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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表白狂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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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你嘛。”司马明抿了抿嘴,喝了一口椰汁压制自己的心酸和悲伤,微笑:“你没在意大利自己也弄一个?”
“原先试着弄过。可是……”宛青瑶默默叹息:“亚当会在里面看球赛吃糖吃到饱,弄的一点气氛都没有。他还在屋里喝啤酒吃烤肉,把我的梦幻糖果小屋毁的……”
约瑟夫和马汀对视一眼,情不自禁的想起家里那个堆着大包糖果,一个大冰箱里塞满了啤酒和香槟、怎么看都是储物间的屋子。爸爸每次进去肆无忌惮的喝酒叫好摔瓶子都很开心,不用装仪表堂堂,还能留下一个从来不耍酒疯的好名声,但是…
再看看现在这个十几平米的、精致、细腻、小巧、美丽、多彩、梦幻的小屋。
默默的互相点头,不怪妈咪总想着她的前女友,看看这位女士身材凹凸有致而且美的有味道,还温柔细心浪漫有情调,简直像个不务正业的法国人。再想想家里胖成球的老爸,还有他毁情调的能力。
马汀偷眼看二人,用意大利语:“我一定要逼爸爸减肥,不管是吸脂还是切胃都必须去减肥。”
约瑟夫说:“必须的!”
马汀说:“爸爸还得去学调酒!要比她帅!我真应该逼他去法国学习一下保持浪漫!”
约瑟夫无奈的叹息:“爸爸必须认清楚温柔美丽比任何东西更能留住女人的心。”
马汀阴森森的看了一眼相拥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的两个美女:“说实话,如果要我选……我也会踹掉亚当德尔维奇奥来选这个美人。讨厌,她为什么没有变成丑胖子。比那张照片好看多了。”
宛青瑶一扬手,一个抱枕正好砸在他后背上,宛青瑶笑骂道:“说什么呢!”
司马明刚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起,掏出来一看,卓东来:“现在酒吧里怎么样?”
司马明站起来,趿拉着鞋走了出来:“老李走了一阵子了,酒吧里人不多。”
卓东来听她的语气温柔甜蜜,就知道:“你还没问?”
司马明沉默片刻:“你怎么知道?”
卓东来心说你要是问过了,会觉得愧疚和同情,怎么会这么高兴?“快点问。五分钟之后我到。”
司马明有些慌乱,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好的。”
“你不要临阵退缩!”卓东来的语气有些严肃可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逼迫:“必须问。”
司马明有些激动,大声道:“我知道!我不会怂的!”
“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就好。”卓东来的语气很冷,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他回头看了看宛鸿业,心说最好笑的事就是每一个司马都会和自己的仇人和解。
而每一次,卓东来都会傻乎乎的坚持最初的立场和承诺,为他们努力做事。
他摇了摇头,把地毯包拎下来,就下了车,顺着VIVI吧楼后的梯子上到二楼。
尤五正蹲在那个平台抽烟,站起来说:“卓老板,您拎的什么?我帮您?”
“帮我开门就行了。”卓东来把手里那个一百多斤的老头地毯包轻飘飘的甩了甩,微笑道:“司马叫我去拿的,很轻。”
司马明握着电话,有些发愣,还有些愧疚。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可能让他起疑,或是觉得自己的立场不鲜明。就像那个司马超群一样的……可我是不会和自己的仇人和解的。
司马明进了屋去,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移到亚当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入狱,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尤五拉开门:“不会是棉花糖吧?呵呵,卓老板,老板和青小姐还有两位少爷在屋里呆了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是说,现在到底是什么个章程?”
卓东来单手拎着地毯包:“没事,你只要听话谁也不会动你。”
尤五干笑两声,目送口怕的卓老板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卓东来看监视器里,司马明和两个孩子都陪着宛青瑶,宛青瑶脸上的笑容甜美幸福,似乎什么心里话都说了。再看看司马明身上没有……的痕迹。
“老混蛋就是个狗屎,我才不把他当爸爸,反正他一直都把我当美人计用,呸。亚当说他没有干坏事,是因为油田什么的,他没说清楚,不过我们没有理会,他也没出轨。”
宛青瑶叹了口气说:“亚当现在胖成那个样子,熊一样笨重,想出轨也动不了!我真的越来越讨厌他了。算了,不提他了,你现在的男朋友呢?能把你掰直,他一定很有魅力喽?”
“非常有魅力。”司马明有点不好意思:“在我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们是互相属于对方的。他跟我特别投机,不仅志趣相投,而且他还很温柔的引导我,教给我很多东西。我说过在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里我只喜欢你,在古今中外所有的男人里,我也只喜欢他。”
宛青瑶被秀恩爱击中了,嘟起嘴:“那么跟迈克尔相比呢?如果给你机会你选谁?”
司马明一脸的‘你特么这是要坑死我吗?’她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气,一脸正直的说:“从结婚的角度来说,迈迈不喜欢我这种抽烟纹身喝酒的女人,我也不喜欢他那种傻白甜的男人当老公。”
说到这儿,她自己都被说服了,感慨道:“纵然迈迈魅力非凡,但东来跟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一起想办法把你爹搞死。呵呵呵。
宛青瑶扑过来把她按在地毯上:“凭什么呀!凭什么我守着一个死胖子你就另觅新欢了,不公平啊。”她趴在司马明身上,结结实实的吻了她两下:“明哥,你现在这么幸福,我真的没机会了么?”
司马明十分感动:“你让他去减肥啊!减不掉就吸脂,吸脂不管用就做手术。敢吃糖就打,带他去骑马跑步,实在不行你可以掐着他命根子威胁他听话。撒娇不管用,就用马鞭啊。抽他两下再泼他一身盐水,不出三次就得听话。你也可以和别的小帅哥一起跳舞,让他看看他的肚子多碍事。”
马汀和约瑟夫对视一眼,都断定:前任的暗害。
卧槽太恶毒了!
宛青瑶想了想:“可以吗?如果你老公打你了,你不会跟他分手吗?”
司马明耸耸肩。老娘被他打的脸都肿了好不!为什么?因为耍流氓!卧槽我跟他耍流氓有什么不对的!
“只要是真爱,无论你怎么样,他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更何况你还这么美,这么苗条~你真该让他穿上熊外套,照一张美女与野兽的照片。挂在屋里刺激他。”
☆、这个礼物她一定喜欢。(甜甜甜)
听到表白。
又听到司马明极力撮合宛青瑶和她丈夫重修旧好……虽然那种说法可能不算撮合。
卓东来十分满意与她能说到做到,而且刚刚离开的时候她没有磨磨唧唧的问东问西。随手用办公桌上扔着的一卷绸带系出一朵花,那种传统的喜庆的大红花,把花正正的放在地毯包上。
看司马的样子,她虽然怜爱宛青瑶,但还是立场坚定,没有背叛她自己定下的目标。
这很好,刚刚离开的时候看她痛苦失态的样子,真有点担心她扛不住。
卓东来特意掀开地毯看了一眼,老头看起来有点痛苦,但还是很健康。
嗯。这个礼物她一定喜欢。而且,也正是她急需的。
卓东来特意打开地毯包,把里面关节都卸开,像一条蛇一样折叠起来的宛鸿业又重新折叠了一下。他
希望在司马明打开包裹的时候能看到他的正脸,现在这样他的脸对着侧面,打开的时候不好看,就让宛鸿业跪坐之后,趴在他自己的腿上,用手撑着脸。
卓东来微微笑了笑,轻轻把宛鸿业那头凌乱的白发用手指梳拢整齐,让老人家看起来精神一些。他或许不能打下一个江山送给她,也不想那么做,可是送这个给她也不错。
对每一件事他都非常讲究挑剔,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精密计划,绝不肯多浪费一分力气,也不会有一点疏忽,就连这些生活上的细节都不例外。
宛鸿业心都凉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绝对比看见任何事都可怕,不知,无知,永远是人类最深痛的恐惧。
人们恐惧死亡,岂非也正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死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卓东来,是司马明的姘头,是个有本事能悄悄溜走的人。可他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个疯子,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真正的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外表看来比谁都正常,其实心里却已疯狂了的人。平时你看他做事总是规规矩矩,态度总是彬彬有礼,可是只要等他一发起疯来,什么样的事他都做得出,连疯子都做不出的事他都能做得出。
最可怕的一点是,谁也不知道他会发疯,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所以也不会提防他,往往就在你已认定他是个谆谆君子时,他却忽然割下你的鼻子拿去喂狗。等到你鼻子不见了之后,你甚至还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卓东来轻声道:“宛先生,您其实很不错。我看了您的发家史之后,很欣赏你。”
一个人最欣赏的人,本就必定是和他自己同样的人。
因为每个人都一定很欣赏自己。
宛鸿业努力的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连抬头和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就像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一样,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却对任何事都无能为力。
“您一生中只错过一件事,那年你真的应该杀了司马明,而不是受制于青青的威胁留下她的命。”他的语气优雅,平和,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思念:“做事要彻底杀人要及时,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
说这话,他就掏手机叫司马明单独过来。
宛鸿业心中老泪纵横,我早知道她能找到这么个姘头,拼着青青恨死我,我也会下手的!尼玛你是超人么?踩着电线离开……这是人能干的事儿么?
然后轻轻用地毯四角折过来,覆盖着掩住这个叠成长方形的老人,把绸带花端端正正的放在上面。
司马明刚又跟老李老聊了两句,又听见大白有了新消息、胖子桶桶在朋友圈里拍卖新消息。她看了一下不是自己要的,是隔壁市里杜北辰杜老大的信息,就没买。刚把手机揣回去,又掏手机看。
卓东来:“一个人过来”
司马明回:“'笑脸''红心''红心'”跟宛青瑶说:“我有事,你等我一会。”她拿着手机穿鞋出屋,在走廊里要去隔壁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顺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呦!杜北辰的消息被他自己买回去了。
戒馋真人发了一条朋友圈,里面是文字图片:“要打动他,需要什么呢?
你需要在他身居高位之前认识他,在他仍保留着少年至青年一线温情的时候靠近他,有一颗插科打诨的心,一份不受红尘权势困扰的超凡,一段奇遇。
最开始的时候需要有一点点蠢,因为聪明的人,尤其是聪明的有权势的男人,不会和另一个太过聪明的女人交心。
然后需要一份赤诚,因为这个男人还有点挑,尽管身在锦绣白骨垒成的皇宫之中,他却养成了些许洁癖,熙熙攘攘为利倾轧的俗人,他看不上。
最后要有一颗真心,哪怕这份真心并非关乎情爱,他也需要。世情多冷暖,即使再眼含不屑,他也不会如同那些真正冷心冷性的人一样将它弃若敝屣。”
司马明回复:“你咋啦?看的啥小说?”
戒馋真人回复:“算卦算出来的……才怪!在网上看到的,转给你学习一下。”
司马明微微一笑:“呵呵,我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神,人见人爱。”不过转念一想,这话写的还真有点道理啊。还真得有点奇遇,不过不用太蠢,赤诚……嗯要是没对他撒谎可能就更好了。
我要是没有设计试探他,套住他就好了。那时卓东来似乎是全心全意相信我的。
妈蛋我做什么梦呢!他怎么会全心全意相信一个陌生女人。
她推门,却没推开。
卓东来过来开门,他的态度极沉静,一种只有在一个人已经知道自己绝对掌握住优势的时候,才能表现出的沉静。
司马明平视着平静优雅的拉开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从开门看出来平静优雅的。但是那种感觉,看着门缓缓拉开,一身黑衣梳着蜈蚣辫的卓东来站在自己面前。
她尽力克制着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怎么的,觉得眼前都有电影处理过的唯美慢镜头的感觉。
他看着进屋之后立刻锁门的司马明,忽然笑了起来,东卓来笑起来的时候是很迷人的。
司马明当时脸就红了,双手捧心,娇滴滴的□□了一声就要抱住他。
卓东来都没生气,搂着她捏了捏腰,微笑着把她推到桌子前面。
司马明简直不知羞耻,兴奋的眼睛都绿了,舔着嘴唇:“你想让我坐上去还是趴在桌子上?”
最好是两个姿势都要有。
她已经自动脑补了两个小时的视频外加10万字的文。
卓东来眨眨眼,他的思绪一向很快,对着司马明却需要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搭在司马明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语气微冷:“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
司马明现在学聪明了,不准备再被他抽两下——说真的真的好疼啊他下手好狠。虽然还是精虫上脑,可她还是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始观察屋子里有什么新出现的东西。
哦,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地毯包,上面还放着一朵花。
司马明娇娇甜甜的笑道:“东来,每次我一看到你,满心满眼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我都没看见有这么件东西。”
宛鸿业心说:你多无视我一会谢谢!卧槽这个卓东来好可怕,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比我坏!
“那不好。”卓东来不解风情的掐了掐她的屁股,又翘又肉,隔着薄薄的裙子都能摸到那股热度:“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应该保持敏锐的观察和分析能力。不要因为看到我就放松警惕。”
“怎么会呢,这屋里不是没有别人嘛。”司马明伸手去拿绸带花:“要是那老不死的在我面前,哪怕你冲我飞眼我也没心思回复你呀。这花儿做的不错的,不像是羊勤的手艺。”
卓东来但笑不语:“我做的。”
司马明把绸带花放在一旁,伸手去掀开地毯,道:“这礼物要是好,今晚上我就只穿这朵花。”
宛鸿业心说:凑不要脸!你就靠这个让这么强大的男人帮你做事?
你等着的,他早晚妻妾成群,把你这个老女人踹掉。
司马明你只不过是他的踏板而已!对,一会我就这么说,准能让他们闹矛盾。
卓东来想了想那个场景,他知道无论这个礼物好不好,她都愿意只穿着这朵花。
漫不经心的说:“我想把床换成紫檀木的拔步床。”现在司马明卧室里的也是拔步床,却不是紫檀木的,而是红酸枝的。八年前红酸枝比紫檀木便宜不少,可卓东来只喜欢紫檀木。
宛鸿业心说: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用紫檀木修一间房子!
“我之前也想买,可是那床好贵的!现在更贵了。”司马明叹了口气,宠溺的说:“你喜欢就买,等我找个可靠的人,免得买着假货。再订几套深紫色的真丝床具好不好?”
她颇为期待的打开地毯,包的并不结实,只是把礼物放在中间,把四角的坛子尽量折上来覆盖上。
司马明定定的盯着宛鸿业看了半天,伸手戳了戳,又摸了脖子上的脉搏,然后又愣住了就好像她也被点了穴道一样。
卓东来看着觉得有趣,她竟然以为这是假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差点原地蹿起来三米高,倒退一步目瞪口呆,紧紧的捂住嘴生怕叫出声来。
卓东来平静的就好像他只是送了一件珠宝给一个喜欢珠宝的女人,他温柔的问道:“喜欢吗?”
司马明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她没有哭,似乎因为过分的激动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
她颤抖着,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抱着一根浮木一样抱着卓东来,她颤抖了一阵子,抬起头来看着卓东来,她眼中的激动、欣喜若狂浓的快要流出来。
司马明声音嘶哑而激动:“我好喜欢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东来,天哪,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她本想说‘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又恐怕卓东来觉得自己是为了这个礼物才这样说,又觉得他似乎不希望自己当个温柔乖顺的小女人,就换了种说法。
司马明一直在尽力揣摩他的喜好,也在努力了解他要我保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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