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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三部曲-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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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调查似乎远远赶不上事件发生的速度。不管安斯基德命案原因为何,总之比他们原先的假设复杂得多。

※※※

布隆维斯特并不知道史塔勒荷曼发生的事。他在下午三点左右离开斯莫达拉勒,在某加油站稍作停留并喝了点咖啡,一面试图理解他所发掘到的事实的意义。

他没想到毕约克会在深入这么多惊人的细节之后,仍坚决不肯给他最后一片拼图:札拉千科的瑞典身份。

“我们说好了的。”布隆维斯特说。

“我的部分已经完成,我已经告诉你札拉千科是谁。你若想知道更多,就得重新协议。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们所有调查资料中都不会出现我的名字,而你在写札拉千科的时候也绝不会牵扯到我。”

布隆维斯特愿意妥协,将毕约克当成与背景故事有关的匿名消息来源,但却无法保证别人--例如警方--不会发现他是他的消息来源。

“我不担心警察。”毕约克说。

最后他们同意详细考虑一天之后,再重新谈过。布隆维斯特喝咖啡时,觉得像是鼻尖有样东西让他看不清楚,离得那么近,都可以感受到形体了,就是无法聚焦。这时他忽然想到另一个人或许可以为这件事提供一些线索。这里离厄斯塔康复中心很近,他看看手表,决定去见见潘格兰。

※※※

谈过话后毕约克疲惫万分,背痛更甚,吃下三颗止痛药后,还得平躺到客厅的沙发上。他脑中思绪翻腾,约莫一小时后起身烧了点开水,冲了一包立顿茶包,然后坐到厨房餐桌旁陷入沉思。布隆维斯特能信任吗?现在只能任由此人摆布,幸好他手中仍握有最关键的情报:就是札拉的身份以及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唉,到底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不过是找了几个妓女。他可是单身汉。那个十六岁的贱货甚至没有假装喜欢他,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嫌恶。

该死的贱货。她要不是那么年轻,她要是已经满二十,情况就不会那么糟。布隆维斯特也厌恶他,而且从不试图隐瞒。

札拉千科。

一个皮条客。真有讽刺意味。他竟嫖了札拉千科的妓女。但札拉千科够聪明,一直隐身在幕后。

毕尔曼和莎兰德。

还有布隆维斯特。

有一条出路。

愤怒地深思一小时后,他走进书房找出写了电话号码的纸片,那是本周稍早从办公室取得的。他隐瞒布隆维斯特的不止这件事,札拉千科人在哪里他也一清二楚,只不过确实已经十二年多未曾与他交谈,而且也丝毫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但札拉千科是个狡猾的魔头。他会察觉问题,然后便消失不见,逃到国外隐居。最大的灾难就是他被捕,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他犹豫许久才拨了电话。

“嗨,我是史文·杨森。”他说。一个很久很久没有使用的名字。札拉千科马上就记起他了。

第二十八章

四月六日星期三

晚上八点,包柏蓝斯基和茉迪约在华沙街上的韦恩咖啡馆,喝杯咖啡并随便吃点东西。她从未见这个长官如此消沉过。听他说完当天发生的一切之后,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碰包柏蓝斯基,纯粹只想表达同事情谊。他无奈地笑了笑,也以同样友善的态度拍拍她的手。

“也许我该退休了。”他说。

她看着他,露出宽容的微笑。

“这次的调查七零八落。”他继续说着:“都已经支离破碎了。我向埃克斯壮报告今天的事,他只说:“怎么做最好就怎么做。”好像无力采取行动。”

“我实在不想指责上司,不过我个人认为,埃克斯壮乾脆去死好了。”

包柏蓝斯基点了点头。

“你已经正式回到组上,但别指望他会向你道歉。而今天早上法斯特一气之下冲出去,手机也关了一整天,明天要是再不出现,就得派人去找他了。”

“法斯特也可以不用插手,我个人认为。贺斯壮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我想指控他,但埃克斯壮不敢。把他踢出去以后,我和阿曼斯基认真地谈过。和米尔顿的关系到此为止,只可惜连波曼也没了。真的可惜,他是个很优秀的警探。”

“阿曼斯基听了有何反应?”

“打击很大。奇怪的是……”

“什么?”

“他说莎兰德一直不喜欢贺斯壮。他记得几年前莎兰德曾劝他将贺斯壮解雇,说他是个卑鄙的混蛋,但显然并未解释原因。阿曼斯基当然没有听从她的建议。”

“有趣。”

“安德森还在南泰利耶,他们准备去搜索蓝汀的住处。霍姆柏仍忙着挖掘“流浪汉”古斯泰夫森的屍块。就在我到这里之前,他才打电话来说又发现另一具埋屍。从衣着看来很可能是女性,好像已经埋了不短的时间。”

“林地墓园。包柏蓝斯基,我猜莎兰德已经不是尼克瓦恩命案的嫌犯了。”

包柏蓝斯基露出数小时以来第一个笑容。

“对,那件案子得将她排除。不过她确实持枪射了蓝汀。”

“你别忘了,她射的是脚不是头。对蓝汀而言也许差别不大,但我要提醒你,不管是谁犯下安斯基德命案,枪法都很高明。”

“茉迪……这事简直荒谬到极点。蓝汀和尼米南都是前科累累的难缠家伙。蓝汀或许胖了一两公斤,身体状况也有点衰退,但仍是个危险人物,而尼米南的冷酷则是连流氓都不得不畏惧三分。我实在无法想像莎兰德这么弱小的人,怎能把他们痛打成那样?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不该被打,只是无法理解究竟怎么回事。”

“找到她以后得好好问一问,但她毕竟有暴力的记录。”

“即便是安德森,要单挑那两个人恐怕也得三思,而安德森可称不上斯文人。”

“问题是,莎兰德攻击蓝汀和尼米南是否有特殊原因?”

“一个小女孩和两个神经病在一间偏僻的避暑小屋?我倒是能想出一两个原因。”包柏蓝斯基说道。

“会不会有人帮她?会不会有其他人涉案?”

“报告中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种可能。莎兰德进到小屋,桌上有个咖啡杯,此外堪称该区守卫、留意着每个人一举一动的韩森也作了证,发誓只看到莎兰德和那两个硫磺湖的大英雄经过。”

“莎兰德是怎么进入小屋的?”

“她有钥匙,我猜是从毕尔曼的公寓偷走的。你还记得……”

“警方封条被破坏。她倒是挺忙的。”

茉迪用手指敲着桌面,随后转移到新方向。

“有没有证实蓝汀也参与绑架米莉安?”

“罗贝多看过三十几个飞车党人的档案照片,马上就指认出他来,毫无疑问这就是他在尼克瓦恩仓库看到的人。”

“那布隆维斯特那边呢?”

“还没联络到人,他一直没接电话。”

“不过他所描述的在伦达路攻击莎兰德的人和蓝汀的特徵吻合,所以可以断定硫磺湖摩托车俱乐部已经追了莎兰德好一阵子。为什么呢?”

包柏蓝斯基两手一摊。

茉迪好奇道:“被警方追缉的这段时间,莎兰德会不会一直住在毕尔曼的小屋?”

“我也想过这一点,但霍姆柏不以为然。他说小屋看起来有好些时候没人住了,何况还有目击者说她是今天稍早走路去的。”

“她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不认为她和蓝汀约好见面。”

“不太可能。她一定是去找什么东西。我们只发现几个资料盒,里面似乎是毕尔曼自己针对莎兰德,从社会福利部、监护局和昔日学校记录所蒐集到的资料。不过好像少了几个档案夹。档案夹都有编号,我们有的是一号、四号和五号。”

“所以少了二号和三号。”

“也许还有更大的号码。”

“这么说来有个疑问。莎兰德何必要找关于自己的资料?”茉迪说。

“我可以想到两个原因。若非她知道毕尔曼写了些什么而想加以隐藏,就是她想查明某事。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毕尔曼为何蒐集了这么多关于她的报告,还藏在避暑小屋中?莎兰德似乎是在阁楼上找到这些资料的。毕尔曼是她的监护人,必须负责处理她的财务与其他事务,但从这些资料看来,他好像着魔似的将莎兰德的一生整理成册。”

“毕尔曼愈来愈像个品行不端的人。今天我看着《千禧年》所列的嫖客名单时,都预想会发现他的名字。”

“想得好。还记得你在他的电脑里发现的暴力色情图片吧。在《千禧年》有何发现吗?”

“我也不知道。布隆维斯特忙着一一检视他们名单上的人,但据玛琳说,他并未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事。包柏蓝斯基……有件事我得说出来。”

“什么事?”

“我觉得这些都不是莎兰德做的,我是说安斯基德和欧登广场。一开始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深信是她,但现在我不信了。我也说不出所以然。”

包柏蓝斯基发现自己其实也认同茉迪的想法。

※※※

巨人在蓝汀位於硫磺湖的家中来回踱步,走到厨房窗边时停下来看着道路。他们早该回来了。他的胃彷佛不断往下沉:一定出事了。他不喜欢一个人待在这屋里,他觉得不自在。楼上的房间有股穿堂风,还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他努力地想甩掉不安,明知自己这样很可笑,但他从来就不喜欢独处。他一点也不怕血肉之躯,可是乡下空屋却有说不出的可怕。各种声响让他开始胡思乱想,就是摆脱不掉有个幽暗邪恶的东西躲在门缝偷看自己的感觉,甚至彷佛还能听见那东西的呼吸声。

打从年轻开始,怕黑就是他的一大困扰,一直困扰到他以暴力教训那些取笑他胆小的朋友--无论是同年或年长许多的朋友。他向来善於教训人。

可是这毕竟很丢脸。他讨厌黑暗,讨厌独处,讨厌所有栖息於黑暗僻静中的东西。他希望蓝汀回家来,即使没有交谈,甚至不在同一个房间,有他在就能让他恢复平衡。他会听到真正的声音,也会知道身旁有人。

他打开音响播放CD,试图躲避焦虑感,还焦躁地想从蓝汀的书架上找点什么来读。没想到蓝汀的阅读品味实在有待改进,最后只能将就地看一些摩托车杂志、男性杂志和他从来不感兴趣的平装悬疑小说。独处愈来愈可能产生幽闭恐惧症。他将放在袋子里的手枪拿出来清理上油,这倒是让他平静了一会儿。

到最后终于无法继续待在屋里,他便到院子里走来走去,呼吸点新鲜空气。虽然躲在看不见邻家住宅的角落,偶尔还是会停下来看着有人在家并亮着灯的窗户。如果静静地站着,还能听到远方有音乐声。后来觉得该进屋去了,走到台阶上时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甩掉压迫感决定进入屋内。

七点看TV4的新闻时,他惊疑不定地听着头条新闻和一则发生在史塔勒荷曼避暑小屋的枪击事件的报导。

他连忙奔上顶楼房间,将自己的物品塞入袋内,两分钟后便开着白色沃尔沃离开了。

他及时逃走了。刚驶出硫磺湖不到两公里,便有两辆闪着蓝灯的警车与他交错而过,进入村庄。

※※※

经过不断耐心地沟通协商后,布隆维斯特终于获准与潘格兰见面。由于他非常坚持,护士不得不打电话给席瓦南丹医师。席瓦南丹显然住在附近,十五分钟后便赶到,准备应付顽固的记者。一开始他根本不同意。因为过去两星期来,有几位记者找到潘格兰的所在,并用尽各种手段想采访他。潘格兰本身也断然拒绝类似的访客,因此康复中心员工接获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

席瓦南丹医师一直留意着案情进展,并感到十分沮丧,真没想到莎兰德会引发这样的头条新闻。他的病人潘格兰更是深陷忧郁,医师猜想那是因为他毫无能力帮助莎兰德的缘故。潘格兰已经中断康复治疗,成天看着报纸,注意电视上追捕那女孩的消息,否则便是坐在房内沉思。

布隆维斯特依然站在席瓦南丹的桌前,解释自己的确无意造成潘格兰的不快,也不想向他套话,并说自己是莎兰德的好友,相信她的清白,目前只是急於查出一些资料,希望能多了解她过去的一些经历。要说服席瓦南丹并不容易,布隆维斯特还得详细解说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的角色,讨论了半个小时后,医师才终于首肯。他请布隆维斯特稍候,然后去询问潘格兰。

十分钟后,席瓦南丹回来了。

“他答应见你了。但假如你惹他不高兴,他会把你赶出来。你不能采访他,或写任何有关这次会面的报导。”

“我一个字都不会写的。”

潘格兰的房间很小,里头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餐桌和几张椅子。他满头白发,身形枯瘦,显然平衡有问题,但布隆维斯特被带进房间时,他还是起身相迎。他没有与来客握手,只是指指餐桌旁的一张椅子。布隆维斯特坐了下来,席瓦南丹医师也留在房里。潘格兰口齿仍不清晰,一开始布隆维斯特听不太懂。

“你说你是莉丝的朋友,你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必告诉我,我只请你在赶我走之前好好听我说。”

潘格兰冷冷地点了个头,然后拖着脚步走到布隆维斯特对面坐下。

“我在两年前认识莎兰德,并雇用她替我做了一些调查。当时我住在另一个城市,她来找我,我们一起工作了几个星期。”他不知道该向潘格兰解释多少,最后决定尽可能地实话实说。

“那段时间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一是莉丝救了我一命;二是我们有一度成为很要好的朋友。我很了解她也很尊重她。”

布隆维斯特省略了细节,只大略告诉潘格兰他们两人的关系忽然在一年前的圣诞节戛然而止,莎兰德也随即出国去了。接着他谈到自己在《千禧年》的工作,以及达格与米亚如何遭杀害,他自己又是如何开始追查凶手。

“我听说你最近受到不少记者打扰,报上也确实一而再、再而三地刊登一些愚蠢报导。现在我只能向你保证,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蒐集另一篇报导的资料,而是因为我是莉丝的朋友。目前全国恐怕没几个人会毫不犹豫且无不良居心地站在她那边,而我便是其中一个。我相信她的清白,也相信命案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名叫札拉千科的人。”

布隆维斯特忽然打住。因为一提到札拉千科的名字,潘格兰眼中似乎有微光闪动。

“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关莉丝的过往,为她做点事,现在就是最好时机。假如你不肯帮她,那么我就是在浪费你我的时间,我也明白你的立场了。”

在这段独白当中,潘格兰未发一语,待布隆维斯特说完后,他眼底又开始发光,但也同时露出微笑。他尽可能地把话说清楚。

“你真的想帮助她。”

布隆维斯特点了点头。

潘格兰倾身向前。

“告诉我她客厅沙发的样子。”

“我去找她那几次,看到的是一张破旧又丑陋不堪的沙发,好像有某种稀奇的价值。我猜应该是五十年代初的家俱。另外还有两个不成形的抱枕,棕色布面搭配难看的黄色图案。我最后一次看到的时候,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棉花都跑出来了。”

潘格兰忽然大笑,听起来更像是在清喉咙,然后看着席瓦南丹医师。

“至少他去过她的公寓。不知道医师能不能请我的客人喝杯咖啡呢?”

“当然可以。”席瓦南丹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朝布隆维斯特点了点头。

“亚历山大·札拉千科。”门一关上,潘格兰立即说道。

“你知道这个名字?”

“莉丝告诉我的。我想我一定得把这件事告诉某个人……以免我忽然暴毙,这是非常可能的事。”

“莉丝?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他是莉丝的父亲。”

起初布隆维斯特听不懂潘格兰在说什么,慢慢地才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札拉千科在七十年代来到这里,好像是申请政治庇护之类的……我始终没搞懂,莉丝也一直守口如瓶。这件事她根本提都不想提。”

她的出生证明。父不详。

“札拉千科是莉丝的父亲。”布隆维斯特大声地重复一遍。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来,她只跟我提过一次,大约是在我中风的一个月前。据我了解是这样的:札拉千科在七十年代中期来到这里,一九七七年认识了莉丝的母亲,两人发生关系后生下两个孩子。”

“两个?”

“她和她的孪生妹妹卡米拉。”

“天哪,有两个她?”

“她们俩天差地别,但那是另一回事。莉丝母亲的原名叫阿妮塔·苏菲亚·休兰德,十七岁时认识札拉千科。关于他们相识的其他细节,我一概不知,但我猜想她母亲是个十分稚嫩的女孩,遇上一个年纪较大又较有经验的男人,很轻易便掉入陷阱。她对札拉千科印象深刻,很可能从此深陷情网,不料札拉千科根本不是个好人。我觉得他只是想找个容易上钩的女人,此外无他。女孩幻想能与他有安定的未来,他却对婚姻毫无兴趣。他们的确从未结婚,但女孩在一九七九年将姓氏从休兰德改为莎兰德。我想这应该是她表示两人结合的方法。”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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