成山东十县最豪华的一家,而且我建议搞股份制,大人可用化名入大股,咱们再找给亲近的人也入一股,比如知府大人,以及黑皮等?这样咱们的狮子楼就是开一万年也不会跨的。”县令拈须沉思,缓缓说:“你的思想的确颇为创新,拉知府大人来是对的,只是那黑皮及社会败类,黑社会中人,只怕不妥吧!”
  我说:“大人,你想想,这黑皮在本地人头熟,手下兄弟众多,势力雄厚,许多事都已经不需他自己出手了,如今的黑社会已经企业化了,表面上他也是一个正当商人,如果我们不拉他入伙,他很可能派人来闹事,而到时大人你又不方便出面,我出面他黑皮则不一定会给我面子,我们的生意就不一定经营得好,而倘若干脆拉他入伙,分红有他一块,他不但不会闹事,而且还会免费保护我们,再凭他的人际关系,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