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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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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然而这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
  
  等车到了医院,医生为聂加开始检查之后,彭道承才算完全清醒了。——他已经可以冷眼看着聂加的生死,刚才的那一股子热烈的情意不知不觉中便顺着汗毛孔流失走了。彭道承去阳台点了一根烟,云雾缭绕里他仿佛慢慢忘记了聂加身在何处,只顾影自怜的感叹起来。
  
  彭道承活了这么大,似乎是从来也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一他没爱过人,二也没被人爱过。后来做到了老大的位置上看谁笑靥如花多半就是冲自己的权势地位,有谁愿意抛弃那些单纯的只爱他这个人呢?恐怕是没有的。
  
  这样的彭道承是可悲的,他在睡不着的夜晚也可怜自己。可是时间一长,他就不在乎了。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人没有爱照样能活。
  
  这样前后想了一遍,医生来报告聂加已经醒了的时候,彭道承的脸上已经带了三分寒意:“一会能把人带走吗?”
  
  “可以,不过聂少因为落水刺激了肺叶,就怕半夜会发高烧???????”医生噙着笑,考虑再三说出实情。
  
  彭道承挥挥手,他突然想起车上还带着聂加常用的那个枕头,不由皱眉苦恼道:“死不了就行。”说着也不理会医生,便大步下了楼,三转两转后打开车门,提溜起枕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些彭道承深吸口气,靠着车帮又点了一根烟,眼看着烟燃到了尽头,他拨了个号码让上面的人带着聂加下来。
  
  聂加被两个人驾出来,迎面看见彭道承便强硬地一扭脸,在车上也是离着他八丈远的坐在了最后一排。
  
  彭道承也不生气,只忍无可忍的从后视镜瞄了一眼聂加,而后对坐在他旁边的那两个人说:“别扶他!”
  
  聂加懵懵懂懂的反应了半天,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两个手下果真各自退到一边之后,忽然越过其中的一个人就要下去。
  
  “暧?”那人慌忙拉住他,对着前面的彭道承叫道:“彭哥,你看???????”
  
  彭道承想说就让他下去,转念一想自己来的路上似乎为他还掉了眼泪,不由可惜心疼起自己,便叹气道:“开车开车。”
  
  一行人终于四平八稳的到达彭宅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阿山晃悠着看了他们一眼,一指厨房:“炖了肉。”
  
  彭道承点点头,站在大厅门口伸着脖子瞧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而后在眼角余光扫到聂加被人搀扶下车之后,满意的叫了一声:“好啊!告诉厨房多加几个菜给今天操劳的兄弟送去,另外再按人头去财务那领个红包。”
  
  阿山答应下来,对着刚刚走到门口的聂加一伸手:“聂少。”
  
  聂加看他一眼,甩开左右的两个人,吭哧吭哧的走了几步,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这??????”阿山扭头请示彭道承,就见彭道承一摆手,沉声道:“别管他,且死不了呢!”说着冷酷的一抬腿,三两步上楼了。
  
  阿山没办法,嘱咐完厨房又给财务打了电话,之后便随手拿起一本车辆杂志兴致勃勃的看起来。
  这期间聂加一直蜷缩在沙发上没动,直到摆好了桌子要吃饭,阿山去叫他:“聂少,吃饭了。”
  聂加才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的坐在了桌尾。
  
  彭道承向来吃饭只管自己,其他人一概不看,如此吃了三碗米饭,刚要再添一碗,就听见极其不雅的一声呛咳。他抬头去看,才注意那是坐在远处的聂加发出的。
  
  算起来聂加昨晚加上今早已经两顿没有好好吃饭,之前又喝了一肚子湖水,这会好不容易能喝点粥,三两口吃下去却岔了气,一口粥喷在桌子上,呛出了眼泪。
  
  阿山忙凑上前去顺他的后背,聂加被他轻拍了两下,突然捂着口鼻站起来,看样子似乎是要吐。
  彭道承看着他匆匆去了卫生间,而后伸出一根手指对要跟上去的阿山点了一下,说:“坐下!”
  
  阿山眼睛还在盯着聂加的身影看,不由为难道:“聂少可能身体不舒服,这?????????”
  
  “死不了。”又是这三个字,彭道承今天已经有意无意的说了很多遍,也许从他的潜意识里是认为聂加在他掉了眼泪之后死了才是最应该的,然而人家命大,活的好好的。彭道承想着自己说的话,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过激的反应,他把自己吓坏了“你有操心他的功夫还不如看看你旁边那位。”
  
  阿山知道他说的是关俊,便微笑着转头去看,关俊额上因为失血还包着纱布,见对方笑意盈盈的注视自己,便别扭的哼了一声:“我没聂少长得好,老看我干什么?”
  
  这话说得像赌气又像吃醋,阿山拿不准是其中的哪一个,便只好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笑道:“你什么意思?”
  
  关俊不知是被他的动作还是语气弄得脸登时红了,猴屁股一样出彩。身体便畏惧似的向后缩了缩,肩膀‘咚’的一下撞到椅背上。
  
  阿山见他后退想躲,自己便主动往前靠近了,而后更是暧昧的叼住了他一边的耳朵,问道:“关哥,你怕我啊?”
  
  关俊立刻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阿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面上却伤心难过的固定住了他乱动的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对方半张开的红嘴唇,笑道:“这里也怕吗?”说着用自己的舌尖在嘴唇周围□着,最后才嘴对嘴来了个KISS。
  
  餐桌上本来四个人,聂加去了卫生间半天没回来,现在那两个又在秀恩爱,彭道承感叹一声
  ,悄悄离开了餐桌去找聂加。
  
  彭宅的一楼和二楼都有卫生间,当初建造的时候彭道承的主意就是多建厕所。——在他看来这可比厨房重要多了,不仅如此,还要精装修,美观大方。因此装修工人只好狂建了六个厕所,上面三个,下面三个。
  
  为了找人彭道承先是在下面三个转了一圈,又视察似的检测了一下流理台的卫生,才慢吞吞的反身去了楼上。
  
  此时的聂加已经呕吐完了,全身软绵绵的趴在马桶上。
  
  彭道承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到厕所外,而后礼貌的一敲门:“有人吗?”
  
  聂加不想理他就没吭声。果然,彭道承在外面等了一会,又试着拧了一下门把,走了。
  
  聂加呼了一口气,伸展着身体在马桶上又趴了一会,好不容易觉得有点力气可以站起来,就听见门外咚咚几声,有人把门撞开了。
  
  彭道承气急败坏的站在门口,看清楚里面的聂加之后对身后的人一挥手:“你在干什么?”
  
  聂加直着眼睛看他,似乎是被吓坏了,刚站起来的身体抖了一下又趴下了。
  
  “嘿!”彭道承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脚正好踩在不知什么时候弄折的门把上,重心不稳,‘哐’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他满口呼痛,看起来比聂加还惨。
  
  如此滑稽的变故打破了僵局,聂加忍着笑看了他一会,两个人彼此凝视着,他忍不住就向前挪动了两步,战场上亲人见面似的握住了彭道承呼唤道:“彭哥。”这一声如细雨一般的‘哥’一叫出来,彭道承全身就软了。他甚是动情的一把抱住聂加,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化作了一腔柔情。
  
  “彭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再也不想看见我,也不为我着急了。”聂加乖巧的伏在对方的胸前,声音里还是委屈的,双手却开始不老实的找到彭道承的衣领,用大凉手骚他脖子玩。
  
  彭道承任由他胡作非为,死命抱了他一会之后站起来往卧室走。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对付彭大灰狼,聂少只能变身成小白兔捏~~




14



  如医生所说,聂加当晚便发起高烧,全身热的烫人。
  
  彭道承搂着他哄孩子似的喂药喂水,又找来医生打上点滴,着实折腾了好一阵才歇下来。
  
  黑暗里的两个人各自占据了床的一边,彭道承站岗似的挺腰收腹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摸索着找到了聂加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干点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沾一点人气,因此他在对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抚摸了一会之后突然来了兴致。这兴致勾得他一颗心砰砰直跳,整个人都荡漾起来。
  
  “聂加。”彭道承觉得自己可能要做坏事了便很自觉地想要知会一下主人,然而不料这主人正在昏睡,瓷娃娃一样无知无觉,他便格外体贴的亲吻了对方的嘴唇,而后一路向下来到锁骨。
  
  聂加身体长得匀称,因为瘦,骨头多半支楞出来。这在彭道承看来是很招人的,仿佛女人的□一样突出醒目。他在聂加的衣领处深吸了一口气,又仰头观察了一下聂加此时的表情,见他还是好端端的不动不叫,便心满意足的解开了对方的纽扣,接着连裤子也给扒了。
  
  彭道承在房事上有个很奇怪的癖好,他总是喜欢把人家脱光光后一动不动的欣赏一会,而后在不得已的去脱自己的衣服。——这样彼此的不对等其实很像菜场里客人买肉,你肉好坏我要先看,看够了再说给钱的事。当然了,这不是说你给我看过之后我就一定要买,那要看兴致。
  
  彭道承此时的兴致就很好,他先是充满爱怜的捏起了聂加腿间柔软的下垂体在手里狠命搓了几下,而后便十分没有耐性的把人侧过来,拿两根手指捅了捅屁股。
  
  在这期间彭道承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聂加好受有否。——他在这种事情上一直处于主导,行事作风便不容人说半点不好,甚至连呻吟都是不许的,因此当聂加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之后,彭道承只好停住动作,气恼的拍了拍聂加的脸蛋:“聂加,醒了吗?”
  
  聂加没应他,彭道承这才想起对方是在发烧,意志昏沉。便重又心安理得的爬到了他身上,粗鲁的啃咬着脖子和胸口。
  
  “???????邵真???????”聂加被他弄得发痛,口里不自觉的开始乱叫。彭道承应声顿了顿,立刻把耳朵附在聂加的下巴上,就在这时,他听见格外清楚连贯的一句:“???????邵真????我????我要杀了你??????”
  
  彭道承眯着眼睛思虑着这句话的来意,慢慢从他身上撤下来,挪到床的另一边躺好了。——他在黑暗里精神百倍,四肢仿佛充满了力量,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状。那是一种随时要和敌人拼命的防卫和进攻,但是在这黑夜里他找不到半个和他有仇的对头,只有一个病中的聂加陪着他。于是他只能慢慢拆除了病人手背上的针头,又把床头喝了一半的白开水拿起来洒在了枕头上。
  
  聂加被凉意灌了满头满脸,迷糊中便睁开了一半眼睛。彭道承‘啪’的一下扭开了照明灯,而后冷笑着揭开了聂加身上的被子,一指门外:“今晚去客房睡,出去。”
  
  聂加茫然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彭道承懒得和他解释,只服侍聂加穿上鞋,又扔了一条毯子给他,把他赶出了门。
  
  “????彭哥?????”聂加身上凉飕飕的,在那结实厚重的木门上徒劳无功的拍了几下,便筋疲力尽的倒下了。——他还是个病人,实在不具备半夜被人赶出来的条件。
  
  彭道承在屋里听了一会那小猫似的叫声,一翻身蒙住了头。
  
  他否认自己还是在意绑架事件中聂加失身的事,毕竟没有一个男人的屁股会为特意他留下第一次。——然而,邵真不同,他是不能容忍敌人爬到他头上去的。但是无奈他在短时间里还在喜欢聂加的美貌,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便要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他甩了聂加为止。
  
  什么时候甩呢?彭道承认真想了一会,觉得明天很有必要去找两个人来,要漂亮,稚嫩的,最好还有一个好屁股,那样他就可以从聂加的阴影里走出来,进而抛弃他。
  
  这样想着,他又重新有了一个良好的梦境,很快便踏实的昏昏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渣攻渣到头是啥样?请看这里····




15

  第二天一大早彭道承就起来了,他叫阿山找来自己旗下的几个GAY吧的老板,严格挑选了几个模样好,会服侍人的带过来。
  
  阿山看着他兴冲冲安排这些,简直要把聂加完全忘了,便出于好意的提醒道:“聂少今天是不是还要找医生来看看?”
  
  彭道承一皱眉头,冷言冷语道:“你看着办吧!”说着径直去了餐厅吃早餐,也不管聂加经过昨天那一晚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他在这一夜里想了很多,觉得对于聂加的美实在难以取舍,便只能放任自流,权当一个好看的花瓶摆设一样养着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再贵重的东西他给不出来,也认为没有给的必要。
  
  那么美好圣洁的爱情,想想就罢了,真正去体会的话只会让人悲苦。
  
  这一顿早饭除了彭道承吃的喜笑颜开之外,剩下的两个人都在味同爵蜡。就关俊的心理而言,他对聂加失宠是喜闻乐见的,但是真正走到了这一步,他又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惶然和难过。——自己职务被撤,外加威严扫地,由现在的赋闲来看,彭道承短期之内是不会重新重用他的。故而,当对方真的也和自己一样遭遇了,他又觉得这种惩罚太重。
  
  彭道承的多疑近年来让他处理掉了很多人,其中包括无辜的手下。可以说关俊今天会有这种下场,有一大半来自于他的功高盖主,然而对于聂加这样一个以美色侍宠的角色来说彭道承的做法过于小心了。
  
  人处处小心不是不好,只是太乱,太浓重,爱和恨以及利用纠在一起也容易伤害人心。——彭道承对此是不怕的,他在情事上一贯反复无常,常常要做出迷乱人眼睛的障眼法来,只是可惜了聂加,这样的人应该远离开这。
  
  想到这,关俊不由的去看阿山。——阿山忙的事无巨细,厨房一天进出多少肉类鸡蛋都是要过问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彭宅的半个管家,但是又如何呢?彭道承身边永远不会缺得力助手,也永远不会真心的去相信谁。这在别人看来是处事原则,其实只是上位者的生存之道。
  
  他们多疑,神经质,一有风吹草动便惶恐不安,这江山于他们来说是命也是武器,更多的是
  活下去的荣耀。
  
  ==============================俺是分隔线===============================
  
  点名要的人来得很快,他们整齐的列队站好,一水的纯净干爽,供人挑选。
  
  彭道承把雪茄叼在嘴里,在这些人身前身后打了一会转转,突然伸出手指点了其中一人的额头,接着又拉住了另外一个人的胳膊。——这是左拥右抱的意思,阿山命人把其他人带下去,而后给彭道承备好车。
  
  “哦,今天不用出去。”彭道承歪头亲了其中一个人的脸颊,让他们二人挽住自己爬上了楼梯。
  “可是???????????”阿山斟酌着,他记得彭道承总是要在宠幸这帮小帅哥之前买好一堆好东西哄人用。然而如今看来,怕是要反其道而行了。
  
  二楼一共有8间房,彭道承领着那两个人参观似的一间间看过去,及至到了一间虚掩着的房门前,彭道承示意其中的一个人推开它。
  
  那人不情愿的松开了他的胳膊,鼓起一边的腮帮凑近彭道承,那意思是‘我要奖励’ 彭道承没办法,他在哄人高兴上面总是手法拙劣,便只好应着要求印上一个吻,而后胡乱想到:这可真是赔本啊!
  
  门被打开,只见房间里装修简单,除了必需物件外什么都没有,不,确切的说床上还有一个人。
  彭道承搂着那两个小羊羔一样乖顺的男人来到床边,而后对床上呵斥道:“死了没有?起来!”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全身都在发抖,脸上也是不正常的潮红。
  
  彭道承转转眼睛,心知是自己急功近利了,一转头便吩咐了右边的那个人:“叫醒他。”
  
  那人只好伸手拍打了病人的脸,又不轻不重的在那外露着的手臂上捏了一下。
  
  彭道承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愣愣的一回头,紧张无措里举止还算得宜:“我叫良生。”
  
  彭道承点点头,把还在自己胳膊上吊着的男人拎下来,问道:“那你呢?”
  
  “我叫竹芋。”
  
  彭道承把这两个名字放在嘴里颠来倒去默念了一会,迎头一见聂加还倒在床上,便轻声嘀咕道:“不如他长得好看也就算了,瞧瞧这两名,什么跟什么呀!”他心里不满,火烧似的难受,便推开了那个叫良生的,亲自把聂加提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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