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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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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怜花捂着心口道:“你、你,你这个喜新厌旧的人,当初说我纯洁善良,遇到更年轻的人,就说我不纯洁了。”
  “我们走吧。”崔清越淡淡道了句。
  李恩懿跟上她,还不停的往后看,“丢下他吗?”
  崔清越道:“不用急,他自己演够了就会跟上来的,而且丢下他的话,等会谁付钱。”
  三合楼。
  李恩懿好奇的四处张望,饭菜的香气一缕缕顺着他的鼻子飘进他的胃里。
  三合楼不像外面的小饭馆,嘈杂吵闹,这里的环境清幽,里面的摆设也是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雅致之意。
  一进门就能看到那块众多文人才子挥毫的墙壁,这道墙壁是三合楼吸引许多文人墨客的重要因素,一些文名天下的诗人都在这里提过词。
  最近这壁墙上多了一首词,是掌柜特地从沈园拓印来的。
  墙壁下许多文人喃喃念着,“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鼓掌声响起,“好一首钗头凤,好一个痴情人。”
  崔清越低眉,嘲讽道:“的确是个‘痴情人’。”
  在前妻已经嫁人,还传出这样一首缅怀两人感情的诗。这诗一出,只可惜那位前妻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可真是好一个“痴情人”,感动了自己,伤害的是别人。
  一位小二低头恭敬道:“姑娘,有人请您楼上一叙。”
  王怜花从后面追了上来,崔清越惋惜道:“看来这顿不用你破费了。”
  推开门,方应看坐着椅子上,他好奇的眼光在王怜花身上转了转,轮到李恩懿的时候眼里透出些许的疑惑。
  他笑道:“多日不见崔姑娘了,崔姑娘今日安好?”
  崔清越道:“还可以。”
  方应看无奈道:“崔姑娘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王怜花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懒洋洋道:“你是谁,配她生气。”
  跟在方应看身后的人,怒道:“敢对侯爷无礼!”
  王怜花不在意道:“原来是那位神枪血剑方小侯爷。”他还特意在小那个字加了重音。
  方应看摆手拦住欲要动手的属下,轻笑问道:“不知这两位是?”
  王怜花道:“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劳小侯爷挂齿了。”
  旁边的李恩懿有些傻乎乎的道:“我是李恩懿。”
  王怜花瞥了他一眼,真是个二愣子。
  崔清越道:“人们常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小侯爷……”是哪种呢?
  王怜花乐的就要拍手。
  方应看依旧是好脾气道:“不过是许久不见同崔姑娘叙旧罢了,难道我在崔姑娘心中就是这种人?”
  既然他这样说了,崔清越便也不客气了,她一筷子夹了桌上看起来就很诱人的虾,李恩懿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狂风一般的席卷了桌上大部分的菜。
  崔清越看着他暴风吸入的速度有点心疼这个小可怜,估摸着是真的饿坏了。
  不过这三合楼的菜依旧很有水准,只是多了个让人消化不良的人。
  崔清越道:“这世上最难看清的就是人,何况我同小侯爷并没有见过几面,方小侯爷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方小侯爷你自己知道。”
  意思就是,我和你不熟。
  王怜花听的心情大好,也动了筷子。
  方应看依旧笑着,不知道他是真的脾气好,还是因为他能忍。
  他道:“崔姑娘依旧是这么直爽,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石观音死了,连快活王也死了,这些人的死无一列外都跟姑娘有关,这些可是真的?”
  崔清越道:“方小侯爷这么直接的问我倒让我有些惊奇。”
  方应看苦笑道:“不是清越说的,我若想问什么直接问不就是了。”
  方应看谈话间就改了称呼,不动声色的多了分亲昵。
  崔清越道:“的确跟我有关,不过麻烦也不是我想找的,而是他们找上门的。”
  方应看道:“石观音的势力和快活王的势力都被移花宫收入囊中,移花宫如今在关外一枝独秀,宫主邀月也是阴晴不定,难保她们……”
  崔清越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容中多了些讽刺,“不会,因为我回汴京,就是替她们来带上她们归顺圣上的诚意。”
  方应看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也听出了,她说的是圣上,而不是朝廷。
  他脸色变了又变,匆匆告别离去。
  王怜花忍不住问:“移花宫真的要归顺朝廷?”
  崔清越道:“嗯,只不过她们有些小小的条件。”
  王怜花道:“什么条件?”
  崔清越道:“开设女子学堂,允许女子科考,入朝为官。”
  “什么?!你确定朝廷会同意这个条件?”王怜花大吃一惊道。
  崔清越头也没抬道:“他们会同意的,我看了邀月写的信,如果不同意她们就投靠西夏,相信西夏会很欢迎她们的。”
  王怜花被移花宫的彪悍行为吓得愣了愣,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移花宫占据了石观音和快活王的势力,关外除了西方魔教就移花宫势力最大。
  关外之外是西夏,西夏现如今掌权的太后早就想入侵关内,可是由于石观音和快活王的制衡,他们至今也没有成功。
  朝廷大部分兵力都镇守在了金国边界,以前是快活王和石观音他们同西方魔教和西夏形成了和谐的场面,如今是移花宫守在那里,如果她们投靠西夏,关内怕是就保不住了。
  而且朝廷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派去镇守关内。
  这样一来,不同意,也只能同意。
  李恩懿还是不停的在吃,不一会整个桌子上的菜便被他吃的干干净净,他打了个饱嗝,瘫在了椅子上。
  崔清越放下筷子,拔出青玉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剑气冰冷,崔清越的剑来的突然,李恩懿紧张道:“小、小姐姐,怎么了。”
  崔清越道:“吃饱喝足之后,就可以交代你到底是谁了。穿着一身盔甲在城外,浑身都是干涸的鲜血,脸上还有刀剑的痕迹,而且你身上铠甲的样子跟朝廷的完全不同。”
  崔清越想了想,“难道你是探子?现在探子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李恩懿慌乱道:“我不是,我不是,算了也不怕告诉你,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崔清越收回剑,放在桌子上,李恩懿看着剑有些瑟缩,还是长歌的小姐姐温柔。
  他道:“我来自唐朝,隶属于秦王的天策军。”
  王怜花摸了下下巴道:“唐太宗李世民?你莫不是在讲故事?”
  李恩懿有些惊奇,“难道秦王真的登上了帝位?”
  崔清越道:“你不用管这些,你先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李恩懿回忆道:“我原本是天策府帐下陈将军的副将,当时陈将军正带着我跟异军突起的少帅军打仗。我被陈将军安排去后方捣毁他们的粮草,可却碰到了魔门,全军覆没。我苦力抵抗的时候,一道银光袭来,我晕了过去,醒来就已经到了这里。”
  现在想想魔门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行动,还插手朝廷的事。自从秦王得到慈航剑斋的支持后,他们就已
  经跟魔门站到对立面了。
  慈航静斋站在了秦王身后,那魔门会不会也找个皇子来扶持?
  李恩懿一时之间想了很多。
  王怜花道:“魔门?”
  崔清越道:“你知道?”
  王怜花摇头道:“我对魔门知道不多,只是对他们的十卷《天魔策》感兴趣。只可惜魔门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了踪迹,不只魔门,那是历史中纷繁各异的门派也没了踪迹。”
  不只一本书中曾经记载过以前的武学,跟现在的武学大不相同,甚至高出一个等级,修炼到最后甚至能呼风唤雨,那才是真正的翻云覆雨。
  李恩懿道:“《天魔策》、《长生诀》、《慈航剑典》和《战神图录》被称为武林四大奇书,《天魔策》中的《道心种魔大法》更是记载了有关于《踏碎虚空》的内容。”
  “踏碎虚空,踏碎虚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我危难之际踏碎虚空来了另一个朝代?但我武功并没有能达到踏碎虚空的地步啊……”
  王怜花越听眼睛越亮,这世间还有武功能让天地改换,超脱俗世,到达另一个天地,他对《天魔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崔清越又问:“那长歌门派又是什么?”
  李恩懿道:“除了魔门和一直以魔门对立的慈航静斋外,还有许多江湖门派,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万花谷、七秀坊、长歌门……还有位于西子湖畔的藏剑山庄。”
  藏剑……难道说……
  崔清越略有些激动,她道:“你可认识殷玄霜?”
  李恩懿拍桌道:“当然认识,殷姐姐可是在武林中派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当时她心法大成,可是引来天雷的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度过雷劫后殷姐姐就失去了行踪,有些没见识的人说殷姐姐被雷劈死了,怎么可能,殷姐姐肯定是踏碎虚空了。果不其然,殷姐姐几年后踏雷回来了。”
  李恩懿凑近她道:“偷偷告诉你哦,我听闻殷姐姐回来时曾跑到长歌去,还看见了她当时正把她师傅青莲剑仙逼在墙角告白呢。”
  王怜花笑道:“没想到你师傅作风这么彪悍。”
  崔清越关注点却不在这,她问道:“青莲剑仙?”
  李恩懿点点头,道:“青莲剑仙——李白,虽然在长歌没有担任职位,但的确是长歌的核心人物,殷姐姐就是他的大徒弟。”
  王怜花道:“师徒相恋难道就没人说三道四吗?”
  李恩懿不在意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在意别人眼光做什么?谁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三道四。”
  他疑惑道:“你怎么可能认识殷姐姐。”
  “她是我师傅。”
  “原来如此!”李恩懿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像一个饿极了的狗看到了肉骨头,恨不得把她肉都啃了。
  连离开了客栈他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崔清越停下脚步道:“前面就是神侯府了,你们两个别在跟了。”
  她一个人去神侯府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算什么。
  王怜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条小手帕小声抽泣道:“前些日子还叫人小花花,如今又翻脸不认人。”
  李恩懿看的长大了眼睛,“他、他。”怎么能说变脸就变脸,好厉害啊。
  崔清越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崇拜,语重心长道:“你还小,可千万别不学好。”
  李恩懿愣愣的应了接,“哦。”
  崔清越道:“你该走了。”
  李恩懿走了几步,他走,他走去哪啊。
  他问:“我……我走去哪里啊。”
  崔清越不解道:“你不走?难道你还想吃了晚饭走?”
  “不是、我…”李恩懿看了王怜花
  。
  王怜花没搭理他,继续沉浸在他的戏中。
  门口的吵闹声引来了无情,他轱辘转动,没几下就来到了崔清越的身边,他开口问道:“怎么了?”
  崔清越道:“没什么。”
  王怜花收起了帕子道:“哼,崔清越,你这个过河拆桥的负心人!”
  崔清越扶着无情的轮椅道:“他脑子不大好。”
  无情明显看出了两个人的亲密,笑道:“既然是崔姑娘的朋友,那就是神侯府的朋友,两位不嫌神侯府简陋就好了。”
  李恩懿赶忙道:“不嫌弃,不嫌弃。”
  崔清越叹了口气,“我正愁甩不掉他们,你还给我招惹上来。”
  无情道:“我看你也不是很想甩掉他们的样子。”
  崔清越把在三合楼打包的烧鸡塞在了无情怀里,问:“冷血在吗?我特意给他带的。”
  无情打趣道:“他当然在,拖了崔盟主的福,我们这些小捕快清闲多了,闲的都快要失业了。”
  一进神侯府,崔清越就来到了藏兵阁,冷血一个人站在树下,冷清又萧瑟。
  他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碧色的眼睛不知看向何方。
  崔清越知道,他在发呆。
  她把烧鸡递到他面前,冷血侧头看她道:“回来了。”
  崔清越点点头道:“嗯。”
  她扫了他一圈道:“不错,长胖了些。”
  无情忍不住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冷血瘦,明明是虎背熊腰的一个人。
  王怜花远远在后面看着,气的咬牙。还好他死皮赖脸的跟来了,这神侯府的四个捕快,没一个是好东西!


第65章 
  月在天上;夜深人静时;仿佛看着它就能想通许多在心中;想不开也解不掉的结。
  当然;大部分的人通常只能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越看越愁。
  王怜花坐在屋顶上;头枕着手;看向天空。崔清越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副不适合他的愁更愁的样子。
  他穿了身黑衣,似乎自从认识王怜花以来他穿的大多都是鲜艳的几乎不是是一个正经男人穿的颜色。
  这是他第一次穿黑衣;有些意外的沉稳。
  崔清越拿着一个酒壶;上了屋顶,“喝吗?”
  王怜花的脸庞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没说喝;也没说不喝;默默的接过了酒壶。
  崔清越撑头看着神侯府;夜晚的神侯府多了白日没有的冰冷,虽然在外人看来,这里一直都是冰冷的。
  人对不了解的东西都会不自觉的加上自己的想象,如果凑近了,真正了解它时,你会发现它有着不同于外表的柔软。
  其实从出了大漠,王怜花情绪上就不是很正常,虽然他平时也不是很正常。
  “你在伤心?”
  宁静突然被崔清越的一句话被打破。
  王怜花笑了起来,他道:“你觉得;我不开心吗?”
  他在笑,看起来笑的很开心。
  他平常挂在脸上的笑,大多是嘲讽的笑,或者是做坏事之后狡黠得意的笑。
  而不是现在的笑——假笑。
  崔清越道:“挺丑的。”
  不发自真正内心的笑,在崔清越眼里都挺丑的。
  王怜花凑过来,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丑吗?”
  现在是冬日,夜晚能隐隐约约听到地面上的水一点一点凝结成冰的声音。
  王怜花眼中带着他一贯的狡黠,寒风吹过,把他垂落下来的发丝吹在她脸上,有些痒痒的。
  他长的不丑,相反还挺好看的。
  只是他有时候的讨人厌,能让你忽略他的长相。
  崔清越道:“你不丑。”
  她扭头又道:“你离我远点,有些热。”
  他离得太近了,莫名让大脑有一丝窒息,憋的人呼吸不畅。
  王怜花故意的又离近了一点。
  崔清越道:“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有毛病?”
  “你就不能想我些好的吗?明知道我不是很开心。”
  王怜花眨眨眼,忍不住叹气,之前的他对待女人可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他也没想到他会有一天对待女人能谨慎到如今这种程度。
  虽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武功太高了,他打不过。
  残酷又另人尴尬的事实。
  人是一种视觉动物,第一次在洛阳客栈里对她感兴趣的确是因为这一张漂亮的脸。
  可更多的是让人发笑,感到有趣的行为。
  可后来,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喜欢上的人。
  崔清越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道:“他也没当过你一天父亲,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难过。”
  陌生人,快活王于他的确是个陌生人,可却在他的生命中频繁出现。
  从母亲口里,从他小时候午夜梦回里。
  没有一个人会不想拥有完整的爱,他也不可能否认他从来没有幻想过父亲。
  他对快活王除了恨意,难道就没有那一丝渴望吗?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快活王死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千方百计想要完成的目标完成了,他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只有些沉重。
  其实有些可笑,一个从没有给过你关怀的人,你内心深处却是渴望他的关爱的
  。
  王怜花道:“陌生人,我对他又何尝不是陌生人。”
  时间是个轮回,需要为你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与代价。
  他是活该。
  王怜花有些轻松问道:“蓬莱是不是很漂亮?”
  崔清越感叹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都能问她蓬莱怎么样了。
  她道:“嗯,挺美的。”
  王怜花道:“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他说的很轻,语气也很温柔,月光如水一般的全部倾注在他的眼里。
  温柔这个词跟王怜花似乎一点也不搭边。
  崔清越道:“你现在的样子有点恶心。”
  王怜花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现在想要喷火的心情。
  前半生做的恶,现在也一点点的报应在了身上。
  有因必有果。
  他气闷的喝一口崔清越拿来的酒,味道淡的像水一样,只有隐隐约约的酒香。
  王怜花道:“你莫不是被人骗了,这酒兑水太多了,都没了酒味。”
  “是吗?”
  他又尝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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