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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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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径直走进来,将展昭安置在椅子上,对那名女子道:“看你一往情深,小爷就给你这个机会; 让你得偿所愿。我已经付了银子,你就好好服侍我的兄弟,务必让他尽兴,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说完,他一刻也不停留,转身出了房门,忽地又回头笑道:“一场好戏,你也要好好看着,千万不要眨眼哦!”
见白玉堂离开,那女子才缓缓从阴影处走出来,原来这房里的人竟然是叶婷婷! 她在房中煎熬的等待自己的恩客,却意外得到了天大的惊喜!快步走到桌前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展昭搀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地扶他到自己的闺床上躺好,盖上锦被,短短几步路也累的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叶婷婷坐在床头痴痴地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俊颜,似乎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般。她小心翼翼伸手握起展昭的大手,再与他五指交叉,他的手很温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与指腹的老茧很厚甚至硌的她玉手有些疼,不过这一切却证明了这绝不是梦!上天终于眷顾了她!
再想起刚才那位神秘恩客说的话,让她的面颊一阵发烫,他和她的…良辰美景…不过最后一句却没有听明白,为什么说一场好戏,让她不要眨眼?然而很快被她忽略,因为那些并不重要。
叶婷婷恋恋不舍地在展昭脸上印上了两个吻,转身到屏风后面准备沐浴,用手一探,香汤仍旧很热,里面还加了玫瑰花瓣。她想了想,又回到妆台前,在一个木盒子里拿出半块熏香放进香炉点燃,粉红色的烟雾袅袅绕绕,屋内立刻有了一丝淡淡的香气。她瞟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脸上浮现出朵朵红云,这块香有着催,情的功效,今夜…她势在必得。
脸上有些痒痒的,想去挠挠却不知怎的手压根儿用不上劲,头也疼的厉害,展昭皱着眉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眼是淡粉色的流苏锦绣帐幔,身下高床软褥,身上暖被温香,这…分明是女子的闺房!这是怎么回事?他吃惊不小。努力回想着,先前的一幕幕闪入脑海,被最信任的朋友摆了一道,这叫他哭笑不得。
欧阳春的点穴手法的确非常高明,展昭连冲了几次都无法冲开,现在他除了头颈能转动外,全身都是麻木的。衣架上披挂的彩色纱裙,女子肚兜,屏风后婀娜的身影,哗哗的水声刺激着他的视觉与听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支洁白的玉臂取下屏扇上的衣物,片刻,沐浴中的人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展昭立刻合上双目,仍然装做酒醉不醒。
叶婷婷用玉簪将秀发高高盘起,白天鹅一般细长的玉颈显露无遗,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她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
她一步步来到床前,展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焦灼。一滴水突然滴在他的眼皮上,迫使他不由自主眨了下眼睛。“展大人,你醒了?”柔糯的语音响起,大大震惊了展昭,他猛地睁大双眼:“叶姑娘,怎的是你?!”
展昭这一刻简直有了杀人的心,这欧阳春办的是什么事?!还有那位白兄弟,哦~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白玉堂会前倨后恭,原来早有预谋,在这里给他下了套!一下子惊讶,愤怒,慌乱全都涌了上来,
却谁也没有想到,房里还有第三人在场,不用多想,这个人当然是聂玫瑰了。被白衣少年一路挟制着来到这个房间,硬塞在床底下,聂玫瑰以为只是他的恶作剧,以报复污衣之恨,只有在等待穴道被解的时间小睡了会儿,顺便在梦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一百遍。
突然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展昭,随后展昭惊讶回应,如晴天霹雳彻底把她震的清醒过来,这才明白那少年和她说的看好戏是什么意思。“混蛋小白脸!竟然做这样卑鄙下作的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被点了哑穴,哼都不能哼一声,那小子说过什么?穴道一个时辰自解,放屁!一个时辰就是俩小时,那不啥事儿都做完了?!不要啊,不行啊,展昭!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我阉了你!
床板忽然向下一陷,分明是又增加了一人重量。啊!啊!难道一语成谶?聂玫瑰抓狂了。
叶婷婷轻轻伏在展昭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展大人,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婷婷就知道,这一生除了你,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那日在脂粉店,还有今日的一切,这难道不是宿缘吗?”她微仰起脸,粉面含春,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向着展昭唇角吻去。
这一关简直比当年独斗秦岭三煞还要凶险。展昭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燥热难耐,这香有问题!他很明白自己根本不会被女色所诱惑,当然只有一人另当别论。
“叶姑娘!”他沉声喝到:“我对你丝毫没有男女之情,展某也己经心有所属,今日之事都是有人陷害,姑娘还请自重自爱,不要逾越!”
叶婷婷见他剑眉直竖,星目怒瞪,语气冷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眼中氲满雾气,泫然欲泣:“展大人,婷婷的心,难道你不懂吗?”
展昭自认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也是一阵激荡。“我不懂,也不必懂!展某说过,心已有所属,你不要在这里矫揉造作让人厌恶,快给我出去!”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叶婷婷。
这话简直字字诛心,展昭知道说出来是多么伤人,可是他没有办法,被封的穴道一直无法冲破,就算是屏住呼吸也不可能一口气也不呼入,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厉言呵斥,希望她知难而退。
聂玫瑰总算明白了展昭为什么只是言语来往不见动作,只怕也是着了道。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本事难道在展昭之上?竟然连他也被困住了,聂玫瑰好不后悔,怎么好端端惹了一个魔星!不过听到展昭厉声拒绝女子的投怀送抱,还说心有所属的时候,她还是小雀跃了一把。
叶婷婷没想到展昭竟然会这么无情的拒绝她,羞惭,失望,嫉妒,怨恨往往会让一个女人在一个非常的时候做出一些非常的改变。她眼中闪过绝决,金粉楼十几年的调,教,如何勾,引,取,悦男人本事都被她认为是最下作的,可是现在………
她轻轻扶起展昭,让他靠坐在床头,展昭不解,但依旧蹙眉闭目不去看她。
“展大人心中所属,可是前日脂粉铺那位姐姐?”叶婷婷转过身来到香炉旁,又挑进一截香块,并用力吹了吹,烟雾明显散的多而浓厚。而她自己,也因为离得太近吸入不少,脸色艳红的有些不正常。“她有我美吗?有我温柔吗?你看看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靠在展昭肩膀上,她轻声呢语。
感到展昭呼吸渐重,她得意的笑了:“金老板说的果然不错,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的多好听,身体却是最诚实。”用手滑过展昭眉眼,不停滑动的喉结,解开了他的肩上的官衣结。
展昭怒目圆睁:“滚开!”叶婷婷心魔已成,又有催,情香作用,根本将廉耻心抛开,她丝毫不在意展昭怒意,将他上衣褪尽,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展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种羞辱让他无法忍受,一时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真气渐渐汇聚,他忙平静下来,只等真气齐聚便一举冲开所有被封穴道。“叶姑娘,我想喝水。”他只有百般拖延时间。
“呵呵,婷婷去拿。”叶婷婷站起身,来到桌前正要倒水,突然瞥见了镜中的自已。她受香雾迷惑,似梦似幻,梳妆台前,对着半人多高的铜镜站立,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痴迷着,一双手也在袍内忘情的抚,摸,口里发出诱人的声音。展昭死死咬住下唇,疼痛让他无比清醒,心无杂念,一次次冲着被封的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就让叶婷婷强了大人算了?
☆、傲骄鼠与心机猫
叶婷婷到了忘情之处,香肩轻轻一抹外袍便滑落在地; 她袍下竟然□□!而此时展昭真气齐聚到了极点; 被封穴道一一冲开,他紧紧阖住双目不被叶婷婷所惑,正要想法脱身突然感到脚下有人扯拽; 心中惊诧房里还有第三人; 不由睁开了眼睛。
聂玫瑰在床下看不到外面情形; 却听到了那种异样的声音; 不会吧!不可能的!她只觉得浑身冰冷的厉害,禁不住浑身颤抖着,握紧了拳头。“咦?身体能动了!”她顾不得双腿仍然麻木全力向外爬去,看到床边展昭的腿便扯住助力一股劲骨碌了出来。
展昭刚睁开眼睛突然就看到了地上的聂玫瑰,震惊之余忍不住瞥了一眼仍不知情的叶婷婷,就这么一眼,他便像被吸引住了一样定定地盯着她的后背转不开眼睛。
聂玫瑰被困在床下好久,腿脚麻木都无法起身; 展昭坐在那里非但不拉她一把; 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她顺着他的眼神一路看去; 我滴天,裸,女!
叶婷婷听到响动转过了身体,聂玫瑰慌不迭从地上一跃而起扑上前一把抱住展昭头脸:“不许看!不许看!”
叶婷婷猛地见到房里出现的聂玫瑰,惊的尖叫连连; 大有立刻引来所有人之势。聂玫瑰无法,只好放开展昭:“她会把人都招来的!不准碰到她的身体,快把她点晕。”
展昭被她一把捂在胸前,气都喘不过来,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馨香极大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好不容易构建起压制催,情香的防护墙差点就轰然倒塌。不敢多想抓起床上锦被迅速来到叶婷婷面前将她整个裹在里面,轻轻在她脑后一点,她就睡了过去。
刚把她安放在床上,门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聂玫瑰慌了神。
“姑娘,姑娘!发生什么事了?”龟奴的声音,看样子还跟着不少人。
“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路打出去吧,到时这名声可就………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失去了主张。
“姑娘?”龟奴得不到回应,开始敲起了门,而且越来越急。
“唔~嗯~你好坏~不要了嘛…”房间里突然传出女子动情的呻,吟呓语。龟奴与其他人一愣,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贱笑着故意将耳朵贴近了房门:“姑娘,你没事吧?”
房间里,聂玫瑰脸红的如同要滴出血一样,她不敢看展昭的脸上表情,不用想也是极为精彩的。可门外那些人摆明了是看好戏,迟迟不走,这羞人的叫声也不能一直不停吧。聂玫瑰冲着展昭使眼色,示意他帮帮忙,可他僵立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聂玫瑰气结,只好自己跳上床用力摇起床围栏制造出“激烈”的战况。
展昭终于回过神,看着她卖力的表演,总觉得啼笑皆非,可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怎么都懂?突然胸中一股子闷气突然就忍不住喷薄而出。他顺手抓起桌上烛台扔在门上,怒喝:“都给我滚开!”屋里顿时一片黑暗,门外人立刻吓得作鸟兽散。
门外再无动静,聂玫瑰这边悉悉索索摸下床:“展昭,你在哪里?屋里好黑我看不见你。”回应她的只有沉重又极促的呼吸。
“展昭,你干嘛不理我?”黑暗中,聂玫瑰皱起眉头,不满的埋怨着,不过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娇嗔,太肉麻,头晕乎乎,身体也热热的。
地上一明一暗闪着什么,她来不及细看却己被一个炙热宽厚的胸膛包裹,熟悉的气息冲入鼻腔,像催化剂一般让她体内不明体征成倍发酵:“奇怪,我好热,好热…”
展昭一愣,转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光点,原来他扔出烛台时不小心扫落了香炉,使那催,情香加快了燃烧。 他的穴道已解,只要闭住气,区区熏香根本不足挂齿,而聂玫瑰一直躲在床下,床裙帷幔厚重垂地,她吸入的少之又少,基本不受影响,可这一出来就糟糕之极……
他正要上去踩灭残香,聂玫瑰却双手攀附上来,一边说着热一边向他怀里钻。展昭看不到她面容,只感到她柔软火热的身子紧紧缠住他不停扭动着。
这种下三滥的迷香通常解决方法也很简单,不过洗个冷水澡就好,可在这里显然不行,还是先离开再说,他一把抱起聂玫瑰冲出房间。
夜己深,金粉楼也灯火俱灭,一片宁静。展昭心里刚松了口气,怀里的聂玫瑰却又不安分了,她不仅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还大声嚷嚷叫着热的不行。
这香虽然低劣,但久不解除也成□□烦,展昭不敢停留,一跃而起,骑着月色在城中疾奔,府衙不方便回,这样子不如去了郊外山上,有溪水清凉自然能解。
聂玫瑰一开始只是浑身发热,神智还是清楚的,自己中了什么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竟然一点也不慌张甚至心里还有些小期望……可人家除了在房中一个炙热的拥抱后再无其他,聂玫瑰心里有气,索性赌气也不理他,看他要怎么做。谁知道这一会儿不到身体里面就像着了火,意识渐渐模糊,她只想快些让自己凉快下来,胡乱撕扯着衣服,使劲挣扎着。
这下可苦了展昭,就算自己轻功傲人,也不能凌空抱着个乱动不止的麻烦还能保持平衡。他正准备找个略平整的房檐停下,突然听到“嗖”的一声,有暗器直奔他腿部袭来。他只好再次拔起身体,接连几次,那暗器不断增加数量,接在手上一看,不过是些碎石瓦片。这人意不在伤人,可这般戏弄让他怒意渐增。他趁机会拾起房上青瓦一块,暗发力震碎疾射出去,不远处响起“嘡嘡嘡”击挡声,一个白色身影跳了出来。
“呵呵…”那人也不逼近,靠在不远处的飞檐翘角处轻笑。
“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住口!你才是蠢猫!死猫!”那人忽然暴走,箭一般突射过来,手中窄剑直取展昭胸膛。
他速度极快,展昭反应更快,脚尖一点便退出一丈来远,这下便把来人看了个清楚,原来是锦毛鼠白玉堂!他开始只是扔石挑衅,怎的一句不和提剑就刺,聂玫瑰还在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伤着她,而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正是他!思及此展昭心里起了怒火,恨不能痛快与他打上一场,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白兄,展某并未得罪于你,为何这般行事?!”
〃你还要装傻,你不单得罪了我,更是得罪了我们陷空岛五鼠的侠名!什么御猫,小爷今天就让你变死猫!〃说着,他手腕一抖,剑出游龙,比刚才更快的袭了过来。
原来只是为了这虚名!展昭有些啼笑皆非,心中却不敢大意,这事儿要速战速决,聂玫瑰可等不得许久。“白兄若真有心与在下切磋,不如另择时间,何必伤及他人?”
“哈哈…”白玉堂大笑:“展昭,你当我傻呀,什么他人,这臭丫头就是你的心上人,她刚才看了一场好戏,还要好好谢谢我呢!”
“白兄未免太过份!”展昭动了真怒。这人做事随性妄为,只凭自己好恶,丝毫不顾累及旁人。“你心中有什么过不去,冲着展昭来就是,为什么连一个弱女子也牵连?堂堂男子汉,这样做,难道不怕污了你陷空岛侠名?”
“废话!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白玉堂轻咤一声,攻势却慢了下来,他瞥了一眼展昭怀里胡乱挣扎的聂玫瑰又道:“这丑丫头也能算弱女子?我看她和你一样可恶,她,她怎么了?”话到最后,中气不足,眼神飘忽。
“她怎样了白兄会不知道?”展昭面色难看,沉声道。
“我只不过是点了她的穴道,她这模样分明是中了毒,如何能怪我?”白玉堂语气里竟然夹杂了一丝委屈。
原来他以为聂玫瑰中了毒,展昭将错就错:“就算不是你所为,也因你所累,她不可再耽误,否则…”
话未说完,白玉堂身影就已经闪的不见踪影。“蠢猫,今天小爷还有事,先放过你,下次再见必分高低!”远远传来他仍然嘴硬的挑衅。
展昭叹了口气,看了看怀中的聂玫瑰,不敢多停留,迅速找到了山上的一条不算深的小溪流。他似乎犹豫了那么一瞬,便立刻将她浸入水中,溪水冰冷,不多时就压制了体内的药性,刚一恢复神智突然发现自己浸没在水里,她受了惊吓,猛烈地挣扎着,呛了几口水。展昭连忙抱住她:“没事,没事,我在你身边呢。”
一听到展昭的声音,她立刻平静下来,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咳咳…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你中了迷香,失了心智,需要冷水才能解除药性。”展昭一边说一边把她抱上岸边。
“这迷香这么简单,用冷水就能解?”她还在不耻下问。
展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所以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却是反问了一句:“还记得之前的事吗?”其实他的意思是想问她是如何被白玉堂掳去。可聂玫瑰心虚,以为是问自己为什么跑去了妓院,想想他生气的模样,突然心里一阵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人啦……
☆、艳鬼桃妖(大修)
这一想不打紧,她竟然真的感到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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