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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暗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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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支配权利,抬起僵硬的手,试图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他触到她的前胸,却忽然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有穿……
如果这样子将她推开的话……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意志,云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主动离开了他的身体。带土撇过头,不去看她的模样。他的耳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的响动,是她穿上了衣物。带土终于可以放心地将自己视线转过去——她取下了他挂在墙壁上的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是我的衣服。”他皱着眉,说道。
“不可以吗?”云扭过头,扫了他一眼。
“……可以。”带土没有多说什么。
总比什么都不穿的好。
他想要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脑海之中却只有一片空白。什么也回忆不起,但是那温柔的触感却无法忘记。
大约是新的浮土铺在了旧的地面上,将过往的坑洼全部填平。或者是冬日里忽然降了一场大雪,把所有的颜色都归为单一的纯白。一时之间,脑海中只剩下了那时的温柔触感。
他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云……不可以再那样做。”
“神罗天征。”
听着她的话语,带土下意识地就想进入到神威空间中躲避这次攻击。熟料,对方却并没有抬起双手,仅仅是念出了这个词,就好像是在故意用自己的力量恐吓他。
这样的错觉,让带土觉得有些恼怒。
——白绝,看你做的好事!
“……也不准这样做!”
云将自己的棕色长发拢到了肩后,她说道:“到底不准怎样做呢?是不准我对带土用神罗天征,还是不准我穿带土的衣服,还是不准我亲吻带土呢?”
“……都不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云低低地垂下了头。她自自己的袖中探出了双手,反复张开又缩拢。
虽然带土说“没有为什么”,但是她已经知道了原因。他拒绝她的靠近,抗拒她的接触,都是因为一个人。从一开始,她就彻底地输给了那个名叫野原琳的少女。即使,陪伴着带土从冥界与人间的夹缝之中一路走到这里的,是她。
叹息溢出嘴角,她微微蹙起眉,说:“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
带土这样想着,忽然意识到,每一次她口中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下一次还是会照做不误。即使她这一次答应他,那么下一次……
这样想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对方。云低下身体,将手朝他探来,最后却如同穿过了空气一般,直接触碰到了他身后的墙壁。
她的眼帘微微一动,说道:“带土生气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缩回了自己的手,合拢了外袍的衣领,朝屋外走去。
×
入眼是一片湛蓝色的天空,空旷高渺的天幕中飘散着零散的云块。生长着稀疏绿叶的枝条自屋顶探来,沉沉地向下垂落着。脚下的草叶堆叠着,几根枯枝横七竖八地躺着。
白绝从地下冒了出来,他看着云独自沉思的模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孩子他妈又欺负你了吗?”
“白绝爸爸这样子说带土,他知道了会生气的。”云蹲了下来,和白绝面对面地说道:“如果他生气了,那么就会变得很可怕了。他会不理你,还会把你变成《大英雄带土传奇》里的炮灰配角。”
“可是孩子他妈已经好多年没有讲故事了啊。”白绝有些困惑地说:“而且一般只有你会惹他生气吧。”
“……啊,好像是的。”云回过头,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房间,说道:“他都不肯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们呢。那个教我梳头发和如何穿内衣的人,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
“……他们很忙的。”白绝恐吓道:“他们是世界上最危险的S级叛忍之一啊!哪有空陪你过家家。你还是去一边自己神罗天征着玩吧。”
云不喜欢自己玩。
她只喜欢玩带土。这♂样玩带土,那♀样玩带土,直到带土用愤怒的语气谴责她的行为。
这一点,黑白绝都知道。
虽然,她和带土之间的年龄差距看起来越来越大。很久以前,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姐弟,后来则是普通的同龄人,现在便是从兄妹向父女发展。……准确的说,母女。
带土二十五岁的时候,云依旧是十四岁。
他比她高了太多,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盖去,也可以用越来越冷的眸光阻止她尚未成形的行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离开云和绝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这让云很是失落。
从前,如果她和白绝一起偷偷出去玩了一圈,带土是会等着她,并且恼怒地让她不要乱跑。
现在,带土已经不会再管她去往哪里了。就好像是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绝对不会有离开他的那一天一样。
她也确实是那样子想的。
哪怕有一天,带土变老了,不能走路了,或者这个世界安静地终结了,她也不会离开的。
偶尔带土回来的时候,她会努力在他愤怒之前,偷偷地接近他,趁着他的不备努力让他习惯自己的接触。从一开始的触碰至后来的抚摸,从轻浅地吻至毫不留情地撕咬,她想方设法想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只是从来都不能得逞。
恼怒积累多了,她忍不住拽住对方的手,说道:“你咬我吧。”
带土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可是对方已经把自己的手臂递到了他的面前,用诚恳的眼光望着他,无声地期盼着。
他冷着面孔,将云的手臂推开,说道:“我不需要这样做。”
她执拗地将手臂推回了他的面前,说道:“咬我。”
带土又一次地拒绝:“我说了,我不需要这样做,我和你不一样。”
她失望地略略垂下眼帘,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带土看着她,说道:“那么,我这样做了,你就不会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了吗?”
对他抗拒的话语,云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像又惹带土生气了……
她的表情让带土觉得不开心了吗?
她说:“不这样做,也可以的。”
说着,她就露出了一个微笑。她的笑意就好像是带土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天真纯粹,但似乎又夹杂了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带土伸出手,摩挲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身体带向自己的怀中,如她所愿的那样,咬在了她的脖颈上,似乎是泄愤一般,用尽力气将牙齿向下陷去。
她紧紧地合上了眼,伸手揽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啊,要是堍的心里没有白月光就好了!就可以直接压倒了!
你看一眼这暗恋你多年委委屈屈的随身挂件!
☆、第十二章·餍足(修)
“……如你所愿。”
他咬了下去,就像她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
脖颈上的刺痛传来,让她发出了满足的轻呼。带土的唇舌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而易举地在她的身体深处种植下荆棘的种子。
“带土……”
她搂着他的肩膀,合上眼喃呢着:“……原来也是会痛的。”
被他咬的时候,她有痛的知觉。这样的痛感,就像是在空无一物、茫然一片的白色之中,注入了醒目的颜色,或者是在空渺的虚无中,让她确认了自己的存在。
她用双手攀着带土的肩膀,喉间涌动着什么即将出口的话语。她想,她快要压抑不住了。她很想把那句话说出口,可是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唇舌。
——我喜欢你。
可是,如果说出来的话,他会生气的吧?
她跟着带土很久了,他的性格她最为了解。他可以在别人面前用一张面具掩盖自己,但在她的面前,他从来都是最真实的。他会有皱眉愤怒的时候,也会有惊讶僵硬的时候。会在她亲吻他时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也会在看到波风水门时陷入自己怅惘的沉思中。
真的、真的很想在他耳边大声地说出来。
“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眼看见的人,我喜欢你。”
可是她办不到。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如现在这般用自己的双臂抱紧他的身体,仿佛以此便可以倾诉她的话语。
带土抬起了头,离开了她的脖颈,低声问道:“可以了吗?”
她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之中,闷声说道:“不够。白绝爸爸说,吃不饱就不能长高,不长高就会一直智商低下,智商低下带土就会生气,带土一生气白绝爸爸就会被打。”
带土:……
——白绝!看你干的好事!
——水门老师救……啊,算了,水门老师是他的敌人。
#水门老师和卡卡西老师在这种事情上也没法帮忙!#
#如何治好祖传老智障还需要自己来摸索!任重道远前路艰难!#
“啊,不是的。”带土勉励保持自己的深沉模式,说道:“你是不是智商低下,我并不在意。你只要一直保持现在的模样……”
这样说着,带土也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云确实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已经有十年了吧,她还是十四岁时的模样。
他改变了,晓也改变了,这个世界在不知不觉的改变,也只有她始终如一地跟随在自己身后。偶尔的生气或者恼怒都不能让她离开。
她是会一直陪着自己的人。
“那么……带土会开心吗?”她问道:“我一直跟着带土的话,带土不会生气吗?”
带土沉默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
——应该不会吧。
他抬起头,伸手推开她的身体。云却没有让带土离开的意思,她反手扯住他背后的衣襟,想要以此挽留他离开的步伐。她执拗地抓着他的衣襟,抬起头说道:“还不够。”
还不够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是带土对她的接触还不够,亦或是这十多年的、足以让带土从一个少年变为男人的漫长时光不够,还是她想要在他身上索取的东西不够?
窗外传来雨水敲打着窗檐的声音,细密而轻柔。那些水珠溅在了窗扇的玻璃上,再歪斜着向下淌去,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褪了色的高塔与屋檐在雨幕中仿佛被涂上了一层灰色,透过玻璃看到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潮湿的水意从四处钻来,仿佛有无数的水珠融化在了空气之中。
她张开自己的双唇,对他认真地说道:“还不够。”
——不够,你对我的接触,还远远不够。你不知道我的内心有着疯狂的独占欲,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恋慕就像是深海之中无人知晓的漩涡,唯有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指尖搭在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一寸寸向里滑去。抚过手腕上分明的骨节,再是他的小臂。她的唇形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在带土所听到的世界中,她并没有说话,唯有窗外的雨不停地敲打着金属的窗檐。
那些细碎的雨声,是属于此时此刻的吗?
他不确定现在忽而出现在耳畔的雨声,到底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
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在雨之国的漫天雨水之中,或是在其他的地方,她试探着拥吻他,抱紧他,却从来没有说出过什么,她给予的理由是她对食物与血液的渴求。那些忽远忽近的雨声,到底属于哪一次的回忆?
带土看着她变动的唇,脑海中关于某个温柔的少女的回忆,忽然渐渐远去了。
似乎只剩下云无数次在他的身前或者是耳畔低声地喃呢:“……不开心的事情,就请不要再看了吧,带土。”
温柔而低沉的话语,带着蛊惑的呢喃,在催促着他假装忘掉那些回忆。
云的面孔从来没有改变过,她看着他的眼光也从未改变过。五年,十年,她始终如同第一眼所见的那样,始终追逐着他。
带土看着她,问道:“我给你的……那个手环呢?”
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朝着自己的口袋中探去。暗金色的手环已经被岁月褪去了鲜亮的颜色,只剩下最原本空旷的金属颜色。街道边随处可见的、最廉价的东西,却被她妥帖地保存了许久。
带土从云的手里接过了那个手环,一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他将手环一点点套入她的手中,纤长的手指擦过了冰冷的金属,她紧紧地盯着他的手与那褪了色的手环,连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手环自手腕处向下滑落,在靠近关节的地方适当地停住。带土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扬了起来,递到自己的唇边。
“……如你所愿。”
他咬了下去,就像她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
——不能带来快来的东西,就短暂地忘却吧。暂时沉沦于深深的海面之下,将一切都寄托于海水,以风浪的名义全部带远。无论是在海上辗转漂泊,或者是在干涸的海滩搁浅,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他的耳中只剩下了那敲打着铁质窗台的雨声。经久不歇、细碎绵长,一点一点敲打在他的脑海之中。雨声愈发遥远了,那些在玻璃上向下流淌的水痕似乎也凝固住了。每一滴雨水之中似乎都蕴含着一道漩涡,在天空中布下天罗地网,要将所有触及到的人都织入未知的世界。
“带土……”
云轻轻地喊了一声,随后在他耳边说道:“我不是琳。”
她的话语清晰理智,如同刺破冰面的一枚细针,暧昧的氛围在瞬间冷却。带土松开了她的手腕,她带着手环的手便向下垂落而去。
带土看着她的眉目,许久之后,垂首说道:“我知道你不是琳。”
这样的对话让云有些无所适从。
意思是……现在的带土,眼里看到的是她吗?
遥远的雨声淅淅沥沥,漫不经心。她颤抖着自己的手指,将他的衣衫褪去。世界变得分外安静,光所照不到的一角成了她最安全的庇佑之所。以稚儿之姿,展露最原始模样,褪去一切防备,逐寸归为青涩与纯白。
云的五指顺着带土脊背的弧度向下滑去,一寸寸抚过他有着肌肉和伤疤的背部,反反复复,乐此不疲。最后,在某个时刻悄然停住,褪了色的手环因为压迫的力量而陷入他的脊背之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迹。
她咬着唇,眼前有着无数的画面,有闪烁跳跃的,也有安静缓慢的。那个掌控着她身体的男人在她的眼前慢慢地走着,渐渐地越来越矮,面孔也越来越青涩。两旁的风景不停倒退,高大的树木逐渐缩小,飘落的花瓣回到枝头,从绽放的姿态归为没有开放的花苞。草叶向里缩拢,最后安静地匍匐于枝干之中。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黑暗的地洞,她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少年——他有着伤疤的面孔带着困惑与不耐烦。他眼眶之中的猩红色,与那个世界里的昏暗大相径庭。
她伸出双手,不顾他的抗议声搂住了那个少年,也搂住了现在在她面前的男人。
回忆已经散落为碎片敲打在地,其他的念想也变为了尘芥齑粉。
——至少,至少在现在这一刻,带土所想的应该是她吧?而不是那个只存活在带土回忆深处的少女吧?
蠢动与懵懂在渐渐发轫,她很想趁着这跌堕于海洋深处的一刻,在他的耳边说出那句压抑已久的恋语,最终却失败了。
在脑海内辗转许多次,却始终无从出口。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不是琳。”
“我的名字是你给予的……”
“你是我第一眼看见的人……我也是你从黑暗之中离开时,第一眼看见的云。”
最后的最后,她带着眼角没有干透的泪痕,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好饱。”
一边说着餍足的话语,一边用手指拭去了眼角的泪意。
作者有话要说: 修删版。
其实原版也没啥好看的来着。。。。反正我写的时候就是一条咸鱼
☆、第十三章·不够
“我很喜欢带土。”
她在梦中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当梦醒转的时候,便什么都没有剩下。已经长大的她不见了,充满了光的世界不见了,连微笑的少年带土也不见了。
云的手指微微一动,触及了身旁空空如也的床褥。她缓缓地睁开眼,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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