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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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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硕王府虽算不得什么正儿八经的王府,可到底也挂了个亲王的名头,即便再是因着初到京城,上上下下伺候的人还不算太多,可福晋生子是多么大一件事,怎么可能就任着她一个人将事儿都做全了?”裕王福晋越想越觉得不妥,心中也本能的开始了阴谋论,脸色自是不由得凝重起来,“当时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旁人见着,可别是个什么套儿,想引得旁人傻乎乎的往里头跳吧?”
  “当时奴才正巧是出来出恭,当时门口倒是立着个小丫头,给奴才领路,压根没往后门那边走,可折腾完之后,那小丫头却是不见了,奴才便只能自个儿摸索着往回走,也不知怎么的才走岔了走到了那儿……且不说奴才那会儿去出恭本就是不可能提前预料得到的事儿,就是退上一万步来说,下这么个套儿,对他们硕王府又有什么好处?”听闻此言,唐嬷嬷也不由得跟着努力回想起身在硕王府里的情形儿,“再有,后头奴才跟着那桂嬷嬷一起去瞧的时候,那福晋和秦嬷嬷的脸色可不算太好,处处透着紧张,奴才不敢多瞧,可那婴孩身上的襁褓却怎么都不可能认错,正是被秦嬷嬷后来所抱进来的那个!”
  “你说得倒是有几分理,只是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儿,论身份她是正儿八经的嫡福晋,论子嗣没有儿子她也有三个格格,就是那无子的嫡福晋也能荣华一世,她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眼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想到宁寿宫那会儿的情形儿,裕王福晋脚下一顿,“难不成是因着那个同样有了身孕的侧福晋?”
  “主子,奴才虽然也觉得不可置信,可是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半句都不敢夸大或是隐瞒,若不是左思右想实在觉得不对劲儿,奴才又怎么会巴巴的跑回府来?”
  相比这会儿还有闲情想这些的裕王福晋,亲眼所见的唐嬷嬷可是慌张多了,她是刚进宫不久,却到底也是个王府老嬷嬷,对于皇家事儿即便不算了解个十成十,知道的却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一旦想到此事若是被别人知晓,或是那硕王福晋没能捂得住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唐嬷嬷只觉得颈脖之间渗得慌,说起话来也不由得越发着急——
  “奴才不明白那硕王福晋怎么会折腾出这样的昏招,也不明白那王府里的下人怎么就成了摆饰,任着她们随心所欲,可是奴才却明白,这事儿一旦被捅了出去,不单是那硕王府上上下下的一干人全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就是奴才,就是那桂嬷嬷,甚至宫中的圣母皇太后都少不得要遭大殃……”唐嬷嬷一溜儿的跪下,“奴才心里头着实已然没了主意,但求福晋指条名路!”
  “你说得不错……”
  裕王福晋倒不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只是先头只是觉得太过于让人不敢相信,才会一时半会儿没往这上头想,如此,现下里听了唐嬷嬷这般言辞,自是也跟着变色了起来——
  “而且不单是慈宁宫那位,咱们这裕王府怕是也跑不了,你是咱们裕王府的家生子,又是晴儿的贴身嬷嬷,到时候若是真的被捅了出来,晴儿怕是也……”裕王福晋紧蹙着眉,咬着牙憋出这么一句,转而又将视线转到唐嬷嬷身上,“你给我仔细想想,那会儿除了你见到这事儿之外可还有什么旁人瞧见了?”
  “没有,奴才当时虽然心里慌得厉害,可是却到底明白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当下便四处打量了一圈儿,不过想来也是那秦嬷嬷事先就打点好了,压根就没得什么旁人……”唐嬷嬷知道自个儿一家的身家性命就挂在这件事儿上头了,心中深觉自己倒霉,听到这话自然是半点都不敢耽搁,“而那桂嬷嬷怕是也跟着圣母皇太后过惯了好日子,能不插手便不插手,一直便留在屋子里头吃酒,自是更加不知道内情了……”
  “好,那你就给我捂严实了,将这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蹦!”
  “……主子?!”
  “我信你说的是实话,你也没那么大胆子给我扯出这样子的谎,可是现下里除了你这么个人证之外,却到底并无其他证据,若那硕王福晋一口咬死了,咱们不得白白的给搭进去?而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咱们上赶着想要去表忠心,在如今局势不明的时候,却也是非但占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还很是容易被人惦记上,如此,倒不如……”
  裕王福晋想着在宁寿宫宴会上所见的钮祜禄氏对晴儿的态度,眼眸一眯。
  “倒不如一边在私下里将事儿查清楚,把一切握在手心里,一边观望着宫里头的局势,若是慈宁宫那位真是用心对咱们家晴儿,到时候白送她这么个情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若是反之,那么不就刚好让咱们拿着这事儿当把柄,同时还可以朝宁寿宫那位投诚,左右都有退路?”
  “主子深谋远虑,奴才拍马都追不上,只是……”
  裕王福晋虽然将算盘拨得极其漂亮,可唐嬷嬷心里头却仍然是没得个准谱儿,一切只往最坏的方面的想——
  “可是若是在这之前便被人捅出来了可怎么是好?”
  “呵,你真当那硕王福晋是个傻的?她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怎么敢不麻溜儿的将屁股擦干净?让人白白的捅出去?怕是已经将知情的人全部灭口了……”裕王福晋对雪如了解得并不深,想当然的只认为对方必有后招,“而就是退上一万步来说,真是被人瞧出了什么蹊跷,怕也是跟咱们打的一样的算盘,谁会在手里头没准儿的时候巴巴的去招人厌?若是干得好确实是能将硕王府上上下下一干人铲个平,甚至还得连带上那身为皇后母族的富察家,可若是干得不漂亮,岂不是白给人机会反咬上一口?”
  “主子说得有理,只是,只是奴才……”
  “你所担心的我都明白,可甭说你以前照顾晴儿着实精心,就凭着你今个儿这番忠心,我怎么着都会想法设法保下你,若不是如此,我也大可不必将心中所想全然说给你知晓,你只要吞下心中的那份不安,权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好好的替我瞧明白慈宁宫那位,我自会顾着你连带着你上下一门。”
  蝼蚁尚且偷生,能活着没人愿意白白去送死,即便对方一家上下都握在自个儿手中,深知驭下之道的裕王福晋也怕对方会因着心中不安而反咬上自己一口,先一步便安了对方的心,而看着唐嬷嬷大松了一口气的谢恩退下之后,心里头已经有了算计的裕王福晋却是自顾自的笑出了声——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刚愁没得法子掐住钮祜禄氏的七寸,硕王府便巴巴的折腾出这么出大戏,来得还真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送上,酷*来表扬勤魂的窝~=333=


☆、111乾清宫里炸开锅

  那头的唐嬷嬷在裕王福晋处得了准信儿;心里有了谱儿死死闭上了嘴,在慈宁宫中当起了正儿八经的眼线不提,这头的乾清宫也在万寿节的翌日,一切恢复正常之后;后脚赶着前脚的迎来了如同雪花般的奏折——
  “硕王岳礼虽为亲王;身份尊贵;可岂能不顾君臣之别?借机请求皇上赐名本已有所逾越;还意指贤怡亲王与恂郡王名讳;即便未有明规责令避讳;二王却毕竟是皇上之亲叔父,一位深受先帝爷圣心;一位德蒙皇上恩赦加封,硕王此举岂不是不将二王放在眼里,不将皇家宗室放在眼里,不将赐予二王名讳的圣祖爷放在眼里?”
  “奴才复议,国有祥瑞,必出祯祥,祯祥二字本就尊贵非常,乃常人不可及也,硕王此举实在荒谬,以二王之名为其子名讳,难不成是将自己比作圣祖爷?真是其心可诛!”
  “老臣复议,先帝爷名讳本就与‘祯’字同音,为此还特下明旨更改恂郡王名讳,硕王此举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比与先帝爷同出一母的恂郡王还要尊贵?还是说干脆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堪比先帝?实乃不孝不忠不敬不悌之辈!”
  “老臣复议,自世祖朝至今,先辈祖宗皆是尊佛重道,然硕王内里藏奸染指佛像是为何意?岂不是想陷皇上于不义之地?望皇上收回成命,严加惩贷!”
  “奴才/臣等复议,望皇上收回成命,严加惩贷!”
  “你们……”
  弘历虽然因着在自个儿万寿节上出了血光,深觉晦气,心里头也有些个不豫,可不得不说硕王此人还是拍马屁拍得让他极为欢心,再加上对方十数年来无子诞生,自己刚说赐名便后脚赶着前脚的生下了个儿子,便更是让他颇觉得意,觉得老天爷都顺着他,上赶着来给他长脸,如此,见到底下这一个个的皆是跟他对着干,说完了礼制说先帝,说完了先帝又说老天,弘历不由得被彻底的激起了左性儿,脸色猛地一沉——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就想着让朕朝令夕改,你们说他不将宗室放在眼里,你们又将朕放在眼里了么?”
  “虽说天子之言皆为圣旨,可此番赐名却毕竟尚未下发明旨,如此,又何以称得上是朝令夕改?”
  如果能够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相安无事,允裪自是不想上赶着来拉弘历的仇恨,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自上回的祖宗庭训之后,弘历与辅政大臣之间本就已经生出了龃龉,与其已经招了不待见还畏畏缩缩的妄想去讨好,倒还不如大事小事儿皆是按照礼制规矩来走,以图不负老爷子所托,抱着这样的心态,便只见允裪一撩蟒袍——
  “硕王此举本就逾越之处颇多,碍着昨个儿是皇上寿诞不宜扫兴,奴才才隐忍不发,可是今个儿瞧见满朝愤慨,却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允裪举止恭敬,脸上却是面沉如铁。
  “硕王虽得先祖加恩封为亲王,却并不是咱们正儿八经的*新觉罗宗室,于礼制上本就得稍次一成方算合规矩,而其却无半点自知横立于众王之前,此,是为不矩;其二,虽有主上赐不敢辞之说,却并不代表做臣子的便可以借此来狂妄求恩,若不然以后人人都学着硕王这般,朝纲岂不是要大乱?此,是为不慎;其三,正如同方才诸位所言,虽然并未有明规勒令避诸王名讳,可上是上,下是下,为下又怎可以下谋上,岂不是目中无人,意乱皇家之本?此,是为不忠;其四,虽然鬼神之说不能多信,然对于福泽我大清的神佛却不可不诚不可不敬,硕王为求一己之私亵渎神灵,若招来上天震怒降以灾难,岂不是祸国殃民,此,是为不敬不义。”
  “你……”
  “皇上向来待下宽厚,可对于这般不矩不慎不忠不敬不义之辈,又何须如此恩厚?”允裪看都懒得看因着他这番话腿肚子都已经开是抖的硕王岳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望皇上三思,莫为此人一意孤行而乱威名。”
  “奴才/臣等复议,往皇上三思!”
  弘历被这番话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此时若是说这话的是旁人,他或许还能够大骂一句岂有此理随之大怒于面,可面对着这手握先帝遗训句句话不离祖宗家法犹如刺猬一般没法下手的允裪,就是再不情愿也总是有所忌讳,只能活活把自己气得憋不出一个字——
  “皇兄息怒,十二叔这到底也是为着您好嘛,您是天下之主,万民效仿之人,一旦您这儿……这天下间的风气不是也立马跟着变了?”
  岳礼本就不是什么有勇有谋之辈,见到这般有志一同全朝自己发难的阵仗,自是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可还没等他哆嗦着腿上前请罪,却又被弘昼那甩过来的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慢悠悠的出列——
  “您是知道臣弟向来是个没本事的,这能想到的话儿又被叔王和众大臣们给说了个干净,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规劝皇兄,可是……”看着岳礼那几乎快要变成青紫的脸色,弘昼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精光,“臣弟本来是想着这硕王好不容易来了京城,以往也没怎么走动过,又加上府里头唯二的两个福晋皆是有了身孕,想要以表地主之谊的给送上点礼,算尽了宗室的心意,可是这打听来打听去,竟是打听出了个极有意思的消息。”
  弘历虽不知道弘昼的深浅,却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怎么着也知道对方是个极为难缠的主儿,如此,一听这话儿便是不由得心中一突——
  “什么消息?”
  “原本啊,臣弟想着能让硕亲王巴巴的来请皇上赐名,那侧福晋怎么也应该是个出身名门的主儿,便想着既然要送便干脆送点人家可心的东西,省得让人家以为咱们这北京城里头的爷们儿没一个知情理的,可是臣弟却是怎么着也没想到,那位侧福晋的出身竟是个……”弘昼望着脸都吓白了的岳礼轻轻吐出最后两个字,“舞女。”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这倒并不是说在场的就没有家中养着歌姬戏子舞女之流的人,只是这有一句说一句,却到底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就是再宠*再得心意,折腾成个格格庶福晋也就算是顶了天了,毕竟这出朝为官亦或是宗室王爷,重色也好纨绔也罢,脸上那层皮总归是最为紧要的,如此之下,听到这岳礼竟是没规没距的将个舞女抬举成了侧福晋,殿中不由得顿时炸开了锅,而首先开炮便是先前狠狠炮轰了岳礼一顿的允裪——
  “富察岳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允裪脸黑得跟锅底灰一样,说起话来也没了先前平静,怒瞪着眼一副要吃了对方的模样儿,“身为王爷不知半点礼制规矩,于先帝爷孝期之内孕有子嗣本就已经颇让人诟病,念及你至今尚未一儿半子也就罢了,可你怎么敢为着这样一个贱籍女子所出的子嗣来恳请皇上赐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我,不,奴才,奴才……”
  “奴什么才,你是觉得你儿子的面子比皇上的面子还要重要么?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拿着咱们皇家当笑话看?”所谓迁怒并不是只有弘历连带着钮祜禄氏二人会,如此,便只见气急了的允裪骂完一通之后又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富察傅清身上,“你们富察氏一门也算是得尽了皇恩圣宠,不知道忠心皇事以全恩典便罢了,怎么连起码的规矩都没有了,这便是你们富察家的教养?真真是岂有此理!”
  “奴才,奴才知罪,请皇上降罪……”
  “不不,都是奴才的错,傅清大人对此并不知情,望皇上开恩……”
  什么叫做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傅清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听着允裪这一番将富察家列祖列宗码到头的话心里窝火得几欲吐血,而没有最吐血只有更吐血,傅清这头话音刚落,便只见另一头看见不但得罪了满朝文武还得罪上了自个儿本家人的岳礼后脚赶着前脚的出了声,只听得原本跪得恭敬的傅清身形一晃,可还没等他深呼一口气强压下此刻暴打岳礼一顿的冲动再度开口请罪,弘昼却是‘扑哧’笑出了声——
  “我虽然论资排辈比不得诸位叔王,可在朝上当差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谢恩的见过不少,请罪的也见不过不少,却惟独没见过这般讨价还价的,硕亲王,你可真是让小王开了眼界……”弘昼本就极度不待见富察家的人,说起话来自是怎么戳人心肺怎么说,“你们这富察家的人可还真是相亲相*,羡煞旁人啊!”
  “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怎么会有这个意思,望皇上明鉴啊……”
  “行了,你们……”
  在众大臣以及允裪弘昼这一番连消带打之下,弘历的脸色也是难看极了,对一而再再而三闹出幺蛾子的富察家也是不由得越发不满,而正当他刚准备出声惩戒一二揭过此事,却只见向来懂规矩知本分从不在朝上露面的吴书来急匆匆的从外而来,抛下了一道炸雷——
  “主子爷,储秀宫的贤嫔娘娘有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跟着窝看富察家怎么一点点下马~~=v=


☆、112后宫跟着不消停

  无论是皇家亦或是一般官宦之家;皆是讲究多子多福,可是这个也得看来的是不是时候,弘历倒是因为本来就喜欢高子吟而本能的觉得喜出望外,但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上些什么;底下这些个刚拿着先帝孝期做伐子炮轰完硕王岳礼的宗室朝臣却是只觉得脸上被抽了个脆响;一个跟着一个的炸开了锅;而与此同时;后宫之中也因着这档子事儿而沸腾了起来;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富察明玉的长春宫——
  “你说什么;那个贱人有了?”
  富察明玉目瞪口呆的听着面前人的传信,一脸毫不掩饰的不可置信;当初她进乾西二所的那会儿正是高子吟最得弘历心的时候,虽然贵为皇子嫡福晋,却也不得不为着表面上的贤惠大度而眼睁睁的看着弘历除了初一十五之外,日日宿在高子吟那个贱人处,一天两天她忍了,为了抓紧内务大权一月两月她也忍了,可是忍得了一时又岂能忍得了一世?拉拢了富察格格,梳理完内务,抓紧了权柄,站稳了脚跟,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富察明玉自是再容不下那么个低贱的包衣奴才每天摆出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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