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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有酒就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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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几个！他经常这样就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搞坏吗？？？
“比起这个我更想说另一件事，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家伙是谁啊？我怎么都查不到他的身份？”
燕璇闻言手上就松了力气，让托尼能够缓口气揉揉自己身上刚才被她打中的地方。
“你还想查身份？你怕是会查到不得了的东西哦。他是我认识的人，你也应该从霍华德那里知道我原来是做什么的吧？我们是同事。”
燕璇也没了继续教训托尼的兴致，正好趁着这个时候给托尼说件事。
“我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在这里，哈皮会重新过来做你的司机，我从人事处重新要来了一位助理。”
“你要去干嘛？”
“接了个私活，报酬不少。”燕璇含糊其辞的把九头蛇的任务这么说出来，让托尼以为她真的只是接了个什么。“记得好好吃饭。”
“……你这接私活的做法总让我觉得斯塔克工业克扣了你的工资。”
“最近一段时间开销有点大。”燕璇想了想她公寓里一堆给冬兵买的东西，真的是要掏空她最近几个月斯塔克工业给她的工资了，所幸现在九头蛇就算出任务也不会像原来一样不给补助了，她和冬兵一起出去还能捞回来一点本钱。
“记得作息，我回来之后会问他们你有没有好好休息的。”
边境线。
他们接到消息有个科学家要从线外那个国家叛逃过来，神盾局已经派人过去与他进行了接触，估计已经有他们的特工在他的身边潜伏保护着对方。皮尔斯肯定了燕璇的这个估计，并给了他们一份派出去的特工名单，让他们注意着上面的人。
神盾局的高级特工不会在任务完成之前向别人透露他们的行程，所以燕璇除了这份名单之外什么都没拿到。这倒不算很困难，只是如果皮尔斯能给他们更多的信息的话她就不需要去多派人手注意整条边境线的问题。不过九头蛇的特工能力也不错，他们给燕璇确定了几个任务目标最可能通过的几个点，让他们也不必真的派出多少人来看住整条边境线。
我比较想看冬兵清醒后的第一次任务情况，夫人。
燕璇还记得皮尔斯那张充满了虚假的脸，简直让她反胃。他就是想看看冬兵是否还能正常工作，所以才把她叫过去给她了这个任务。不过这也没问题，她反正能跟着冬兵，没人能对他做些什么。
“夫人。”朗姆洛钻进车里冲她打了个招呼，“在二十公里外有人说发现了任务目标的踪迹，他的身边跟着七个人。我们判断那些家伙都是神盾局的特工，我也发现了几个我认识的家伙。”
朗姆洛原来是个雇佣兵，后来效忠于九头蛇，不过现在好像也是九头蛇派去潜伏在神盾局的特工之一。他既然说看到了几个熟人，那就可以判断那些一行人就是他们的任务目标。
“准备好了吗，冬兵？”
戴着面具的冬兵轻轻点点头，燕璇朝着朗姆洛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为冬兵带路。这次他们为冬兵准备的武器是□□，他们只需要找到目标的必经之路就可以，冬兵会自己去寻找最佳狙击地点。
冬兵动作很轻，相较于那些跟着他们出来的特战队员他称得上悄无声息的迅速找到了他的理想位置，等待着猎物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您似乎一点都不为资产担心。”
重新钻进车里的朗姆洛带着点试探的开口。他知道一些这位女士的信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毕竟在九头蛇内部可以称得上是传奇，这位经历了九头蛇历史上不少的重要事件。她是第一批超级士兵血清的受益者，也是红骷髅之后的第二任领导者，同样也和冬兵一样经历过洗脑和冰冻。她的经历这么多，很难不让人不产生好奇心。
“我不需要为他担心，我和他一起出过那么多次任务就没见过他有哪次任务失败过。”燕璇很反感这些人口中的资产这一词，这种称呼让她觉得冬兵不是个人而是个物件，虽然在这些九头蛇看来冬兵确实是个物件而不是人。
“还有，朗姆洛，你与其在这里和我聊天还不如去看看冬兵怎么行动的，我们的任务报告都是别人来写。”
朗姆洛不怎么在意的挑挑眉，他当然听得出来燕璇的潜台词：别在这里烦我。
“那就等待冬兵任务完成的好消息吧，夫人。”
朗姆洛是个好士兵，在任务方面毫不拖泥带水，有时候还会带着他的队友一起出去找乐子，总的来说在九头蛇内部他的评价十分不错。燕璇倒不是防备他，她只是在防备九头蛇的所有人。
“夫人？”
被人敲响了门的燕璇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在旁边椅子上坐着的冬兵在燕璇完全清醒之后才起身去开门。在门外看见是冬兵来开门的朗姆洛也不惊讶，他只是来传达皮尔斯的消息的，他们都被告知过这两个人有特殊的关系。
“皮尔斯先生说让您过去一趟，冬兵倒是不需要。”
“那就在这儿等我回来，亲爱的。”
朗姆洛装作没看见燕璇亲在冬兵脸上的动作，虽然他也很惊讶，但是一个优秀的特工不应该被人看出他的情绪波动。皮尔斯的意思刚才也给他说过了，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就要接受来自燕璇的训练，那么这个场景他可能要见得更多。
“你让我去训练他们？我以为我过来是过来发霉的。”
燕璇可没想过她过来之后还要工作啥的，她就想的很美好。跟跟冬兵出出任务，其余时间都在外面闲着，带着冬兵去看看这个世界。
我现在想干掉你！
大概是看到了燕璇一瞬间就变得非常凶恶的眼神，皮尔斯又接了一句。
“每周只需要过来三天就好。”
我特么一天都不想来！
“朗姆洛在这段时间都会听从你的安排，有什么都可以交给他去做。”
皮尔斯装作没看到燕璇的表情，又随口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这里，他还有事情要回神盾局处理。站在角落的朗姆洛友好的抬起手来冲燕璇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随时都听从吩咐。
“好吧好吧……让我看看你们现在训练都是什么样的。不过先说好，我才不会每周都来，我可是一个有自己正经工作的人，每天旷工可不行。”
最后燕璇和冬兵离开这里的时候也就只有朗姆洛还能出来送一送，其他人不是在医疗室就是在去往医疗室的路上。她和冬兵联手把这个基地的所有武装力量干翻在地，敢让他们训练？那就先享受一下他们的拳头。
戴着帽子手牵着手走在街上的燕璇和冬兵就像其他随处可见的情侣一样。
“我觉得我有些不适应这种人多的地方。”
冬兵一直都在避免和其他人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燕璇都能从他们相握的手上感受到对方的僵硬。
“还是需要适应这个的，亲爱的。你不可能一直都在装置里 ，你总要出来，而我必须带你先适应这个世界。”
燕璇拉着他转了个弯，去了另一条人流较少的街道。大概是要求隐蔽太久了，冬兵对于走到阳光下有些抗拒，也不太乐意去和别人接触，整的燕璇都觉得自己其实是在照顾一个自闭儿童一样。不过他们两个之间交流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这让燕璇还有些欣慰。
“但我不会一直都待在外面，你要知道我是资产，除非他们认为我无用处。”
所以她为什么现在这么厌恶九头蛇，它严重阻碍了她想和冬兵过的那种平静生活的发展，甚至让她觉得他们还不如待在西伯利亚的罐子里。至少在那里，冬兵只要求忠诚，而在这里九头蛇更多的理念被灌注进他的大脑。
她难得的对着冬兵发火，虽然这个脾气在冬兵看来来的毫无理由。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当然知道！”可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扭转这个事实吗！
燕璇气的只能大喊出这句话，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把后面那句说出来，冬兵现在可是完全忠于九头蛇的。她抵着墙并狠狠的锤了一下，你得冷静下来，你这个状态不行……混账东西！她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钥匙给你，你先回去。”
冬兵没有接钥匙，他在等着燕璇的下一句话。
“我要去处理一下我的情绪。”
被粗暴的从实验室拽出来的托尼吓得抱紧了放在沙发上的靠枕，他这几天没怎么听燕璇的话，一直都在实验室泡着，难道燕璇要来教训他了吗？
“如果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却和你的想法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似乎和他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似乎和他没关系？
所以他想了想才试探着开口。
“你在说我和我父亲之前的关系吗？”
哦，这个问题似乎不能问托尼，这家伙什么都不清楚。也不能去问霍华德，那个聪明的家伙一定会猜出来她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她还是自己消消气吧……
☆、第70章
他和霍华德吗？
托尼的回答让燕璇去回想了一下她那天所见的霍华德和托尼的相处模式。
关系亲密？是的。
想法不同？似乎…是的…但是托尼是习惯性的和霍华德顶嘴的吧？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介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怀里还抱着靠枕的托尼小心翼翼的从沙发的另一边挪到燕璇的这边。他第一次见到燕璇这么生气，如果不是他的问题，那么是那天和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的问题？
“事情发展太复杂，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很气，燕璇也不准备向毫不知情的人说她和冬兵的事情。“…你还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托尼。别随便打听。”
托尼气的把枕头砸向燕璇，把他从实验室扯出来还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燕璇就知道挑起别人的好奇心，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霍华德说燕璇有时候恶趣味很重了。
燕璇在托尼那里待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而回到住处后她就看到冬兵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燕璇有好几次看着冬兵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和他说。那天的话题他们之后再也没重新提起过，就当那只是个意外。他们还是重复着偶尔出出任务，不出任务的时候待在家里或者基地的状态。
九头蛇外勤内部称呼燕璇是冬兵的保姆，只有很少的几次是冬兵一个人来基地，大多数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不是他跟着燕璇，就是燕璇跟着他。
简直就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我看夫人是太舍不得那个家伙了哈哈哈。
有些黄色玩笑就这他们内部流传，反正也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一开始以为冬兵不会在意这个，但是还是有那么几句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后果不算太严重，只是有一天只有他一个人来的时候把外勤的下巴全都卸了下来，在外出任务的那几个勉强算逃过了一劫。
“我不太喜欢听到这种话。”
得，这能让这些外勤说什么呢？这种东西也就只能自己内部传传了。不过内部的玩笑话变得越来越不堪入耳，他们在场上打不过冬兵只能在口头上泄愤。可是冬兵也算个好长官，他很容易就和一些外勤打成一片，所以意外的和谐。
有好几次燕璇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他们勾肩搭背的模样。
这也是个好现象，和外界多一点沟通大概会让冬兵能更好的和别人接触。
“燕。”
跟那些外勤混久了有些动作也就学了过来。比如装作一脸无辜的眨眼，充分的向燕璇展示他在外貌上的长处。
“要一起出去约个会吗？”
燕璇克制着自己把视线从对方忽闪忽闪的睫毛上离开，你要克制住自己，他明明就是要用美色来诱惑你答应他的要求。可悲的是燕璇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这种行为，心软是必须的。
“好啊，一起走吧。”
她心里的小人和她表面表现出来的平静完全不一样，激动的快要把心里虚构的那一块儿地板给跺碎了。冬兵从一开始就是比较克制的那一方，想要在燕璇心里留下好印象，像这种主动邀请的话燕璇真的是很少听到。
到了地方燕璇才发现冬兵准备的十分充分，票一出示他们就进入了剧院。
她忍不住好奇冬兵到底要带她去看什么表演，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举止优雅的女性，像他们两个这种穿着便装就来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她都看见了另外几个人一脸尴尬，只能迎了大多数看过来的视线走进演出厅。
“今天是什么演出吗？”
等到落座后燕璇才收回自己打量周围的视线转头看着冬兵。
对方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抿着嘴巴两边嘴角却向上翘的样子让燕璇也忍不住笑起来。冬兵一笑起来就特别的温顺，人畜无害的小绵羊，根本就不像他们口中说的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他们给我的推荐，说是从俄罗斯来的着名芭蕾舞团的巡回演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歪了下脑袋，“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他不想去人太多的地方，比如那些外勤告诉他的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却又想让燕璇开心，在指使着那些人搜集了资料后还是选择了这里，虽然他一点高雅艺术都不懂。
“我不是很懂这个。”不知所措的燕璇不知道怎么安慰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变得有些消沉的冬兵，她对舞蹈啊乐器啊这类表演的印象还停留在唐朝，现在这种表演她也是第一次看来着。“不过既然有这么多人喜欢那一定很好看的。”
……她都觉得自己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哎。完了，第一次约会就要以尴尬告终吗？
燕璇纠结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来转移一下话题，但是突然关闭的灯光昭示表演的即将开始，她只能闭上嘴巴等待灯光的重新亮起。
舞蹈很美，至少燕璇有兴趣看进去，还有兴趣和身边的冬兵点评一下某几个台上的家伙柔韧性不错，如果可能也可以作为特工培养一下。不过下一秒她立刻就直起了身子去看向刚从舞台一侧出来的那个女主角，那个人好像是她认识的一个家伙？
她的动作太突然了，让身边的冬兵不解的看过来，他不知道燕璇为什么看到那个刚出场的女主角那么惊讶。他安抚性的用手握住了燕璇的手，借由这个动作让燕璇放松下来。
娜塔莎……竟然也活着？
在黑暗中盯着台上娜塔莎一举一动的燕璇有点不确定台上那个人是不是他们原来认识的那个娜塔莎，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那种练家子的感觉又让她觉得她没认错人。难道她要去趟后台去找她吗？会被当成变态赶出来的吧？
“你看那个女主角。”
燕璇凑到冬兵耳边，让他去看那个人是不是如她所想的同行之类的家伙。冬兵在看了一会儿后肯定的点点头，确定了燕璇的想法。
“我们身份暴露了？”冬兵下意识的就开始警备起来，他们平常可不会在外面遇见这种人，所以他就觉得是遭到了埋伏。
“可能是朋友。我可能认识她。”聚光灯打在台上，台下一片黑暗，燕璇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一直盯着台上的娜塔莎，对方不可能知道谁在看她的，台下的观众可是都在看她。“如果她是我想的那个人的话，那原来的你也认识她的。”
娜塔莎跳的真不错。燕璇和其余人一起为她们鼓掌，就这个掌声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舞蹈团实力不错，而能作为女主角的娜塔莎的实力在这个舞团里应该也是佼佼者。她还记得当初在苏联，娜塔莎就是那些新兵里的佼佼者，没想到就算是舞蹈也不错。该说间谍必须要学习的课程吗？但是为什么九头蛇的那些就不如娜塔莎这么优秀呢？
不过她现在还不想去见她，她今天可是跟着冬兵来约会的啊！倒是可以给她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系。
回到后台的娜塔莎一路上接收来自舞台后方的团长和其他人的赞扬，还有人指了指属于她的化妆间说是有倾慕者给她送来不少东西。娜塔莎笑着朝他们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过头去就立刻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普通身份她才不会在这里待着，或许再过几年就可以把这个身份抛弃了。
化妆台上摆了好几束花束，都是些富家子弟的常见手段。娜塔莎嗤笑着一边卸妆一边碰了碰花束，有时候里面也会有些惊喜藏着，同样的也是常见手段。有些小姑娘就会被那些东西冲昏头脑，然后就去和那些人鬼混，幻想着自己能过上好日子然后被抛弃。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那些小姑娘也是天真的不行。
花被她毫不客气的丢进了垃圾桶，但是有张小纸条却随着她的动作从花束上飘落下来。
“好久不见，塔莎。如果你是我知道的那个娜塔莎，那就打我给你留的这个电话。如果你怀疑我，那你还记得我喜欢喝酒吗？以及我的腿不是普通人的那条了。猫头鹰留。”
娜塔莎捏着纸条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她前几年就离开了苏联出来自己单干，然后又被神盾局招募。对于原来的战友——如果她和猫头鹰算是战友的话，真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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