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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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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了神,连忙拉住展昭的手臂:“其实他哪里有展大人您好看呢?您老英俊非凡,气宇轩昂,雄风犹在,霸气侧漏………”。被她乱说一气,冰冻的潭水果真起了变化,就像是被一团熊熊火焰融化了一般起了一层雾气,朦胧的让她看不清情绪。
突然,展昭将她抵在墙上,薄唇轻启微微一笑:“这么说来,还是我好看几分?”
“那是~自然!您老好看!”聂玫瑰狗腿的巴结着。危险,太危险!这笑容邪魅,眼神狂野,侵略意味十足,识相点还是趁早弃甲投降的好。
“嗯,是么?”展昭低下头,一点点向她的脸靠近。
“咱们不还有正事要做吗?”她抑制不住心中狂跳。
“从这巷里穿过便是脂粉店。”原来这里是条近道,可以省不少时间,心上人这么热情,聂玫瑰受宠若惊立即,顺从的闭上双目,嘟起娇唇迎合。。。。
预想中的触电感觉迟迟没有到来,她正想着要不要睁眼看看,又怕大煞风情。
“聂姑娘,你若是再拖拖拉拉,只怕天色都要晚了。”远处突然传来展昭的声音。
聂玫瑰睁眼一看,面前哪还有人?那抹红早已离开了七八丈远!“展昭!你欺负人!”一边向前追着,她的面条泪也差点流出来。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壁咚的感觉,除了背顶着砖墙飕飕凉啥也没发生,那位却把霸道总裁却演了个十成十!
☆、双生子
“唔~什么味道,好臭啊。”聂玫瑰捂住鼻子抱怨着。原来这条巷子正对着脂粉店的后门; 隔壁一户人家不知道是做什么营生的; 后院传出一阵阵恶臭,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像是烧毛发皮脂发出的恶臭。
展昭停下脚步; 也是皱紧了眉头; 这种恶臭并不陌生; 定是尸体发出的!思忖间那户人家大门突然打开; 有人端了一大木盆水顺着台阶倾倒下来。展昭忙拉着聂玫瑰跳在一旁,污水流了满地,还有浓厚的血腥之气。
“咦?展大人,聂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抬头一看竟然是衙役徐富贵。
“你…富贵兄弟,你住在这里?”展昭问道。
“是呀大人,这就是我家。”
“富贵大哥,你家做什么的; 怎么这么大味儿哦。”聂玫瑰捏着鼻子不敢呼吸; 憋的脸通红。
“呵呵…”徐富贵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污糟木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家是屠户出身,每日里总是要杀上几头猪; 下水什么的味道大又少有人要,天气一热就臭了,聂姑娘见笑了啊。奥对了,展大人,聂姑娘若不嫌弃就进去喝碗粗茶吧?”徐富贵说着就把大门完全打开了。
聂玫瑰正要婉拒; 展昭却移步走了进去,没办法,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典型的民居三合院,青砖红瓦,收拾的倒是干干净净,可就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太煞风景。
徐富贵将二人让进院中,自己连忙进屋泡茶,展昭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墙角边的一个大水槽上。恶臭就是从哪里发出,他迈步走过去,聂玫瑰趋步紧随。刚一接近,密密麻麻的绿头苍蝇便轰然飞起,那下面全是一些猪毛,腐肉和下水,天气够热,这些玩意儿也不知道放了几天,白色的蛆虫在里面疯狂生长蠕动,聂玫瑰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跑到院子外面狂呕。
展昭忙跟过去,为她轻拍着后背顺着气,徐富贵端了茶盘点心,出来就看到聂玫瑰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他想笑又没好意思笑,只好讪讪地问了一句:“聂姑娘,不如吃点儿点心压一压吧?”聂玫瑰刚吐完直起腰,一听说吃,脑海里又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不停蠕动的蛆虫,悲催的再次被恶心的吐了起来。
展昭见她吐到最后只剩干呕了仍是停不住,斜倚着他小脸煞白,站也站不稳,不由大为怜惜:“你先回府歇息去吧,剩下的事儿就有我就够了。”聂玫瑰有气无力的掀开眼皮摇摇头:“没事,我还能坚持。”
“女人真是麻烦,这点气味就受不了,看这吐的一塌糊涂的,唉!”当然这只是徐富贵不以为然的心里活动,面上他还是很愧疚的:“聂姑娘受罪了,本来这些污物隔两日就会有人来清理,不知怎的这几天却没来。想要说道说道,又怕伤了邻里和气,只不过这味儿也是大了点,今日尚文回来我一定会让他解决的。”
“陆尚文?”展昭顺口问了一句。“是呀,展大人。陆家就在我们隔壁,他兄弟尚武只在晚上出来,讨了个倒夜香的活,也兼给我家清理下水。”
“什么是只在晚上出来,这个陆尚武见不得人吗?”聂玫瑰疑惑不解。
“唉,造孽啊。”徐富贵一脸故事很长,你听我慢慢道来的模样,成功勾起了女人爱八卦的魅力性格。聂玫瑰立刻忘记了让自己吐的七荤八素的恶臭,顺手接过徐富贵手里的茶盘点心,就势坐在门口台阶上边吃边喝等着徐富贵开启说书模式。
徐富贵果然不负所望,也坐在她旁边,清了清嗓子将一段往事娓娓道来。
展昭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笑道:“那你就在此歇歇脚,我去脂粉店询问过后再来寻你。”聂玫瑰头也不回,抬起手极不耐的随意挥了挥,把展昭呕的哭笑不得,只得自己去了。
来到脂粉店,将来意一说,脂粉店老板娘极为配合的仔细看了画像,回忆了片刻,说道:“这两名女子倒是有些印象。”
“是吗?”展昭心里一喜:“老板娘可知道她们是哪家小姐,又是住在何处?”
老板娘面上浮出一丝鄙夷不屑的表情:“大人见谅,这倒是未曾问过,只是前些日子她们两人就为了争夺团扇在这里大打出手。我看她们穿着打扮并不像良家妇女,言行举止放荡,定是烟花柳巷女子。”
“又是因为团扇……”一个细微的念头在展昭心中闪过,他再次问道:“到底是何种精巧之物竟能让女子们这么痴狂?”
老板娘用丝帕捂嘴轻笑道:“只不过是比平常团扇多了几分奇巧与精致罢了,大人哪里会明白我们女人的心理?左不过是东西少了才够稀罕,见不得别女人拥有,嫉妒心作祟吧。”
展昭是不懂女人的心理,听她说的一套一套,顿时有些恶寒,脑海中浮现那个傻丫头的模样。从来不见她施粉黛,金银玉器也似乎与她无缘,永远都是素面朝天,飞扬洒脱………只是一瞬间的走神,他立刻又反应过来,顺口多问了一句:“这作坊是哪里的,老板娘何不多进上一些销售,也避免再有此类冲突发生。”
“这……”老板娘顿了一下,眉间带了几分愁绪道:“工艺复杂,一月统共也就能做上几把,我也是没有办法呢。”
展昭听她说话特意避开自己询问的作坊所在,只说货源不足,面上闪过的不自在也落入他眼中。对此展昭并没有多在意,偌大开封府,只有她一家销售这种抢手团扇,身为商家不愿透露一些商业机密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者说这些也与本案无关,无需了解,所以他不再追问,谢过了老板娘离开了铺子。
夕阳渐沉,暑气稍散些,展昭摸了摸怀里的一把小团扇,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都是女儿家,也应该会吧??
抬步刚要走,身后有人迟疑的叫了一声:“展昭,展兄?”
“欧阳兄?!”展昭顿住脚步回头一看,颇有几分意外,真想不到欧阳春又来到了开封府。
“展兄……”欧阳春却有些赦然,三年前他求了自己帮忙去救心上的姑娘,到最后却失手了,害得他失魂落魄伤心至极,而自己也觉得无颜留下,只好不辞而别。这回仍是路过开封,也思忖着要去见见他,谁料这就碰上了!
“欧阳兄,好久未见了!你可还好?”与老友再见展昭很是开心。
欧阳春看他气色如常,没有一丝颓废阴郁的模样,想来是己经忘却了忧桑,这便太好了!他合住展昭的手使劲握了握,欣慰地说道:“展兄果然大丈夫,提的起放的下,为兄看来是多虑了。”
展昭怔了怔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三年前的事,正想着解释一下又瞥见他身旁站着一位白衣少年,模样俊华气宇非凡。只是怎么看自己的目光却有几分不善?而且这眼神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还顾不得多想,欧阳春便要扯着他往酒肆中去:“来来来,我们兄弟难得见面,今日必定要好好聚聚一醉方休才是!”展昭笑着回他:“欧阳兄,在下还有公事要办,不如晚些时候再来与你共饮?”
欧阳春也知道他如今是公门之人,不能随性而为,再说自己也要在开封府逗留几日,有时间相聚,也就不再勉强,和他说了宿在那家客栈便暂别了。
“哼!放弃江湖不羁去做朝廷走狗,真是自甘下贱!”
展昭身子一顿,诧异的回过头,看到那白衣少年轻蔑地剐了他一眼这才随着欧阳春远去。
有些莫名,却又不甚在意,我自随心护青天,哪管世人多闲言!展昭将左手宝剑抛在右手中,淡然一笑旋身离开。
话分两头,再来说说徐富贵的说来话长:徐家与陆家是多年的邻居,两家关系和睦一直走的很近。陆家唯一的儿子陆博彦是一个秀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父母双亡后靠着家里小有积财与临街的一间铺子的租金日子过的倒也不错。
陆博彦为人宽厚良善,从没以徐家是屠户为由看不起,对小富贵也是和蔼可亲,常常得空便教他识字。
那一年陆博彦经人牵线娶了一房媳妇,大伙儿都夸新娘子很美,可在小富贵眼里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看到新娘子在人前笑的灿烂,背过脸去那眼中的冷淡和不耐烦。
陆家生了双生子,取名陆尚武陆尚文。孩子的降生本该多出欢笑,可是因为花项也大了,那娘子开始了诸多不满。陆博彦三试不中,也放弃了科考,乐得在家逍遥自在,更是让娘子有了说头,言语尽是不满。陆博彦无法,他生性温良,不愿与她争吵,只好每日早出晚归与小富贵爹爹结伴出去摆摊,一个买猪肉,一个卖字画,看上去很不协调,两人却乐在其中。
那家里的娘子从没给过小富贵好脸色,他也识趣不往她跟前凑。不知从哪一天,陆家娘子突然换了样子,对小富贵亲厚起来,总会时不时送些好吃食给他,条件是帮她看护陆家双生子。
小富贵虽然对她不感冒,但是对陆家两个弟弟却是喜欢的紧,当然是一口答应。从此那娘子就隔三差五出门,总要好几个时辰才回来,他小孩也想不了太多,只认为大人是有事情而已。
直到有一天,他刚好在门口捡尚武扔出去的沙包,看见了陆家娘子与一名男子在巷道里亲热调笑,而那男子却不是陆家大伯!他已经十岁了,再不懂事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看着那两个只有五岁的双生子,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和任何人说,默默地埋在心底。
事情并未向好的方向发展,终于有一天,陆博彦半道回了趟家撞破了娘子的□□,奸夫情急之下重伤了文弱的书生后逃之夭夭,陆博彦捡回了一要命后却瘫倒在床再也不能起身。狠毒的女人仍不罢手,开始公然将男人往家中引,对两个幼子更是不闻不问,孩子饿的哇哇直哭。陆博彦疼彻心扉,趁徐屠户来看他时坦露了自已最后的打算:休了这毒妇!
这一番话早已被毒妇听去,她伙同奸夫将家中财物席卷一空,铺子低价转卖。再将父子三人锁在房中,趁夜放了一把火。。。。。等人们把火扑灭,陆博文已葬身火海,他的身子紧紧护着两个孩子,尚文毫发未损,可怜的尚武全身灼伤完全没了人样。幼子何辜呀!街坊四邻无不痛恨那个狠毒的女人。徐屠户悲愤之余也庆幸陆博彦留了一手,将祖上传下的一对纯金鬼面修罗藏在了他家,才没被毒妇偷走。徐屠户遵守着陆博言的约定,将这对纯金鬼面修罗拍卖出去,所得银钱供二个孩子生活,直到他们成人。
二个孩子遭逢大劫,早已在心中埋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尚文还算幸运,至少能自由生活在阳光下。尚武全身灼伤,声带也毁了,身心皆受罪,随着年纪增长,旁人的一个异样眼光都会让他痛苦,更别说出去被人嘲笑是恶鬼了。所以自打十五岁那年,除了半夜做的这个倒夜香活,他便再也没有踏出房门。
☆、可恶的白衣少年
展昭回来的时候,聂玫瑰正哭的稀里哗啦。“怎么回事?”看到他责怪的眼神; 徐富贵认为自己很无辜:“展大人; 我只是讲了个往事而已……”谁知道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内心这么“脆弱”?旁人听到这故事大多唏嘘感慨,哪有哭成这样的?不过迫于展大人眼中无声的指责,他只好表明态度:“怪我咯…”
聂玫瑰突听这三个字;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间涕泪横流; 展昭无奈的拉起她; 掏出怀里的布帕给她擦拭眼泪,温柔的动作再次让徐富贵瞪大了双眼,他就想不通了,为啥这英雄无双的展大人就为聂姑娘这样的奇怪女子折了腰。
回到府里,包大人正在升堂问案。世间事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蓝启寻女看似渺茫无望,却在不经意间被他再次遇到了那个万恶不赦的拐子。蓝启拼尽全力抓住他不放,在路人帮助下扭送了官府; 这会儿正由包大人审问呢。
展昭与聂玫瑰入了内堂旁听; 这拐子名吴良,十几年间经他手卖出的孩子不计其数; 破坏了多少美满的家庭,害的多少女孩子无辜毁了一生……蓝蝶儿,据交代是卖给了妓院,但具体是哪家,他却说不出来; 只知道前来买的孩子妈妈姓金。
惊闻孩子被卖进火坑,蓝启几乎气的吐血,他浑身颤抖双眼发红,扑上去恨不得生啖其肉:“畜生,我要杀了你!”衙役连忙将他拉开,包大人虽知他苦却也不能任他发泄私怨,好言相劝后将吴良收监,待彻底查清楚罪行后再行判罪。
后堂中,展昭把再次询问到的线索向包大人禀明。“如此说来,这两案恰好有一个共同勘查方向,可以一起来办,展护卫,你便速速去查访吧。”包大人道。
“是,大人。”展昭领命退出。他侧过脸看了一眼身畔的聂玫瑰,别看她现在一本正经的模样,刚才在知道下一步要去那种地方查案时眼中露出的窃笑哪里会逃得过他的眼睛。
“展大哥。”
“不行!”
“我还啥也没说呢…”
“那就不要说了。”
聂玫瑰傻了眼,展昭这般斩钉截铁堵住自己还没来得及耍开的小心思,这叫怎么办才好?
展昭见她嘟起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心中便软了,但此事又不能由着她性子胡来,那确实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自己不想让她染足。
“听话,那些个地方不适合你去,不要平白污了视听。”展昭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右颊,温言细语劝解道。
看来这事儿是说不通了,聂玫瑰颓然低下了头:“那好吧,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展昭见她乖乖听话,满意的笑了,可惜却看不到她嘴角的奸笑与骨碌碌乱转的眼睛。
好不容易等到展昭走远,她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我会乖乖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穿越女的金科玉律:青楼必须去!哈哈…”
“聂姑娘,你这是干嘛呢?”
“啊?”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王朝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她身后一脸狐疑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我在练功。”她顺嘴胡扯外加打岔:“你们画像张贴完了么?”
“早贴完了,我好累,要回房休息去。”阿旺塌拉着肩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呀,我还有事和你说。”聂玫瑰神神秘秘冲他使了个眼色,阿旺只好耐下性子等着。
“有什么好事说给我们兄弟也听听呗。”王朝等人看到她挤眉弄眼,也起了好奇心。
聂玫瑰不说话,在他们面前走了一遍,突然变脸道:“包大人正等你们回来安排重要的事呢,你们还在这里打听八卦,太无聊了!”
兄弟几个一听,顾不得多说,慌忙向后堂奔去。聂玫瑰冲他们背影做了个鬼脸,也不算骗人呀,原本就是要他们一齐去城里各青楼红馆查访寻人的。而且自己刚才比了比他们的身高体宽,都不适合自己借衣,唉,只好支走他们另寻它法了。
“大姐,你有事快说,我好困。”阿旺呵欠连天。
地狱犬也是狗,没事儿就想睡觉,这习惯太不好,聂玫瑰鄙视他。“古代青楼,要不要去见识下?”她流里流气摸着下吧问道。
“青楼?”阿旺眼皮都懒得抬,“不去。”
“你不去我去!不过我得换套男子打扮,王朝他们五大三粗的,而你个子又太高,衣服都不适合我。”聂玫瑰烦恼地说道。
“那有什么难的,刚才回来时看到一家成衣店,里面衣服多的是,你去买上一套就成。”
“说的是啊,”她顿时手舞足蹈:“我这就去买!”
祥瑞福衣行。
“这位姑娘,小店都是男子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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