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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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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虽然比不得宁寿宫那个老妇,可手底下到底也有些人可以用,而且钮祜禄家也不是吃干饭的,就让他们把风声放出去,说是五阿哥因为心系祖母身体已经连夜回宫,再将宫门口的侍卫打点好给坐实了这一点,面子里子都给他顾全了,即便皇帝心里头再有着怒火未消尽,也不可能全然不顾忌大局不是?”
  “可是这样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吗?”
  “冒险?”钮祜禄氏轻哼一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哀家这么多年便是太过于循规蹈矩才一直落人其下,若不然又怎会等到今时今日才得了一丝反击的机会?如今后宫皇后一人独大,有他膝下那两个嫡子位子也坐得稳当得很,哀家自是容不得她们那拉家刚倒下去一个再站起来一个,毕竟先帝爷身子骨那样康健的人也不过活了五十几岁,弘历现下也已经四十好几,谁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会照着那边,若不早做打算,难道还由得皇后变成太后,哀家则只能是个被架空的太皇太后么?”
  “这……”桂嬷嬷在钮祜禄氏身边这么多年,她也知道自家主子是被压了太久,好不容易得了一丝机会就想彻底翻盘以扫多年来的憋屈,听着这话心中虽有忐忑,可看着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疯狂之色,却又懂眼色的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主子英明,只是奴才想着不管怎么着这只将筹码压在五阿哥一人之上也太过于不留后路了,毕竟她们一家在后宫钻营了这么多年势力不能小觑,咱们是不是干脆多拉点人下水搅乱了这池水?也好给坤宁宫那位来点障眼法?”
  “嗯?”钮祜禄氏虽然因为多年来的种种陷入了某种魔障,可是她脑子倒也没有昏到头,知道光是一个永琪确实不足以太有分量,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错。”
  钮祜禄氏自以为窥见了良机掌握了全局,却不知道这一切在她回宫之前景娴母子早就有了部署,她这一头刚有了一点动作,坤宁宫中转头便得到了消息——
  “你说慈宁宫那位找上了纯妃?”
  “正是,方才用过午膳之后便特特着人去咸福宫宣了人,不光是纯妃娘娘,三阿哥和六阿哥也被一并宣了过去,还有……”容嬷嬷皱了皱眉,“还有金贵人和十四阿哥也被叫了过去,据说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哦?竟是连金锁和永璐都叫过去了?”
  说起来金锁也算是个幸运的,原本着以她和夏紫薇那扯不干净的牵绊就是不至于丢掉性命也决计不可能不受半点牵连而安然无恙,可是偏偏她就在这个时候怀孕了,还生下了那原本应该由魏碧涵生下来的第一个阿哥,永璐……弘历年纪一年比一年大,纵然还是重女色也有很长时间没得子嗣了,再加上这些日子一来噩耗连连他自是得了点安慰多给了点宠*,如此,金锁的境地非但没有太过为难,还母凭子贵的彻底的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原本还以为以她的脑子不会这么快找上金锁,却没料到这回儿竟是开了窍了。”
  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以前的金锁确实是只想好好伺候紫薇以报夏雨荷的恩德,后来承了宠翻身当了主子也多是想要安身立命得个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有了儿子又站稳了脚跟,再加上还正是年轻,就是再没有野心的人也会生出点不一样的想头,亲王和龙椅,到底是有着云泥之别……景娴心中通透,面上却仍是一片淡定之色,可一旁的容嬷嬷显然有些着急上火。
  “主子,不是奴才说,这金贵人就是再有什么心思再心里有计较,她出身摆在那儿总归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纯妃娘娘就不一定了,毕竟再是汉军旗比不上满军旗,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出身,祖上也一直是官家,而且她膝下的两个儿子都还成了年,如此一来,若是真被慈宁宫那位勾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可还真是咱们的威胁!”
  “这你就说错了,纯妃是在皇上登基前就伺候在身边的人,她若是真有争斗之心必然不会等到今时今日,她一向稳重,也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知道那把龙椅看起来风光,可是坐上去的滋味儿并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加上这几年她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一心便是只想着儿子能有个稳妥的安置。”景娴拍了拍容嬷嬷的手背,“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慈宁宫那位刚回宫的时候她就已经叫人给我递了信儿,说是有意想将永瑢过继出去。”
  “啊?”
  “所以说起来还是金锁的不安定因素更大,说句不敬的,孝恭仁皇后的出身不说去跟当年的惠妃宜妃相提并论,就是比起良妃也是高不了多少的,先帝爷都可以坐稳皇位金锁又为什么不可以?况且,她们若是不瞎折腾,咱们又怎么继续将这出戏继续唱下去呢?”
  景娴的手几不经意的拂过太医院呈上来的那拉太后的脉案,脑中却是想起了前世自己被当猴耍着去当出头鸟,最后落得不得善终还牵连了最为珍重的人的场景,唇边淡淡一笑——
  “这人活一世讲究个因果报应,眼下不报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263自发自觉来拆台

  那拉太后的病越来越重;渐渐地除却弘历和景娴之外便不再放其他人进宁寿宫,一时之间,后宫众人人心惶惶只道怕是要变天了,直叫满腹算盘拨的画画响的钮祜禄氏越发的得意;行举也越发的无所顾忌,而首当其冲便是拿着请安做起了伐子……按照规制;后宫嫔妃每天早上都得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再由皇后领着给皇太后请安;以前那拉太后身子无恙时自是带着人直奔宁寿宫,毕竟一来其位最尊,二来慈宁宫身处的位置略有些尴尬,可是眼下里不同,那拉太后闭门养病她这儿却是好好的;景娴带着众人在宁寿宫外磕个头以敬孝诚之后,于情于理都得再来慈宁宫走上一趟,这般之下,钮祜禄氏自是高高的端起了姿态,不是今个儿头痛将人在外头晾一个时辰,就是明个儿没事找事的抓着中宫训斥几句,可谓是一日都没闲下。
  宫中本就是个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地儿,时间一长任谁都觉察出了这略带诡异的风向,虽然众人多多少少有些惊疑钮祜禄氏的不遮不拦,可是胳膊肘总归都是往内拐的,只要没碍到自己个儿的利益谁都不会没眼力见的去跟皇上的亲妈作对,除了心中警惕的纯妃,和别有所想的金锁之外,便多是置身事外的看着热闹,而这般情形之下,弘历自然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娴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钮祜禄氏对弘历可以说了解却又不算很了解,只因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弘历是帝王是儿子,却独独忘了此人还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一个颇为风流多情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多数都有个通病,便是怜香惜玉,而当这样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的时候,便在这份怜香惜玉之上又加上了一点特别,那就是不喜强势独怜弱者……就如同上一世景娴对魏碧涵不假辞色之时,后者占尽了种种便宜一样,现在的局势一转,钮祜禄氏变成了强势的一方,她变成了被为难的一方之后,弘历的态度自然不用多说。
  “你一向是个好的,陪在朕身边这么多年又兢兢业业的打理着后宫,这么多年下来为人温和且从未出过一点错处,朕看在眼里有感在心里,而近些日子以来皇额娘的态度朕也听到了风声,她年纪大了多多少少有些糊涂了,只是她总归是朕的亲生额娘,孝字当头朕也不便多说什么,你可怨朕?”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重生而来也差不多三十年了,景娴最开始对于弘历是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为了周全大局,顾虑到自己的亲人顾虑到有所亏欠的孩子和尚未雪耻的仇敌,她真是恨不得直接拿着簪子戳死对方才叫以泄心头之恨,而现在她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仇恨之心不再像当初那样浓烈,也能因着这样那样的缘故给了对方一些好脸,却并不代表她所受过的苦难和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就此烟消云散了,如此,看着对方这幅打着温情牌的温柔嘴脸,不由得反胃得到了骨头里,只因着接下来的计划还少不得眼前人成事,才堪堪将这份恶心给压了下去,憋出了一丝略带勉强的笑意——
  “您与我夫妻这么多年实在不需说这些外道的话,而硬要说起来也是我处事不周,当年初初进到深宫之中,大选还没开始便遭了人暗算,我也是从小被阿玛额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心中既是委屈又觉惊慌,只能一心依赖着同样身在宫中的姑爸爸,想来也是因此圣母皇额娘对我有了些看法,以为我是个只看尊位不讲孝诚的人,而我那会儿到底年纪太轻分不请轻重,看着她老人家不喜欢我也一向跟富察姐姐来得比较亲近,便也没有再多做什么功夫,到了这些年人年纪大了有了孩子心里通透了,再想补救却是有些晚了,只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圣母皇额娘终有一日能懂我的心,如此,我上赶着敬孝都来不及又怎会有半点怨怼之情呢?”
  景娴这话说得很是有些技巧,毕竟她若是说她对待钮祜禄氏和那拉太后一视同仁,那无论是放在前朝还是后宫都没人相信,毕竟面子是面子里子是里子,能混到这份上谁也不是个傻子,手指都有长短更别钮祜禄家和那拉家向来是阵垒分明,如此,她便索性将话挑明了来讲,以退为进的把这些尽数归到了自己当年年轻不懂事上头,再不动声色的上一记眼药,言下之意便是那会儿她不过十三四的年纪,难道身在深宫多年的钮祜禄氏也分不清轻重?即便再是没有长辈上赶着小辈的理儿,那难道就理所应当要因此记恨几十年闹得现在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是怎样的人,朕心中自是有数的。”
  弘历不是个傻子,景娴的话虽然说得点到即止,可以他尚未昏到头的脑子却也不难联想到更多,再加上当年雍正老爷子在暴怒之时也曾因为恼怒他而说有什么样的额娘便有什么样的儿子,将钮祜禄氏背后施计害得景娴落水的事情捅了出来,他心中自是有所偏颇,更不要说近些年来钮祜禄氏就一直没老实过,上蹿下跳的尽给他惹麻烦——
  “说起来都怪那帮子不争气的狗东西捅出了那样的篓子,若不然皇额娘怎会心中有气无处发的迁怒到你?”想到近日来钮祜禄氏的行举,弘历紧紧的蹙起了眉头,“你怕是不知道,最近皇额娘话里话外的便是劝着朕将魏碧涵那个贱人和那个孽子给放出来,朕真是不明白,之前都已经把事情经过说得那样明白了,为何皇额娘非但不体谅朕还要上赶着与朕为难,简直是糊涂!”
  “皇上,俗话说子不言母过,您方才还说不管怎么样圣母皇太后都是您的生身额娘,怎么转头便自己个儿说起了这样没遮没拦的话?这知道的是您确实为难,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挑拨着您二位的母子情分哪,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越发难做了?”
  弘历想法是好的,觉着对方都跟自己说起了掏心窝子的话,也着实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他在明面上不可能去跟钮祜禄氏顶着干,便像是找到了知心人一般也说起了自己的肺腑之言,却不知这番话听在景娴耳中只觉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端得诚恳——
  “毕竟她老人家当时没在宫中,没能亲眼所见这些个污糟事儿,而人年纪大了也总归是有些护短,魏贵人一向对圣母皇额娘侍奉得尽心,而老五也很是讨她老人家的欢心,如此,她自是不愿意相信他们二人有份参与这样大胆的事儿,再加上我又没本事不得她老人家的眼,一来二去之下,说句不中听的,怕是只以为是我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景娴拿着帕子掩了掩眼角,“您说得并没有错,我心中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委屈,可是万没有因着这份委屈就上赶着与她老人家作对的理儿,眼下里,我便也用方才您劝我的话来劝您,她老人家刚刚回宫不久多少会有些转不过弯,时间久了想通透了自然便好了,您可万不能因此疏远了母子情分,徒惹她老人家更加伤心。”
  “你呀,就是太会为人设想了。”
  弘历这话倒是说得发自肺腑,可听在景娴耳中却是只觉得万分讽刺,是,她却是很会为人设想,前一世的时候她不就是如此?作为儿媳,她想方设法的讨婆母欢心,倾尽全力的为其排忧解难,就是因着为她设想怕她不好做,却没料到对方人前夸赞人后狠狠的捅自己一刀,逼得她万劫不复;作为妻子,她忠言逆耳的一再规劝,将所有的苦水都往自己个儿的肚子里吞,就怕对方会听信谗言做出什么拎不清的事情,白白污了一世英明,却没料到自己的呕心沥血只换来了最后的幽禁深宫,不得善终……纵然她蠢她笨她识人不清,可与此同时她又何其无辜?如此,她又何必再枉做好人硬要为他人设想?就像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只为自己筹谋,只为自己所珍视的人盘算说着好听的话却死命给敌手挖陷阱,竟还换来了无数夸赞和信任,难道不是讽刺至极?
  景娴心中百转千回,弘历却是全然不知反而心中颇为感动,都道娶妻娶贤,当真是古人诚不欺我,而正当他长叹一声准备再说上什么的时候,却只见李嬷嬷脸色苍白的快步走了进来——
  “主子,出大事了,您……”李嬷嬷一脸的惊慌失措在看见身着明黄的弘历的时候却是突然怔了一怔,连忙收了已经脱口而出的话头直接跪了下来,“奴,奴才参见主子爷,主子爷金安万岁!”
  “免了吧。”弘历一向是个宽于待己,严于律人的主儿,看着对方没得半点规矩的便直接冲了进来,眉头不由得皱得死死的,只是看着眼前人是当年那拉太后的陪嫁,又跟在景娴身边伺候了许多年,才没将到了嘴边的训斥说出来,只是脸色到底沉了一沉,“出什么事了?竟是值得你一个老嬷嬷这样失了分寸?”
  “这……”
  李嬷嬷面上犹疑,可是却是几不经意的给自家主子使了个眼色,景娴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顿时有了底,想着自己刚将慈宁宫那位捧得高高的,对方转头便迫不及待来拆台,真是差点直接笑出了声,面上却是带着三分惊诧七分疑惑的配合着出了声——
  “到底怎么了?皇上又不是外人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得的?”
  “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事关重大,奴才只怕一说出来就触怒了主子爷,实在是不敢说!”
  见景娴先一步的就将自己所想给说了出来,弘历面色好看了两分,可眉头还未松开却又因着这句话皱得越发紧了起来——
  “朕恕你无罪,还不速速从实禀来!”
  “奴才谢主子爷宽恕,这事儿说起来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可是外头已经传得风言风语还有鼻子有眼的,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当真……”李嬷嬷一副咬着牙豁出去的样子,“外头都在说,说是五阿哥心系母后皇太后娘娘的病情已于昨夜回宫,圣母皇太后娘娘下了懿旨说是不敢惊扰才堪堪拦住了人,这会儿,这会儿五阿哥似乎已经到慈宁宫了,还有,还有魏贵人也一并陪着!”
  “……什么?!”


☆、264借力打力的收获

  “皇额娘;您这是想要做什么?”
  弘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皇子阿哥了,他是一国之君;是九五之尊;是天下最为尊贵的人;他说的话是圣旨莫敢有人不从;身在高位这么多年他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威严;容不得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颜面,无论是后妃还是朝臣;无论是儿子还是亲妈;他都无法容忍对方这样阳奉阴违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自己的台,如此,便只见他一扫平日里的恭敬;勃然大怒的直接冲进了慈宁宫——
  “难道朕之前说得还不够清楚么?您想要给自己作脸没什么大不了,拿着皇后当出气筒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您为何硬要在这件事上头紧咬着不放?还是说您一定要让朕落得颜面无存心里头才觉得痛快?”
  “皇帝!”
  正如同景娴所料,弘历本就对钮祜禄氏近日来的行举颇有不满,只是暂未碍到自己才隐忍不发,毕竟孝字头上是把刀,被景娴一哄一劝又将憋屈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便也算是出了口闷气了,可是他不曾想到先前的火气刚消转头又来了一把火,还烧得越发大越发烈,直让他对钮祜禄氏失望到底……钮祜禄氏好歹也是做了几十年太后的人,虽然处处都比那拉太后矮了一头,可是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有人敢在明面上给她脸色瞧,自是再不见当年的谨慎温和,性情越发的狂妄自大,如此,再加上听到自家儿子拿着皇后做伐子,就差没明指着她糊涂任性,心头火一起,脸色不由得亦是阴沉得不行。
  “你口口声声说着前朝事忙,来哀家这儿请安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比起宁寿宫那位你可曾将哀家这个生母放在眼里?”
  钮祜禄氏倒不是不在意弘历的态度,只是本就被对方这般不分由说就发作的样子刺激到了,再加上一来她自恃身份对方决计不可能拿她怎么样,二来又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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