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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清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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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咧……似乎……很是热门呢……”
一丝浅浅的微笑在清早的嘴边洋溢而起，顺手拿起一旁的游戏光盘，定定地盯着那行飞扬的文字。
无法反追踪的拥有着圣龙联合高层标志的邮件……二维游戏坐标……无名人士寄过来的游戏光盘……
有意思……是想让我去游戏么？
突然，后脑勺又传来一阵阵痛感，眼前的东西似乎晃了一下神，明明白白的有些虚幻的形状在浅浅的浮现。
“可恶……似乎更加严重了……”
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安神药片，在症状没有加深之前就着杯子里面仅剩下的茶水吞咽下去，然后定定地靠在椅子上。
事实上，在清早从游戏里面脱离之后，这种幻觉现象似乎就变得更加的明显了，梦里和现实中出现意识模糊和幻想的频率大大加大，严重时会导致自己将幻觉和现实重合，看到事实上并不存在的事物。
医生说，这是幼年时期失忆时产生的大脑淤块消减的征兆，大概是由于VRMMORPG游戏对于大脑的开发和刺激度比较大的缘故，反倒是促使了记忆的恢复，而清早所看到的幻象也是曾经的记忆。
【这是一个好现象，等到淤块完全消除后，记忆便会回来了呢。】
眼前再次浮现出父母也有些意外和欣喜的表情，虽然自己对于这种似乎没多大意义的记忆没什么感觉，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让父母安心的话……
光盘在指尖转了一个圈。
记忆么？
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女甜甜地微笑着的脸，然后一个样貌相似但年龄更大一些的女子双目无神的站在烈火中，任由狰狞的火焰侵袭着自己的全身……
“啪——”
猛地扣开光盘的封口，然后揭下有些纤薄的光盘。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填进驱动槽，看着绿色的指示灯缓缓亮起，安静地听着机器读取数据所传出的特有的嘶鸣，微微眯着眼睛倾听了一会儿，转身躺倒在了身后不远的床上。
双手拉过床头放着的数据连接器，久违了的金属触感，就这么覆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久违么……
曾经给自己留下了无数眼泪和欢乐的世界，在刚刚过去的两个月中，就那么静静地褪去了以往的色彩，苦难也好、享受也好，在恢复了平和的生活中，早就没有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刀尖上奋力起舞的绝望和憧憬。
永远不会去后悔，拼上了全部信念，赌上了生命仅剩下的意义的日子……
青鸟唱着欢快的音之歌向着蓝天飞去。
平淡，同样会麻痹心灵。
默默闭上双眼，就那么肃穆地停顿了两秒。
“连接——开始！”
经历让人畏惧，让人在平静中滋生胆怯，而我们要做的，是不断击退因为心灵漏洞而产生的软弱。
—————&—————
此时，在一家用简易的金属指示牌做招牌的名为“dicey cafe”的咖啡屋里面，高大的黑人正一脸小心和谨慎地拿出一盒游戏光盘递给面前的少年。
“Alfhei……什么东西？”
“Alfheim Online，翻译过来时妖精的国度，是最近网上相当火爆的一款游戏。”
“火爆？在SAO之后出现的？”
“不完全是，实际上在玩家被困SAO后的第二年，这款游戏便开始在网上发布了，并且因为可以让人在游戏中体验到飞翔的快感而备受推崇。”
“飞翔？！”
静静地看着封面包装上精灵背上透明的羽翼，少年也沉思了起来。
“确实是很不错的创意……那么，你关于你发给我的照片……”
大汉弯下腰，拿出几张放大后的图片，其中一张大概是因为放大倍数过大的缘故而有些模糊的照片上，依然清晰地可以看到一位褐色长发的少女。
“这是……！！！亚……亚丝娜？！！！”
“没有认错么？”黑皮肤的大汉谨慎的确认道。
“绝对不会错的……这个人……绝对是亚丝娜……在哪里拍到的？！”
大汉指了指少年手中的游戏光盘。
“游戏里面？！怎么会？！！”
“妖精的国度是一款极端SKILL制，重视玩家的技能，鼓励PK的游戏哦，玩家没有本身的技能，只有自身的熟练度，而他们主要的战斗渠道来自于种族之间的战斗，而玩家的目标就是比其他种族要先到达世界之树的城池里面去，据说里面有着能让飞行变得没有限制的妖精之王。”
“诶……没有限制的飞行啊……”
“是啊，飞行本身就是有违人的常理的事情，自然不能无限飞行。而人们又极其地期待着能够早日到达世界之树，哪怕看上一眼也好，于是有许多人想出了笨办法，比如五个体格壮硕的人进行叠罗汉，用多段火箭的方式想要达到那棵树的枝干。”
“哈哈哈，这样啊。说是笨办法但他们还是动了脑了啊。”
“嗯，看起来是成功了，但由于枝干十分脆弱，所以也只能算是勉强到达。为了证明他们五个人到达了这里，因此拍摄了许多图片作为证据。其中的一张放大无数倍后显示着，在那棵树枝下方挂着的巨大鸟笼，而里面的人就是你所看到的……”
“鸟笼。。。。。。”
少年的言语带着一些不详的感觉，同时眉毛也皱了起来。被囚困。。。这个想法顿时出现在了脑海中。
“这照片还是他们勉强前伸才拍到的。”
“可这游戏不该是正规的吗？为什么亚丝娜会。。。。。。”
少年取回游戏，再次沉思起来。
将视线移向盒子的下部。发现“雷克特…制作发行”这则信息。
“喂，怎么了桐人？脸色很难看啊。”
“没什么。。。。。。。没有其他的照片吗？比如亚丝娜之外的‘SAO未归还者’的，就像是被囚困在ALfheim Online里，之类的？”
对于我的这个疑问，店长将浓厚的眉毛紧缩，摇了摇头。
“没，但那些话我是听说了。。。而且通过这个照片也不能说明什么。你不要因为这个就去报警啊。”
“啊，这我知道。”
少年低下头，想起了那个男人——须乡伸之说的话。
【现在SAO服务器的管理是他我。】
亚丝娜是结成家唯一的女儿，兄长一直对公司不算很上心的亚丝娜，本身被给予了巨大的期望。而作为亚丝娜的未婚夫，在公司内年轻有为的须乡伸之……继续沉睡的亚丝娜和苏醒的亚丝娜，对他来说是比较有利的显然是……
再者与亚丝娜相似的少女在VRMMO中被目击到，并且这游戏的运营商是雷克特的分公司——这些难道都是偶然吗？！
模糊到不可信的个人猜测，此时却给了桐人极大的危机感。
“艾基尔，这个游戏——能给我么？”
“啊？啊……给是没有问题了的，但是桐人你打算怎么去做呢……”
“啊啊……我只是……”喉结缓缓地吞咽了一下，看着对面大个子脸上显现出的担心之色，桐人笑了笑，“我只是很想亲自去证实，毕竟……这是我欠她的……”
“是么……”艾基尔褪去脸上的疑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嘛，你可要有着重新被那东西囚禁的准备哦~~~”
“不断多少都无所谓了，话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买新型的游戏机了啊。”
“NERvGear也是可以运行它的。AmuSphere单纯来说就是它的性能强化版。”
“那就更好了呢，情报什么就麻烦你了哦~”少年站起身，从=习惯性的从裤兜里面摸出一个硬币放在了桌子上。
“情报费就用别的来代替吧。——一定要救出亚丝娜哟。这样的话我们的那个事件才能算是这正意义上的结束。”
“啊，会的。”
少年伸手去推面前有些古旧的老式酒吧大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有些犹豫的询问。
“话说……关于清早的话……虽然不知道这样问是不是合适……但桐人，你还没有联系上么……”
少年推门的手顿了顿。
有些异样的沉默让大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嘛，如果你还是不想说的话……毕竟毕竟最后确实是亚丝娜在麻痹状态下救了你，但……”
“没有。”
阳光就这么突兀地照射进来，尘土焦虑地显露出细致的身躯起舞，倒影就这么消失在艾基尔的视线中。
“……才不是这样的原因啊……”
☆、第77章 被牵引的轨迹
虽然一开始便对于这个以魔法为主的鼓励PK的世界有所估计，但在真正看到那无数漂浮在空中的各类种族选择时，早清还是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根据各具特色的魔法特长所划分出来的种族，主要有九大类，当然，每个种族的玩家实际上通过一些隐藏任务也可以转化为更加稀有的特殊种族……
“不管怎么说，习惯了两年的纯剑技世界后……魔法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啊……”早清叹息了一下，但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看起来灵活性比较高的猫妖。
“灵活度什么的可以满足的话就太好了~~而且，大范围的暗黑魔法什么的……虽然长相什么的有些太过于……可爱……”
嘴里嘟哝着，犹豫了再三，还是按下了确定的按钮。
“玩家清早，种族猫妖，性别女，请确认。”
手指在蓝色的确认键前停滞下来。
名字……
在看到这个选项的时候，自己下意识便打入了清早这个名字，但这个属于SAO时代的名字，继续在这里沿用的话……
是一种对自己仅有的游戏生活的缅怀，亦或者是一种依然让自己束缚在过去的两年中的自我蒙蔽……
是应该带着那段记忆被封存，还是应该为它重新写上新的含义？
从回来后的这将尽两个月中，从来没有试图再去理会什么关于游戏的事物。因为知道父母实际上还是担心曾经在游戏中被囚禁的自己，所以，努力变得乖巧，努力让自己变得懂事，坦然地谈及过去的事情，坦率地说明自己的想法和心情。
比之进入游戏之前充满不安而将真实的自己封闭起来的早清，现在的自己和任何正常的孩子一样，再没有什么心理上的障碍和困境，来证明自己实际上在这两年的SAO世界非但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反倒是获益匪浅。
然后，看着父母亲朋欣慰的笑容，早清也会放下心来。
但，这也只是一种近乎无可奈何的做法，事实上，这所有伪装的坦然都无法掩盖深埋在心中的思绪：
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从SAO世界中解放出来的广大平凡的人们又是怎么样了？
以及，桐人……
手微微握在一起，脑海里却是不自觉地想起那天的场景——
在游戏被攻略，系统开始自行登出玩家，经历疲惫的身体和心理打击后的人们开始欢腾，清早却在一阵光芒中被传送离开。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缺看到了无尽的夕阳天空，以及漂浮着的云云海。
【这是……】
脚下是半透明的平台，小心地挪动着步伐，缓缓向前走了几步，面前渐渐浮现出躲藏的云海深处的巨大钢铁城堡。
【难道说，这里是？！】
【钢铁的浮游城堡，SAO。】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清早警惕地回过头来，却只看到了一个面色平淡，身穿研究者服饰，眉眼间却极尽自信和狂妄的青年。
不……那大概也不能说是狂妄吧，那种气场，更像是绝对实力所带给他的胸有成竹。
【你是……希斯克里夫？！或者说，失败的魔王，茅场晶彦！怎么，被桐人打败的恼怒已经强烈到要找我来发泄了么！】
沉默的青年上前走了几步，走到清早旁边，没有理会身体僵硬的清早，只是径自站在平台的边缘将目光向下投去。
清早略略一愣，不由自主地随之转动视线，却只看到了一副让她心里猛然一揪的场景。
【桐人！……亚丝娜？！】
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然后在意识到旁边站着的人时戛然截住。
希斯克里夫依旧没有去理会清早难得的失态，径自开口。
【事实上，虽然早就预料到大概会有人可以超越所谓的系统极限，也大概在心中期待着这样的场景，但事实上，能够突破这个极限的人，居然是桐人君和亚丝娜，实在是超出我的预料啊。】
清早静下心来，挑了挑眉毛。
【你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青年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逐渐开始崩溃的浮游城堡，【只是，虽然似乎走到了一起，大概清早是没有那么相信桐人君吧，而一直没有被接纳的亚丝娜却……人心还真是一种有趣的东西啊。】
清早紧紧地抿住嘴唇看着不远的那个家伙。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青年，确切说是茅场晶彦缓缓地侧过身，然后抬起手指，
【授予：玩家清早种子系统超级管理员权力。】
一阵黄色的光芒从清早周身闪耀而起。
【诶？！种子……管理员……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游戏的虚拟环境使得人的个人信息传达并不是十分的透明，因为许多人会将自己定位和发展成和现实不一样的自我，展现出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一面。我不知道清早你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重的本身便是以清早的名义所存在在这个世界中的你，】
【以清早这样一种性格存在的你，和桐人君从来都不是同一类的人的，就像你其实早就明白了我的身份，却始终隐忍不发；而即使是在桐人君站起身揭发我的的那一刹，你第一反应下想要做的事就是拦住他，不是么？如果说桐人君是一个命中注定要打倒魔王的勇士的话，清早，这样的你大概只适合作为在神坛前站立的祭祀，无论悲悯哀怆，永远都没有立场，也不会有立场。】
【所以，种子系统的管理员这个职位也只是在未来作为一种保证它被合理使用的手段，而清早，以这个名字而存在的你是我所见到过的最适合这个职位。】
【种子系统……那是……】
【你不需要知道，你所要做的事，在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你便会统统明白。你所要做的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做出你认为对的选择。】
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早清皱起眉头，再次微微抿住自己的嘴唇，犹豫着再次看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依旧坚定地按下了确认按钮。
呐，希斯克里夫，我也不明白你说的到底是对还是错，甚至连你所说的话我都不是很明白……以清早的名字所存在的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看重的是什么，我也不懂……我不知道你又有着怎样的阴谋，也许我能做出的最好的行为就是彻底地远离游戏，远离这些网络。
但，我没有。
不想去参入，从来不代表我一定要被动地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未知风险，对于这样已经侵入到我现实的世界的行径，我没有退缩的理由。
进入这里，我要做的，只是确认那些潜伏在我们周围的事物，然后保护属于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们的羁绊。
—————&—————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将尽两年没有碰过的机器依然发出预示着运转良好的低低的轰鸣声。
莫名的，桐人心中却仿佛压上了什么重担，窒息到难以忍耐。
重新进入一个游戏的世界么？
接触到NERvGear的手指顿了顿，桐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是……
将有些破旧的头盔轻轻拿起，手指拂过内侧和大脑形状契合的触感垫，当NERvGear开始运行的时候，电波将会在这里截断身体与大脑的五感信号，取而代之的是游戏内部模拟的五感数据电流，来营造一个无比真实的潜行环境。
将头盔戴好，安静地躺在床上。
此时，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是下午2点30分，小直正在训练剑道，下午还要去学校，而妈妈……此时不在家。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定定地望着灰蒙的天花板，眼前浮现出根据和“总务省SAO事件对策本部”派来的人进行交易，所找到的亚丝娜的收治疗病房里依旧在机器下维持着仅有的机能的消瘦的身体。
【结婚仪式将在一周以后——一月二十六日，在这间病房举行，我会邀请你的。】
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用力蜷缩在一起。
“再借给我一次力量吧…………连接，开始！”
我的目的是……
为亚丝娜夺回属于她的自由，并将有可能被困在另一场游戏中的SAO局部玩家——
全部解放。
一场没有任何多余的目的，为了终结而再一次赌上自己的全部，力图在极限的时间内突破一切阻碍，并在茫茫无尽的世界中寻找机遇的旅途再次拉开……
也许想在一个已经运行了将近一年、已经拥有相当多高能力玩家的新世界完成那些人费劲了一年时间也没有完成的升到世界之树上的目标并不现实，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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