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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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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聂玫瑰感觉被放在一张床上,身子下面是软软的锦被,她迷迷糊糊问道:〃我们回府衙了么?〃
身旁微微一低陷,紧接着她被揽入温暖的怀抱:“没有,我们在嫔妃的寝宫。”
〃什么地方?!〃聂玫瑰吓得睡意全无,一骨碌爬起来四处张望。可不是嘛,即便是淡淡的一盏烛火映照,她也能看出,这哪里是开封府衙?这装潢,这摆设,这超大的奢华软卧…绝对是宫中标配啊!
〃你你你,你疯了!〃聂玫瑰捏着嗓子低声道:〃一会儿人来了怎么办!还有这宫里的主人呢?〃
〃嗯…〃展昭沉吟一下道:〃你放心,没人敢随意打扰,这宫里的主人嘛…〃他拍了拍床,没有说下去。
聂玫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哆哆嗦嗦趴在床边想要往床下看,突然听到展昭闷笑两声。
她蓦地转过头:你骗我?〃
展昭好整以暇的将双手枕在后脑,舒适的闭上眼睛:〃宫中有很多像这样空置的宫殿,有专人定期来打扫,所以很干净。这几日必然幸苦,你在这里休息,不会有人打扰的,放心吧。〃
一听这里是空置的宫殿,她立刻放松下来,她扑回去跪坐在展昭身边,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他的胸膛:〃哇塞,你好大的胆子啊,敢在娘娘的床上安睡,真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这么古板的一个人,竟然做出…哎?!〃她一声短呼,己被展昭拉住手腕扯趴在他身上。
展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又用手环抱住她的腰:〃睡觉!〃
聂玫瑰脸一下子发烫起来,这,这叫她怎么睡!〃我,我太重,还是下去睡…〃
展昭没有回答,手臂越收越紧,把她蠢动的身子紧紧圈住,呼吸渐沉,胸口也有些起伏的快了。两人四目相接,聂玫瑰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无比深邃的幽潭,那潭水仿佛深不见底,泛起层层漩涡,就快要把她吸入无法自拔,她似乎不敢再看,连忙闭上了眼。
温暖湿润的唇印上了她的,将她整个唇含在口中,狂热而激烈的撷取她的甜蜜,让她简直快窒息了。她想用鼻子呼吸,而展昭坏心眼的错过脸,用自己的鼻子堵住她的,迫使她尽力张大口,反而便于他掠夺。
沉沦,再沉沦,迷醉让他们忘记了身处的地方,忘记了一切。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美妙又痛苦的煎熬,展昭深深地呼了口气,将她又往怀里纳了纳:〃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们便成亲。〃
聂玫瑰又羞又恼,对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为什么总是你占上风,我不同意,我才要主导,我要赢!〃
〃呵呵…〃展昭低下头,在她耳边撒下温热的气息:〃好,静候姑娘挑战,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只会双赢,或者双双落败。你说呢?”
〃是吗?〃聂玫瑰随意在他身上戳了几下:〃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爱说大话的人是什么下场。〃
展昭突然觉得她点的几个地方都非常靠近穴位,可她哪里会武功,也许只是凑巧而已。
聂玫瑰打了个大呵欠,嘴里无意识的嘟囔了两句,选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窝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她呼吸平稳后,展昭坐起身,轻轻扯过锦被盖在她的身上。他用手指沿着自已头上封住的几个穴道点按过去,果不其然,银针移位了。如果说消灭了暝幽,这蛊毒能否解除?他扭头看着聂玫瑰恬静的睡颜,不知怎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悲凉,两人一路走来,坎坷不平,危机不断,对她未曾有一天全身心的陪伴。不!万物皆有克,这蛊毒也一样!他收回有些纷乱的心神,盘腿运功,努力引导银针回位。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展大人亲一个就被JJ锁,作者只好改的面目全非,无奈。想看全文请来群“不能说的秘密”这里有让你不已的展大人,有让你心欢喜悦的展大人,有急于吐槽的展大人,还有一种想要打死他的渣大人。敲门请按铃“玫瑰我爱你”
☆、佛光普照
接下来的两天,瞑幽果然没有再出现; 可皇帝的情况却变得非常糟糕了。他不吃不喝; 白天沉沉入睡,等到太阳下山,就醒了过来。一整夜精神亢奋; 不停在寝宫里来回游走; 还一直想要冲出门外。
他的指甲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 即便剪掉也很快长出来; 还有渐渐伸出的獠牙,猩红的眸子…他的身体变得冰冷僵硬,以至于点穴都不再管用,大蒜和十字架的威慑力也大大削弱。
一种暴虐的邪性渐渐显露出来,他时不时会以伤害暗卫为乐,对鲜血也流露出极大的渴望。
宫中所有人都已清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根本没有人可以请示。八王爷离开的时候说过; 只要不伤害到皇帝; 一切突发事件由他自己见机行事,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展昭迫不得已将皇帝绑在了床上。
五日,瞑幽说过五日不用他动手,皇帝自己就会转化,怎么办?聂玫瑰束手无策,她只是对自己以前看过的闲书中存留些许记忆;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瞑幽才能解决问题。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瞑幽躲在哪里,想要杀掉他谈何容易!
而且这都第三天了,不但了因大师还没有动静,就连八王爷和包大人都不见踪影。抬头看了看天,她的心情和这天色一样阴郁,这种天气好像更无法压制皇帝体内的邪性,他半睡半醒,蠢蠢欲动。
聂玫瑰在寝宫外来回不停走动着,忧心忡忡向宫门口张望,她真不知道下面该如何应对,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展昭轻轻带住她的臂弯,阻止了她焦躁不安的踱步:〃别担心,还有时间,大师一定会有办法的。〃
聂玫瑰看着他坚毅冷静的黑眸,突然觉得心中平静不少,把手塞在他温暖的掌中,乖巧的点了点头。
宫门处突然有大队御林军快步跑来,紧随其后的是八王爷与包大人的官轿,最后进入的是四人一抬的木辇,上面坐着以了因大师为首的四位大和尚。
展昭与聂玫瑰连忙迎上前,八王爷和包大人眼中布满血丝,形容憔悴,疲惫不堪,好像是连日奔波都不曾休息过。
再看了因大师,仅几日不见,他似乎苍老了许多,须,眉,甚至是头上长出的半寸来长的发茬,全都是白如雪…还有他的肤色,有着近乎透明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聂玫瑰,慈祥的说道:〃难为你了。〃聂玫瑰想要说话却被那种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感觉哽住,她连忙摇摇头,强忍住心中莫名的悲呛。
其他三位大和尚坐在辇上,紧闭双目,情形和了因大师一样,苍白虚弱…听到了因大师开口说话,他们睁开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到了聂玫瑰,几人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瞬即逝。聂玫瑰知道,这三位必定也是得道高僧,查觉出了自己来历的不同。
〃展护卫,皇上怎么样了?〃八王爷一边走一边急切的询问皇帝情况。
〃回八王爷,情况不容乐观。〃展昭如实告知。
八王一听,立刻甩开搀扶着他的侍卫奔向寝宫,包拯不敢怠慢紧紧跟随。
皇帝躺在龙床上一动不动,并没有对众人惹出的响动有反应。上前一看,八王差点没被眼前的情形惊的昏厥过去。 “皇上啊!你受苦了!”看着皇帝被捆缚在床上,即便用的是最柔软的绢丝,在他大力挣扎下,手腕和脚脖处仍被磨的有些红肿,八王爷不由老泪纵横,踉踉跄跄扑到龙床前哀呼。
包拯也十分惊诧,还来不及问话,八王己动了雷霆之怒: 〃你,你们大胆!该死!〃他浑身颤抖着,不知是怒急还是气疯了,手指向跪在地上的众人:〃竟敢这样对皇上,本王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暗卫们面如死灰,这分是展昭做的,与他们无关哪!虽说他们也极力反对,可一来打不过他,二来皇帝的变化也的确惊人,而且展昭说过后果由他一人承担,现在你倒是快担啊!!
〃王爷。〃展昭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直视八王怒目。〃此事是卑职所为,与他们无关。〃
〃是你!展昭?你这简直是欺天啊!快,马上给皇上解开!〃
〃王爷不可!〃眼见八王伸手去扯绢带,展昭来不及阻止,只能猛地起身将他推在一边,八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多亏旁边有包大人扶着。
〃放肆!包拯,这就是你的手下,想造反吗?!〃
〃王爷,展护卫如此做必定有他的理由,何不听他一言?〃包拯一边劝解,一边责怪地看了展昭一眼,也觉得他行为过于莽撞了。
〃王爷请恕属下冒犯,只不过刚才情况危险,属下这才…〃
〃胡说!〃八王怒极攻心,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本王就是想解开皇上,哪里来的危险?难道皇上还咬本王不成!〃
可不就是要咬你嘛,展昭暗自腹诽。〃王爷,包大人,皇上体内被压制的邪毒己然发作,如今神智不清,如果不将他控制住,便会伤人伤己。〃
这几日,八王与包大人早就从了因大师口中了解到了皇帝的处境。三天时间,二人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请回了三位当世高僧,希望能一起化解这场灾厄。可毕竟说皇帝邪性缠身这事儿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八王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说话间,皇帝突然咳嗽了起来。
八王急忙来到床前:〃皇上,您感觉怎么样了?
〃皇叔,我好难过,你快把我解开。〃皇帝紧闭双目,喃喃发出痛苦的□□。
“好,好,好,就解开就解开…”八王心痛不已,又准备走上前,却被包大人拉住手肘阻止他的感情用事。
八王伸出手,又无奈放下:〃皇上,你病了,还是好好休息着吧…〃
皇帝突然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他,厉声喝到:〃赵德芳!你竟敢不听朕的话,朕早就知道你图谋不轨,想要造反,等朕脱困必定将你们这些逆贼抄家问斩一个不留!〃
〃皇上…〃八王看到了他邪恶暴虐的猩红眸子,外露的獠牙,惊的一把抓住展昭:〃展护卫,皇上他,他的眼睛…〃
展昭还来不及回答,皇帝突然疯狂的挣扎嘶吼起来,屋外也传来护卫们大声呼喝。展昭脸色突变,箭一般冲到门外。
聂玫瑰一直留在寝宫外,眼见着又一队御林军护送一辆马车驶进了殿前空地。这辆马车车体特意加长了大约有四五米,上面却只装载了一卷黄色的布匹,聂玫瑰疑惑了,这是什么情况?
御林军将布匹抬下,随着他们慢慢展开,聂玫瑰看到这块超大几乎铺满整个殿前广场的黄布上面,用鲜血浸染着一个巨大的卐字。
聂玫瑰心中一震,扭头再看几位大师,果然,他们双手合什显露出的手腕上,缠着层层白布,上面仍带着浸透出的斑斑血迹,她终于知道了因大师以及三位大和尚为什么会看上去那么虚弱,原来他们失了如此多的血,可这是为什么?
容不得她去多想,御林军已将四位大师抬去了寝宫外东西南北四角安置。紧接着,有两位面容平凡的如路人一般的男子走出来,拿起黄布两角,纵身一跃到了寝宫顶上,将巨大的佛偈盖在了上面,看这功夫,大内高手啊!
越来越看不懂了,聂玫瑰只能呆呆地立在那里。〃那是什么?!〃突然有御林军指着天上大叫起来,聂玫瑰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天边突然涌过来一片黑云。
仔细再看,哪里是黑云,分明是无数只吸血鬼蝠飞了过来。它们露出尖利的牙齿,吱吱乱叫,听上去就像有人发出诡异的笑。这些鬼蝠见人便扑,直直盯住人的脖颈动脉处下口,不少御林军被咬,惊慌失措,乱成一团,场地上倒下不少人。
聂玫瑰胡乱拍打着攻击自己的吸血蝠,可它们越来越多,夹杂令人窒息的腥臭包围着她。
〃玫瑰!〃展昭冲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阻止鬼蝠的攻击,一步步向寝宫走去。说来也怪,他一过来,鬼蝠竟然都远远离开,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们忌惮。
鬼蝠不但攻击众人,也冲向寝宫门窗不断冲撞,一层层跌落一片片再上,相乎应的是屋内皇帝一声又一声疯狂的嘶吼。
〃展昭,快救大师!〃聂玫瑰惊恐地看到,四位大师完全被鬼蝠覆盖,根本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如果大师出了事,还有什么希望?一霎时,绝望的感觉涌上二人心头。
〃阿弥陀佛!〃雄伟庄严的佛号响起,四角同时念起了佛咒。〃他们没事!〃聂玫瑰欣喜若狂,展昭也用力点点头:〃嗯!没事!〃
覆盖在寝宫上的巨大佛偈开始无风自动慢慢升起,悬浮在半空中。随着大师们佛咒渐渐急速,加强,以血写出的卐字突然迸出耀眼的万丈金光,整个将寝宫罩在里面。
他们身上的,门窗上的鬼蝠瞬间燃烧起来,转眼化为灰烬,御林军看到,拼命跑到金光映照的地方摆脱了鬼蝠的攻击。
屋内皇帝的狂吼声也停止了,包大人走了出来,他并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皇帝并没有清醒,而是又沉沉睡了过去。
“玫瑰姑娘。”聂玫瑰耳边突然想起了因大师的呼唤,她看了看众人,也只发现展昭有反应,看来大师对他们有话说。两人走了过去,了因大师双目紧闭,端坐在那里,浑身被鬼蝠噬咬的血肉模糊。
〃去吧。〃了因大师只说了两个字,他们知道,所有的结束,只在消灭瞑幽,而时间,也只有两天了…
☆、寻踪
“大师,我们该往何处…”聂玫瑰还想再问的清楚些; 展昭却冲她摇摇头; 不让她再说下去。
聂玫瑰心里也明白,大师这是用尽了力量,只怕不可再分散精神了。瞑幽打定了主意躲起来; 等到他们山穷水尽时再出来尽收渔利; 用心狡诈恶毒。然而他们却只剩下了短短两天时间; 且不说天下之大; 仅在这个开封府城,都无法在两天时间内找到一个存心躲起来“人”。
“怎么办,展昭…”聂玫瑰拧着眉,咬着唇,牙齿几乎要深深嵌入了唇瓣。从未有过的茫然无措充满了展昭的心间,是啊,怎么办?
看着宫墙飞檐下密密麻麻倒吊着的无数血蝠,展昭心中闪出一种感觉:“瞑幽不可能躲得太远; 也许……”突然; 不知何处跑出一只雪白的狮子狗,从二人眼前窜了过去; 想必是哪个宫中妃嫔出宫躲祸时未曾带出去的。
两人眼中同时闪出一丝惊喜的光芒,“阿旺!”聂玫瑰抓住展昭的手使劲摇晃着,展昭点点头:“我们回府!”
快马箭一般冲出宫门,聂玫瑰心中既紧张又愧疚。阿旺为自己而受重伤,她却无法守在身旁照顾分毫; 还得再次求助与他,自己真是欠他太多了…
“吁~~”展昭突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打断了聂玫瑰思绪,她回过神,正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疾步往他们方向赶过来。
来人正是公孙策与两名抬着担架的衙役,看他们满身大汗,神色急切,聂玫瑰心中咯噔一下,还没等展昭伸手去扶,她已经自行跳下马向着公孙策他们奔去。
“公孙先生,你怎么来了,担架上是谁?”聂玫瑰近前一看,担架上那人竟然从头到脚被褥子盖的严严实实,脸都没露出来,听到动静,也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谁?”她问着公孙策话,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担架。
“呃…是…阿旺。”公孙策吞吞吐吐,还使了个眼色给展昭。展昭有些不解,阿旺受伤躺在担架上情有可原,可为何盖的如此严实?他突然又看到了公孙策手上竟然还拿着一把油纸伞!这烈日骄阳,担架上严严实实盖着的人,加上这油伞……
“阿旺?!”就在展昭脑中快速思想的时候,聂玫瑰已经惊的伸手要去掀开被褥了。
“聂姑娘!且慢!”公孙策脸色巨变,一个箭步冲过来,“嘭”的一声撑开油伞,遮在了担架上方。
公孙策如此举动是什么意思?阿旺为什么不能见阳光?聂玫瑰心一沉,伸出的手定格在那里,不住的颤抖着。
“哈哈!是我啊大姐!”阿旺忽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着实把聂玫瑰吓了一跳,若不是展昭在后面及时扶住了她,只怕她一屁股就会坐在地上了。
“阿旺!你混账!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还吓我…”聂玫瑰气的涨红了脸,正要拿拳打他两下,突然看到他一边空荡荡垂下的袖子,再看看他毫无血色,惨白如雪的面颊,那点气性早已消弭无形,拉着他的衣袖眼泪就止不住哗哗直流。
阿旺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急忙劝解道:“大姐别哭啊,你知道我不是世间人,这身皮囊也是暂时的,损了就损了吧,有什么可惜,哪里值得你哭成这样?”
听他这么一说,聂玫瑰却哭的更厉害了,阿旺很无奈,求救般的看着展昭,展昭暗自叹了口气,上前宽慰道:“好了好了,你这样扯住他的衣袖不放,会把伤口挣裂的。”
聂玫瑰听说连忙松开手:“阿旺,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公孙先生,你快些看看,是我太大意了!”
“别紧张,我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你看!”阿旺使劲拍了拍断臂伤处,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说着。
聂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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