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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罪案]凶手之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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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立刻把她按回床上，对旁边的护士说：“病人开始呓语，可能有脑水肿。”
第68章 结局
急救室，唐思思突然翻下病床，抓住了床边的手术刀。
不怪她激动，既然对方约她来医院见面，肯定已经准备了万全之策，至少会控制住监控系统，而她刚刚路过了十几个摄像头，一定已经被发现了。
“没见过我这样的医闹吧，建议你们通知医师协会把我拉黑。”
唐思思说着逃出急救室，果然看见几张不善的面孔正在奔来，便推开旁边的消防通道跑向地下。
希尔达的日记中写到，寄托她灵魂的卡片就挂在地下一层，如果她的速度再快些，就能赶在被抓住之前交换回希尔达的灵魂。
至于希尔达要怎么办，可就不管她的事了，神仙打架轮不到小鬼遭殃啊！
十几年过去，医院的楼层布局变化很大，地下一层一半被改建为停车场，而另一半已经完全废弃，挂着卡片的这面墙便在废弃的一面。
她看了眼消防引导图，飞快奔向b12室，果然发现了装裱卡片的相框。
她脱下外套擦净蒙尘的镜面，找到了署名为赛尔克·莱克的卡片。
当她准备砸碎玻璃时，黑猫却突然蹬着墙壁扑到她脸上，害她后退几步。
然后一梭子弹堪堪打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将瓷砖与镜框一起打飞，破碎的玻璃四下飞溅，擦破了唐思思裸露在外的脸和手臂。
唐思思毫不犹豫地抓起黑猫扔进旁边的B12室，然后自己也滚进门内，关门上锁一气合成，黑猫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威胁的尖叫。
唐思思不可思议地看向黑猫：“我救了你，你竟然凶我——”
接着她话音顿住，因为房间里不只有她一人一猫，还有另外四个人，一女三男，其中就包括被捆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兔子，还有两个举枪对准她的男人。
黑猫毛尾炸立，看了眼唐思思。
唐思思对它挤眉弄眼：“冷静下，沈老师，这幢楼里还有很多病人，生化危机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打手开门放进同伙，然后搜过唐思思的身，将她按在椅子上。
莫里亚蒂掸了掸裙子上的褶皱。
“我就知道你一定看得懂那个小游戏，但我没有想到你会一个人来。谈一谈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唐思思看了眼门的方向，她想要验证的卡片就在十米之外，但眼下走过这十米的距离却比登月还难。
晕厥的兔子哼哼唧唧清醒过来，瞄了眼屋子里的状况，随即困惑地问：“希尔达，你怎么在这儿？我们说好的，一旦把她引诱出来，这件事就交给我做，难道你要抢我的机会吗？”
唐思思翻了个白眼：“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兔子看向莫里亚蒂，语速很慢：“不要管她，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莫利亚蒂转而看向他：“你说这里有你们这么做的原因。”
“那我们就继续——你肯定不认识这个地方吧？16年前，我和克莱克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唐思思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兔子：“16年前，我随我的父母一起偷渡来美国，当时集装箱里一共有37个人，我们长途跋涉漂洋过海，好不容易抵达了美国的领土，结果却被困在集装箱里整整三天。”
“……我们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喝光了所有水，海上死掉的五个人也膨胀成了巨人观，你肯定见过那样的尸体，但绝不会比我印象更加深刻，因为那人是我的父亲。”
“……我们被警察救出来的时候，集装箱里只有十个活人了，当时我们被送到这家医院住院观察，那时我和希尔达就住在这间病房里。”
“……现在你想起什么了吗？“
莫里亚蒂摊手：“16年前我和你一样都是孩子，那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16年前，你所在的组织为了震慑本地黑帮，弄死了几个背叛你们去别的地方洗钱的人，其中就包括一个蛇头，正是因为他的死亡，才导致我们被忘在集装箱里。”
莫里亚蒂叹息：“很遗憾你选择这种途径解决问题，但无论如何，这笔账你不该算在我的头上。”
兔子：“恶果既然种下，总要有人吃，你继承了这个组织，就该继承这笔组织欠下的债。”
莫里亚蒂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于是她不再拖延时间。
“杀掉他们，按计划撤退。”
然而杀手刚刚举起枪，地下却突然断电，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定是迟来的警察拉了电闸，准备将他们困在地下。
被捆住的兔子却没有半点慌张：“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骗下来，能让你轻松离开吗？莫里亚蒂。”
这个名字出口，房间里忽然滴的一响，那声音极其微弱，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慑感。
“我们等了你16年，就是为了今天。这间屋子，不，整个地下一层一共安置了400公斤炸‘药，使用光敏激发装置，而你的名字就是启动密码。现在只要有手机屏幕那么亮的光，炸‘药就会把这栋楼炸上天。来啊，开枪啊，枪响时发出的亮光会让你们给我陪葬！不过这灯黑的真是时候，原本想直接炸死你来着……当年我躺在集装箱里等死有多绝望，你们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唐思思直觉兔子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他们不能使用手电，不能使用手机，不能开枪。在这种情况下，要爬出迷宫一样的地下室难如登天，更何况警察随时可能打进来，那些家伙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手电一照，大楼报销。
唐思思挣脱身后人的束缚，掏出手机平放在地上，防止突然来电点亮手机屏幕，她听见旁边的人也纷纷这样做了。
兔子笑得直喘：“没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莫里亚蒂的手机响了起来，幸亏手机倒扣在地上，所以只有屏幕边缘显现出一圈白边。
她用侧边键激活手机，听见话筒里传出夏洛克的声音。
“投降吧。”
莫里亚蒂淡定说：“这里有400公斤□□，光敏激活，我们没有照明出不去。”
夏洛克让随行的警察疏散楼内平民，然后又吩咐找来几辆工程车，用速干建材泡沫堵住医院地下室通风口和采光窗，以防天亮后的光线衍射进地下。
夏洛克：“希尔达，我知道你不想死，我有办法让你活着离开那里，但你必须解除炸‘药。”
兔子立刻喊道：“不要听她的！不要忘记你的仇恨！”
夏洛克：“仇恨，呵……你知道她是谁吗？”
兔子：“我当然知道！”
夏洛克：“她根本就不叫赛尔·克莱克，她是黛西·克莱克，那个原本应该死于高空坠物的妹妹！医疗记录显示，事故一年后，黛西因为创伤并发症死在浴缸里，然后初中课程从没及过格的赛尔突然考取了律师执照，还应聘上了广告公司助理，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很羡慕你姐姐的生活，所以你杀死她，取代她，扮演成她。而你这几年费尽心机寻找莫里亚蒂，也不是因为复仇。你羡慕她那样的人生，所以才做了这一切，就是准备再次变成莫里亚蒂吧？”
兔子暴躁地吼道：“不可能！”
唐思思淡定回答：“是真的，我不是赛尔，我杀了自己的姐姐，还策划了过去几年的多起犯罪，你们可以把这段话录下来，当做日后审判的证据，我保证不翻供。”
一片漆黑中，黑猫突然跑过来舔了下唐思思的脸，她便轻轻抓住了猫的尾巴。猫的夜间视野比人类好很多，此时还能自由活动，于是她在黑猫的带领下偷偷爬出了房间。
但是刚才的一通乱射将桌椅、相框、墙围等杂物打得细碎，和那些小巧的卡片混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堆，唐思思现在相当于盲人，黑猫的视力也达不到５。０，所以像刨猫砂一样刨了几分钟，结果什么也没刨出来。
而后她听见夏洛克说：“我们已经撤离了楼内平民，但是拆弹专家和警察拒绝在你们还在的时候进入，他们也不能允许天亮后□□爆炸，所以现在要么你们自己出来，要么警察会释放麻醉气体灌满整栋楼，让你们失去行动能力。”
莫里亚蒂：“地下太复杂了，又没有光，我们看不见地形，没办法出去。”
夏洛克：“所以你们选择后者，大约十分钟，麻醉气体就会弥漫地下，在此过程中，你们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可是唐思思还没有找到交换物，一旦警察把她麻醉带出去，恐怕就没有机会回来了，而那张卡片是纸做的，非常脆弱，很可能在混乱中被毁，那样她就永远回不去了。
所以她现在只有十分钟。
“沈老师，带我去天台！”
唐思思牵着黑猫的尾巴爬出地下室，一层楼就有月光照明了，医院里已经空无一人，大门被速干泡沫堵住，警察也看不到楼内的情况。唐思思沿路推开每一扇门，从一间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一个打火机，然后点燃十几包纸巾扔进铁质垃圾桶，再次回到地下室，让黑猫把垃圾桶推到消防探头下。
感应到烟尘的消防系统应急启动，开始喷水，唐思思马上跑回顶楼，打开消防水箱跳了进去，枪战中受伤的伤口渗出血液，融进水中，并通过管道传入地下室，均匀喷洒在每一寸地面上，润湿了混有卡片的杂物堆。
十分钟后，警察带着呼吸器和夜视仪进入楼内，抬出了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人，并拆除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张薄薄的纸被粘在鞋底带了出来，上面用幼稚的笔体写着一句话。
我要变成更强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卷好痛苦，根本没办法兼顾夏洛克、华生、莫里亚蒂、希尔达、思思五个高智商，所以写的乱七八糟的，你们就看沈老师卖萌吧，不要管案件了！！求求你们了！！！！
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傻……别的综同都综同一个漫威世界，我却综了好几个剧，还喜欢综冷门，但是大家追剧列表不一样啊，怎么能看懂呢，emmm……真是辛苦大家了ＴＴ
所以本卷完结，我想写原创世界，这样大家就阅读无障碍了。
第69章 问题
一无所有的世界是什么样？
那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甚至连视觉这种感官都消失了，同样的，那里也没有味觉、听觉、触觉，没有时间与空间，没有生存与死亡。
唯有灵魂，唯有和灵魂相伴的感情是永恒的。
唐思思正在这样的地方。
这是哪？唐思思心里生起这个念头的同时，便有一个意识侵入她的思维。
——这是我的世界。
唐思思惶恐起来，失去肉体的阻碍，她便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恐惧本身，她知道那意识不是自己，也不是沈明，那是一个陌生人，于是她在思维中追问。
——你是谁？
——我已忘记自己的名字，祂叫我答案。
——啊，我知道了，你是属神吧，我怎么在这？
——我召唤了你，召唤是我的能力。
唐思思有些懵，她不喜欢这种“脑电波”式的交流，简直毫无隐私！于是她试着在头脑里召唤沈明，想让他把自己送出这个鬼地方，但那个意识又说话了。
——这个世界没有神。
——嗯？怎么可能？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了。
——可你就在这里。别急，我的名字是答案，所以我叫你来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听我慢慢讲。
************
这里也曾和你的世界相仿。
宇宙浩渺无边，星云缤纷璀璨，恒星闪耀，行星斑斓，人类文明诞生在地球上，延续了整整一亿年，我们穿越伽玛风暴和虫洞，捕捉黑洞和超新星，解锁基因和基本粒子，直到银河系再也没有秘密，人类便开始审视自己。
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和资源，可以细致地排查过去一亿年中所有事件。
一次随即筛查中，一个普通调查员偶然注意到了一个普通的园丁，并将他的照片和一个世纪之前的普通教师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外表九分相似，生活上却没有任何交集，貌似只是一起偶发的巧合事件。
然而很快，有好事者发现了更多与那面孔类似的照片。
慢慢地，我们梳理出了“祂”一亿年来的轮回轨迹。
那时的人类已经安逸太久，自负太久，不敢相信这世间还有无法解读的秘密，于是我们开始追寻“祂”的真相。
随着探索深入，更多不可思议的谜团涌现出来，无数线索指向祂的真身，原来世间真的有神和操控万物的力量。
人类终于安逸不下去了，我们就像一亿年前祖先第一次走出安全的山洞一样，满怀恐惧和愤怒，我们放弃了银河远端开发，放弃了河外星系探索，放弃了艺术、文化、音乐，穷尽所有资源去解开这个谜团。
然后我们发现了祂轮回的规律，祂喜欢用同一张脸。
于是我们筛查遍了银河系的七亿亿人口，最终发现了祂刚刚遗弃的身体。
逼祂改换容貌之后，我们就无法通过外表、基因来识别祂。
不过祂抛弃身体的同时，也将再次出生，于是我们开展了一场规模浩大的人口缩减，此后半个世纪，银河系再没有一名新生儿，我们以为这样就能封印他，结果祂变成了新的物种。
我们能控制人口，也能控制万物。
于是我们摘下自己的大脑，装在无菌容器里，避免肉体上寄生的细菌生做祂。
然后又摧毁了一切孕育着生命的星球，连一粒病毒都不曾留下。
那个时候，最后的人类们已经很老了，连信念都支撑不住他们，只有我坐在木星轨道的空间站里，见证了地球撞入太阳时细微的光辉。
从此一刻，宇宙中除了我，不再有第二个生命。
我终于见到了祂。
祂以人的姿态来到我身前。
我对祂说：“你是神吗？”
世界瞬间回到了过去。
我和祂行走于清晨的石板路，天色方亮，晨风还有些冷，一座拱形石桥伫立前方，桥头柳树下停着早餐推车，晨练的人们跑到那里，便吵吵闹闹地买起早餐来，车上的蒸笼腾起白雾，豆浆也散发出甘甜的香气，乌篷船摇着长橹穿过桥洞和青碧的藤蔓，惊飞几只水鸟，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祂说：“我是。”
时隔一个世纪，我再次以血肉之躯感受到了阳光和风，突然很奇妙，他甚至停下来买了两个包子，然后我们漫步到桥顶，趴在石栏上吃了起来。
我问他：“你还能做什么？”
于是时空轮转，晨光和小桥都消失了，无数个世界流水账一样呈现在我面前，千姿百态，光怪陆离，超出了人类最极致的想像。
祂说：“人类，我无所不能，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要众生生而自由，不被任何外力束缚。”
“自由到什么程度？”
“我也没想好。但只要你一个想法，就能把科技变成魔法，把宇宙星球变成池塘中的一朵朵莲花，让生灵再无烦恼与忧愁，一出生就拥有一切，知晓一切，从此无欲无求，直到永恒吧？”
“你想要那样的世界？”
“当然不，那样的人生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见我？”
“可我们穷尽一生追求的永生、健康、和平，都不过是你设定出来的游戏规则，是你创造出死亡、疾病、饥饿……让我们耗尽一生解决本不该存在的苦恼，那也太可恶了。”
“你既不想要完美，又责怪我创造出的不完美，这似乎是个悖论。”
“你给予我们存在的意义，但这个意义本身就没有意义。”
“所以呢？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没想好，但至少现在，我们想要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将不复存在，因为我就是规则、逻辑、物质、时间和空间，是光子和电子，也是光子和电子的运行规律，那样也可以吗？”
“只要没有你。”
************
——然后我的世界如你所见。
唐思思理解了一下，他们搞了一次自我毁灭，逼神出来和人类谈判，但他们既不想要完美无缺的世界，又憎恶有遗憾的世界，所以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就很矛盾。
于是她发问。
——他不在的话，世界为什么没有消失？
——祂留下了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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