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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幺妹儿,你的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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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月和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那黑暗尽头的王座上坐着的男人。那男人也大胆地回应她的目光,一只手撑着脑袋放在王座的扶手上,嘴角微微上扬,与黑暗毫不相称的红的如血一样的长发侧过耳朵耷拉下来,异常妖冶。
“你是谁?看你的模样,不像是日本的神……”月和上下打量着眼前红发紫眸的男人,黝黑的肌肤总让她感到万般的违和。
“哈哈,我才不是那破地方的守护神呢。”少年爽朗地笑了,“我乃奥西里斯,埃及的死神。”
月和的眉毛不置可否地一跳。
奥西里斯?埃及?卧槽没人告诉我我其实是埃及户口啊!为毛我挂了之后没去十一区的冥界反而跑到什么埃及的地府里来了啊!!这种不科学的现象谁来给我解释解释啊喂!
“埃及的神?你别告诉我,我其实是埃及人。”骗鬼吧你,我才不信!月和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几个字。
“有趣。”奥西里斯又坏心眼地笑了几声,道:“说起来,芭丝特你转世之后连性格都变得这么有趣啊!以前明明是个一天到晚板着脸的家伙呢!”
鄙视地瞥了一眼笑的开心的奥西里斯,月和超想对他比个中指。
“谁要管这种事啊,快把我放回去啦!”月和懒得跟眼前这个以打趣别人为乐的家伙,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可是你已经死了啊。”奥西里斯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身上金色的挂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死了的人,就应该好好呆在冥界。”
是啊,她已经死了啊。和上次的灵魂出窍不同,她这次,是真的溺死在了沉船的时候。可是啊……月和的脑海里浮现出十多年来在朝日奈家的一幕幕,鼻子酸酸的,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去,“我还不想死啊。”
一丁点,都不想。
“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奥西里斯的言语间,不带一丝感情。他是在埃及掌管冥界的至高无上的神,审判死者是他的工作和责任。见惯了死亡,就对这一切漠然了。
“是吗?”月和像是放弃了一样呼出一口气。原来知道自己已经死亡,是这样一种感觉。那还活着的人呢,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
“奥西里斯真是的,有让芭丝特返回人间界的办法就直说啊!别欺负她啊!”不知从什么角落里蹿出来的阿努比斯不高兴地替月和打抱不平。
“阿努比斯你又擅离职守了……”奥西里斯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这家伙老是仗着自己是官二代就做些任性的事,明明在箱庭经历了那么多还是这副德行。
“你这个坏心眼的神!如果我不来你就要欺负芭丝特害她哭了!”阿努比斯一把搂住月和的肩膀义愤填膺地指着奥西里斯数落他的罪状。
“坏心眼……”奥西里斯仿佛觉得阿努比斯朝他的心上开了一枪,“卧槽,有你这么跟老父亲说话的吗!!说谁坏心眼呢不孝子!去给我好好工作啊!!不然我告诉你妈你信不信!!”
老父亲……?奥西里斯这家伙……跟阿努比斯……是父子!?月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两人,根本一点都不像啊!!!
“哪有老嚷嚷着要找母亲告状的父亲啊,再说了,你再这么戏弄芭丝特,小心拉生气。”阿努比斯一本正经道。
戏弄?这家伙在戏弄我?这演技不拿奥斯卡简直亏!月和心中犹如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奥西里斯见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只好说出实话:“好啦,其实你没有死。只不过是恢复成了成神之前的状态而已。”
哈?那家伙刚刚说什么?成神?成神经病还差不多啊!
“我不介意你再说一遍。”月和这次专注的等待奥西里斯的话。
“我说,其实你没死,只不过是神识离体,濒临成神而已。”奥西里斯把话重复了一遍。
月和眨巴眨巴眼,把头转到一边询问阿努比斯:“你老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什么神识?什么成神?这里其实不是冥界是冥界的神经病院吧。”
阿努比斯汗,解释道:“看来经历了多次轮回之后,芭丝特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
“身份?我能有什么身份?别跟我说就是你口中的芭丝特……我应该还没有苏到可以跨越国籍和人种来当神的地步吧。”月和犀利吐槽。
“没错,少女。怎么样,这么有挑战性的任务,真的不考虑花五块钱来一次吗!”奥西里斯惯例性质地开始抽风,“超能力!豪宅!人们的崇拜!应有尽有!!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哦!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
“这个条件听起来确实很诱人……”月和低喃,她有些心动,面对这么好的外挂还拒绝那她绝对是白痴:“那,成了神之后,还能回到大家身边吗?”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原本挂在奥西里斯脸上的笑容就僵硬在了原处。几秒后,他察觉到失态,轻咳了几声化解尴尬:“少女,做人,啊不,做神不能太贪心。神和人,毕竟是两种形态。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可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和人有着云泥之别。”
“换言之……”奥西里斯淡淡道,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一旦成了神,你本身作为人的存在就死了,你也回不到他们身边。就像你那个好朋友夜斗神一样,就算可以与人们有接触,但人们不会记住你。近在咫尺,远在天涯,这就是此岸和彼岸的距离。”
“那如果我不……”
“嗯,那也无法变回人类了吧,毕竟你的身体已经死了啊。”奥西里斯略一思索,给出了这个残忍的答复。
毫无退路。明明看见了星星点点的希望,最后也被摧毁。神无感情,不知何为残忍。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如果没有要保护的人,追求那样一份力量又有什么意义呢?
“利弊这么明显的选择,可别告诉我你还要犹豫。”奥西里斯嘴角扬了扬,似是在笑,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却直直地看进了沉默的少女的心里去。半晌,他终是叹了口气,服输道:“现在,若是有人跟我说你不是芭丝特,我才不会相信。”
“……”月和纳闷地看着忽然转换话题的奥西里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奥西里斯站在她面前,理了理自己的红色长发,道:“几千年前,你也是这么站在我面前,选择继了续作为人类活下去这条路。”
月和听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就算她千年前真的是什么芭丝特,现在她只是朝日奈月和罢了。过往的记忆,早已不复存在。千年前,那人不是自己,她说了什么,跟朝日奈月和,没有任何关系。
“嘛,反正你也不记得了。”奥西里斯耸耸肩,放弃道:“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办法。”
“真的?”月和双眼一亮,情绪激动。
“你就这么想当人类?当神不好吗?不老不死,想吃吃想喝喝……”奥西里斯难以理解少女的思维,从千年前就是如此,“回去是可以,只是,有时限。”
“时限?什么意思?”月和追问。
“就是说,以我的力量最多能保你回到你原来的身体30天。”奥西里斯朝月和伸出三根指头,“30天之后,你还是会死,并且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因为人的生死,是天命决定的。”
三十天……回去告个别?这无非是死刑和死缓的区别。
“除非……”奥西里斯语调一扬,说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话语:“除非你可以找到传说中能让你复活的一位古埃及法老王的转世。”
“哈?”月和皱眉,她听得云里雾里。奥西里斯原本有些用词就让月和不甚理解,这下又提出了新的概念,让她更疑惑了。
“传闻,那人有让死者复活的能力。”奥西里斯绕着月和走了一圈儿,弯下腰,两张脸几乎要贴到一起。他笑吟吟道:“不过呢,没有人知道此人现在何处。”
奥西里斯的答案只想让月和给他一个大白眼。
“只是选择走这条路的人,是你。要不要去找,”奥西里斯顿了顿,歪着脑袋笑道:“也取决于你。”
低头思索几秒,奥西里斯看到那个女孩眼中坚定的目光:“找。”
虽然希望很渺茫,可是……想活下来,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她还是,还是不想死!!
奥西里斯像是早已看穿了少女的心思,凭空打了个响指,一件金色的饰品浮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光华。
“这是荷鲁斯之眼,在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产生感应,会对你有帮助。”
月和摊开手掌,两手并拢,接住了从天上落下的饰品。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串住金色饰品的链子,挂在了脖子上,荷鲁斯之眼靠在胸前,像是她的一只新的眼睛。
“谢谢你,奥西里斯。”月和抬头,向着面前的奥西里斯道谢。
“别谢我,我只是想看看拉知道你再次选择回人间的搞笑的反应罢了。”奥西里斯嬉皮笑脸道。
这人……原来是腹黑属性啊,还好自己没招惹他。月和松了口气,在心中暗自思忖。
“那,就去吧!”奥西里斯唇角的弧度拉到最大,面前少女的身体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他满意地转身,对着空气挥挥手,一个沙漏出现在了半空中:“接下来,就等拉那个家伙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机智的发现这是女主死的第二次了!!!
女主get技能:每开新的一卷就要死一次【别闹】23333
那么问题来了,请问作者跟女主多大仇【x】球女主的心理阴影面积!
球评球收!!!!
如果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午后的阳光照的正好。少年推开虚掩着的病房的房门,发现原本在看书的少女此时已经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睡着了,大腿上还摊着翻开的书。房里有些凉,少年一眼就看到了房里大开的床书,轻手轻脚地上前,将窗户关上。兴许是动作大了点,少女从浅眠中苏醒,黑色的睫毛轻触了几下下眼睫,终是睁开了双眸。
“吵醒你了?”少年的声线很温柔,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些许愧疚。
“也没有,本来这么睡着就有些冷。”苏醒过来的月和抖了抖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冻僵了。是很冷,可是还是很困,没有办法。“赤司君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吗,医生说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学校还有课的吧,老往东京跑算个什么事儿啊。”
被唤作赤司的少年目光幽幽,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拉开床边的板凳坐下:“这次你会在医院,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发现船上的危机,早些找到你。我,该为此负责。”
话还没说完,就被月和摇头否决了。她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道:“都说了,这种事再怎么算计,你又不是神仙,怎么猜得到。”就算是神,也猜不到是这样的结局吧。
刚醒来的那天,月和还有一种恍惚感。直到朝日奈美和哭的花容失色地抱住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奥西里斯呢?那也只是一场梦吗?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个梦。当她在夜半时分握住挂在脖子上的黄金饰物的时候,那段回忆一刻不停地警告着她,只有三十天了。
月和没有发现,赤司蔷薇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了她因为陷入回忆而呆滞的面容,满怀担忧:“没事吧,月和?”他觉得很不对劲,自从朝日奈月和被救回来之后,她就很不对劲。虽然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但他的感觉从来不会错。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观察这个少女,他发现朝日奈月和时不时会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虽然问起来她总是笑着回答没事,但那是她戴上的伪装。
“没事啊。只是在想一些事。”月和又挂上了疏离的笑容。
“在想什么?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呢?”赤司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
“呵,赤司君想知道?”月和转头,一脸忍俊不禁地望着赤司征十郎。
“嗯。”你所想的事情,我每一件事都想知道。
在了解了对方的想法之后,月和点了点头。心中装着事情对她来说太困难了,她快被这段时间的复杂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赤司征十郎是个值得交心的人:“我只是在做一个假设,如果……只是如果哦,如果我马上要死了,我该做点什么。”
闻言,赤司征十郎眉头一皱。他不觉得月和这是在做一个假设,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故意把“如果”这个词加重了两遍,反而更显得煞有介事。
月和以为赤司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才皱眉,就换了一种说法:“不妨这样说——如果,如果明天赤司君你就要死了,你最想要做什么事呢?”
“明天……就要死了?”月和看到面前的少年难得地露出苦涩的神情,虽然一闪即逝:“去做自己平时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呢?”月和追问,她对赤司的答案有些好奇。
“比如,不顾一切地去找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告诉她,我的心意,要她不要再逃避,给我一个答案。”
赤司的话让月和愣在了原地。她虽然早就觉得赤司征十郎的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人,也猜到是他喜欢的人,但没料到,赤司居然没有迟迟告白。这跟赤司平时雷厉风行的性子一点都不相符。
或许真如有些人说的,越是喜欢,喜欢这个词,往往越难以说出口。
可是既然自己都要死了,还管什么羞耻,还怕什么被拒绝。
“去告白啊……果然坦诚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呢。”仅剩的时间,只要尽情的度过就好了。昙花虽然只开一夜,但却让所有人都铭记它盛放的模样。最可怕的不是死去,而是在这世上连一丁点的记忆都没能留下。
“谢谢你啊,赤司君。”月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但很快她就后悔了。以赤司的头脑,这句话很容易就分析的出来,她的生命仅剩不多了。月和下意识就避开了赤司打量自己的目光,在心里想着换一个话题。
赤司深知追问一切毫无意义,对方若是不想说,自己也是毫无办法。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月和,你相信命运吗?”他问。
“命运?”月和反问了一声,有些不明就里。
赤司淡然一笑,眸中尽是极具攻略性的霸道:“我不信命运,就算有,我也会打碎它。”他说着,与月和对视,“在还没有到闭上眼的那一刻,我就会与所谓命运抗争到底。”
——在还没有到闭上眼的那一刻,我就会与所谓的命运抗争到底。
月和细细琢磨着这么一句话,一晃又是几日过去。月和成功出院,返回学校参加了期末考试和学园的毕业典礼。
高三的学长们毕业,原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不过今年由于以迹部景吾为首的一批高富帅大量地从国中毕业,致使高三的结业典礼上学妹们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儿,颇有一副孟姜女们哭倒长城的趋势。
参加完大会之后,月和就先行返回了教室。很奇怪的,她在教室里等了许久,没有看到凤长太郎就算了,连宫本樱都没有看到。
“哇啊!总算是回来了……”坐在教室后排的月和摘下耳机,望向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凤长太郎。
“看这情况,凤君你八成是被学姐们给围堵要纽扣了吧!”每年都是这样,学姐们眼瞅着要毕业了,也完全顾不得矜持了,逮着人就抢。尤其是凤这种老好人,这种情况下被围攻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
“忍足学长和樱太狡猾了,他们居然就这么把我撇下就走了。”凤长太郎有些后怕道。他现在满脑子里还都是学姐们一拥而上拽着他的制服疯狂撕扯的可怕场面。
“你说忍足学长和樱?”月和敏感地捕捉到了凤话语里的关键词。这两人,怎的又扯上了关系?
“不知道。不过樱同学说,她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月和桑你可以先走。”凤长太郎尽职尽业地把话带到之后,意识到教室也不是可以久留之地,紧接着就逃之夭夭。
虽然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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