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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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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头的旨意?难道,难道是月牙儿先一步的行动,让宫中主子终于理解他们了?
  努达海向来是个以自我为中心到极点的人,理所应当的便认为世人都应该理解自己,明白自己,包容自己,如此之下,自然想不到,或是压根就没往坏处去想,还满心满眼的以为经了这么些磨难,终于是苦尽甘来了,不由得一扫心头的憋屈,撒开了脚丫子便往府门口奔去——
  “奴才,奴才前来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日不见,他他拉大人的规矩倒是比先前好上许多了。”前来颁旨的方嬷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眼前人非但是不愁,反而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儿,却到底不妨碍极其看他他拉府这一家人不顺眼的她冷嘲上几句,“只是,今个儿这旨意却不是来自于圣上主子爷,而是母后皇太后。”
  “……呃?”
  “奉天承运,谨遵崇敬皇太后懿旨,他他拉努达海身为朝廷命官,一向深受皇恩,本应忠于国事,忠于朝廷,不料突迷心智,一而再再而三所行皆为大不违之事,藏私不报,牵连甚大,情节甚重,实让哀家无法坐视不理,乌拉那拉雁姬身为尔原配夫人,本应与尔同甘苦共患难一同受罚,然哀家怜她贤良淑德,德容工行样样俱到,其间亦是未少劝阻,后更遭尔生生驱逐出府,已受辱难,便依我朝先世旧例,赐尔二人和离,以儆效尤,钦此。”
  如此明旨,虽然从明面上来看是那拉太后因着对努达海的不满而牵连到了雁姬,连带着对她予以了处罚,将其发还外家,可是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却都能看明白这是上头对于她的袒护,更何况,按照那拉太后和景娴的意思,甚至是雁姬自个儿的意思来说,比起努达海那些人即将要遭受的大难,这般明为掌掴实为蜜枣的在掉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撇开了这一帮混账东西,还愁没得好日子过?
  “……什么?”
  天底下虽然有脑子的人居多,可努达海却显然是个异类,听到这般将所有矛头都指向自己的坏不但没得半点警醒,反而还自觉有情有义的叫嚷了起来——
  “虽然雁姬近日所来的种种确实是失了分寸,可,可好歹是我几十年的结发妻子,这样,这样会不会罚得太重了?”想到新月,努达海不由得一顿,又转口道:“要不,要不贬为平妻就算了?”
  “哟,大人您当这是买菜呢?对于皇太后的旨意还想要讲点子价?”
  方嬷嬷对于努达海这般模样儿很是不齿,同时也为跟自家主子承于一脉的雁姬可以脱离开这么个混账东西很是松了口气,不然若是还被捆绑在一起,依着这面前人的模样儿,以后可还得受多少罪?
  “既然将她驱逐出了府,眼下里听到这般旨意又何必故作姿态?净想着好人全让你当了,恶人便给皇太后主子受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好的事儿?”
  方嬷嬷口中甚是不留情,对于努达海这般混帐也懒得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便将旨意往对方手里一塞便算完——
  “既然您领了旨,奴才便也算是完成主子所托了,来人,回宫。”
  “我……”
  看着方嬷嬷一行人敬而远之的走得飞快,握着手中还发着热的旨意,努达海说不清心中是个什么感觉,一时间觉得雁姬没有了自己肯定日子过不下去,一时间又觉得没了雁姬新月入府便更加容易,复杂得很,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旁得了雁姬意思的巴图却是后脚赶着前脚的动作了起来——
  “大人,大人……”
  “……嗯?”
  “奴才看着您这些日子为着格格的事儿很是伤神,方才瞧着这些人都是从宫中来的,保不齐便会有点格格的消息,便自作主张的使银子打听了一番……”
  “什么?有月牙儿的消息?”
  听到事关新月,努达海也顾不得方才亦同情亦轻松的心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的振作了起来,没等对方将话说全便抢过话头——
  “快点说,月牙儿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奴才,奴才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让你说你便说,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你怕个什么劲儿?”
  “大人,奴才听说格格似乎是不太好……”吊足了努达海的胃口,巴图也懒得再卖关子,加油添醋的说了起来,“格格出宫那会儿正是撞上了主子爷登基的大好时候,可不知怎么着竟是跟宫里头走水的事儿扯上了干系,闹得主子们震怒,直闹得刚回宫的格格一个措手不及,而刚巧在路上撞上了克善世子,想要世子帮着求一求情,却是不料世子压根就不愿意帮上把手,直激得格格大怒,一时冲动之下便教训起了世子,直将这事儿闹得不可收拾了起来……”
  “我以前看着克善也算是个听话懂事的,怎么才进了宫没多久便成了这幅模样?哼,这样的弟弟不要也罢,省得拖累了月牙儿!”努达海紧皱着眉,“还有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新月这么个脑缺可以有多远甩多远,但那个明显脑子颇为清楚,却以后作用比之新月不晓得要大上多少倍的克善却是没必要便宜了别人,雁姬得了两宫的意思,巴图又得了雁姬的意思,自然是上赶着便将克善将这个脑缺圈子里摘了出来,留着以后再派上大用场——
  “世子身子骨本就不算太好,在这般一惊一吓之下竟是惹了伤寒……”
  “什么?伤寒?!那,那月牙儿没事吧?天哪,那可是会传染的,月牙儿那般柔弱,若是被招惹上了可怎么得了?”
  “大人放心,格格倒是没惹上伤寒,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巴图说得越是犹豫,努达海便越是紧揪起一颗心,“你快说啊,想急死我么?”
  “只是因着这个事儿,宫里头的主子便是对格格越发的不满了,将格格罚,罚去了宗人府……”巴图暗嗤一声,面上却是带着紧张和惊惧,“奴才听说那宗人府可是个有得进没得出的地儿,前朝便有不少皇子阿哥折在了里头,啧啧,格格那般柔弱的模样儿,去了那能吃人的地儿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儿,甭说大人,就是奴才,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慎得慌,您说……”
  “别说了,别说了!”
  努达海好歹也是个武将,怎么会不知道宗人府是个什么样的地儿?听着巴图越说越可怕的话音,和自个儿越演越烈的脑补,努达海只觉得心神俱裂,仿佛新月这会儿便已经不在人世了一般,推开还在火上浇油的巴图,疯了一般的便直接朝府外头冲了出去——
  月牙儿,你等着我,努达海,努达海马上就来救你了!


☆、91上下合力演大戏

  月牙儿;月牙儿你等着我,努达海马上就来救你了!
  想到自个儿心心念念的月牙儿现下里不知道受着怎样的大难,努达海就只觉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压根顾不得在城中骑马不得扰乱百姓的规定;便一路上策马狂奔;掀翻了不少摊子;而身在天子脚下;本就见惯了皇亲贵戚的京城也不是吃素的;原先看着努达海这幅压根不把朝廷禁令放在眼里的模样儿还以为是哪个招惹不得的主儿;打算忍气吞声就当自己倒霉便算了,可当有那有见识的认出努达海这身官服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品级;亦或是有那眼尖的看见这人是从他他拉府出来;却是陡然反应过来来人原来是最近城中盛传的那个魔怔了的将军,不由得顿时骂起了娘。
  一个带头其余人自然跟着起哄,骂完不解气又一个扔起了菜叶一个扔起了鸡蛋,直将原本还有个人模样儿努达海生生折腾得个疯子差不离……而满心满眼都只有新月的努达海却是不知道自个儿此番行举已经惹出了个公愤,也不知道方才一切已然落入了刚下朝的巡城御史,压根没得半分所觉的直朝宗人府而去。
  宗人府的守卫很淡定。
  宗人府作为总理皇家内务,地位超然的机构,门口自然是有着侍卫轮流值班把守,以免有那不服气的从中作乱,可是在那拉太后给弘昼提了醒,弘昼又提点了下头人之下,这门口的守卫却皆是对努达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略微嚎了几声,装模作样的挡了几下后,便状若不敌的让对方一路冲了进去,然后听着里头紧接着传来的动静,贼兮兮的对视一眼,尽等着瞧好戏。
  如此,外头得了信的守卫功成身退,很是淡定,而里头压根不知道内由的钮祜禄家和富察家的二人却是被一道名为倒霉催的馅饼直接砸到了头上——
  “所来何人?”
  二人虽然满心满眼的期待着有人能将自己拯救出苦海,可是倒也没有事急则乱的逮着个人就扑上去,再加上看到努达海这幅被青菜叶鸡蛋黄弄得脸都看不清楚,若不是他是从外头走进来的,简直跟这大牢里头关着的犯人没什么差别的模样儿,自然是不由得警觉了起来——
  “你可知道这是宗人府大牢,若不在其中任职,没有主子爷的旨意不得随意踏入半步?”看着对方虽然污浊不堪,身着着的却到底是件有个官服模样儿的衣裳,虽不打算跟这么个人为善,却也不想随意交恶的富察大人稍稍缓了缓语调,“若无要事,你还不速速离去?”
  富察大人虽然想着都是同朝为官,又同在京师,即便是以后不打算深交也保不齐哪天就要寻上点子关系,便并不想当着底下人的面让对方太过于掉面子,可是他有这份好心,努达海却显然不是那种会有眼力见儿上赶着领情的人,听到这话自然没得半点自觉,反而是觉得正中下怀——
  “要事?我正是有要事前来!”努达海看着对方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儿,不由得不退反进的猛地上前一步,同时后知后觉的报出了他以为全天下人都会为之钦佩的名号,“你们不用慌张,我并不是什么歹人,我是努达海,皇上亲封的威武大将军,此番前来……”
  “努达海?!”
  若是在荆州一事之前,看在他是个正儿八经的满人,自己又有点扎实的军功,夫人娘家也算是有些根基,同朝为官的二人倒说不定还会客气一番,可凭着眼下里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做出的混账事,和不分场合便冒出的惊世骇俗的言论,以及连带着让他们两家人都没得上点好的情形,无论是富察家的还是钮祜禄家的,皆是有志一同的只剩下了不待见——
  “呵,就是那个……”想到作为自家最大依仗的圣母皇太后,屡次遭了对方的口舌,钮祜禄大人只觉得越看对方越不顺眼,一改先前还留有余地的模样儿,言辞顿时刻薄了起来,“看来你倒是病得不轻,病得连先前主子爷的旨意都忘了,哪来的什么威武大将军,不过一个无官无职的闲人也敢来咱们这儿叫嚣,就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我……啊!”
  对于富察和钮祜禄二人来说,努达海此人着实是个让人敬而远之的麻烦角色,而在一旁受尽了冷遇折磨的新月眼里,却是只觉得对方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再度来将自己拯救出危难,如此,自然是眼前顿时一亮,顾不了因着对方全然没认出自己的那点子委屈,便手脚并用的跟着动作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自报家门的说出自己便是月牙儿,话才刚冒了头一个字,便被一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为对方又想上赶着裹乱的富察大人直接一个窝心踢给踢到了一边——
  “你给老子老实点!”
  看着新月那副如同疯婆子一般的模样儿,富察大人便觉得反胃,看到眼前摆明了来找茬的努达海,便更是烦得要命,说起话来自然再顾不得平时的文雅劲儿——
  “臭得没边了也敢往老子这边拢,真是嫌命长了不成?我呸,这宗人府今个儿也奇了怪了,里头的人疯得神志不清,外头来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真他妈的晦气!”
  “……你们!”
  努达海虽然没认得出那被一脚踹飞的女子便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些日子的月牙儿,脸上也因着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闪过了一丝嫌恶,可是这话又说回来,见到自己好声好气的说着话,对方却是非但不领情,还一个劲的将他往地里踩,他的心里却是不快极了,再联想到自己的月牙儿在这里保不齐受的也是同等的待遇,不由得顿时憋红了脸的振振有词起来——
  “你们怎么能狠得下心这样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道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主子爷竟是容得下你们动用私刑了么?天哪,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这样冷酷,这样无情?!”
  “你……”
  若说在这之前,二人只在上朝或是登基大典上头见识过努达海那吃饱了撑的为了富贵便不管不顾,没点半点规矩体统就敢插手皇家事的模样儿,虽然让他们深觉不能沾惹上此人,但碍着官场之道倒还并未将其一句话说到死的话,那么,当看到眼前努达海这样子跟疯子没什么两样,说出的话也尽是疯言疯语的努达海,便让他们彻底的铁了心,撕开了原先还保有一丝余地的颜面——
  “本来老子还奇怪得很,看你以往那副模样儿,也不像是个脑子太不清楚的,怎么就突然闹出了事,被削了官,对那外头传的魔怔了的说话还有些将信将疑,可是眼下里……”富察大人先一步的嗤笑出声,“还真他妈的该!”
  “管他妈的该不该!难道疯了就可以将规矩不放在眼里?主子爷那是仁慈,看在他以往的军功不想跟他计较,免得落下个不好的名声,可是老子却没那么多忌讳,这自个儿送上门来了还有理了?”
  被努达海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钮祜禄大人比起富察大人自然是更为愤怒,用力一抹脸上的污浊后,便二一添作五的直接吼出了声——
  “来人,给我按下去打!”
  “你们……”
  “是是是,奴才得令!”
  想着弘昼所说的,在没大妨碍的情形下,能够怎么上赶着添乱便一丝一毫都别放过的话,看足了戏的狱卒头头应声得很是快,压根不顾努达海的反应便直接一挥手——
  “兄弟们别愣着了,赶紧上啊,万一辱没了两位大人,这该受罚的便是咱们了!”
  “你们竟然敢……啊!”
  正如同新月以往见惯了宫里头那些人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压根没想到有人敢动真章一般,努达海也全然没有料到事态会突然急转直下,再加上他一向自持着自个儿好歹是个朝廷命官,又颇受皇恩,除了那些个不善良不仁慈不宽容的人外,根本就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便更是没有料到眼前人会说打就打,直接被闹了个措手不及……努达海那年逾四十的身子骨,碰上干惯了粗活教训起人本就是一把好手的宗人府狱卒们,敌强我弱之下,自是被一下子按倒打了个圆。
  “妈的,真让咱们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只敢对你动动嘴皮子?”看着一旁的新月大惊失色的又要爬过来,富察大人不由得又一脚踹了过去,“一个是好端端的格格不做,硬要干些没皮没脸的事儿,生生把自个儿给折腾进了宗人府,一个是好端端的将军不做,硬要上赶着戳主子们的肺管子,生生把自个儿给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他妈的是绝配!”
  “……什,什么?”
  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努达海听到这话,不由得猛地身形一顿,僵硬着转过头看向那被踹到了墙角的人影——
  “你,你是月,月牙儿……啊!”
  “努达海,天哪,努达海你怎么样?”
  新月本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不然也不会在宫里受尽了不待见还没得半分羞耻心,反而只是觉得世人太过不仁慈不善良,而在宗人府里头受遍了侮辱折磨,虽然让她明白了什么话可以说,什么时候该闭嘴,但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唯一能够解救自己出这牢笼的天神也遭了难,却是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跟块烂泥一般的强撑着朝努达海爬了过来——
  “我是月牙儿啊,你的月牙儿啊,呜呜,你来救我是不是,你终于来救我了是不是?”看到努达海面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新月非但不觉得这是对方的嫌恶,还觉得是因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喜出望外,不由得凑得更近,“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受难还无动于衷的,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天哪,我真的好感动,好感谢上苍!”
  “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努达海没有料到自个儿心心念念的月光仙子会变得如今这番模样儿,被对方抱在怀里,闻到对方身上所传来的恶臭,意外至极之外还颇有些连他自个儿都琢磨不透的情绪在里头,可是这话说回来,在这富察和钮祜禄二人非但不理解他还恶行相待,以及狱卒们也不将他放在眼里,一下比一下打得要重之下,看到好不容易有人来支持自己,却是又让他不由得生出了些共鸣,再听着对方的话,觉得月牙儿之所以会闹成如今这幅模样儿,都是为了坚守住彼此的感情,都是为了自己,便更是生出了些内疚——
  “是的,我来了,我真的来了……”努达海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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