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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三部曲-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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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叹了口气。这个女孩曾经是他的学生,如今已经比他厉害了。





布隆维斯特就在午夜前几分钟回到莎兰德在摩塞巴克的公寓。他觉得很累。冲澡、煮咖啡之后,启动莎兰德的电脑,敲她的ICQ。









































苏珊听到耳机发出哔哔声立刻惊醒,有人触动了装在一楼门厅的传感器。她用手肘撑起身子看了时间,星期日清晨五点二十三分。她静悄悄地溜下床,穿上牛仔裤、T恤和布鞋,然后将梅西喷雾器塞进背侧口袋,并拿起伸缩警棍。

她悄然无声地通过爱莉卡卧室门口,发现门还关着,因此也上了锁。

她站在楼上楼梯口侧耳倾听,听见一楼有微弱的杯盘碰撞声和行动声。于是她慢慢下楼,到了门厅停住再听。

厨房里有拉椅子的声音。她紧握住警棍,偷偷移到厨房门边,随即看到一个没刮胡子的光头男子坐在餐桌旁,正一边喝柳橙汁一边看《瑞典摩根邮报》。他感觉到有人,便抬起头来。

“你是谁啊?”

苏珊松了口气靠在门柱上。“葛瑞格·贝克曼吧,我猜。你好,我是苏珊·林德。”

“是吗?你是要打我的头还是想喝果汁?”

“好啊,”苏珊说着放下警棍:“我是说果汁。”

贝克曼从厨房长台面上拿了个玻璃杯,替她倒了一点。

“我是米尔顿安保的员工。”苏珊说:“我想最好还是由尊夫人来解释我在这里的原因。”

贝克曼站了起来。“爱莉卡出事了吗?”

“尊夫人没事,不过出了一点麻烦。我们一直试着联系人在巴黎的你。”

“巴黎?为什么是巴黎?我在赫尔辛基啊。”

“是吗?对不起,但你太太以为你在巴黎。”

“那是下个月。”贝克曼说完便往厨房门口走。

“卧室门上锁了,你需要密码才打得开。”苏珊说。

“你说什么……什么密码?”

她将开卧室门的三位数密码告诉他。他随即奔上楼去。

星期日上午十点,约纳森来到莎兰德的房间。

“哈啰,莉丝。”

“哈啰。”

“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警察会在午餐时间过来。”

“好。”

“你好像不太担心。”

“我是不担心。”

“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礼物?为什么?”

“你是我长久以来最有意思的病人之一。”

“真的吗?”莎兰德不太相信。

“听说你对DNA和基因很感兴趣。”

“是谁在大嘴巴?八成是那个女心理医生。”

约纳森点点头。“你在看守所如果觉得无聊……这是有关DNA的最新研究。”

他递给她一本名为《螺旋——DNA的奥秘》的书,作者是东京大学的高村义人教授。莎兰德翻开书,看了一下目录。

“漂亮。”她说。

“哪天我真想听你说说,你怎么看得懂这些连我都看不懂的教科书。”

约纳森一离开,莎兰德马上拿出电脑。最后的机会了。她从《瑞典摩根邮报》的人事部得知弗德列森已经在报社工作六年。这段时间内,他曾经请过两次不短的病假:二〇〇三年两个月和二〇〇四年三个月。她也从人事数据看出两次请假的原因是体力透支。爱莉卡的前任总编辑莫兰德曾一度质疑,弗德列森是否真能继续担任副主编。

废话、废话、废话。都没什么具体的发现。

十一点四十五分,瘟疫敲她。



































莎兰德注销ICQ,瞄向时钟才发现就快中午了,于是很快地传了一条信息到雅虎“愚桌”社群:

麦可。重要。马上打电话给爱莉卡,告诉她毒笔是弗德列森。

发出信息后便听到走廊上有动静,于是她擦了擦奔迈T3的屏幕,然后才关机放进床头柜后面的壁凹。

“嗨,莉丝。”门口出现的是安妮卡。

“嗨。”

“待会儿警察就要来了。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希望大小刚好。”

莎兰德看着她挑选的那些深色利落的棉质长裤和粉色衬衫,满脸疑虑。

哥德堡两名穿着制服的女警来带她,安妮卡也要一起到看守所。

从病房开始沿着走廊走去时,莎兰德发现有几名医护人员好奇地注视着她。她向他们友善地点头致意,其中有几个还挥手回礼。仿佛巧合一般,约纳森就站在服务台旁边,他们彼此互望点了点头。她们都还没转弯,莎兰德就注意到他已经往她的房间去了。

移送看守所的整个过程中,莎兰德对警方始终一言不发。

布隆维斯特在星期日上午七点关上电脑,不安地在莎兰德的桌前坐了一会儿,呆呆瞪着前方。

随后走进她的卧室,看着那张巨大的双人床,稍后又回到她的工作室,打开手机打给费格劳拉。

“嗨,是我麦可。”

“哈啰,你已经起床啦?”

“我刚做完事情,正要上床。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只是想打电话打个招呼的男人通常都别有居心。”

他笑了起来。

“布隆维斯特……你愿意的话,可以来这里睡觉。”

“我会是个很糟的伴侣。”

“我会习惯的。”

于是他搭上出租车去了朋通涅街。

星期天,爱莉卡和丈夫一直躺在床上,一会儿聊天一会儿打盹,下午才换上衣服,到汽船码头去散散步。

“《瑞典摩根邮报》是个错误。”回到家时爱莉卡说道。

“别这么说。现在确实很艰难,但这是你意料中的事。过一阵子,事情就会顺利了。”

“我不是说工作,这我可以应付,而是氛围。”

“我懂。”

“我不喜欢那里,但话说回来,都已经去了几个星期又不能说走就走。”

她坐在厨房餐桌旁,眼神阴郁地瞪着前方发呆。贝克曼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无助。

星期日上午十一点半,一名女警将莎兰德带进哥德堡警局埃兰德警官的办公室,这是法斯特巡官头一次与她会面。

“你还真是难抓。”法斯特说。

莎兰德注视他良久,认定他是个笨蛋而暗自高兴,并决定不浪费太多时间去关心他的存在。

“葛妮拉·华林巡官会和你们一起去斯德哥尔摩。”埃兰德说。

“好。”法斯特说:“那就马上出发吧。有不少人想和你认真谈谈呢,莎兰德。”

埃兰德向她道别,她置若罔闻。

为了方便起见,他们决定开车将她移送斯德哥尔摩,由华林驾驶。刚启程时,法斯特坐在前座,每当想和莎兰德说话便将头往后转。到了阿林索斯,就因为脖子酸痛不得不停止。

莎兰德望着窗外的景致。在她心里法斯特并不存在。

泰勒波利安说得对,她就是个白痴智障。法斯特暗想。到了斯德哥尔摩,非想办法改变你的态度不可。

他不时偷瞄莎兰德,试图对自己拼命追捕了这么久的女人作出一点评价。第一眼看到骨瘦如柴的她,就连法斯特也不禁存疑,她才多重啊?但他提醒自己,她是个同性恋,所以不算真正的女人。

不过关于撒旦教的说法可能是夸大其词,她看起来不像。

有讽刺意味的是他很想以她最初涉嫌的三起命案的名义逮捕她,但事实省去了他的调查。即便是瘦巴巴的女孩也能玩弄武器。结果她被捕的原因却是伤害了硫磺湖摩托车俱乐部的老大,她毫无疑问是有罪的。她肯定会试图反驳,但他们有相关的鉴定证据。

费格劳拉在下午一点叫醒布隆维斯特。她一直坐在阳台上,终于看完那本关于古代上帝的书,同时一边听着卧室传来的布隆维斯特的鼾声。好平静。走进去看他时,她忽然惊觉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一个男人如此吸引她。

这种感觉令人很愉快也不安。他就在眼前,但他不是她生命中的安定元素。

他们一起到梅拉斯特兰北路喝咖啡,之后她又带他回家,整个下午都待在床上。他在七点钟离去。他亲完她的脸颊离开后,她一度觉得怅然若失。

星期日晚上八点,苏珊敲了爱莉卡家的门。既然贝克曼已经回家,她便无须在那里过夜,此刻来访与工作无关。她在爱莉卡家的这段时间,两人已经习惯于在厨房里长谈。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爱莉卡,也察觉到她是个深感绝望却巧妙地隐藏自己真实性情的女人。她上班时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内心非常紧张不安。

苏珊怀疑她的焦虑不只因为毒笔,不过爱莉卡的生活与问题与她毫无干系。这只是个友善的拜访。她来只是为了看看爱莉卡,确认一切没事。他们夫妻俩脸色凝重地坐在厨房,好像整个星期天都在试图解决一两个重大问题。

贝克曼煮了咖啡。苏珊才来不到几分钟,爱莉卡的手机就响了。

这一天,爱莉卡始终带着厄运即将来临的感觉接每通电话。

“爱莉卡。”她说。

“嗨,小莉。”

布隆维斯特,该死,我还没告诉他博舍的数据不见了。

“嗨,麦可。”

“莎兰德今天被带到哥德堡看守所,等着明天移送斯德哥尔摩。”

“喔。”

“她有个……有个信息要给你。”

“是吗?”

“好像什么暗号一样。”

“她说什么?”

“她说:‘彼得·弗德列森是毒笔。’”

爱莉卡脑中一时千头万绪,静静坐了十秒钟。不可能。弗德列森不像那种人。一定是莎兰德搞错了。

“就这样吗?”

“就这样。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知道。”

“小莉……你和那个女孩在搞什么?她还打电话要你转告我关于泰勒波利安和……”

“谢了,麦可。我们晚点再聊。”

她关掉手机,以不敢置信的惊讶神色看着苏珊。

“说吧。”苏珊说。

苏珊有点犹豫不决。爱莉卡被告知那些恶意信件是她的副主编寄的,她说个没完。接着苏珊问她怎么会知道弗德列森是那个跟踪狂,爱莉卡却又沉默不语。苏珊观察她的眼神,发觉她的态度有些改变。她在转眼间变得束手无策。

“我不能告诉你……”

“什么叫你不能告诉我?”

“苏珊,我就是知道事情是弗德列森做的,但我不能告诉你消息从何而来。我该怎么办?”

“如果要我帮你,你就得告诉我。”

“我……不行,你不懂。”

爱莉卡起身站到厨房窗边,背对着苏珊。最后转过身来。

“我要去他家。”

“你绝不能做这种事。你哪儿也不能去,尤其是一个显然恨你入骨的人的家。”

爱莉卡显得心烦意乱。

“坐下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刚才是布隆维斯特打给你的,对吧?”

爱莉卡点头。

“我……我今天请一个黑客过滤员工的家庭电脑。”

“啊哈,你这么做很可能犯了重大的电脑罪行。你不想告诉我那个黑客是谁吗?”

“我答应过不告诉任何人……这还牵连到其他人。跟麦可目前的工作有关。”

“布隆维斯特知道电子邮件和这里被人闯入的事吗?”

“不知道,他只是传达信息。”

苏珊头一偏,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串联想。

爱莉卡。布隆维斯特。《千禧年》。恶警闯入布隆维斯特的公寓装窃听器。我监视那群监视者。布隆维斯特疯狂地写一篇有关莎兰德的报道。

莎兰德是个电脑怪杰,这在米尔顿安保公司内部众所周知。没有人知道她从何处学到这些技术,苏珊也从未听说过莎兰德可能是黑客的传闻。不过阿曼斯基有一次说过,莎兰德进行私调时交出了十分不可思议的报告。黑客……

但莎兰德正在哥德堡的病房受看管。

太荒谬了!

“你现在说的是莎兰德吗?”苏珊问道。

爱莉卡的表情像触电似的。

“我不能讨论消息的来处。一个字也不能说。”

苏珊放声大笑。

是莎兰德没错。爱莉卡的反应再清楚不过。她完全失去了平衡。

可是不可能呀!

莎兰德受到看管,却还是找出了毒笔的身份。太疯狂了!

苏珊绞尽脑汁思考。

她不明白莎兰德事件的来龙去脉。当初她在米尔顿工作时,她们大概见过五次面,却一次也未曾交谈过。在她眼中,莎兰德是个阴沉、不善交际的人,外表的保护层厚得有如犀牛皮。她听说是阿曼斯基亲自雇用莎兰德,她很敬重阿曼斯基,相信他对这个阴沉的女孩展现无比耐心,必然有他的原因。

毒笔是弗德列森。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有什么证据?

接下来苏珊花了很长时间询问爱莉卡对弗德列森了解多少、他在《瑞典摩根邮报》扮演什么角色,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得到的答案毫无帮助。

爱莉卡摇摆不定到了沮丧的地步。她一会儿坚决要开车到弗德列森的住处找他对质,一会儿又不肯相信这是真的。最后苏珊说服她绝不能一时意气用事冲到弗德列森家去当面指控他——万一他是清白的,她可就糗大了。

因此苏珊答应替她去调查,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根本不知道从何着手。

她开车来到菲斯克赛特拉,将她的菲亚特尽可能停在离弗德列森住的大楼最近的地方。她把车上锁后,四下张望一番,不太知道该做什么,但她心想无论如何还是得去敲他的门,让他回答一些问题。她非常清楚这份工作早已超出米尔顿限定的范围,也知道阿曼斯基一旦发现定会勃然大怒。

这计划不好,但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流产了。她刚进人中庭,正要走向弗德列森住的那栋,门就开了。苏珊立刻认出是他,先前研究爱莉卡电脑上的人事数据时看过他的照片。她仍继续往前走,与他擦肩而过。他往车库的方向走去。这时快十一点了,弗德列森还打算出门。苏珊转身奔回自己的车上。

爱莉卡挂断后,布隆维斯特呆望手机良久,思忖着究竟怎么回事。他丧气地看着莎兰德的电脑,此时她已经被送到哥德堡的看守所,没机会再问她任何问题。

他打开爱立信T10,拨给安耶瑞的吉第。

“你好,我是布隆维斯特。”

“你好。”吉第应道。

“只是想告诉你先前拜托你的工作可以停止了。”

吉第早已料到布隆维斯特会来电,因为莎兰德已经出院。

“我明白。”他说。

“你可以依照约定留下那只手机,至于尾款这个星期会汇给你。”

“谢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的帮忙。”

布隆维斯特启动他的笔记本电脑,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意味着原稿中有极大部分需要修改,甚至很可能要加入一个全新的章节。

他叹了口气,开始工作。

十一点十五分,弗德列森将车停在距离爱莉卡家三条街外。苏珊已经猜到他的目的地,因此不再紧盯着他不放。他将车停妥整整两分钟后,她才开车经过。车上已经没人。她驶过爱莉卡家后又开了一小段路,把车停在视线以外的地方。此时她手心开始冒汗。

她掀开Catch Dry无烟烟草罐的盖子,往上唇内侧塞了小小一撮。

随后她打开车门,环顾四周。当她看出弗德列森要到索茨霍巴根时,就知道莎兰德的情报没错。他这么一趟路过来,显然不是为了好玩。麻烦正在酝酿中。但她无所谓,只要能当场将他逮个正着就好。

她从车门边的置物袋里拿起伸缩警棍,在手里掂了掂,接着按下手把上的按钮,立刻弹出一条很粗的弹性钢缆。她咬了咬牙。

这正是她离开索德马尔姆警局的原因。

当时哈革斯坦有个女人三天内打了三次电话报警,尖叫着说丈夫殴打她希望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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