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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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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就被花无缺解决了。
  “女侠我说,女侠我说。”守门人没坚持多久,哆嗦着身子就带着他们带着蔡安的门外。
  房门紧闭,蔡安连晚上都等不及了。
  老李头撞开门蔡安白。花。花的身体还在丽娘身上伏。着,他红着眼冲过去把他掀翻在地,压着他狠狠的揍。
  “你这个畜牲,当真半点人性都没有?”老李头恨道。
  花无缺挡在崔清越面前道:“你等一等。”
  屋里是浓重的血。腥味,老李头还在狠狠的揍蔡安。丽娘躺在床上,素静的脸上全是手掌印,嘴边的血都流在了枕头上。床边还放着一条细细的鞭子,床头上点着几根烧的细微的蜡烛。
  在白天,蜡烛的光并不显眼。只是蜡烛下瘫着一摊凝固的蜡,白色的蜡混着血,比红色的蜡还要艳上几分,刺痛了在场人的双眼。
  丽娘睁大了双眼,浑身没一块好肉,满是狼藉。
  花无缺伸手叹了下鼻息,对崔清越摇头。
  老李头看到花无缺的表情,停下了对蔡安的虐打,步履蹒跚的走向丽娘。
  短短几步路,他走了很久。
  他摸了摸丽娘还有些余温的脸,鼻边都没冒气。他摊开被子盖在了丽娘赤。裸的身上,昨日丽娘还笑着说自己终于学会了橙酿蟹,等今日去买几只大螃蟹,做给他吃。
  这一去,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老李头无悲无喜,把丽娘的眼睛覆上。
  捞起一只花瓶冲向躺在地的蔡安,蔡安吓得向后爬了几步。
  花瓶距离蔡安一寸的时候,被崔清越拦住了。
  “你要同他一起陪葬吗?你现在杀他,丽娘就是死的不明不白,一辈子都要烙上污名!”崔清越道。
  老李头垂下手,花瓶碎片弹起来,割破了老李头的脚,鲜血往下流,可他却不觉得疼。
  他心里生生的被抽着。
  他妻子为了他们活命,走了。如今女儿,也成了一抷黄土,死不瞑目。
  眼里嘀嗒的往下掉,老李头伏在地上,给崔清越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站在床前看了她女儿最后一眼。
  然后狠狠的磕在了床边,鲜血喷涌而出,到处都是红的,这里是红的,那里也是红的。
  模糊了眼,也模糊了心。
  老李头死的刚烈,转眼间两条人命就没了。
  崔清越伸手向花无缺,“借你腰间剑一用。”
  花无缺抽出剑皱眉,“你不会也想杀他吧?”
  崔清越摇头,手起刀落,“那太便宜他了。”
  蔡安惨叫一声昏了过去,为了防止他流血过多而死,崔清越还催动青玉流,一曲阳春白雪给他止住了血。
  蔡安醒来,癫狂大喊:“我一定饶不了你!”
  崔清越嗤笑道:“你的主人可远在汴京护不了你,你且看看你主子,会为了你这个小喽啰和我杠上吗?”
  崔清越把剑还给花无缺,却遭到了他的嫌弃,“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剑?”
  原本洁净的剑上沾着血迹,还嘀嗒着往下流。
  崔清越理直气壮,“我嫌脏。”
  你嫌脏难道他就不嫌了吗?花无缺咽下了怒气。
  “那你还要不要?”
  “扔了。”
  崔清越向后一扔,正中蔡安的垮间。
  她走出门,路过领他们进来的守门人旁道:“把他给我弄来郡守府,晚了片刻,你跟他后果一样。”
  守门人立即捂住下身,飞奔进了房里扛起蔡安。
  崔清越点点头,真是通透的人,可真上道。


第40章 
  郡守府。
  崔正弦放下黑子;瞬间把白子吃掉大片,郡守气的胡子上翘,伸手把棋局毁了大半。
  “不与你下了,次次输,次次输。”叶谨行招呼旁边看热闹的大儿子过来;“言之,你来和他下;好杀杀他的锐气!”
  叶言之温润笑道:“父亲,崔公的棋艺可比我高明的多,您怕不是要让我闹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着给他面子?谦虚什么;给我杀他个片甲不留。”叶谨行道。
  叶言之无奈苦笑;收好棋,手执白子;“崔公;请。”
  崔正弦棋风迅猛;跟他人一样霸道、不留情面;转眼间大半棋盘就被黑子占领。
  叶言之垂眸,每一步下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叶谨行喝了口茶,问道:“你那海外仙山修炼的女儿回来了?算算今年也该快二十了,我看你家夫人急得跟什么是的,你倒是一点也不急。”
  崔正弦哼了一声,“那些个凡夫俗子哪里配的上我崔正弦的女儿。”
  “给你脸你还上杆子爬了;要入赘你崔家这一条就吓走多少好儿郎,你到想的美,你那女儿是天仙?还凡夫俗子配不上。”叶谨行翻了个白眼。
  “懒得搭理你,你这个臭脾气倒生出个这么好的儿子,也不知上辈子烧了多少香。”崔正弦刺道。
  叶谨行放下茶杯,“到底谁的脾气臭?你崔正弦在清河的倔脾气可是出了名的!”
  叶言之抚额,心下叹道:“又吵起来了。”
  叶言之捏着白子,玉石磨出的白子光滑、温润,同修长的手指一样赏心悦目。
  “崔公,你再跟我父亲吵嘴,黑子就都快没了。”叶言之刚刚下的一子,让整个棋局瞬间逆转。
  他前期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后面故意卖了个破绽出来。崔正弦胆大,刚劲,哪怕知道这是个陷阱也不会放弃乘胜追击。
  从一个人的棋风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品行,这下的每一步棋都好比是人生的一个选择。有些人瞻前顾后,到最后反倒得不偿失。有些人看似粗犷,可却粗中带细。
  从他们的选择中,你大致能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就好比崔正弦,每一步都带着锐不可挡的气势,大刀阔斧般生生撕出条血路,年轻人很容易在他的气势下,溃不成军。
  而叶言之像水一样的温吞,你一刀劈下去又如何斩得断水?他一点一点的与你纠缠,润物细无声般的包围你,缠绕你,一点一点瓦解你的谨慎。
  然后一招制敌。
  “啧啧,果然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崔正弦叹道,他撇了眼叶言之身后不停指点的叶谨行,挑起了话头,“你的棋艺,就别指导人言之了,这不误人子弟吗?”
  叶谨行手背在身后,忍不住探头看棋局,“懒得同你打嘴炮。”
  崔正弦问:“你小儿子都定了苏家的姑娘,怎么大儿子还没音信?”
  说到这个叶谨行就来气,“本来苏家钟意的是他,可他死脑筋说什么都要推了,真要推了,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正好意之也到了年纪,得定门亲事好好收心了。”
  刚说完大门便打开了,穿着红衣的公子,骄阳似火,烈的了人心头都热了几分。
  他鼓着张脸道:“原来这样你就把我推出去了?大哥你也真不够意思,自己得了清净,让我去娶苏家的凶婆娘。”
  叶言之听到这话,眼睛微咪,笑的叶意之心里道了一句,“老狐狸。”
  他道:“这样啊,我记着苏姑娘可是你从小一块玩到大的,你要真不喜欢,我就去同苏姑娘说去了。”
  叶意之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一张脸涨的通红,叫嚷了起来,“你不准去!”
  他连耳朵尖都红的不像样,小声嘟嚷道:“你要是去了,那凶婆娘看上你怎么办?她那么蠢,你不得把她吃的渣都不剩。”
  叶言之心里憋着笑,不再惹他。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明明自己钟意人家,还偏要嘴硬。
  半点亏都吃不得。
  “咋咋呼呼,别让你崔叔父看笑话。”叶谨行看着莽撞的小儿子就吹胡子瞪眼,心底来气。
  “您肯定又输棋了。”叶意之说的肯定。反正父亲与崔叔父下棋,十把有九把都是输的,还有一把是崔叔父为了脱身故意输给他的。
  叶谨行下棋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能越撞越勇。
  “去去去,你小子没事过来做甚?”叶谨行道。
  “进来。”叶意之招手,门外的春红应声进来,“我又不找你,崔府的春红姑娘来了,说有事找崔公。”
  崔正弦疑惑,崔府能有什么大事急不可耐的来找他?
  春红凑近崔正弦耳边小声道了几句,崔正弦脸色变得沉重。春红从怀间取出崔清越叫李大厨交予她的令牌。
  李大厨不识字,可春红识得,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让春红接着的时候还哆嗦着双手。
  她跪倒在地,双手奉上令牌。
  “怎么着,就跪上了?”叶意之瞪眼道。
  对面的叶言之眼尖看到了那四字,拉着叶意之跪了下来。
  “大哥,你拉我做甚?”叶意之不满道。
  “让你跪就跪。”叶言之道。
  叶意之不情不愿的跪在了地上。
  “崔兄这是?”叶谨行一看也傻眼了,“这圣上的御赐令牌怎么在这呢?”
  崔正弦沉脸声道:“清河郡守何在?”
  叶谨行跪倒在地,叩首道:“清河郡守叶谨行在此。”
  “听令,开堂,申冤。”
  叶谨行吸了口气,看来是出大事了。
  …
  竹哨的尖利声响起。
  “咕咕,咕咕。”鸽子的叫声凭空出现,它挥了挥翅膀,半空中拉了坨屎,正中蔡安的后脑。
  许是胃不好,还拉稀了。
  小胖要飞上崔清越的肩头,被崔清越一巴掌拍的老远,她嫌弃道:“你离我远点。”
  拿出怀中刚刚写的信,卷的细长,绑上红绳挂在了小胖的脖子上。
  象征性的摸了摸它的头,敷衍道:“送到神侯府,不准误事,也不准往追命的酒里拉屎了!”
  小胖咕咕叫了两声,一声比一声响。
  “你还不服?看到了那个人吗?”崔清越看向蔡安,“信不信我让你同他一样。”
  小胖浑身毛都竖了起来,本来就胖,毛全竖起来了更像圆球。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小胖叫道。
  “还不走?”
  小胖一听,翅膀一扇就窜上了天。
  花无缺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听懂鸽子话的人和能听懂人话的鸽子。
  “这鸽子倒通人性。”花无缺道。
  “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我一人便可了。”崔清越道。
  花无缺停下脚步问:“世间这样的恶人还有多少?”
  “数不清。”
  “没人管他们?”
  “这天下的恶人这么多,哪能管的过来。”
  恶人没有凭仗又何如敢做些涛天大恶的事。他们靠权,靠势,又或者靠他们的武功。
  花无缺觉得他在崔府待不了多久了,他有点找到他的路了,也有点知道邀月想让他明白什么了。
  在移花宫呆久了,看不到外面的人心险恶,世道艰难。
  “等会。”崔清越叫
  住了他,“告诉李大厨,我今日想吃橙酿蟹。”
  公堂内,牌匾上的“明镜高悬”,不染一丝尘土,它高高的挂在那,俯瞰众生。
  “你这是在找麻烦,你以为那蔡安干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不想收拾他?谁叫他是蔡相的亲戚,咱们惹不得。人都死了,就算过去了。”叶谨行道。
  “你过去了,我过不去!你怕事我可不怕事,你自己问问你说这话良心就不痛吗?”崔正弦怒道。
  “我能好生生的坐在郡守位置上这么多年,你以为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不要良心!”叶谨行道。
  崔正弦看了他一眼,与他初识时,他还是刚刚来清河上任的年轻人。那时他同他一样年轻,一样的抱着一腔热血在朝堂上闯荡。
  官场洗礼之后,有些人守住了本心,有些人没有。
  “叶谨行,你忘了你当初说了什么吗?你忘了当初刚上任时又同我说过什么吗?你忘了,我可没忘。”崔正弦道。
  叶谨行愣了一瞬。
  他当初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初来清河时也曾怀着满腔抱负,想要当个为民做好事的好官。
  可现实是,他在被黑暗笼罩的官场上一次次碰壁,他敌不过强权,逐渐失去了当初的高傲,学会了低头。
  “你没忘,我却忘了。”叶谨行叹道,“唉,升堂吧,今日也算舍命陪君了,就等主角登场罢。”
  府衙前,春红不停的踱步,看的叶意之眼都花了,他撑着头道:“春红姑娘,你可别转了,看得我头疼。”
  “叶小公子我不是着急吗?我家姑娘刚回来就碰到这事,都是那李大厨不知认识些什么人,阿猫阿狗都领上门,还偏生姑娘心善。”春红气道。
  “来了。”叶言之道。
  他听过关于这位崔家姑娘的传闻,年少时随“问道真人”上仙山,一入世便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还平叛了意图谋反的平南王府,剿灭了蝙蝠岛。
  他觉得,父亲的确是多虑了,无论是同蝙蝠岛比还是与平南王府比,一个小小的蔡安的确不是什么会值得她正眼相待的人。
  叶言之一见她,首先注意的是她缥色的衣裙,像一汪湖水泛起涟漪,袅袅而来。
  一步一步,踏风而行。
  他大概能明白青莲居士在莲花峰上的“迢迢见明星”是怎样的景象了。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霓裳曳广带,飘浮升天行。
  她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
  因为在她身上,能窥的见天光。


第41章 
  春红迎了上去;看见崔清越不紧不慢的步伐,急得嘴上燎泡都起来了,“姑娘,您还真把蔡安给擒来了?”
  叶意之好奇的也跟了上来,看见蔡安的惨样忍不住别过了头。
  他身上随手裹了件衣服;下面还全是血。一路过来被围观群众不知啐了多少口唾沫,后脑门还有摊类似鸟屎的东西。
  “这可真是惨啊。”叶意之惊叹了一句;这崔家姑娘比苏娇娇那个凶婆娘还要狠上几分。
  “你先进去。”崔清越吩咐守门人道。
  守门人哆嗦着走了进去,快得像逃命一样。
  “春红,你带些人去蔡府把老李头和丽娘的尸体收了吧。”
  春红听着这话心里酸酸涩涩的;她也去过老李头的酒楼;也曾见过娇娇柔柔的丽娘几面。哪怕像她这样的陌生人听到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无辜的死去,心里也难以平静;闷得慌。
  她眼里泛着泪光;低诉道:“这命如草贱;老李头父女遇着姑娘也算幸事了。”
  算什么幸事?崔清越心里嘲了自己一句。
  她越过叶言之两人到敢谏鼓旁;敲响了这面名叫敢谏的鼓。
  她敲的一声比一声响,叶意之捂着耳朵,大喊道:“里面已经升堂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敲响敢谏鼓。”
  “你知道它叫敢谏鼓,但你知道它为什么叫敢谏鼓吗?”崔清越心里握着一股火,语气并不是很好,她停下敲鼓质问他道。
  “我……我……”叶意之说不出所以然;但是叶言之按着他,上前道:“尧置敢谏之鼓,舜立诽谤之木。鼓者工所制,谏者君所命。鼓因谏设,发为治世之音;谏以鼓来,悬作经邦之柄。纳其臣于忠直,致其君于明圣。将使内外必闻,上下交正。②”
  “舍之则声寝,用之则气振。虽声气之在鼓,终用舍之由人。②”崔清越低头笑了一声,笑声里尽是讽刺,“只可惜,这鼓蒙了尘,世人蒙了心。”
  叶意之朝崔清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比苏娇娇还要凶的一个女人!”他碰了碰叶言之的胳膊肘问,“你们刚刚一来一去说些什么?”
  他叫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而叶言之痴痴的看着崔清越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叶意之在他面前晃了晃,猛地撞了一下他。
  叶言之瞬间清醒,眼里带着威胁的瞥着他,“你在干什么。”
  “我没在干什么,只是问,你刚刚和那个又凶又冷的崔姑娘一问一答的说些什么?”叶意之道。
  叶言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叫你多读点书,连《淮南子·主术训》和《敢谏鼓赋》都不知道是什么。”
  “切。”叶言之揉揉脑袋,小声嘟囔,不敢让记仇的老狐狸叶言之听到,“就你聪明,比抓鱼摸蛋你比不过我,还老拿你的长处和我的短处比,过份!”
  公堂内,众人终于等到了他们要等的人。
  守门人放下蔡安之后,立马滚出了公堂。蔡安趴在地上,还不停的挪动身体,痛苦呻。吟。
  台上人没有一个是可怜他的,死的那么多条人命,他这一条命根本不够抵的。
  衙役把他扶起来跪倒的时候,还不小心的踩上了他的脚,被痛的惨叫的蔡安一把推开。
  一到衙门里,他好像突然就有了底气。因为他知道叶谨行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胆小怕事,对于他头上的蔡京肯定不敢招惹。
  他看着自己的胯间,咬牙切齿。
  不知今天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到底是谁?他蔡安在清河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在这个地方,又有谁敢惹他?又有谁能不惧怕他头上蔡京的这个名字?
  蔡安神色跋扈,嚣张道:“叶谨行,你作为清河的郡守,可
  定要为我这个可怜的小老百姓做主啊。”
  他站起了身,一口银牙都快被咬碎了,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今日不知哪来的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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