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圣女的救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汤川看了看草薙的脸,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搞什么嘛,怪吓人的。你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也不是。我是在想,早知如此的话,我就不必特意把你叫来了。”
    草薙不明其意,皱起了眉头,汤川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找你来,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一点了。这案子的根源极深,不光只是案发前后的情况,你们最好多追溯些过去的事,调查所有事情。刚才你说的那事更是有意思,砒霜竟然在那时候也出现过。”
    “搞不懂你了。你不是一直都怀疑真柴太太的吗?既然如此,你还会觉得那些过去的事重要吗? ”
    “重要,极其重要。”汤川拿起球拍和运动包,站起身来,“身上都有些凉了,回去吧。”
    两人走出体育馆,来到正门旁,汤川停下了脚步。
    “我要回研究室了,你怎么办? 一起去喝杯咖啡?” 
    “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不,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那就算了吧。我还得赶回警署去办该办的事呢。”
    “那好吧。”汤川转身走开了。
    “汤川。”草薙叫住了他。
  “她曾经用拼布做了件上衣送给她父亲,为了防止她父亲踏雪滑倒扭到腰,她还在那件衣服的腰部垫了块软垫。”
    汤川转过头来:“然后呢?”
    “她并不是那种会贸然行事的人。在动手之前,她会先判断一下这么做是否妥当。我觉得她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丈夫的背叛而杀人的人。”
    “这是你身为刑警的直觉吗?”
    “我这是在讲述我个人对她的印象。你和内海一样,也觉得我对真柴太太抱有特别的感情吧?”
    汤川一度垂下了眼皮,接着再次望着草薙说道:“就算你对她抱有特殊的好感又怎么样呢?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软弱的刑警,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扭曲信念的。还有一点,”他竖起食指来接着说,“或许你说的没有错,她这人并不愚蠢。”
    “你不是怀疑她吗?”
    但汤川没再答话,抬起一只手挥了挥,转身走开了。


    23

    草薙深呼吸了一口,按下了对讲机的门铃。他一边看着写有“杏黄小屋”字样的门牌,一边问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
  对讲机并没有传出询问的声音,大门就直接开了。绫音白皙的脸庞出现了。她以一种母亲注视儿子般的温柔眼神望着草薙。
  “真准时啊。”她说道。
  “啊,是吗?”草薙看了看表,正好下午两点。他之前曾打过电话来,说要在这个时间来拜访她。
    她说了声“请进”,打开大门,请草薙进屋。
    草薙上次到这里来,是在来带若山宏美回去讯问的时候。当时他并没有好好观察过这房间,但却总觉得今天室内的样子有些微妙的差别。尽管工作台和家具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但他总感觉少了一种华贵之气。
  在绫音请他落座的椅子上坐下后,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绫音见状,面带苦笑把茶壶里的红茶倒进杯里。
    “挺煞风景的吧?再次感到屋里竟然堆了那么多宏美的东西。”
    草薙默默地点了点头。
  若山宏美似乎是主动提出辞职的。听到这消息时,草薙也觉得理所当然。对一般女性而言,与真柴义孝之间的特殊关系一旦公开,都会这样做的。
    据说绫音是在昨天搬出旅馆,住进这间屋里来的。她似乎并不打算搬回家里去住,草薙也能够理解她那种心情。
    绫音把茶杯放到了草薙面前,他说了声“惶恐”。
    “今天早上我去了趟家里。”说着,绫音在草薙对面坐了下来。
    “回您自己家吗?”
    她把手指放到茶杯上,轻轻点了点头。
  “我是回家给花浇水的,可它们却已经全都蔫了。”
    草薙皱起了眉头:“真是抱歉,您把钥匙交给我保管,可我却总抽不出时间来替您去浇水……”
    绫音连忙摆了摆手:“没有的事。当初也是我厚着脸皮麻烦草薙先生您帮忙的。我这话并不是在责怪您,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是我疏忽了,今后我会注意的。”
    “不,真的不必了,今后我每天都会自己去浇水的。”
    “是吗?没能帮上您的忙,实在是万分抱歉。那我最好还是把您家的钥匙还给您,您说呢?”
    绫音不解地歪着头想了想,看着草薙的眼睛说道:“今后警方的人都不会再到我家去调査了吗? ” 
    “不,这还不好说。”
    “既然如此,钥匙您还是拿着吧。你们要去家里调査的时候,我也不必专门跑一趟了。”
    “好吧。我会负责替您保管好的。”草薙拍了拍左侧的胸膛。真柴家的钥匙就装在这边的内衣兜里。
  “对了,那只浇水壶不会是草薙先生您买的吧?” 
    听到绫音的话,正把茶杯端到嘴边的草薙摸着头说道:“我也觉得您之前用的那个在空罐子上打洞的工具挺不错的,但我感觉还是浇水壶的效率更高一些……您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吧?”
    绫音笑着摇了摇头:“我之前还不知道竟然有那么大的浇水壶卖呢。我试着用了一下,感觉非常方便,还想自己早先怎么都没想到呢?谢谢您。”
    “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您喜欢以前那只空罐子呢。”
    “我也没这么喜欢用那东西的。您是把它扔掉了吧?”
    “啊……您要怪我吗?”
    “哪儿的话,真是麻烦您了。”
    就在绫音低头微笑的时候,放在架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说了句“失陪一下”,站起身拿起了听筒。
    “您好,这里是‘杏黄小屋’……啊,大田女士…… 哎?……是的……啊,是吗?”
    绫音的脸上依旧笑容满面,但草薙也能看出她的两颊有些僵硬。当她挂断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忧郁了。
    绫音说了句“抱歉“,回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草薙问道。绫音的眼角流露出落寞的神色。
  “是拼布教室的学员打来的,说是因为家里有事,今后都来不了了。她都坚持来学了三年了。”
    “是吗?家庭主妇出来学习技艺,果然还是挺不容易的啊。”
    听到草薙的话,绫音微微笑了笑:“从昨天起就不断有学员打电话来说不学了,刚才这位是第五个。” 
    “是因为案件的缘故吗?”
    “或许也有这缘故吧。但我想最大的原因应该还是宏美的辞职。最近这一年里,一直都是宏美在担任讲师,这些学员实际上都是她的学生。”
    “也就是说,师傅辞了职,学生也就不愿来了?”
    “我想她应该也没那么大的号召力,或许是因为学员自己感觉到这里今后要走下坡路的缘故吧。女人在这方面的感觉是很敏锐的。”
    “嗯……”
    草薙嘴上虽然模棱两可地附和着,心里却感觉有些难以理解。她们不是为了向绫音学艺才来的吗?如今能够接受绫音的直接教育,当学员的不是应该感到螅瞬哦月穑�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内海薰的面孔,他心想,如果换作是那家伙的话,兴许就能理解这种感受了吧。
  “估计今后还会有人打电话来,说要退学。这种事就像是连锁反应,不是吗?所以我想不如干脆暂时停业算了。”
    绫音两手托腮说完,猛地挺直了背,“抱歉,净说些和草薙先生您无关的事。”
    在她的注视之下,草薙不由得垂下了视线:“就现在这样子,估计您心里也不踏实吧。我们打算竭尽全力尽快侦破案件。这样的话,您这段时间就稍微放松放松怎么样?”
    “是啊,或者我独自出门旅行一趟,收拾收拾心情?”
    “这主意不错。”
    “已经很久没有像样地旅行过了。想当年我还曾经独自到海外去过呢。”
    “听说您以前曾到英国留过学? ”
    “您是听家父家母说的吧?都是些陈年旧事了。”绫音低一低头,立刻又抬起来说道,“对了,我有件事想求草薙先生您帮忙,不知您是否愿意呢?”
    “什么事?”草薙喝了口红茶,把杯子放在桌上。
  “您看这面墙,感觉是不是乏味了点?”绫音抬头看着身旁的墙说道。
    墙上确实没有任何装饰物,只残留着不久前还挂过什么的长方形痕迹。
    “之前挂过一幅挂毯,但因为那挂毯是宏美替我做的,所以我就送给她了。结果现在就成了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所以我想再挂点什么来装饰一下。”
    “是吗?那您决定好挂什么了吗?”
    “嗯,今天从家里带过来了。”绫音站起身来,把放在角落的一个纸袋拿了过来,纸袋里大概是装了些布之类的东西,鼓鼓囊囊的。
    “这是什么?”草薙问道。
  “是挂在卧室里的那张挂毯,那边已经用不上了。”
    “原来如此。”草薙站起身来,“那就赶快动手把它挂上去吧。”
    绫音应了声“是”,伸手就要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可她的手又立刻停住了。
    “啊,在这之前,我还是先听听草薙先生您的来意吧?您今天不是为了找我谈事才过来的吗?”
    “先帮您挂上再说也没关系。” 
    绫音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草薙先生您是为了工作而来的,首先还是把工作的事给办妥吧。”
    草薙苦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了随身手册。等他再次望着绫音时,他的嘴角已经收紧了:“那我就来请教您几个问题。虽然这些问题可能会令您感到不愉快,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调査,还望您谅解。”
    绫音回答说“好的”。
  “我们己经査明您丈夫在和您相遇前曾经交往过的那位女性的名字,她名叫津久井润子。您是否听说过这名字?”
    “津久……”
    “津久井润子,写成汉字就是这样。”草薙让绫音看了下随身手册上所写的名字。
    绫音直视着草薙回答道:“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名字。”
    “那么您以前是否听您丈夫提起过绘本作家呢?再怎样琐碎的事都可以。”
    “绘本作家?“绫音皱起眉头,歪着脑袋思考了起来。
    “津久井润子女士以前是画绘本的,所以我们觉得, 您丈夫有可能在说往事时和您提起过这样一位朋友。”
    绫音让目光斜望着地面,喝了口红茶:“很抱歉,我记得我丈夫生前没有提过绘本或者绘本作家之类。如果他提过的话,我想我应该会有印象的,毕竟那是个和他最最无缘的世界。”
    “是吗?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办法了。”
    “请问……这个人与案件有什么关联吗?”绫音主动提问道。
    “这一点还不清楚,目前正在调査中。”
    “是吗?”她垂下了眼皮。她每次眨眼,长长的睫毛都会簌簌而动。
   “还有一件事,不知可否向您请教。或许这事本不该问您的,但毕竟两位当事人都巳不在人世了。”
    “两位当事人?”绫音抬起了头。
    “对,其实那位津久井润子女士也早在两年前去世了。”
    绫音“哎“了一声,睁大了双眼。
    “那么我就来问您了。因为当时您丈夫看样子是对身边的人隐瞒了他和津久井润子女士之间的关系,令我们在调査时颇费了一番功夫,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而您丈夫开始与您交往的时候,是否也曾经这样瞒着别人呢? ”
    绫音双手捧着茶杯想了一会儿,之后侧着头开口说道:“当时我丈夫倒没向周围的人隐瞒我和他的关系,因为我和他初次相识的时候,他最要好的朋友猪饲先生也在场。”
    “嗯,这倒也是。”
    “不过如果当时猪饲先生不在场的话,或许我丈夫也会尽可能地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人知道的话,日后即使分手了,也不必顾忌身边的人说三道四,不是吗?”
    “也就是说,他心里时常都在打分手的主意吗? ”
    “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他是时常做好对方不能替他生孩子的准备更贴切。这种时候赶紧一刀两断,就是他的做法。对他而言,最为理想的婚姻模式就是世人常说的那种‘奉子成婚’了。 ”
    “也就是说,生孩子就是他结婚的唯一目的?但他和您之间最后却也未能以这种形式结合到一起,不是吗? ”
    听到草薙的话,绫音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她的目光里透出一种之前不常见的、像是有所企图的芒辉。
  “原因很简单,当时我拒绝如此。我要求过他,在正式结婚之前,希望能够做好避孕的措施。”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和津久并润子女士交往期间,您丈夫并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对吧?”虽然这问题说来有些令人难以启齿,但草薙还是决定豁出去了。
    “我估计是这样的吧。所以那女子最后才会被他抛弃了。”
    “抛弃?”
    “因为我丈夫他就是这样的人。”她的脸上带着微笑,简直如同在谈论什么令人开心的话题一样。
    草薙把随身手册收了起来。
    “我知道了。感谢您的合作。” 
    “您问完了?”
    “问完了。很抱歉,向您提了些不愉快的问题。”
    “没关系的。我和我丈夫相遇之前,也曾经和其他男子交往过的。”
    “是吗?”草薙接着由衷地说道,“那我就来帮您把挂毯挂上吧。”
    绫音应了声“好的“,把手伸进了刚才的那个纸袋里,可她又像是打消了这念头似的,马上把手抽了出来。“今天还是算了吧。仔细想想,这面墙都还没擦干净呢。还是等擦干净了之后,我自己来挂吧。”
    “这样啊。如果挂到这里的话,一定会很漂亮的。需要帮忙的话,您就说一声。”绫音向他点头致谢。
  离开“杏黄小屋“之后,草薙在脑中反刍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来,同时进一步确认了一下自已在面对她的回答时,应答是否得当。
    “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软弱的刑警,你是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扭曲信念的。”
    汤川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再次回响起来。


    24

    广播里传来了即将抵达广岛的通知。薰从耳朵上摘下连接着ipod的耳机塞进包里,站起身来。
    走出站台,她确认了一下随身手册上记的住址。津久井润子老家在广岛市东高屋町,最近的车站是西高屋站。今天会到访的事已经告知对方。或许是因为之前草薙也询问过润子自杀时的情况,润子的母亲、津久井洋子接到电话时似乎有些困惑。她一定是感到惊讶,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警视厅的警官又会关心起这件事来。
    到广岛站之后,她在小卖店买了瓶矿泉水,接着换乘山阳本线。距离西高屋还有九站,大约得花上四十分钟。薰再次从包里掏出ipod,听着福山雅治的歌,喝喝矿泉水。从标签上来看是一瓶软水,但她却早已把之前汤川告诉她的适合哪种菜肴的那番理论忘了个一干二净。
    说到水的话——
    汤川似乎确信被下了砒霜的就是净水器。尽管确信如此,可他就是不肯向薰,还有草薙说明下毒手法。据草薙说,“因为要证明没有运用那种手法是不可能的”,汤川是害怕因为自己的推理而造成冤假错案。
    他所设想的究竟又是怎样一种手法呢?薰回忆起了汤川此前所说的一些话。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却无法实现——这便是他刚想到这手法时所作出的评价。后来,在蕙向他汇报根据他的指示进行一番调査后得出的结果时,他也曾说过“这是绝对是不可能的“。
  光从字面上来理解,汤川所设想的手法似乎是与现实有着相当大的脱节,但与此同时,他又认为这种手法确曾被实施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汤川并没有把具体手法告诉薰,但却给了她一些指示。他首先让她重新彻查净水器,确认里面是否有可疑之处,还建议她最好拿到spring 8去检测是否有毒,最后再去调査净水器的序列号。
    虽然眼下spring 8那边的结果还没出来,但其他情况她已经告知了汤川。据鉴证科的分析,真柴家的净水器并无任何疑点。虽然距上一次更换巳经过了大约一年时间,但过滤器的污浊程度也大致相当,且并无丝毫动过手脚的痕迹,序列号也是正规存在的。
    汤川听过报告后,就只答复了一句“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说完,不等薰反应过来,便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虽然她也希望他至少能给点提示,但对那位物理学者抱这种期待,也只能是白费心机。
    薰其实更在意汤川之前对草薙说的那番话。据说汤川建议草薙不要光把目光盯在案发前后一段时间,最好追溯过去,尽可能调査所有情况。他对津久井润子也是服用砒霜自杀这一点表现出极大关心。
    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不是也觉得真柴绫音就是凶手吗?假如绫音就是凶手,那么理应只用调査一下案发前后的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