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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扑倒花神的熊孩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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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的声音轻轻地,如同一股温暖的泉水,让灵璧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然而,当灵璧真的将整个人溺在水中时,她却从这温暖中体会到了彻骨的寒冷。
    “……你想要说什么?”灵璧的声音颤抖起来。
    花满楼更加用力地圈住灵璧的小手,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背上,他似乎并不想让灵璧瞧见他此刻的表情。
    “阿璧,你还太小,何须急于婚嫁之事。人的一生很长,你就真的确定,这一生你想要的只有我么?”
    灵璧拼命挣扎,她迫切地想要直视花满楼,想要看清他面上的表情,可花满楼却已将她牢牢制住,无论她怎样挣扎,都逃不开他的掌控。胸前的起伏越发剧烈,灵璧双唇发白,口中不断重复道:“你想要说什么……”
    “若你要嫁给我,我绝不会纵容你留在京中胡闹,你需得跟我回江南才行。你要想清楚,若你嫁给我,我绝不会像纵容一个孩子般纵容你,你如今在做的事,我一件也不赞成,今后也不许你再做,你可会甘心?可会后悔?”
    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这样一层深过一层的重压,灵璧徒然提高声调,嘶声向花满楼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气氛在一瞬间凝固住,仿佛过去了千百万年的时间,花满楼的声音终于重新响起,轻轻地,却不容拒绝。
    “阿璧,七哥并不愿……”
    花满楼的话还未说完,灵璧忽得使尽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挣脱开花满楼的手,而后急切地捂住他的双唇。
    “不要说出来——”灵璧哭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卑微与祈求,“七哥,不要说出来……”
    那之后,灵璧哭了很久很久,然而花满楼却并不在她的身边。
    我可以纵容你,无条件的宠溺你,包容你的种种短处,但这只是因为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并不会这样去爱一个女人,我的妻子也不该是一个只有躲在我的怀抱中,才会觉得安全的孩童。
    想要去占有一个人,和想要真正去爱一个人是全然不同的,在你没有完全了解其中的区别之前,不必急着争取我的爱慕。
    这便是花满楼向灵璧展现出的态度,残忍、现实,却又包含着温情的态度。
    灵璧不懂,也不想懂,她只知道她的七哥不要她了。她只觉得胸腔中空荡荡的,仿佛已没有了心跳的声音。她面容空洞地向后一仰,沉重地倒在花满楼的床榻上。
    柔软的床榻间满是花满楼的气息,灵璧轻轻闭上双眼,忽然间便找回了自己的心跳声。时间一点点向后推移,窗外由白天变为黑夜,她就这样直直地挺着,执拗地等待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默默地在心中想着,她不懂爱,只懂得占有。她拼命想要抓住他,只因他实在太过温暖。难道这便有错么?她年幼,他年长,她想要拼命留住他,不想要在还未长大时便看着他娶了别人,难道这便有错么?
    若是日后她也懂得了如何去爱他,如何去做一个女人,一个妻子,难道他就会愿意爱她了么?
    不会的,归根究底,无论她变成何种模样,他也不会接受,只因他根本不愿意以男人爱着女人的方式去爱她罢了。
    她这样胡乱想着,明明脑中一片混沌,心中却越发清明。最终,在太阳缓缓升起之时,她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而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外走去。
    要振作,今日还有事要做呢……灵璧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入了宫,来到了朱祐樘的面前。
    “怎地如此憔悴,昨夜没有睡好么?”朱祐樘见灵璧精神不济,面容中透着阴郁,心中十分担忧。他将灵璧拉至身前,伸手细细为她梳理鬓角的乱发,又替她整理皱巴巴的衣裳。
    灵璧直勾勾地瞧着朱祐樘的动作,忽觉眼前人的声音与动作在一瞬间与往日的花满楼重叠在一起。这是一个兄长对待幼妹的态度,这是一家人之间才会有的亲昵,这是一种独属于亲人的关系。
    亲人……只是亲人!
    一瞬间,灵璧似乎要睁裂自己的眼眶。她忽然间向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地弯下腰,只觉胃中一片翻腾。
    “阿璧?”朱祐樘忙上前握住灵璧的双肩,半跪在地上查看她的面色。
    灵璧甩了甩头,努力作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歪头向着朱祐樘道:“哥哥,我没事的,昨天吃坏了肚子,闹了大半夜呢。”
    朱祐樘虽不全信她的说辞,到底未在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拽了拽她的耳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哥哥,”灵璧正色道,“你到底为何中毒,这其中有何龌龊?哥哥……你别再瞒我了好么?”话说到此处,灵璧的声音中竟带上了哭腔,“我不是小孩子了……”
    或许是因为灵璧今日的异常,朱祐樘便格外的心软。兄妹两人相处时一向是不留外人的,连太监王安也不得入内,因此,朱祐樘倒也放心将种种阴私说出口。
    却原来,早在朱祐樘第一次晕倒时,张太医便将他脉象中的古怪之处悉数告之与他。除短寿之兆外,他似乎还中了某种罕见的慢性毒、药,只是下毒的人将药量控制得极好,若非张太医不惧身家性命安危,于医道之事上向来诚心,恐怕也会如寻常太医一般,将这脉象中的一丝异常放过了。
    只是,张太医虽能诊断出朱祐樘中毒,却实在探不出此毒的来历,更不必说解毒了。他暗中对朱祐樘的饮食起居查了又查,到实在查无可查的地步时,那个下毒之人也自然的脱颖而出。
    除去能贴身伺候朱祐樘的太监王安,再没有人能有机会做成这件事了。
    当证据摆在面前时,朱祐樘难得的沉默了。一个自小陪伴在身边的人,先是被权势富贵冲昏了头脑,犯下了许多难以饶恕的重罪,后是起了歹心,竟协助旁人向自己下毒,朱祐樘只觉得心中十分难过。
    他顺着王安的线向下查,发现这个日日在身边尽心伺候着自己的老太监,竟同时在与多股势力进行谈判。这个老太监的算盘打得极响,今后无论是那一股势力上位,左右他出了力,仍旧能享有同样的权势,甚至是更进一步的,如今的朱祐樘并不允许他获得的权势。
    至此,朱祐樘彻底愤怒了,他再也无法顾及两人之间相伴的情谊。他装作不知,仍是放任着王安,待将王安的消息悉数掌握住之后,他便命暗卫易容成王安的模样继续与叛党交涉,而真正的王安则被他软禁了起来。
    越是往下查,证据便越是指向在京中立府多年的南王。然而朱祐樘却并不相信此事是南王所为,虽然南王确有谋反之心。
    听到此处,灵璧有些疑惑了,“哥哥,你为何不信是南王向你下毒呢?”
    朱祐樘意味深长的笑了,“只因他若谋反,是绝不希望我现在死去的。因为……他的儿子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灵璧愣住了。
    朱祐樘又道:“我还未登基时,便已悄悄将各地皇族势力摸查了一遍,南王世子虽一直未曾入京,我却早已知晓他的模样。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他正在筹备将他的儿子与我掉包,且从他见到我的那日起便开始筹备了。”
    末了,他又道:“在将一切筹备妥当之前,南王绝不愿看到我提前出事,也没有必要对我下这样的毒。原本我心中尚有疑虑,可到你将西门庄主带来为我解毒后,我便彻底想通了。”
    听了朱祐樘的话,灵璧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玉罗刹的身影。先前她去求医时,西门吹雪已由玉罗刹的口中知晓了朱祐樘的病情,明明就是他为歹人提供了可怕的毒、药,可他转过脸来,却又企图通过西门吹雪为皇帝解毒。最奇特的是,他甚至不惧西门吹雪将此事告之与她。
    想到此处,灵璧紧紧地咬着下唇,神色不安地瞧着朱祐樘。
    朱祐樘见她露出惊惧之色,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而后缓缓道:“有人想以这种手段让我提前注意到南王,阿璧,这是不是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公告】作者君现在一次性发两章防盗章,每日的更新会在倒数第二章里替换,也就是说,读者老爷们来看更新的话,只需要在【老时间】直接购买【倒数第二章】就可以了!倒数第一章明天才会替换!实在被秒盗搞得快疯了。
    你萌说,蠢作者这样的萌物,盗文网肿么会忍心伤害我,嘤嘤嘤!(打死这个臭表脸!)
    卡文卡得差点没出来。本章出现的南王和太监王安肯定不是朱祐樘时代的啦,但因为陆小凤里面出现了这俩配角,所以现在就把他们拉出来继续当炮灰。
    【特别感谢】感谢每日一炮的花小蜜老爷和疯葵子老爷~~~蠢作者就喜欢你们这样的土豪,捂脸。
    感谢上一章留言支持的读者老爷们,今后也要继续爱我哦~~~
    感谢妄想驱厄(欢迎新来的读者老爷~),墨骨(彻底摆脱逗号君的头衔2333),穆穆(晚上来站床头多穿点哦捂脸),宇智波家的娜娜酱(今天的后续是否神转折?),微凉(老爷你把被窝分我一半吧好羡慕你!),花小蜜(给老爷请安~),小麻雀(你看到了上一章的重点!),爻刖(爷,咱给您来段十八摸吧捂脸),老窝头(窝头老爷你来啦好想你~),疯葵子(感谢老爷冠名赞助的葵瓜子!)

☆、第57章 2333

第56章◇杀人的刀
   
    深秋时节,秋风中参杂着秋雨,冷冷的。
    落叶萧萧而下,用金黄卷曲的叶面将地上铺了满满一层。雨水打在落叶上,发出冰冷的滴答声,好似有一颗冰粒敲在人滚烫的心窝上,渐渐化为冷水顺流下去。
    花满楼于这一片萧索中默默行走着,他没有撑伞,刺骨的雨水扎在他的身上,他也浑然不觉。他仍是微笑着,脚下的步伐也十分从容。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的迷茫和惆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就在昨天,他让一个孩子体会到了刻骨铭心的绝望,可他不得不为。
    那是他亲手养大,极尽全力去呵护宠溺的孩子,他从开始教养她的那一日起,便知道她的特殊之处。这个孩子遭受过太多太多的折磨,她时刻都处于一种焦虑之中,总是担心自己会被抛弃,担心她所拥有的东西会很快失去。她没有安全感,只有蜷缩在他的怀中时才能安然入睡。
    他总是花最多的时间去安抚她,陪伴她,他将她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中,一点点地捂暖了她的心。他希望她能健康地长大,然后高高地在苍穹中翱翔,莫要因年幼时的经历而扭曲了性子。
    可谁能想到,最初时让她打开心扉,从泥沼中解脱的人是他,到最后困住她,使她陷入魔障中痛苦挣扎的人依然是他。
    一直以来,花满楼都十分清楚的知道,灵璧对他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但他并不曾在意,只当她是孩子心性,想要得到依恋之人的全部关注。
    可当那年雪夜里,灵璧撕下最后的伪装,发狠地冲他说出自己的心意,说要在长大后嫁给他时,他才知晓这种依恋竟已成为了她的执念,她的魔障,她深入骨髓的病。
    这样的一种病,非得经受过刮骨断筋之痛才能得以痊愈,他不想刺激她,但他知道总有一天需要这样去做。也曾试过要给年幼的她立规矩,可又总是忍不住的心软,想要多疼她几分。
    随着灵璧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心思也越发深重,与她朝夕相处的花满楼又岂会不知。她不说,他便也不说,他总还保留着几分希望,望她能自己想通,将年幼时的懵懂感情悄悄消解了。然而她没有,反而越发执着于彻底抓住他。这个孩子的爱与恨,总是比旁人更加浓烈些。
    到如今,还剩短短数月时间灵璧便要及笄了,她已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花满楼也再不能以年幼为借口,说服自己仍将一切放在心中,纵容着灵璧的胡闹。
    一次又一次的亲昵与挑逗,让花满楼更加彻底地认识到,曾经那个蜷缩在他的床头瑟瑟发抖,将残疾的右手藏在心口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如今的灵璧变得更加坚强,再不是那个稍有刺激便会控制不住杀人的孩子,花满楼知道,惹她伤心的时刻,终于还是到了。
    一想起昨日灵璧的脆弱和绝望,花满楼的心便一点点的发胀,发痛,他猛地停住脚步,伸手紧紧抓在心口处,微微地颤抖着。
    就在花满楼的心口痛得抽搐之时,一件红色的披风罩在了他的头顶上,陆小凤从天而降,而后缓缓地撑起一把伞。
    “花兄啊,”陆小凤吊儿郎当地叉着腰,“这秋天的雨可淋不得,怎地你家的小丫头也不心疼,都不给你送把伞啊。”
    花满楼慢慢地微笑起来,“陆兄,你这是从何处来?”
    陆小凤敲了敲伞把,愉快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李燕北那里,他拿了好酒好肉请我,我自然要多留几日。”说完,他拿眼瞄了瞄花满楼的神色,关切道,“怎么你好像很不开心?”
    花满楼面上的笑容嗖地消失,他沉默了。就在陆小凤以为他不会再出声之时,花满楼侧身面向陆小凤,轻轻地开口了,“陆兄,我惹灵璧伤心了。”
    陆小凤闻弦歌而知雅意,了然道:“看来你同她谈过了。”
    这几年间,除花满楼外,花家人与陆小凤也看穿了灵璧的心思。知晓此事的花家人并不曾说破,而是在暗中关注着,若是花满楼无意,此事便算他们不知情,若是花满楼有意,他们自然愿意成全。至于眼尖的陆小凤,他甚至比花家人更早察觉此事,他还曾在喝酒时委婉提醒过花满楼。
    见花满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陆小凤只觉他心中的伤心并不亚于此刻的灵璧,一时间,陆小凤的喉咙好似被梗住一般,十分难受。
    半晌,陆小凤摸摸两撇胡子,小心翼翼道:“花兄,你对那个小丫头,果真是半分感觉也没有么?”
    闻言,花满楼的面上显出几分怒色,“我亲手养大了她,我该有什么感觉?”末了,他叹了口气,“你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她……还是个孩子。”
    陆小凤笑道:“若我没有记错,再过几个月,小丫头就要及笄了。她如今已是能够嫁人的年纪,这也算孩子么?”
    花满楼一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伸出手,默默拂去衣袖上沾水的落叶。
    “是,她已不是小孩子了……”花满楼喃喃道,“但她的年纪确实很小,做事还不必考虑后果,可是,我却不能跟着她胡闹。”
    陆小凤忍不住道:“胡不胡闹,还不是你说了算?至于年纪,如今便是十八嫁了八十,也没人管得着。我瞧着那丫头对你挺认真,你便是不愿意,也不该是因为年纪,至少也该好好考虑一番。”
    花满楼嘴唇嗡动,神色惆怅道:“陆兄,你并不知我心中的考量。这孩子,她被我亲手养大,又何曾认真去瞧过与她年纪相似的男子?她对我上心,有几分是因为爱慕,又有几分是因为我能让她心安,这些年你一直看在眼里,又岂会不知?”
    花满楼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自责与心痛,却最终归于平静。
    “现在她年纪小,迷恋依赖我,千方百计嫁了,可若有一日她对我的依恋消退,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有了真正想爱的人,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陆小凤沉默了。
    花满楼又道:“除此之外,我不能娶她,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陆小凤抬眼瞧瞧花满楼,好奇道:“是什么?”
    花满楼意味深长地笑了,“陆兄,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毕竟不是个禽兽,她甚至还没有及笄,我对她不可能产生男人对女人的爱。”
    听得此话,陆小凤也笑了,他上前捶了花满楼一下,又懒洋洋地靠着他的肩,打趣道:“花满楼啊花满楼,想不到你连禽兽也不如嘛。”
    花满楼也笑,道:“自然是不如陆兄你。”
    陆小凤噎住,而后大笑道:“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场!”
    “好。”
    片刻后,地上无数落叶惊起,待树叶落地之后,站在此处的两个人已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皇宫中,灵璧正神色恍惚地从乾清宫中走出来。她并不想回公主府,便索性在宫中随性走着。
    因花满楼的拒绝和下毒的阴谋,此刻她的心思很重。她努力想着玉罗刹的动机,思考着这其中的龌蹉,谁知花满楼的身影却时刻在她的脑海中晃悠,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几乎痛得走不动路,可她知道,她的路必须要一步一步地好好走。
    就在她烦闷到几乎窒息之时,不远处的假山旁忽然出现了女人的歌声。她心中一动,招手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安静,而后悄悄向前探查。
    女人的歌声极是妩媚,所唱的歌词虽十分清新,却有意无意地透出几分勾人之意。灵璧默默停在假山前,小心地伸头去看,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宫女正翩翩起舞,一面舞,一面唱着动听的歌谣。
    灵璧的面容立时冷了,她的手指动了动,带着悄无声息的杀意。
    这一条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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