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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民间故事]老衲很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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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刚强男儿,为长公子树君子楷模,助其成才,则兄有万世之功。
    阿房宫尚在修建之中,除前殿修得土墙,其余诸殿扔在夯基。阿房宫有数百宫殿为后宫佳丽所用,而如今宫中空虚,不足百女,恐吾皇将大肆从民间选女。哀叹,征男儿役已苦万民,若再征女入宫,恐民有反意。不知吾兄有何计策应对?
    此信由吾嫂交由兄,弟心无疑虑,兄阅后即焚。
    弟毅敬上
    大师父读完了信,凑近灯火,付之一炬,抬头看向眼前云鬓素钗的女子,道一声夫人辛苦。
    卜香连嗔怪地看了一眼,自个儿收拾着行李,道:“你我夫妻,谈什么辛苦?怎么,听你叹气,弟弟可说了什么难事?”
    大师父点点头,道:“确有难事,不过为夫亦有对策。好了夫人,你一路辛劳,早些休息。那些女人再有一旬,也该到了,届时还得劳夫人多费心。”
    卜香连坐到他旁边,把头轻轻靠在大师父肩膀上,道:“两年没见,你与我倒是生分了。”
    大师父后背的寒毛都立起来了,脑子里响警报呜啦啦,遇见多大的妖怪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最后一拍大腿,道:“瞧你来了把为夫欢喜的,都忘了长公子有事相商!这事儿半点耽误不得,先走了先走了,你且好好歇着。”说罢,泥鳅似的一溜肩膀,人就走了。
    卜香连抿抿嘴,这老东西,还害羞了。这边收拾收拾歇下不提。大师父深一脚浅一脚撞进了扶苏的营帐,扶苏正要出门,两人撞了个满怀。
    大师父一身短打扮,魁梧得很,没动。
    扶苏公子走得急,身子又轻巧,后退了数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大师父眼睛一亮,计上心头,一把抓住了扶苏的手腕,道:“来来来,没有强壮的体魄,如何成为祖国的栋梁。长公子,与老臣去校场操练操练。”
    扶苏公子被拖走,踉踉跄跄跟在大师父身后,一路被拉到了校场。扶苏自小学过一些剑法,与他弟弟胡亥相比,算得上是文武双全!可惜遇上了不想回大帐、精力旺盛的大师父,活脱脱一个陪练。
    一个使巧劲儿,一个耗体力,两人在校场大战三百回合。大师父让着他,不时漏个一两手的,给扶苏营造一种“再努力一把就能反败为胜”的假象,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边上看热闹的诸位也拍手叫好。
    “好!”
    “长公子神勇!”能和蒙将军一对一,那不是疯了就是有真本事,叫好的诸位深有体会。
    “真棒”、“牛。逼”、“绝了”各种好话车轱辘似地上来,说得扶苏一股子豪气,力竭了又靠意志支撑着!他鲜少获得始皇的称赞,以前就是有人夸他,说得也是些场面话,如今这可是实打实的夸赞,再怎么温润,骨子里也是男人,血性被激了出来,那就跟狼似的——毕竟是始皇帝的儿。
    这条瘦皮狼斗红了眼,缠了近一个时辰,打到了天黑,最后被大师父一招制敌,放倒在地上。
    扶苏喘着气,躺在地上望着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师父问:“明天起不来咯。”
    扶苏一咬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道:“蒙将军,明日再战。”
    大师父笑眯眯,道:“喏,谨遵长公子命。”把扶苏肩膀打着往校场外走,一打手势,连边观战的兵士山呼海啸,“长公子神勇!”
    扶苏还挥手致意,面带微笑,腿肚子都在颤。
    十月中旬的天已经有些凉了,扶苏回到营帐中,也没法洗澡,擦了擦身,躺下了就再也不想起来。人累极了,躺下呼噜噜就睡着了。
    他睡得香甜,一夜无梦,他爹就没那么畅快了。
    宫中的女子都被宠幸了个遍,今晚长夜漫漫与何人渡?嬴政坐在龙书案前,心里很不畅快。他当了多少年大王皇帝了,事后一回想,这是被蒙毅给坑了!估计还是为了阿房宫的事,他就想不明白了,如今自己是天下第一个皇帝,功比三皇五帝,养些个女人怎么了?又不是穷老百姓家,一定要物尽其用,朕哪怕不用,就放那儿看,怎么了?
    偏偏有些人唱反调,一会儿嫌朕女人多,一会儿嫌朕房子大,狗拿耗子!天下都是朕的,你敢管朕?
    越想越气,心火烧得三丈,咳了一声,“哗啦”一下,把案桌上的书卷全推了下去。
    打盹儿的小宦官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喘气,忙跪下来拾捡。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想必注意到,啊呜最近更新不定,侄子们已经回家了,更主要是因为订阅的问题。因为啊呜是人,有五情六感,收藏上涨而订阅反降,影响了心绪。
    曾经在晋江看文之时,我有一点不明白,怎么有好些作者,写得那么好,却都封笔?挠心挠肺的。晋江签约是五年,你们怎么都不写了呢?
    直到自己开始真正的写文,才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我不善于煽情(所以基本不写CP甜文虐文什么的),只给大家摘录一段写《快穿 老实人惹你了》之时的啊呜在某网上写的记录:

  ☆、第42章 孟姜女哭长城7

“滚!全都滚!”
    一声暴喝,宦官连着宫女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悄悄往殿外去。秦朝一向法治严明,不仅在军中、朝堂,就是在宫里也一样,上头说了话,办得慢了一星半点,就是一顿打。谁都不想挨打,没人敢劝一句,退得一干二净。
    人生气的时候,要是一个人,往往越想越气,气大了还恨,怎么没个人关心我、劝劝我?嬴政恨得磨牙呢,正看见一封信,很厚实,压在众竹简的下面。要不是今天推了竹简堆,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看到这封奏折。
    嬴政心想,这哪个蠢货,写的是奏折还是长篇小说,鼓鼓囊囊一大包,伸手扯过来一看,那字迹再熟悉不过,亲儿扶苏,一看日子,两个月前。嬴政心中又有了气,扶苏啊扶苏,亏你还是个长公子,朕以后还想把国家交给你,你竟然连一封信都送不到你父皇跟前,都到了龙书案了,还被人塞底下了!
    不行,朕要长生不老!
    一边任由思绪漫天飞舞,一边拆了信封一抖,殿内灯火通明,始皇看得字字真切。
    看着看着脸上慢慢就柔和了,这傻孩子,怎么越长越回去了,说话啰啰嗦嗦的,可也讲得细致,事事用数据说话,每日何时操练兵勇,每日消耗多少军粮,又有长城每日进度,清清楚楚。说到蒙将军的一言一行,描绘得生动,仿佛就在眼前。
    再看到开垦荒地,始皇嘴里骂一句“小兔崽子,敢动你父皇的人。”可看到后面,军粮消耗大减,咸阳压力大大减小,上郡军民干劲十足,长城修建速度加快,脸上又挂了笑。读到最后,看到扶苏期期艾艾叮嘱他注意季节变化,保重圣体,心中一暖。怒气刚过,人正是心理虚弱的时候,尤其是功成名就、中年往晚年的路上奔的男人,常常就突然地感觉到一股空虚。
    扶苏这三两句话,来的正是时候,他爹心中一股熨帖。
    看了两三遍,回味了一番,不过瘾,太少了!
    这信是两个月前的,那应该还有。殿中的人都被赶走了,嬴政自个儿绕过龙书案,蹲在地上翻找,还真被找到了两份,一封是一个半月之前,一封正是一个月前,两份信中,汇报的还是军中诸事与长城的修建情况,一日日的进展,写得很详细。信件的最后,又问候了他爹几句,没讲什么“房不要大、女人不要多”的破道理,很体贴地介绍了些当季的蔬菜瓜果,又提及见到一些长寿大爷,都讲了哪些养生之法,语气殷切,字里行间盼着他爹好。
    嬴政心中就像三伏天喝了凉汤一样舒爽,拿着大儿子的信发了会儿呆,好好叠了放小匣子里。这会儿要有人仔细看,还能看到那小匣子里有一张女人的画像。
    午夜独处,总让人多愁善感,哪怕是始皇帝也没能例外,他提笔铺绢布,喊了人进来磨墨,写回信。先假模假样批评了两句,怕扶苏被他吓到,以后不敢写信了,又赶紧夸了两句,最后在信件末尾关心儿子,意思大概就是,北地风沙大,注意身体,不过作为始皇帝的长子,你不能太娇惯!也要多多锻炼自己!要成为铁血男儿!那什么,信可以写勤快点。因为……因为你爹很关心长城的进度!
    写完了信,已是午夜时分,嬴政心情舒畅,有了几分困意,没让宦官去找什么美人、良人过来玩儿,上床一个人睡了,也是一觉好梦。
    但这晚上,有两个人没睡好。
    一个是上郡军营中蒙大将军,夫人嫌他一身汗臭,赶到了主帐外室。蒙大将军看得着吃不着,众人想想都痛快!呆在蒙将军壳子里的大师父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今晚上算是躲过去了,那以后呢?难道……老衲这次不但要破了荤戒,还要再破色戒?阿弥陀佛,佛祖在上,这年头菜没菜油,只有猪油、羊油,小僧不吃就要饿死,这油都吃了,也就别怪小僧吃肉了。蒙恬这大高个儿,光吃萝卜青菜,还没到中午人就该饿昏过去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善哉善哉……
    可这色戒,怎么躲过这一劫呢?蒙恬原与夫人十分恩爱,两人之间不曾有半个姬妾,老衲可不能做破坏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得想个法子。
    大师父难得被难住了,躺在热锅上烙饼子——辗转反侧。
    另一个床上烙饼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女子,孟家大姑娘,孟姜女。
    孟家是有钱大户,又只有孟姜女一个闺女,从小是千娇万宠地长大,读了些书认得些字,比她爹娘明白道理。范喜良的事,她想了两个月。若真是听了她爹娘的,另择佳婿,拿范喜良当死人,她良心上过不去。
    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范喜良不过吃了我家三日饭,没捞着媳妇也没谋得一星半点儿财产,就被当了爹的替死鬼,根本是无妄之灾。
    可孟姜女也不想埋怨爹娘,到底是生她养她的人,呵护着她长大,一心为她着想,孟姜女自诩不是圣人,没法大义灭亲。
    要两边都对得起,只有认了这桩亲。孟姜女觉得这个主意成,她对范喜良印象也不错,长得俊,人还老实,可以一起过日子。想通了就睡着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迷迷糊糊之间梦见范喜良修长城被山上滚下的巨石砸死了,吓出一身冷汗。
    秋风起,簌簌作响,孟姜女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点了灯裁了布,回想着梦中范喜良的身量,做棉衣。喜良走得匆忙就没带几件衣服,皇帝吝啬心狠手辣,定不会给劳工做衣裳。听说北地冬日能把人鼻子冻掉了,喜良可别给冻掉了鼻子、耳朵的,想着手上加快了速度,一宿没睡。
    第二天顶着俩能掉碗里的黑眼圈和爹娘一起用早饭,孟爹孟娘吓了一跳,闺女,你晚上偷着在干嘛?
    孟姜女把自己的主意一说,打算北上给夫君送寒衣。
    “不行!一去几千里路,你想过爹跟你娘多担心吗?我们老俩口就你一个孩子,你要出了事,我们俩能一头碰死,不准去!”孟爹筷箸扔桌上了。
    孟母瞪他一眼,你好好说话!扭头劝闺女:“儿呀,你爹话糙理不糙,那范喜良是你的心头肉,你也是我跟你爹的心头肉啊。”
    孟姜女没想到她爹娘态度如此强烈,便换了个角度,道:“要不,派吴伯去送?”吴伯是家里的远亲,投靠了来,在孟家当了管事。
    孟爹有些不情愿,最后闺女同老妻一同劝了几次,松了口,许了女儿做完寒衣,让吴伯给范喜良送去。
    这吴伯被叫做吴伯,年纪都没有孟老爹大,刚三十出头的年纪,在孟家干了十来年了,管孟母叫表姐,是表了几表的亲戚。当初他就有意要娶孟家大姐,占了孟家万贯家财,可一来年岁大了,二来孟家谁看得上他啊,这事儿就烂在了他自己肚子里,偶尔也是个念想。后来孟家招婿,那女婿又当了壮丁,他暗中庆幸,还好没娶。如今让他跋山涉水给那短命的姑爷送寒衣,一路艰难险阻不说,还有流寇贼人,他又不是傻子,不去!
    可要不去,也得想出个法子来。一晃半个月过去,他还真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把孟家老俩口杀了,唆使孟家大姑娘自己北上送寒衣,这样孟家这个家还在,官府、旁支不能来分家产,他就能雀占鸠巢,享了这荣华富贵!
    要没有大师父在远处扇翅膀,蝴蝶了一下,他这计划还真成了,孟姜女确实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去北地找唯一的亲人,哭倒了长城。后被秦始皇看上,作弄了始皇帝一番,纵身投海,化作美味小银鱼。
    可如今,他去临县买了毒。药刚回来,就见家里匆匆忙忙收拾行李,拦住了一个阿嫂问缘由,那阿嫂也说不清楚,只说孟老爷要搬家,家里帮佣干活的都辞退了,好像连田地都卖了。
    吴伯憋着一肚子气,好哇,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有没有拿我当家里人?跑去问孟家人,何故匆匆如丧家之犬?
    孟母说着流眼泪,昨天村正又来了,提前打声招呼,上头说皇帝后宫空虚,估计明年开春就要选美女充盈后宫。他说我家闺女生得好,到时候准逃不了,让我们提前拿个主意。这话传到了,村正拿着孟老爹的赏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老两口愁眉不展。
    吴伯不信,道,咱家大姑娘,不是成亲了吗?怎么也要去?
    孟母道,你表哥前些天为了给姜儿再择佳婿,把跟范喜良结假亲的事捅了出去……
    吴伯“哦”了一声,心想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谦虚地提议道:“表姐你别急,你看看,眼前不久有一个合适人吗?”
    孟母擦干了眼泪,左顾右看,问:“你把人藏哪儿了?”
    吴伯挑明了话,一指自个儿:“表姐,我呀!老是老了点,老男人才疼人啊。”
    孟母道:“表弟,我老两口心烦得很,你就别开玩笑了。”说着转身离开。吴伯捏了捏兜里的毒。药,咬咬牙,一定要毒。死你俩!扭身进了厨房,把药下到了饭菜里,每个菜就都放了点,除非你们不吃,否则必死无疑!
    如今为了女儿幸福,孟家老两口收拾了细软,打算偷偷摸摸背井离乡,两人长吁短叹,谁还有心思吃饭?一筷子都没动。
    吴伯傻了眼,他抠门就买了两人份,如今全用光了。
    冥冥中逃过一劫的孟氏夫妇,与女儿好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北上寻婿,一家人团团圆圆、整整齐齐的。到时哪怕被官府追到人也没话讲,我闺女就是嫁人了,不能充掖宫廷!
    反正在这老夫妻俩眼里,嫁范喜良都比嫁秦始皇强。
    吴伯说,那我也跟你们去吧。心里想着,怎么路上把这一家人都杀了,夺了家财。
    孟氏三口人都很感动,患难见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呜看到了诸位的评论,感动的一塌糊涂,非常感谢诸位的支持!人间很暖,温度刚好~

  ☆、第43章 孟姜女哭长城8

胡亥正在在寝宫里与爱姬们玩,中车府令赵高求见。小公子刚说了句“快快有请”,赵高已经乐呵呵进来了,拉着胡亥坐下,招手示意茶汤宫女还是惯常的口味。等身旁的宫女內侍都识趣地离远了,赵高拍着胡亥的手,顿了一顿,意味深长道:“小公子,你怎么还在嬉闹呢?您哥哥这些天都把手伸到吾皇龙桌案上了。〃
    “呸,别跟本公子提什么哥哥,他扶苏不过多吃了十来年的饭,论长相、论气魄,哪有我跟父皇相像?”胡亥抽手拿点心吃,漫不经心道,“他不是早去了北地吗,怎么把手就伸到父皇那儿了,府令你老糊涂了?”
    赵高脸上的不喜一闪而过,乐呵呵又道:“如今吾皇特批,他从北地传来的文书,都不必经老臣等人的手,直接送到了吾皇跟前。可见,扶苏要得圣心了。”
    “赵府令你怕什么,不就是写信叽歪了两句吗?就他会写字!你拿笔墨来,本公子也写,我跟父皇那多住得近,一天一封,不!一天十封都不是事儿。”
    说着咋咋呼呼要喊宫人取文房用具,赵高连忙站起来一把拦住了。赵高感觉很没意思,跟这个二百五兜什么圈子,索性把话说开了:“小公子,如今扶苏不在咸阳,咱们要抓紧机会表现才行。吾皇已经接近半百,说句不恭敬的话,万一哪一天不行了,要让他在那时候,想起咱们的好来。”
    胡亥明白了,道,要怎么办您说我做。
    赵高挺满意他的态度,也给胡亥指了一条明路。如今后宫空虚,不算宫女,嫔妾只有区区百人,和以往比,这能算空巢了!吾皇没有明说,但心地应该是不舒服的。一个好下属的责任是什么,那就是悄无声息地急上司所急、应上司所需。所以小公子,你看,老臣已经把明年春选召秀女进宫的文书、计划、章程都草拟好了,一个月后是吾皇生辰大寿,届时你奉上这个……
    胡亥恍然大悟,抿嘴点头,很有感触道:“丞相你是个好官,没有这种需求还能想出这么绝妙的法子。若有一朝我为帝,皇位得分你一半。”
    说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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