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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表白狂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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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一百来斤的人嘛。
  司马明咬着牙,抖抖抖抖,最后沉入水平面之后,还是在距离浴缸底十厘米的地方实在没撑住松手了。
  赶紧摸摸他的头,安抚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吃晚饭呢,手上实在没劲了。你先泡着,我出去找点吃的,饿死我了。两分钟不看着你,你不会滑下去吧?嗯,你腿的长度正好,可以顶住。”
  卓东来在被公主抱的时候,真担心她手一软把自己扔地下,感觉似乎挺高。直到进了水面,才松了口气——这样就算失手摔下去也没多痛。
  他不喜欢被摸头,也不厌恶这种安抚的、哄小美人的语气。
  可是口内还没化完的糖,腹内的热水,裹住全身上下的热腾腾的香汤,叫他体内的寒气出去些。
  很舒服。可他还是担心,胸口的伤……
  司马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两口,得意洋洋:“放心,我这儿可是最新款的医用胶水,糊在伤口上可以杀菌隔水,泡多久都不会让伤口沾水。”
  卓东来更想说:不许捏我下巴!
  饼切开抹咸花生酱、夹培根,她叼着这个不正宗的肉夹馍就进来了,一见之下就惊呆了。
  热水和雾气让他苍白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阴影,那看起来就是冷峭坚毅又无情,他的头枕在浴缸枕上,却因为半昏迷着而无力的歪向一旁,显出几分柔弱来。
  脖颈、锁骨处苍白的似乎从不见天日,他的身体瘦的触目惊心,除了结实坚硬而灵动的肌肉之外,竟然没有一点点软软的肥肉。
  满到缸沿的水,平静的只有一丝随着他的呼吸而泛起的平静波浪。
  水上水下,白如玉的皮肤紧紧的贴在山崖沟壑般的肌肉上,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这一瞬间,似乎看到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尊大理石的雕像。
  那种和总是被和谐某个部位的大卫那种风格的雕像。
  被水汽打湿的长发散在他的肩上,也挡住了他的半边脸。
  司马明几乎在门口呆住了,她看着浴缸中的人,一口口的咬着厚培根,把肉当作肉来嚼。
  吃完了手里的食物,把手指头上的油唆了两口,抹在大腿上,赶紧去拿相机啊!
  她拎着单反,扛着摄像机冲过来,架好摄像机插好内存卡,流着口水举着单反开始调焦。忍不住暗骂一声,当年被人忽悠的去学摄像,买了一大堆设备,咋就因为不好玩没认真研究?
  现在这风华绝代的艺术品就在面前,居然拍不好!
  等他醒了就不会这么乖的躺在浴缸里让我玩□□啦!

☆、其实我是鬼。

  等他醒了就不会这么乖的让我玩人。体。摄。影啦!
  司马明调了静音之后(我没用过单反不知道能不能调静音),咔嚓咔嚓咔嚓的照了半天,咽着口水感觉自己又饿了。
  “这么完美的肌肉!这么紧致而不僵硬的肌肉!
  这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就仿佛希腊神话里的太阳神……也可能不是希腊神话,谁在乎啊!”
  
  卓东来正在静静的享受热水,思考很多细致又尖锐的问题,就被一个疯娘们打断了思绪。
  这要是在原先,有谁敢在他想事的时候嗷嗷乱叫……会被立刻扔出去。
  原先在风吕里泡澡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进来。
  
  然后他听到咚的一声,她疯一样的冲下楼,去车里拿了一束九十九朵红玫瑰花——店里的客人送她的,又新鲜又好看,她就让花红扔车里,拿回家熏屋子。
  前两天朋友圈里正说空气清新剂容易啥啥超标,啥啥致癌。
  现在还熏啥屋子啊,她内心嗷嗷的嚎叫着,在厨房拿了一个盆,扯下来很多很多的玫瑰花,丢掉几只瓢虫,冲洗了一下,端进浴室里倒进浴缸里。
  
  卓东来被浓郁的玫瑰味呛了一下。
  他心中几乎涌起一股杀意——那些从青楼买来的教导的很好的女孩子在服侍他之前,都会在洒满玫瑰花的池子里泡澡,这样又香又白。
  他自己洗澡的时候,只用一些中药。
  这些花瓣,简直是种侮辱。她并没有把他当成值得尊重的男人,而是玩物……是美人。
  
  司马明吞着口水。
  非常美丽!苍白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冷傲忧郁的容貌。
  司马明已经开始捶地了,活活萌死她了。爬起来又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分钟,然后才停下来休息一下,她的手摸着他的胸口,小心不要碰到伤口,打电话时声音掩不住得意:“小宋,来我家一趟。”
  
  一个年轻而浮夸兴奋的女人声音,她周围很嘈杂,有许多同样兴奋的女人:“呦!明哥,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我在机场接机等我家老大哦!你咋这么高兴?”
  卓东来压下杀意,他总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是什么,千里传音吗?以她的内功做不到,难道是什么机关?
  
  “嘿嘿嘿嘿嚯嚯嚯嚯你听出来我高兴了?我告诉你我看见一个和正宫一模一样的男人,已经弄到家了,嚯嚯嚯嚯他受了点伤…”
  卓东来:正!宫!是我卓东来?不可能。
  这个荒淫又粗俗的女人!奇怪,这样多的缺点,竟然到现在还没被仇敌害死?
  这里还真是和平啊。
  
  “你丫强抢人的时候小心点嘛。”
  “…你麻痹的不是老子强抢良家妇男!老子利诱□□就够了。”
  卓东来默默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下了个决定,虽然她救了我。
  但我绝不会像对司马超群那样对她认真细致,事事周全。
  
  “啧,叫我过去治伤?”
  “对,你过来给我的小心肝包扎一下,你也知道我的手艺,时间一长准得出事。”
  “明哥不是姐不愿意去,偶像啥的也没钱钱重要,但是啊,您捡来这哥们有主没主,有事没事?要是跟您正宫一模一样,那准不是什么好东西,保不准是逃避追杀到这儿的。”
  卓东来还是很想知道:司马姑娘的正宫到底是谁?自己哪里像他?
  
  “放你妈的屁,我的!我管他从哪儿来?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一切手续办下来之前,我只会让你看到他,姐们你可不能抢我的人!我可盖戳了。”
  “呦!受着伤还盖戳!您真不怕弄伤他?得了得了,我这就来。”
  卓东来秒懂了盖戳的意义,再次压下愤怒,除了司马姑娘之外……
  
  “浑身上下被我舔了一遍的小甜甜,我跟你说,这次我可是认真的!对,就跟你妈碰上你爸就跟着消失了多少年,把你扔给你舅不管一样认真!”
  她挂了电话,想了想,摸他心口:“你到底有没有身份证啊?要是没有我给你办一个,嘿嘿,就叫卓东来。既然和我正宫小心肝一模一样,就该叫卓东来,叫别的可惜了。”
  
  她又打电话:“阿随,明天上午十点钟,带着设备过来一趟。”
  一个疲惫无力的男人声音:“司马老板,您都要点什么?”
  司马明想了想,一边摸卓东来一边想:“身份证、户籍、从小学到大学的全部证件,要真的。”
  
  卓东来暗自点头,够心细,也够熟练的。她到底个什么人,怎么对于给人弄户籍这么熟?
  “十四万。”
  没听到银两这个词,他有些算不过来。
  “卧槽你特么抢劫啊!”司马明想了想,道:“你再送个结婚证?”
  
  阿随道:“成。我可只要旧现金。”
  司马明吼道:“啊哈哈哈哈哈你特么在逗我?现在都刷卡了我到哪儿去给你弄旧现金?你在淘宝上卖个十四万的古董,我去当个上当受骗的傻狍子。”
  
  阿随沉默了一会:“成。可我没啥东西啊。”
  “笨瘪!”司马明咆哮道:“你去厨房拿个旧碗就说是商周出土的瓷器,交易完成之后就下架!老子把买车的钱拿出来点!”
  “哦。您真大方,我给您留了砍价的空间……得了,打个折十二万吧,您也没少照顾生意。”
  
  卓东来有些心乱,自己默默的理顺记忆,整理了一下关于这个不应该姓司马的司马姑娘的资料:
  这里和我知道的世界不同。
  她的正宫……是她从没见过的卓东来。就是我。嗯。有正宫必有东宫西宫,都是谁?
  她是自己做生意的人,三教九流认识的不少,要找谁帮忙办事都很容易。
  
  这个岁数,似乎还没结婚,但风流成性,许多人都知道。风流但不下流,不明抢,不攀附权贵,只管让自己开心。
  出手大方,性格坦率暴躁,有些口无遮拦,做事前不会仔细思考。
  
  司马明现在正在客厅,眉开眼笑的看着黎强砸了许多XO、拉菲、八几年的茅台的瓶子。叫道:“炸得好!龟儿子,真尼玛砸的好!好!这一瓶子下去老子就得多算两万!好你个王八羔子,每次都砸我的店!好!你麻痹的自己有店还来我店捣乱!好!你多多的砸,砸真瓶子假酒,也他妈的按真酒算钱。”
  
  她忽然听见一声语气平静却又阴冷叫人觉得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声音:“你应该小点声。”
  司马明一把将遥控器摔在沙发上,跳起来大叫:“谁!”这是下意识的反应,然后就冲到浴室,过于激动脚下一滑,幸好抓住了门框子,要不然就结结实实的滑倒了。她兴高采烈的露出一个白痴笑:“你醒了?”
  
  卓东来看到她的时候,有些吃惊。
  万万没想到,这个接近中年的女人竟然这样美丽。
  
  高挑,健壮,生机勃勃。
  微黑的肌肤光滑如同绸缎,灿烂的近乎闪亮的笑,露出一嘴小白牙。
  她的五官未经雕琢修饰,没有涂脂抹粉,剑眉下一双风流桃花眼,顾盼生辉,高鼻薄唇。
  天生一副风流样。
  
  像个充满野性和斗志的豹子,紧贴着肌肤的内衣勾勒出每一丝细微的曲线。
  那双手稍微有些粗糙,骨节也不小,腿并不够细,踩在地板上的一双脚并没有很淑女的并在一起。
  可是因为她身量很高,健壮和活泼反而更显的美丽灵巧。
  
  她不够优雅斯文,举止不够得体,既没有威严也不够妩媚,却有种强烈的、扑面而来的气场。
  未经雕琢的,原始而冲动的美丽。
  像未经驯化翱翔天际的黄鹰。
  像秋天肥硕而灵巧的白熊。
  像快马都赶不上的灵鹿。
  像离弦之箭。
  像离笼狡兔、摘网腾蛟。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自由和野性的劲头,叫人知道,没人能控制她、约束她。
  她明亮而锐利的大眼睛里,有种叫做掠夺的东西。
  卓东来忽然发现,她有些像司马超群,还有一些像朱猛。
  
  她的样子一点都不猥琐,虽然容貌风流,却不下流。
  她不是道学家那样的正人君子面貌,是豪迈率性的侠气。
  卓东来深叹,果然人不可貌相,如果不是她以为自己昏迷着,又怎么能听见这些秘而不宣的话?小宋应该是她的亲信,故而知道她的真面目。
  若是对我,对一个她想要的陌生男人,她又怎会暴露本性?
  
  “不必为我费心。”卓东来泡在浴缸里,脸色恢复的血色又被他用内功压下去。心中百感交集,却只当她看不见花瓣下自己身上的残缺。
  忽然又觉得,幸好有这些花瓣,若不然只是清水……怎么面对她?
  就算她已经看到了,可他始终不能容忍有人看到那部分残缺。
  绝对不能。
  
  他微微笑了,笑的万分温柔,不眨眼的撒谎,语气诚恳可信:“其实我是鬼。”
  司马明愣了愣,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羞涩:“那你能给我来个鬼压床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卓东来迟钝,他……你们懂的,他不觉得会有女人把他当正宫。
卓爷猜错了呵呵呵呵呵呵……明明不是斯文败类,她不装,她直接上。

☆、那你能给我来个鬼压床么?

  “不必为我费心。”卓东来都不眨眼的撒谎,语气诚恳可信:“其实我是鬼。”
  司马明愣了愣,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羞涩:“那你能给我来个鬼压床么?”
  
  卓东来顿觉自己有点要咳血的迹象……太过分了这句话!她是的女人!
  不是舞女歌姬那样的贱籍女子!她怎能这样不矜持!
  而且吧,卓东来脸色很难看:我能干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我能干什么!
  
  司马明就面带羞涩眨巴着大眼睛站在门口看着他。
  卓东来脸色苍白,身上那种浓重阴郁的气息都快要具现化了,冰冷狠毒的眼神把司马明剐了三遍。
  她毕竟是开酒吧的,其实平常很会看人眼色,只不过现在兴奋过度,有种高血压+低血糖同时发作的眩晕感。才换换发现,浴缸里美人鱼一样白皙精致的男人,其实,嗯……被河蟹的很彻底啊。
  
  卓东来的人设简直被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他沾不了带黄色的东西。
  司马明自悔说错话了,这简直戳他伤口嘛,叹了口气,尴尬的说:“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拒绝的滋味呢…很好,你已经成功地引起我的爱意了。你可以留下来,我允许你做我的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欲擒故纵,对我来说没有用。你要是喜欢我,就直接告诉我,我已经认定了,你就是我的人。”
  
  霸道总裁们的惯用金句,泡妞好用,她专门背过。
  
  不过跟卓东来说这句话就不合适了,她又歪这头,若无其事的说:“我饿了,东来你饿不?”
  哎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平常这么叫是私下,这次可能被本尊听见了。
  这种情况下,换二一个人都得泼她一脸水。
  
  卓东来平静又客气的说:“我的伤还没好透,有很多忌口。水不那么热了,衣服呢?”他的语气虽然客气,说的话却还是吩咐。
  虽然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个疯子,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本该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女人说,可这个女人却一脸尴尬还像是背诵似的说给我听,她跟谁学的?就不看看对象吗。幸好她还知道脸红,应该不是疯子。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浴室的吊灯,再看一看封住自己伤口的胶水,感叹:这个地方如此神奇,她的的脑子也很神奇。或许有很多东西是我没见过的,真有意思。
  
  司马明非常乐于被他吩咐。她蹦蹦跳跳的走掉了,大叫道:“我去给你拿衣服~紫色的对吧?”
  卓东来刚刚已经在她身上看了很多遍,他始终不太确定司马姑娘穿的是男装还是女装,白色半臂配齐膝短裤,这可是男孩子的装扮。如果司马姑娘那这种衣服给他,那实在是不舒服。
  卓东来不喜欢随遇而安,但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非常优雅冷酷的控制住主动权,所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世界,他都不怕。
  
  刚刚一直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喧闹声,是斜下方传来的声音。
  司马明离开浴室门口,进了五米外的卧室门里,这角度正好让她看不见浴室里的事。卓东来轻若鸿毛的从一缸满满的热水里跳出来,站在地上的一瞬间就取下了搭在一旁的深紫色长袍,轻轻一抖,穿在身上。
  系好了衣带,一闪身掠过了可能会被司马看到的那一点距离,紫色在空中一闪而过,看到司马姑娘在换衣服。
  
  他轻松惬意的打量着小厅里的一切,一个窄而巨大的黑框(电视)里显示着不知是什么地方的镜像,声音虽然有些小还很嘈杂,却看的很清楚。大黑框旁边摆着银盘,包银长嘴水晶壶里有紫色的血一样的液体,他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的确是很好的葡萄酒。
  身上的衣服不仅长短合身,还有些宽松。端着一杯和自己小厅里差不多的葡萄酒,卓东来看着黑框里十几个人对着打,桌子上放着二十个瓶子,地上有许多碎片,看到一旁仿佛很害怕的人脸上有一丝诡异的表情。
  轻轻用手压了压在堆砌的大方块,从触感来说,就是他刚刚躺过的地方。
  
  忽然觉得风有些冷,他放下酒杯,悄无声息的走到窗口,轻轻抚摸窗子。这样大块的玻璃挺难得,这地方…他看到对面楼那一块块的大玻璃…心说:冶炼很发达,玻璃都能烧制的这么好,刀一定会做的更好吧?
  这个窗子怎么关?上手挪动了一下就知道了,只是推拉式的窗子在关上的时候有声音,他一动就发现了。
  
  卓东来可不想让司马明听见自己的声音,他轻轻抬起要移动的折扇窗,让窗扇悬空上下不着,移动到合适的位置,再轻轻放下。
  他回去继续看,桌子上还有十八个瓶子,双方正在激烈的扔瓶子,却都向对方身后的墙壁上扔,看来都是虚张声势,可是每扔一个瓶子,靠墙站的一排人的脸上就有古怪的笑意。
  
  司马明的衣柜里几乎都是紫色的、红色的、杏黄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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