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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性转]松下私塾就业方向考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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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她就不希望这些孩子为了她卷入那些麻烦的事情里,为此她一步步退让,直到这一天,不可避免的,再和这个男人面对面站在对立的位置上。
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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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哎呀,看来,你和这些人似乎颇有渊源。”
德川定定略微有点惊讶的扫了堂下三人一眼,颇带讽刺的勾起嘴角。
胧背对着他,眼神看着前方,像是落在松阳身上,又看不出情绪,语气低沉而又淡漠。
“。。。这个男人。。。是宽政大狱时,那个人留下的遗孤。”
“是那个时候吗?我倒是稍微有点印象。”
快要沉入地底般腐朽的声音笑的可憎而又令人生厌,轻蔑的语气漫不经心讲出了那段罪恶的往事。
那段,刻在那个银发的男人,和他的同伴身上,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不可逆转的伤痕。
“忤逆苍天的大罪人,恶贯满盈之徒,吉田松阳,那个人所留下的学生,为了夺回她,而持起了剑。”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的颜色终于沉了下来。松阳抿紧唇,感受着身前银发的男人如同恶鬼一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胧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完全转换成了冷意。
再次在胧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刻了。
“您还记得这个名字么。”灰白色的眸子浅浅的飘过那浅发女子失去了温度的淡绿眸子,不易察觉的移开。
“吉田。。。松阳。。。”
德川定定摸起了下巴,笑的诡异莫名。
“恩。。。有过这么一个人么?我不太记得了,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来着?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么。”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
灰白头发的男人表情冰冷,眼神阴霾,在回想着那个浅发的女人神情温柔的模样时,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只记得,他在乡下教导孩童剑术知识。”
“只是这样么?”
“恕我多言,您曾吩咐过,无意义的拉帮结社,也应试做谋反的导火索来处理。”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对话,浅发的女子轻轻垂眸,身边的银发男人已经控制不住浑身彻骨的怒意,一只手撑着木剑,松开了那紧握着他却有些冰冷的手,一步一步的将那浅发女子整个人掩藏在身后,如修罗般鲜血淋漓的眼神却缓缓抬了起来。
松阳皱紧了眉头,也攥紧了手心的苦无,眼神从胧毫无情绪的面容扫过,落在银时微微颤抖着的背影上,再次握住他的手,轻轻用力。
这一次。。。她不能再丢下这个男人了。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松阳抬起眼,越过银时的肩膀,再次看向了殿堂之上那一身肃杀的白发男人。
胧,你到底是以怎样的立场,怎样的心情才说出这种话的呢?忤逆苍天,恶贯满盈。。。那个时候,带着满腹的心事和秘密,每个月都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你,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直到最后,和我演了那一场戏,看着我死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立flag的我。。。
第102章 Part102
那究竟是谁的罪孽呢?
她静静的听着那个男人以平静无波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脑中却骤然有些晕眩。
胧。。。偏偏要在银时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为了激怒这孩子吧,那么,关于十年前,那个故事背后的真相,是否清楚的印在了你的眼中呢?
“那么,我没判断错误啊。”德川定定摩挲着下巴微眯起眼。
银发的男人所有情绪都已经到了极限,即便身边属于那个人的温度清清楚楚的传递到自己手心里,那种从骨子里升起的愤怒却再也无法压抑下去了。
他忘不了。
那场大火之中,那个人在月夜之下被一群与眼前服饰一模一样的家伙给带走。他想要从那些权杖的压制下起身,想要抢回那个人,可是,动不了。
他只能哭喊着。
眼看着,那个人最后望了自己一眼,对自己说出了那个约定,然后在月色下消失不见。
还有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只要他们消失,那个人才能平安的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培养出这等恶徒,便是那家伙的罪孽了吧,吉田松阳。”
那充满腐朽味道的音调带着说不清的恶意缓缓落下之时,银发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只是一瞬间,他握着手中木剑,撑着难以动弹的身体就猛地冲了上去,一刀向着站在他面前一身素白的神情阴霾的男人砍了过去。
轰的一声强烈的力道劈开了大殿下的阶梯,而胧轻松的闪到了一边,避开了银时的攻势。
周围的暗杀者们很快涌了过来,银时一刀一刀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气势越发如同恶鬼。
灰发的男人眼神毫无波澜,袖中一闪,然而很快,他的表情就变了。
带着强烈气息的苦无以他难以躲避的速度径直射了过来,胧迅速闪开,却还是在手腕之上被划开了一条血痕,袖中的毒针也被打开。
他怔了怔,抬头望过去。
被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淡绿色眸子的女忍者轻盈的跃了过来,反手握着手里剑,一头浅色的长发被风吹的呼啦作响,柔软的飘扬在脑后,一袭忍者服饰穿在她身上有种无法说明的适合感。
仿佛是,天生的杀手。
胧被那抹浅色晃了眼,只一秒,原本冲到他面前的人就突然消失了。
灰发男人眼神一凛,骤然跳开,肩膀上被毫无预兆又划出了一条血痕。
浅发的女子反握着手里剑,擦着胧侧身而过,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句,随后快速退开。
胧的身体蓦然一僵。他抬起头,看向那不远处在暗杀者中间灵活穿梭着的浅发女忍者,灰白的瞳孔剧烈的闪烁着。
那句话。。。那句话是。。。
那个人。。。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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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浅发的女子手中的苦无再次射向他时,胧心知自己是躲不掉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都不可能躲得开那个人想要做的事,不论那个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又发生了怎样的状况,只要是那个人想要做的一切。
他都只能默默承受,默默等待。
银色的苦无穿过了他的肩膀,重重的射进了他背后的墙壁上,胧强撑着退后了几步,咬了咬牙站直,肩膀出的伤口不易察觉的溅出了几滴血色。
那滴血色悴不及防的弹了过来,印在了浅发女子手臂上,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渗了进去。
脑海之中突然有什么快速的流动了起来。松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然后微微晃了晃,径直倒在了地上。
最后映入眼中的,只有那个银发男人在重重包围里那双朝自己望来的充满惊恐的血红眸子和他努力想要挣脱包围的动作,随后整个世界陷入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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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血海。
尸体堆成的山,一座有一座向着远处绵延不绝,直到惨烈的夕阳尽头,相互交融成最为强烈的色彩。
那在血海之中立着一个人的背影。她一身乌黑羽翼的斗篷,一头浅色的长发披在身后丝毫微沾染血迹。
她肩上停着一只乌黑的鸟,黑的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你。。。是谁。。。
仿佛有不知名的声音在这异常的世界里轻轻响起。
那披着乌鸦羽毛的身影微微动了动,浅色的长发被风吹的四处飘扬,夕阳的颜色鲜艳到惨烈。乌鸦扑腾的喧闹和嘶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血海之中回响,黑色的羽翼在这虚空之中缓缓落地。
在那最为鲜艳的色彩里,她终于回过了头。
那是一张容颜极为清丽的脸。浅色的刘海微微垂在额头,五官秀美却又透露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残忍。
那双漂亮的淡绿色眸子里的色彩与所有美好都无关系,只有刻入灵魂深处的淡漠和一种将众生万物皆视为蝼蚁的轻蔑。
犹如眼中映出了什么景象,她轻轻勾唇,笑容冰冷而又危险。
原来,是这样么。。。
谁在幽幽的叹息出声。
啊。。。没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是开始,也是结束。。。
那才是一切的源头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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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突然再也看不见别的事物了。
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个人突然倒下的身影,在一片刀光剑影里,那身影脆弱而又遥远。
灰发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看也不曾看其他人一眼,就向着那倒在地上的人一点点接近。
就好像那个时候,轻易的,就在那个男人手中,就在自己眼前消失。
那双苍红的眸子里鲜血欲滴,银发的男人终于完全的陷入了疯狂之中。
他曾经说过,他的胸中也有野兽,因为那个人,他也能变成毁灭世界的疯子。
木刀带着强烈的气流劈向了堪堪弯下腰的灰发男人。
胧拧着眉,稍微有点艰难的避开,自然也失去了再接近那个浅发女子的机会。
银发的男人一身伤痕,撑着木刀气喘吁吁,完完整整的将那个浅发女子护在自己的攻击范围里,抬起的眼睛里是血红如修罗般恐怖的眼神。
那似是一种,几乎失去理智,只剩下战斗本能的恶鬼一般的气息,但即便身负重伤快要无法动弹,他也还是牢牢的护着身下的女子,一点都不给予被打扰的空隙。
当醒过来的月咏跟着真选组和见回组的众人突破包围进入大殿之中事所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从未见过银时那样的模样。那个家伙,一直都是吊儿郎当而又漫不经心的,但是,在这一刻,他就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一般,只是本能性的保护着自己手中的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好像,没有那个人存在,他就会随之死去一样。
随着真选组和见回组难得齐心协力的合作,暗杀者们也被逐渐清理,信女看着那银发男人血红着双眼瞪着越来越远去的胧那副恨到极点的样子,挑了挑眉,走了过去,试图将躺在地上的松阳抱起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没猜错的话,这个所谓的身体,也要到极限了吧。。。毕竟,不完整的灵魂,一点点消失的血液,又能在这世间支撑多久呢。
“哐当”一声,银发的男人木刀挥了下来,信女皱了皱眉,抱着松阳飞身闪开。
“喂,白夜叉,松阳没事,你想连她也杀了么。”
银发的男人身体一僵,眼睛里的血红渐渐褪了些,看向身后一大群熟悉的人,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
腿上的经脉已经被麻痹到毫无知觉了,若不是凭着要保护那个人的本能行动,恐怕那时他就站不起来了。
“喂。。。没事吧。。。你。。。”
月咏皱着眉,看着银时那副凄惨的模样有些担心。银时微微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在信女手臂里安静昏睡着的浅发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喂。。真选组的家伙。。。拜托帮我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吧。。。银桑我啊,真的害怕保护不了她啊。。。”
一贯脾气不好的鬼之副长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对银时的语气发飙,只是皱着眉,从信女手里接过了那浅发女子瘦弱的身体,他看向银时,语气难得不那么凶恶。
“这次就算了,我叫人把她带回去。喂,终,在么,出来下。”
橘色爆炸头的男人从队伍里迅速窜了出来,从土方手里接过松阳。冲田打量了松阳昏迷的面色一眼,似乎松了口气,再看向三番队队长,轻咳了一声。
“拜托了终哥,这次是真的要将松阳姐送回屯所里好好休息哟。
细细碎碎的声音银时已经听不见了。
再确认松阳无事后,他眼里涌出的血色只剩下了一个目的。
只要那个人能在这个世界安全的生活下来就好。那些过去的罪恶,那些仇恨,他会一一清除,和那个男人的账,他也要重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算一次。
只有那些家伙,只有那些家伙,必须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用这个bgm了 镇命歌 推荐电脑看。。。说真的 bgm我真是每首都超用心选的
第103章 Part103
在更久之前,他其实是见过这个女人的。
坐在矮桌前执笔正在记录着什么的橙色爆炸头的男人这么想到。
平日里贯来以面罩遮住脸的三番队队长齐藤终一贯深居简出,所以尽管大半年前屯所里新来了个女孩子这样的爆炸性的消息他也只是听说,唯一见面的次数,也只有一次。
该怎么说好呢?
总觉得对方很像是自己曾经认识过的一个女孩子,啊,没错。。。是冲田的姐姐,三叶。
她们的眼神里,都有着一样的,对于在意的人,乃至于对于这个世界的温柔。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醒了没。。。
合上日记本,齐藤终思考了会,还是决定去看看对方的动静。
虽说自己不善言辞,不过,果然还是有点在意。
他推开门的时候,那个浅色长发的女孩子正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似乎要下到地面上来的样子,在他刚好推开门的一瞬间就抬起头朝他看了过来,面罩还掩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齐藤终难得感到了几分困惑。
该怎么形容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的神情呢?就好像是,在一段漫长的岁月里颠沛流离,空虚而又沧桑,却又存在一种仿若洞察一切尘埃落地般的哀伤。
但是。。。即便是这样,那也是一双温柔的让人内心所有沉重都能烟消云散的眸子,柔的有些恍惚。
“齐藤先生?可以离开了么?”
对方柔和的嗓音让他一时有些未曾反应,直到回过神,齐藤终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而自己竟然丝毫未曾察觉到她气息的靠近!
不过。。。是不是靠的太近了点。。。
三番队队长,内心住着纯情少年的齐藤终此刻相当庆幸自己带着面罩。
然而不开口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执念。
于是,在松阳眼中,那个发型有趣的年轻人只是后退了一步,就转过了身,往门外走去。
松阳弯了弯唇,也跟了上去。
身上穿着的还是当时在吉原借来的忍者制服,这令松阳的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准确来说,她从未成为过忍者,但在很久之前,很长的一段岁月里,她所做的都是与忍者相差无几的工作。
不过,不得不说,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多少也不令她例意外。
她曾经试图反抗苍天,反抗自己,最后,她也还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那些孩子们。
爆炸头的年轻人领着她走到屯所门口,就停下了脚步,面罩外露出的暗褐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定在了她的脸上。
松阳眨了眨眼,微笑起来。
“真是个细心的年轻人呢,那么,就拜托你啦。”
她浅浅的弯着眼角,先一步跨出了屯所大门。齐藤终愣了愣,有些惊讶于对方竟然能够明白自己的想法,也走了上去。
习惯于在暗处行动神出鬼没的爆炸头青年少有的速度缓慢得如同散步一般的走在大街上,依旧是沉默寡言。
松阳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一路慢悠悠的走到熟悉的庭院门口,才向他道别。
“我到家了,那么,齐藤先生接下来,还是赶快回去支援近藤先生他们吧。”
齐藤终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一会。
总觉得。。。对方和自己之前看见的,有些不一样,那个时候,虽然眼中也是一种看待小孩子般的温柔,但是现在。。。却似是一种,从开始就不曾属于这个世界那样的遥远。
说起来,这个人,不担心她的同伴么?
他有点好奇,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脸上的表情还是面瘫着,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就在月光之下消失。
《《《《《《《《《《《《《《《《《《《《《《《《《《《《《《《《《《《《《《《《《《《《《《《《《《《《《
在惊心动魄的战役也总有结束的一天。
在把那个天照院奈落的男人打倒之后,银时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神乐和新八拖着他回去包扎,到最后也累得倒下,和他一起躺在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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