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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熔岩与红蔷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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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是逃不过被念啊???
库赞一脸无奈,乖乖地捧着电话虫挨了战国一通数落,做了无数个保证才算完事,挂断战国的电话之后整个人都十面懵逼,被战国左一个‘没大没小!!’右一个‘竟敢占他家徒弟的口头便宜’喷的三观都快动摇了。
哎……就是太年轻。
倒霉鬼库赞捂着脸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正事,拿起电话虫拨通了那个给他带来无数麻烦的同僚的号码。
——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咔——…………这里是萨卡斯基。'
电话虫响了好一会儿,那边的人终于接通了电话。
库赞皱着眉头不耐烦道:“喂,我说你这家伙!不要把麻烦事留给别人啊,好歹搭把手帮点忙吧。”
不知为何,库赞手上的电话虫没有显现出通话对方的形貌特征,反而垂下眼睛做出一副回避的姿态:'那些小事你自己一个人搞定就好,没事的话别来打扰我。'说着就要挂断。其态度之恶劣把库赞气得差点爆粗。
库赞:“等一下啊你这混蛋!我的话还没说完啊——”
电话虫似乎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道:'到底有什么事!'
库赞已经气到没脾气了,淡定道:“罗兹瓦德圣、就是那个被你女朋友放倒的天龙人,他现在嚷嚷着要让本部对此次护卫不力的失职情况作出解释,至少要有个大将级别的人才能把这事儿压下去,你好歹来露个脸吧。”顺便把那个叽叽哇哇的天龙人吓尿裤子,免了他们诸多麻烦事。
电话虫在库赞手掌上颤抖了一下,它做出一个似乎在忍耐什么的表情,哑声道:'波鲁萨利诺也在这里,你让他出面解决一下吧,我现在不……不方便……'
'呵…………'
伴随着萨卡斯基沙哑的声音,库赞似乎隐约听到了电话虫那一端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萨卡斯基推脱不方便时发出了一声轻笑。
啊,他那边还有别的人在么?
似乎……是个女声??
库赞头疼的皱着眉头抓了抓头发,道:“你在忙么?声音听起来也不太……………………啊,好吧,我了解了,你请继续我不打扰了!”
仿佛忽然灵光一闪,库赞在那个隐约的声音再度发出暧昧的轻笑声时瞬间猜到了电话虫另一边的情况,当即就结束了对话,立马挂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电话虫的另一边……怕是真的不太方便………………
“啪嗒——”
带着睡眠眼罩的电话虫发出一声断线的挂断声响,紧接着就垂下眼睛,进入了休眠。
萨卡斯基把那电话虫放回床头柜上,黑暗中,一双雪白的手臂正从后方伸来,绕在他脖颈上,纤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喉结和锁骨,暧昧地沿着他厚实的斜方肌一路往下,暗示性地在他胸肌上打着圈圈……
“呵呵…………就这样把人打发了?”
婉转的声线略沉,在萨卡斯基耳边仿佛叹息般轻声说着。接着,金色的发丝落在他脖颈间,从背后贴上来的女人张开柔软的唇舌轻轻啃咬上了他的耳垂,嬉戏似地俏皮笑了声。
————————老规矩,自寻群文件,因为这次尺度有点大,就不发微博了……_(:з」∠)_——————
她这举动简直是在玩儿火。
直到各自将对方彻底吞噬,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拓印上自己的印记。
在此之前,去他妈的库赞,去他妈的多弗朗明哥,那些烦人的事以后再说吧!!
打扰人谈情说爱可是会被雷劈的,混蛋们。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开车就连开两章的习惯真的是从天然卷那边就开始了…………_(:з」∠)_
嗯,先提前做个预告——这个星期的更新估计不会这么美好,剧情开始转折了,嗯……
不要给我寄刀片!!!妖刀姬也不要!!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茵妮希斯口干舌燥地醒过来,下意识地想张口说话,没想到喊了一夜的嗓子罢工得特别彻底,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全身……像是被拆了一样……
她真的还活着么…………
金发的贵族呜咽一声,一头栽回了枕头里。
“喝了这个。”
身旁传来一个沉稳的嗓音,那人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还放下了几片药片。
茵妮希斯顺从地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拿过那杯水往嘴里灌,干燥的冒烟的嗓子有了温水的滋润而舒服了不少,一杯水下肚,金发的贵族终于有了爬起来的力气。
茵妮希斯:“再来一杯,谢谢……”
萨卡斯基:“………………”默默接过喝空的杯子,转身去倒水。
晨间的阳光从落地窗洒入室内,茵妮希斯伏在被子里,半睁着眼看向那个细心地将滚水和凉白开兑在一起的壮硕男人,视线完全被他左臂一直延伸到腰腹间的大片蔷薇与樱花纹身吸引住了。高大的青年军官似乎刚洗完澡,发质硬直的小平头半湿未干,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大大方方地袒露着伤痕累累却矫健扎实的躯体,除了那片堪称艳丽的蔷薇与樱花的纹身,他身上还有其他一些纹身图案,茵妮希斯看着那些纹身,眼中浮现出一丝欣赏。
诶……纹身这种东西,其实还挺好看的…………
脑子似乎还没从睡眠中清醒过来,茵妮希斯迷蒙地蹭了蹭柔软的被子,目光忽然触及到自己疤痕明显的左肩头和小臂,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醒了就起来,把药也吃了。”萨卡斯基已经端着水走了过来,俯身坐在床边,把之前放在床头柜的几片药片也一起递给了茵妮希斯。
茵妮希斯已经清醒了许多,便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把自己靠在恋人健壮的臂膀上接过水杯和药片,也不问是什么,仰头一口吞了。
“剂量没弄错吧?多吃还没什么,少吃就麻烦了……”茵妮希斯再度喝空了一杯温水,这才感觉缓了过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转身勾上了萨卡斯基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颧骨。
萨卡斯基干脆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带着人起身往浴室走去:“一天两次,每次三片,我看得很仔细,错不了。”
茵妮希斯乐得不用自己走路,懒洋洋地依在他怀里,笑了声:“呵呵……真想看看你去买药时候的表情。”一想到冷硬霸道的高大军官一大早跑出去给她买药的场景,茵妮希斯止不住地乐呵直笑。
海军本部新任大将‘赤犬’萨卡斯基,清晨去买避孕药……
这幅场景怎么想都觉得很有意思呢。
萨卡斯基不可置否地皱了皱眉头,把怀里软绵绵的女人放进了已经装满热水的浴缸里,任由她舒适地把自己埋进温热的洗澡水中,径自起身走了出去:“我出去一下,你留在这等我。”
茵妮希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趴在浴缸边上享受着温暖的泡澡,昏昏欲睡。
萨卡斯基看了她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柔软,最终却也没多说什么,顺手带上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真是飞速前进了一大步啊。
——
“啪嗒——”
听到外间的门锁关上的声音,确定青年军官已经离开,茵妮希斯收回了自己的见闻色,眼中的困乏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压下,目光再度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金发的贵族从浴缸里站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大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抬脚走出了浴室。
她从床底找出那只昨晚被她一气之下丢下来的电话虫,拨通了电话。
'噗噜噗噜、噗噜噗——少主!!!!'
几乎是只响了一下,电话虫便被接通了。
茵妮希斯嗯了一声,把电话虫放在床头柜上,一边四处搜索着衣柜一边说道:“抱歉啊费曼爷爷,我今天起晚了,让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她要找点衣服穿上先,浴巾什么的太不方便了。
听到失踪一整晚的少主人风轻云淡的话语,电话那头的老管家差点没涕泪横流:'少主您到底在哪里啊啊啊?!!我们不敢肆意声张,只能偷偷地去找您,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消息,大家都很担心你啊啊啊啊——'老管家又开始了唠唠叨叨。avi,茵妮希斯只能漫不经心地随口应声,径自在套间里找衣柜。
“啊,在这里。”终于找到了内嵌式的大衣柜,茵妮希斯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拉开柜门翻了翻,结果只有发现里面只有几套款式相近的男士西装,看那尺码,应该是擅长讨好人的李斯特中将特别为她身材高大得异于常人的男友量身定制的……
不然不能有这种肩宽和腰身不成正常比例的西装成衣。
见识过萨卡斯基黄金倒三角、肌肉扎实的强健体魄的茵妮希斯脸红了一下,慢悠悠的挑出一件有樱花底纹的浅色衬衫套在身上,过大的尺寸让她把衬衫穿成了裙装,衣衫下摆足足长到了膝盖上面。
嗯,刚刚好嘛。
卷起袖子,茵妮希斯哼着歌扒拉头发,以指代梳整理着满头乱糟糟的金发,淡然道:“好了好了,费曼爷爷你们都别太担心了,我又不是小鬼,彻夜不归什么的……不用太大惊小怪啦。”
那白胡子一大把的电话虫哽了一下,眼看着就要继续念叨,茵妮希斯弯下腰开始动手收拾被他们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套间,打断道:“来说说看现在的情况吧,我记得昨天你说我母亲在本家大发雷霆,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其他的人对这件事的反应,请您把所有都告诉我吧。”
哎呀,她昨天穿的裙子竟然变成几片破布了……
真可惜,难得她还挺喜欢这个剪裁。
既然少主人提到正事,老管家也只能按捺下满腹担忧,尽忠尽职地开始汇报因为金发的年轻贵族单方面宣布‘彻底关闭人口拍卖会’的消息而引发的一连锁反应。
经过昨晚的各方炮轰,老管家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念自己整理出来的当前急需解决的诸多事件,茵妮希斯一边慢悠悠的整理房间,一边听着老管家的话语,在内心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并估算这次事件的影响范围。
还好嘛,算是在掌控之中,暂时没有什么太意外的情况发生。
茵妮希斯整理好了卧房,把电话虫揣兜里,赤着脚穿着萨卡斯基的衬衫一路走进了厨房。
弄点吃的吧……折腾了一整晚,她的体力已经耗个干干净净。
于是,金发的贵族衣冠不整,妆也没化,头发也没吹干,就这样套着件过大的男式衬衫在厨房叮叮框框地折腾起了早餐,还一边在跟老管家讨论家族事务,当真是生活工作两不误的模样。
于是,当有事出门的萨卡斯基结束了与波鲁萨利诺的会面回到套房时,就看到他那个贵为世界贵族天龙人的金头发女朋友端着两份热乎乎的早餐从厨房走出来,发未干,妆没化,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衫……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他在金屋藏娇啊。
忽如其来的酥麻感涌上胸口,让萨卡斯基有一瞬间感到口干舌燥,却又不知道那股仿佛要破土而出的冲动到底是什么。
最终他只是把那股奇怪的感觉强压了下去。
“………………这些事可以让勤务兵来做。”
高大的军官摘下帽子随手挂在门口的挂衣杆上,走进了这间他没怎么呆过、现在却有莫名归属感的套间,沉声说道。
金发贵族早就感受到了他的脚步声,见他开门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迎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他脱下的正义大衣,细心拍了拍灰尘,这才找了衣架挂好:“还是不要了,我的身份比较尴尬,要尽量低调些才是……来吧,早餐准备好了。”
萨卡斯基沉默地揽上她的腰,带着她一起在餐桌边落座。
茵妮希斯擅长厨艺他早就知道,对于餐桌上看起来精致美味的餐点,萨卡斯基没觉得哪里意外。一篮子火腿鸡蛋三文治、一壶鲜榨柳橙汁、两份煎培根和烤肠,考虑到青年军官的食量,茵妮希斯还特意做了好几个牛肉汉堡,夹着高热量的芝士和新鲜的蔬菜,丰盛餐点提供的能量足以支撑身材高大的军官白日的活动,味道也是没得挑。
最难得的一点是,这家伙没有故意戏弄他,把食物做成各种可爱的小形状……
一想到两年前收到的‘兔子便当’、‘猫脸饭团’,萨卡斯基就无话可说。
两人都不是什么恪守餐桌禁言礼节的人,阳光正好的早晨,吃着美味的餐点,让人心情都随之放松下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气氛惬意而温存。
茵妮希斯给吐司涂上厚厚一层果酱,递给萨卡斯基,他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友虽然看起来冷硬不近人情,其实却挺喜欢这些甜味的餐点,她之前曾一日三餐加下午茶地投喂他,慢慢摸索出了他的饮食偏好——萨卡斯基其实挺嗜甜,最喜欢的点心是和之国的一种传统花型烤饼,里面还是红豆馅儿。
嗯,很可爱对吧。
茵妮希斯满足地撑着脸颊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友大口吃下她准备的餐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真想让这段时光多停留一会啊……
脑海中回响起老管家严肃的警告话语,茵妮希斯垂下眼,掩饰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可惜……她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该怎么开口跟他说呢……好不容易见面了,明明恨不得一天24小时跟对方黏在一起…………
“…………茵妮希斯。”还没等金发的贵族组织好语言开口,萨卡斯基却少见地先挑起了话题。
“嗯。”见男友似乎有话要说,茵妮希斯停下了脑中的思索,拿起餐巾点了点嘴唇暂停了用餐。
萨卡斯基放下刀叉,沉声道:“我……接到一个紧急任务,今天下午就要启程离开。”
茵妮希斯一愣,伸手端果汁的动作僵住了:“…………”
萨卡斯基自知理亏,两人分隔两地近三年,中间他忙于工作从未联系她,好不容易再度见面,刚温存了一晚就要出征……怎么看都是他的不对。
重情义的军官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做一些解释:“波鲁萨利诺、就是你昨天在接待室遇见的那个人,他本来是不参与护航任务的,昨天我在香波地见到他也感到奇怪,刚才就出去与他见了一面……”萨卡斯基做事从没有为自己找理由或者给别人解释原因的习惯,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想来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只是对着眼前之人,他却下意识地想要得到对方的理解和支持:“他带来了战国元帅的急令,新世界的大海贼、当年与海贼王罗杰同一个时代的恶徒,金狮子史基从impel down越狱了,并放出了一匹穷凶极恶的犯人,我现在作为大将,必须身先士卒前往追捕那些逃犯。”
黄猿把犯人名单和资料交给他之后就即刻出发动身前往南海,他负责的逃犯们大多数逃向了北海,按照事情的紧急程度来说,他应该是立即动身,不可耽误……
但想到有人还在这里等着他,萨卡斯基鬼使神差地把已经扬帆随时可以起航的军舰喊停,独自回到了这间他也就住过一两次的套间。
上次他不告而别,再见就是两年多之后了,这次一别,两人更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所以……至少告别的话还是好好说吧。
萨卡斯基沉默了一下,沉声道:“…………军务繁忙,不能多陪你一段时间,我很抱歉。”
难得地,‘赤犬’萨卡斯基竟然感受到了些许‘内疚’的情绪。
茵妮希斯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心里嘀咕着‘怎么这么巧’,忽然涌上来一阵笑意。她噗嗤一笑,在萨卡斯基疑惑的目光中摇了摇头,道:“哎呀哎呀……世间之事怎么总是这么不留情面,我还以为我才是要道歉的那个呢。”
萨卡斯基挑眉:“怎么说?”
茵妮希斯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挎着眉头道:“其实我也有事想跟你说……嗯,我昨天不是挑了我堂哥最赚钱的一个堂口么,没想到他手下这笔人口贸易的生意牵扯这么广,这一笔下去惊动了不少人,我既然挑起了事端,就要去抹平这些事情,所以……”
说到这里,萨卡斯基已经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所以你也有事情要去做……这样一来就不是我一个人没时间,你也一样吧。”说着老神在在地喝了口柳橙汁,被没有加糖的鲜榨橙汁酸的皱起眉头。
茵妮希斯连忙拿来小糖罐,往他杯子里丢了两块方糖,温声道:“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你也别着急,刚越狱的逃犯不会这么着急地顶风作案,多半是夹着尾巴四处逃窜,你早一点动身或者晚一点动身的差别都不大的。”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她的说法,喝到了加糖的柳橙汁让他紧缩的眉头缓缓舒展开,脸色也好了不少。
茵妮希斯小声嘀咕:“两年多没联系我,你也的确是该道歉来着……”
萨卡斯基:“……………………”
看着面前的高大军官瞬间变得不这么自然、甚至说得上心虚的脸色,茵妮希斯感觉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洋洋得意地笑了。
真是的,搞得她还以为之前一切都是她的单相思,差点就信了这男人的冷情啊!
“我不管,把我晾了两年多,你要怎么赔我。青春损失费可是很难计算的啊——”见萨卡斯基的态度略微松懈,深谨得寸进尺之道的金发贵族故意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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