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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权世界在这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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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不要去道歉去哄哄他?”

    “不管事情是谁对谁错,男人才是永远应该来哄你的一方,如果他连哄你都不愿意那也没什么好继续的。”

    “是啊,是啊。” 窗户上倒映着的人眼妆因为泪水花了一半,用手背抹了抹咧嘴呵呵笑了两声,说那你睡吧,我挂了。

    Joker挂掉电话钻进丈夫温暖的怀中,反反复复想着安海电话里欲说还休的态度,我遇到。。。T。。。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改了话?越想越不对劲,起身拿过手机拨通朴春的电话。

    回到酒店,安海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才反应过来包落在车上了,除了一直抓在手上的手机和坐车找到零钱,房卡现金都在里面,心存侥幸的想着司机大叔会不会很善良的把包给送回来,于是走到门口等了等,期间还把扎进脚底的玻璃渣子一个个都挑了出来,最后在酒店大堂经理的劝说下才坐回大堂等待。

    坐在冷清宽阔的大堂,安海突然有些难过,她知道现在应该打给谁,可她不想当先服软的那个人,要不要把烟里含了不好的东西的事情告诉他,是不是该找朴春商量一下,算了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Tom最后那个笑容让她慎得慌,他既然是故意的,那肯定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如果他说了出去。。。

    一阵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安城?

    “什么事。”不耐烦的接起,不知道他又想和自己吵些什么。

    “你在哪里。”

    “你管我在哪。”

    “我没时间跟你吵嘴,赶紧回来吧。你,李叔叔。。去世了。”

    “什么?!”

 第35章

    过安检时,安海回首往夜间依旧明亮繁忙的候机厅望了一眼,低头关掉了手机。

    权志龙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打给朴春也说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在酒店前台补办房卡取走了自己所有的行李,而他,电话始终未接同,也不见回来。

    原来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网络上关于tablo学历造假事件已发展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期间李善雄及其家人应网友要求晒出了毕业证书等证据,美国斯坦福大学的教导主任Black一次次通过报纸网络等,确认他是以优秀成绩毕业的举动也只是徒劳,不仅没有人相信,反而引发了更大的争议。

    报纸、电视、电台、网页,无一不充斥着学历造假的标题,不仅仅怀疑他的学历是假的,甚至还怀疑到了李善雄哥哥和妹妹学历的真假,更扯的是有人指出他原本是韩国人但现在是澳大利亚国籍,不仅仅逃掉了服兵役这件事还来这里赚他们国家的钱。

    安海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迎接自己的只有黑色肃静的灵堂,李善雄父亲生前是经商的,因为性格开朗人缘在圈中还算不错,而李善雄作为一名歌手圈子里的朋友应该很多,可出乎意料的是,来参加葬礼的人少之又少,连守夜的人也只是家中的至亲及几个小辈。

    或许是好友的离世让他无暇再顾及他人,看她仍穿着昨晚的裙装也没说什么,只交待她好好陪着李善雄便因为身体不适先行离开。

    将行李扔在护士台,安海光着脚进了灵堂,跪在垫子上朝黑白相片拜了拜。

    然后走到跪在一旁身穿丧服的李善雄及姜惠贞身边,握着姜惠贞冰凉的手说,“惠贞姐,这么迟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陪他守下半夜。”

    “安海你也刚赶飞机回来,快去吃点东西吧,我没关系的。”

    “我不饿,你去休息休息吧,守夜是我应该的。”看得出姜惠贞已经很累了,想来也知道,每一天接到的恐吓电话、短信不知道有多少,电子邮箱被各种恐吓威胁邮件塞满,关于自己的粉丝网站也被黑客不停攻击。

    “。。。。那我先回趟家,haru醒来看我不在身边的话会哭得很厉害。”想了想,她神色疲倦撑着发麻的腿起身,看着一言不发的李善雄只轻声说了句我先回家,作为韩国最知名演员之一的她,此刻只是一个平平凡凡守在丈夫身边的人。

    到厕所简单的洗了把脸换上丧服,安海擦着手上的水刚走出洗手间,就听到灵堂方向传来打闹声,她拎起裙摆快步跑了过去,看到好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在灵堂里欢呼鼓掌,家中陪同守夜的小辈拼命阻止他们的行为,而李善雄只是冷眼站在角落被人保护着。

    这些人随即被赶来的保安制服拖走,原本说要报警,但警方在接到电话后说这几人的行为并未犯法,最后只能放他们离开。

    “陪我抽支烟吧。”看着那些人边笑边离去的背影,李善雄转头对她如是说。

    两人肩并肩地坐在医院的绿色通道里,就像儿时两人也曾这样依靠在家中的楼梯口。

    李叔叔会偷偷给她李阿姨明令禁止吃了会蛀牙的糖果,在他宽大的手心里紧紧攥着,带着汗湿黏糊糊的粘满她短暂的童年。而她永远记得留一颗在口袋,等这少年回家时坐在楼梯口分给他。

    可现在,两人面对的只有一抔骨灰和一张薄薄的黑白照。

    “那次出院后我父亲的病又复发了可是他不愿意住院,便在家里养病,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办法瞒他,结果有次我母亲去买他喜欢吃的松糕不在,他就问护工。。。”皱着眉深吸一口烟没有把话说透,落寞地瞳孔里倒映着安全通道绿色标志的灯光。

    “是我送他来的医院,知道吗,当时我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在走廊的时候,看到周围那么多人冰冷的眼神,我第一次开始质疑选择歌手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

    “刚出道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这种自己写歌的组合,可是,我们却凭着这个特色在韩国闯出了名堂。”坐在那里抖着烟灰细数曾经他们的光辉,“2006年开始我们就在美国举办了一系列巡回演出,2010年5月,我们组合还成为韩国首个登上iTunes美国嘻哈音乐榜首的韩国组合,用媒体的话就是把Jay…Z;Kayohe black Eyed paes甩好几条街。”

    “我还跟老爷子炫耀,我说,你看我多厉害。”

    “哎你说奇不奇怪,明明不久前我还做了一场火爆的演唱会,每天走在路上都被各种求签名的人环绕到烦,可现在我每天都要担心路上的陌生人会不会突如其来责骂我,甚至连半个葬礼都得像这样偷偷摸摸的。”眼眶渐渐布满血丝,闪烁着泪光却不肯落下。

    “他们所作的这一切,其实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而是想要我从此在娱乐圈消失。可笑的是,这些人做出这些事的理由居然只是,不相信我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你说,我就一唱歌的,学历对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从他哥哥的口中得知,tablo所属的唱片公司在此期间几乎没为他和他的家庭出来辩白过一句,包括一开始大篇幅报道的媒体以及愿意站出来证明的人在一次次恐吓中,为了不引火上身竟然选择了对这件事真相的探讨。

    他就这样孜然一人站在成千上万不相信的人中,苦苦支撑。

    “记得你原来还是交响乐团的。”抽着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过去的事,她吸吸酸涩的鼻头,“谁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在音乐会上在演绎 Brandenburg certo No。3 时突然开始演奏Jurassic Park的一首曲子,我要是交响乐团团长一定掐死你。”

    “是啊,也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叛逆,我爸以为我会成为一名律师或者医生,可是好死不死我选了这条路,他就怕有一天我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听他的话呢。”几乎快要说不下去,他颤抖着声音吸了口烟缓口气。

    “我觉得是我把我爸害死的,你说会不会这医院里的医生或者护士或者护工其实就是我的anti,他们待在我身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我爸。。。。。”

    安海伸手将他拥在怀中阻止他想要说的话,“不要瞎想,李叔叔只是负担太大加上身体不好,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在自己身上。上次我见他时他很自豪的说,他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自豪。”

    “你还有惠贞姐,你还有haru,所以,不可以瞎想。”

    几天后李父下葬。

    安海从墓地回家洗漱时才发现手机已关机好几天,才刚开机那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终于接我电话了。”对方如释重负的叹口气,他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现手机里有她的未接电话和短信时赶紧回电话,提示的都是关机,想来她或许是在坐飞机,算着飞机落地时间便又给她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还好吗?”

    心急火燎地赶回韩国,才发现不管是报纸、新闻、电台到处都是关于tablo的事件,还爆出了其父不忍重负离世的消息,无奈身边有事实在无法过去,这两天只能疯了一样的给她打电话。

    “恩。”顶着湿漉漉的短发直接缩进了被窝,从日本赶回来到现在她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哑着嗓子说,“好想你。”

    “想见我吗?”

    “恩。”刚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挂机键,安海拿着手机正要回拨过去,却听到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关上门换鞋子的声音,然后是稳定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十五步,每次都是十五步。

    原来所有的争吵,所有的介意在脆弱的时候都能释怀。就像灯突然灭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找开关而是找你。他打开门,安海转头,只觉得看到他的那一刻无边安心。

    。。。。

    “头发湿的也敢睡觉,不怕头疼啊。”拿着吹风机边抱怨边帮她吹头发,那人盘腿坐在床上靠着他身说实在是太困了,反正自己是短头发干的特别快。

    “你哥现在还好吗。”

    “什么?”吹风机的噪音太大她听不真切,提高嗓门抱着他的腰回问一句。

    “你哥现在怎么样了?”将风力调小,他又问了一句,那人摇摇脑袋,说过段时间有一家国外媒体愿意和他回一趟斯坦福大学做采访,不知道会不会有点用。

    “哦,这样啊。”

    “恩。”说完这句话便是久久的沉默,他吹着她的头发,那人却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越埋越深,像只鸵鸟。半天,才感到滚烫的泪水渗进棉质衬衫。

    她说,“李叔叔是第一个将我扛在肩上说我们家安海最漂亮的人,他在我母亲去世安城无暇顾及我时把我带回家,当女儿一样的养,我一直把他当做父亲看待。”

    “李善雄把我当妹妹看待,李妈妈也很好,她给我扎过好漂亮的小辫子,李善雄的哥哥也很好,我们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他特地来看过我。”吸着鼻子抬头注视着他棕色的瞳孔问,“你说他们一家人都那么好,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为什么?!”

 第36章

    “他还留了东西给我。”翻出包里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枚简约的戒指,一看便知道是情侣戒指,取出戒指分给他一个,自己拿着另一个戒指喃喃自语,“李叔叔留给我的,李善雄说他和他哥哥也有,结了婚李叔叔都会给一对。”

    “说没能看到我结婚,就留了这样一对戒指给我。”

    “你现在是在和我求婚吗?”权志龙将戒指套进手指,摊开手掌看了看,有些松。

    “谁跟你求婚了!”伸手摘掉戒指,因为有些松摘得倒是特别快,将戒指收好盖起盒子塞进床头的抽屉里,“能不能拿到戒指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小的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戴上戒指迎娶安某人。”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说如果以后,我说如果,如果我们真的结婚在一起生活,那么你愿意谁先离世?说真的,我这几天看着李阿姨站在灵堂门口接待来客的样子,真的好心疼,我觉得她好孤独。”

    “要知道她生前最依赖李叔叔,时不时耍耍小性子总要他让着她,可是这次离世,她熬着一双红眼睛一次都没在我们面前哭过,我看着都觉得好难过。”倒在床上,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热气,“要是有机会选择,我一定做先离开的那个人。”

    谁愿意面对枕边人的离世?从此在漫长或简短的日子里形单影只,一人醒来一人关掉家中最后一盏灯,从此整个世界变得灰暗孤独。

    “未来的路还远的很,生老病死谁能肯定谁先离开?如果非要说出个先后,既然你这么自私,那你就先走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那人皱着鼻子回头瞪他才握着她的手说,“ 那就让我来迎接宾客,让我为你挑选骨灰盒,让我为你挑选墓地,让我亲手在墓边栽上一棵树。”

    闭着眼,一个人要面对这些过于残忍,“别说了,好心酸的感觉。”

    “是啊。”人世间生老病死凶吉未卜,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权志龙也躺下将她搂进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水香味儿不再说话。

    穿着宽松的t恤睡衣一条腿霸道地架在他腿上,两人都是偏瘦型,现在更是骨头叠骨头硌得慌(果然微胖才是最好的身材!)。本来适宜的温度因为两人抱在一起变得有些热,安海伸手开始找空调遥控器,翻完枕头翻床头,动作间不小心碰到到脚后跟被酒瓶玻璃扎破的地方忍不住叫了声。

    在日本脚底的玻璃都被挑了出来,本来想着脚底皮厚过几天自然就会好,可是这几天需要跑腿的地方多了去,磨来磨去的好的明显慢了些,连被玻璃磨破的脚后跟皮都翻了起来。

    “怎么了。”

    “脚底破了。”委屈的瘪瘪嘴,“那天在酒吧的时候被碎玻璃扎的。”

    掀开被子下床看她脚底确实破了好些皮,脚后跟破掉的地方还留着邦迪白色的痕迹。走到客厅翻出急救箱消炎药,蹲在床尾帮她上药,“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

    “没事,只是破了皮,没到肉里头。”虽这么说还是被消炎水刺激的下意识缩脚,那人却不放手拉着她纤细的脚腕慢慢摸了上来。

    光滑的肌肤在温暖的被窝中更加温软,他的手指经常写字保养的并不好,指骨边老茧抚过她的小腿带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瘩,未曾眷恋的一路向上,安海弓着身子缩进被窝里拉住他的手,喊,“我困啦,你再摸我我就跟你绝交。”

    “好啊。”脾气极是好的回答,一条腿跨上床,“绝交以后咱俩就当床伴。”

    “谁当你床伴!我要找也找帅气威猛型的!”垂死挣扎地用力踹了一脚,他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停,于是咿咿呀呀服软的求饶,“大哥我真困了,求你让我睡一觉吧。”

    “我就在陪你睡觉啊。”

    “不用劳烦您,我自个儿睡自个儿睡!”跳着坐起伸手想推开那人,她的动作却在那人意料中般,在她张开双手的同时松开手,一把扑进她怀抱的空隙中拥着她倒回床上,脖颈间孩子般的香气,“我不闹了,你睡吧。”

    这么一撩拨折腾是个人睡意也会没了的,安海趴在他怀里闭着眼死也睡不着。玩着他的手指开始闲聊,“权志龙,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想过。”

    趴在他怀里听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传来,声音软软的真的好舒服,“那你以后也一直当艺人?”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舞台上不再那么好看,我想我会下来,或许转到幕后继续做音乐。”

    “真好。”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最舒心,转着脑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声音就是天下最催眠的好东西,“等你在舞台上不再好看的那天,都该老了。。。。那你老婆和小孩怎么办。”

    “你老了以后想住在哪里?”他却换了个问题。

    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回答,“。。。国外。。。我想和Joker还有朴春当邻居。”

    “好,那我们以后就住在国外,我们的小孩就和她们俩的孩子一起玩。”

    “真的?”我们,这两个字,怕是天下情人间最甜蜜的话语,哪怕知道现在谈结婚对他们说来是多么轻薄可笑,却依旧忍不住幻想,“到时候我一定分你一枚戒指。。。”

    搂着他的腰终于沉沉睡去,你的未来里有我,这不是我听过最好的情话,却一定会是这辈子我最放在心上的话语。

    不久后安海陪tablo回了一趟斯坦福大学,他穿着深色t恤站在教学楼底,六月的阳光并不偏袒的照在他身上,他却只是安静带着镜头走进教务处,媒体说既然他有能力从斯坦福大学毕业,那么他一定有能力从这里再拿到一张成绩单。

    节目分为上下两期,最后tablo在教导主任black的证明下,拿到了和护照上名字一模一样的成绩单以此证明他是清白的。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他只是双手稳稳地接过成绩单,说了声谢谢便离去。

    他,对这些早已麻木。

    安海坐在回程的飞机上,说,哥,什么都过去了,你是清白的,大众都知道了。

    “清白?我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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