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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清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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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传说中的起始任务？”桐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清早认真地向着克莱因交代的侧脸。
“传说中？这种名字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任务……”克莱因也一脸愕然地看着清早。
“这个任务是必须从起点开启的，如果我和桐人一起离开的话，这个任务对我而言就没有用了。克莱因，事实上，我也是一名封测玩家，虽然没有很强大的战斗力，但也是掌握有一定信息的封测玩家。请你相信我！”清早看着克莱因那张大叔脸，想起短短的相处时日里彼此的互相嬉闹，突然也有些难过，“你……一定要活下去才行啊！”
克莱因看着清早，没有再拒绝，而是坚定地点点头，随即再次转向桐人。
“呐，桐人，一定一定要保护好清早啊！”
“我知道……”
“话说，桐人样子长的其实挺可爱的嘛，挺和我口味；而清早的真实声音，真好听啊，长相虽然看不到，但一定是个大美人啊！”
桐人和清早看着那个强作坚强调笑的家伙，也牵起一抹有些牵强的笑容。
“你现在这幅落难武士的样子才更适合你啊！”
毕竟时间有限，很多封测者也想到了向下一个村庄进发，因此，时间已经不允许三人继续在这里耽误了。
道别后，桐人果断转过身向出口处跑去，而清早最后看了克莱因一眼，也跟了上去。两人向前跑了几步，再回头时克莱因已经不在了。
“桐人？”清早看着桐人勉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唤道。
“没事，我们也快点走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仿佛是许诺，又仿佛是在发誓。
“嗯！“清早看着坚定的娃娃脸少年，也认真地点点头。
“我呢，很相信着桐人君呢！”
少年一愣，随即埋头继续向前跑去，倒是有些发红的耳根让清早心中也腾起了些微的笑意。
“我们还要快点赶往下一个驻扎点！”桐人的脸在建筑的阴影下若有若无，“虽然会有点远，不过好歹资源更加充沛一些。”
“嗯！”
—————&—————
虽然是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方向，但是从起始的城镇出发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即便是桐人所知道的最为安全的路线，也有着许多未曾预料到的危险，甚至是之前封测时都未曾出现的危险。原本只是个都市平凡少女的清早真正理解了桐人不愿意带上更多人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在本身无法确定未来风险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将他人的命运背负在自己的肩上。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桐人的拒绝反倒是更为谨慎负责的选择。
起始的城镇只是很小的一个地方，相比其他地方，资源匮乏到可怜，掉落的装备和金钱也极其的少。而SAO不同于其他游戏，在游戏早期难以升级的设定更是一大悲剧，等级最低最难以自保的阶段偏偏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这也就意味需要面对更多的危险。可以说，后来在短短两个月中死掉了2000人与这两方面有着很大的关联。
“啊——”清早狠狠地摔在泥水中。
“清早！你怎么样！”一旁的桐人用闪着耀眼蓝光的单手剑迅速将面前的稻草人隔开，急忙跑到清早身边，帮她挡下面前的攻击，焦急地询问着。
此时，清早的血槽再次变为了红色。
之前赶路的时候，因为一个意外出现的怪物，两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狼狈应战，最后清早被它砍伤，血槽一直滑落到红色警戒线上。而先前的回复药水已经用光，两人也只能等待清早的身体自己回复，所以直到刚刚才回复到黄色。
清早在心中暗暗苦笑，当初如果能够接下起始任务就好了，原本是想直接在那里获取装备、资源，可谁知竟出现了变故，自己跟着桐人匆忙上路，以至于落到了现在这种境地。
也怨不得别人啊，毕竟桐人也是好心，现在只求不要拖累他就好。
“没关系，桐人，不用管我，小心后面！”清早抓起地上的单手剑，雨水使剑柄有些湿滑。用力举起，薄薄的黄色光芒再次闪烁起来。
“哈——”剑芒闪过，清早结束了怪物还剩下一半的生命。
“该死的雨！”早已认命地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的桐人第一次有了焦虑愤怒的感觉。清早的样子明显需要休息，但两人在这个大风大雨的野外，哪里有合适休息的地方呢。桐人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在到达第二个村子后匆忙带着清早赶往第三个村庄的行为了。
“不要紧的哦，桐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清早将雨披的帽檐向下拉了一下，看着全身上下早已湿透的桐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雨披。
早在起始的城镇的时候，桐人便随身备足了东西，而同样身为封测者的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以至于下雨后，桐人便把仅有的雨披让给了清早——
自己总不能太过贪婪啊……
“我答应了克莱因照顾好你的！”原本清早想要玩笑着带过，却因为少年认真的表情而有些怔怔的，心中仿佛有什么地方变得涩涩的，“只是玩笑啦，再说，在这种世界里……”
“即便是在这个HP为0便会死亡的世界里，还是有要坚守的东西的！”少年打断了清早的话，温柔地将雨披重新披在清早的身上。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越来越大。
清早有些呆呆地看着这个明显还是少年的脸庞，明明没有必要去背负别人的东西，明明只是小小的连约定都算不上的嘱托，却就这样被他一直坚持了下来……第一次，清早觉得，在这个早已秩序崩塌的世界里，还是有东西可以依靠可以信任。
“噗哧~”清早笑起来。
“……怎么了？”桐人有些困惑地看着对方，然后打量了一遍自己，明明一切都是正常啊……
“没事哦，只是觉得桐人突然这么正经起来，就……呵呵呵……”清早笑的更加开心。
“你啊……”桐人有些无奈地叹气，然后伸出手扶住清早，“快点走吧，这样还可以快点达到下一个村落，这附近似乎都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了。”
“恩呢。”将手放进对方湿漉漉的手心，看着对方沾满雨水的发丝，清早却突然觉得安定下来。
“捏，桐人……”
“嗯？”
“你……”有没有怨过我呢？
“怎么了？不舒服么？”奔跑中的桐人放缓了步伐，有些担忧地想去探清早的温度，却在看到自己满手的雨水后犹豫下来。
“没关系，我很好，只是跑到下一个城镇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呢。”清早抓住桐人伸出的手，“我实在不想再淋雨了呢，快走吧，桐人。”
“恩！”桐人看着清早，也握紧清早的手，同时另一只拿剑的手果断的滑向路中间的野兽，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向天边模糊的未来……
暴风雨，将要更加猛烈地侵袭而来啊……
清早裹紧身上黑色的雨披，狂舞的衣角划出一道激烈的舞姿。
很感谢你啊，桐人。
至少在你没有丢下我而努力战斗的现在，很感激很感激哟；
至少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望到底；
清早眯起眼，迎着风雨看着身前的桐人因战斗而愈发闪亮的侧脸。
呐，
就这么奔跑下去吧，一起，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一直、一直……
一直这么奔跑下去吧；
桐人，
谢谢你……
☆、第5章 清早绝对绝对不是吃醋
2022年12月2日第一层托尔巴纳东街
“2000人了么……”
记录着死亡信息的黑色石碑前，桐人喃喃地有些看不出心思。
“桐人？”清早站在消息面板前，看着上面的各种信息，不时注意着身旁有些失神的少年。
“嗯。”桐人收回目光，眉间满是落寞和担忧，“虽然应该不会再剧烈增长下去，但死亡比例也真够大了。”
“已经2个月了……居然还没能找到boss的房间……”清早也有些感慨，深色的石碑上道道划痕像是刻在心头，警示着活着的人们那埋藏在希望背后的浓重阴影。
“是啊。”
慢慢走出殿堂，离开那片寂静而沉重的空间。
许是出于对于死者的尊敬和哀悼，殿堂周边的广场上没有什么过分喧闹的存在，人们都下意识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有一些祭奠逝者的人来往。
离开广场，桐人注视着街上的拥挤的人流。
已经过了2个月，人们多多少少从一开始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不得不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但2个月也未能攻下第一层的严酷现实似乎又给刚刚平静的生活打上了新的阴影。
“呐，桐人要参加等下召开的头目攻略会议么？”清早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
“是啊。”一提到这件事桐人便有些无奈，”我早就决定要去了，清早，这一决定我是不会改变的。“
“我知道啊……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清早有些不满的嘟哝了几句，语气显得活泼娇嗔，“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啊，千万不要太冲动，行动前一定要多想想才行。”
“嗨嗨嗨，我晓得了，你都说了多少次了。”桐人有些无奈地抚额，心中却点点汇集着受人关心的感动。
“谁让你总是那么多事，我不是担心你嘛……”清早少女愈发不满地看着面前稍高的少年，无辜的桐人少年默默在心中吐槽其实每次都是清早把事情惹到自己身上的好吧……
不过……
看着一旁傲娇的清早少女，桐人无奈又包容地笑笑。
“不过哦，桐人。”清早突然靠近他，把出神的桐人吓了一跳。
“干、干什么！”
“听说这次的召集人是蒂艾贝鲁，是魔幻勇士的队长。”清早压低声音，趴在桐人耳边，一股暖暖的香味随即飘来，让桐人不自觉地有些心乱。
“这点大家都知道啊。”桐人用力试图逃离清早的魔爪却被死死地拽住。
“听我说，据我了解，三天前魔幻小队曾经上过迷宫，大概晚上才下来，似乎是有人死掉了。”
“死掉？不会吧？谁说的？”桐人有些惊讶，这两个月里，由于大家级别不很高，所以行动时都是团体出战，一点点摸索适应，所以进度虽然缓慢但死亡率已经得到了明显控制。
而现在迷宫基本上已经被开发完毕，各种怪兽的攻击信息之类早就收集完全，只剩下BOSS房间没有找到，在精英汇集的前线不应该再出现死亡这种情况了，除非……
”内部消息，不过很是可靠呢，据说现在之所以没有传开是因为魔幻小队刻意封锁了信息哦。“
”封锁么……“
那么，确实是找到BOSS房间了吧，却到了今天才开始召开会议……
是由于小夕快要封锁不住了才匆忙想要抢占先机么？
“还有啊，这次牙王貌似也要去，那家伙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最近一直在宣扬封测者应当为死亡玩家负责之类的话呢，现在封测玩家的名声已经很差了。”清早自顾自地念叨着自己知道的信息，看到桐人脸上严峻的表情，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是么。”桐人有些无奈地叹息，“那你最近行动要小心一些啊。”
“是桐人需要小心一些吧，我才不会像桐人一样每次都麻烦一堆【清早少女你确定那些不都是你招惹来的么！！！】。”清早送上白眼一枚，便傲娇地扭头走掉了，“我去继续任务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哼。”
“嗨嗨嗨，不要乱跑，话说今天真的不要我去接你么？其实攻略会也不会开太长时间的……”桐人汗颜地摆摆手，又忍不住问道。
“你去开你的会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一个人也不要紧的，你可是要为所有游戏里的玩家们拼搏啊！”阴阳怪调地说罢，清早便钻进人群跑掉了。
桐人无奈地扶住额头叹息，然后坚定地向着会场走去。
—————&—————
会议进展的很是顺利。
蒂艾贝鲁一边说出已知的信息来安稳人心，一边用士气来收服大家，在蒂艾贝鲁总结完毕后，大家明显都对冲破阻碍有了信心。差点落单的桐人好不容易和另一名独行玩家结好队伍。这时，却又有人跳出来指责封测者，果然是那个牙王。
至此，桐人不得不佩服清早的情报收集之种类齐全、准确，话说，清早哪里来这么多门路呢……莫不是封测的时候是情报师【少年你真相了啊T。T】？不过，转行这种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啊，还是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有时间可以问问清早【少年你确定能问出来么ORZ】…
再看向台上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名叫艾基尔的高个子壮汉走上台去发言，用手中的指南驳回了牙王的言论，桐人也暗暗舒了一口气。
“……那么，明天早上10点出发！就此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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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剑技一收，解决掉了最后一个怪物，浅浅地舒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的任务啊……”
话说清早也算是在任务上极其有人品的人了，总是能找到一些隐藏的隐蔽任务，这次的特殊任务也不例外是清早在磨刀坊里追着桐人闹时不小心掀翻了磨刀台而得到的任务，名字叫做“悲伤的磨刀匠”，于是最近一个多星期每天清早都要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完成这个连环任务上。
“不过这次的任务时间也太长了吧……真是让人头疼……”慢慢走进城区，为了早点回去的清早跳到旁边屋子的围墙上跳来跳去横穿整个城镇，远远看到看着喷泉广场上互相敬酒的人影，不禁有些感慨：
“真是热闹啊，死亡前最后无所顾忌地灌酒么！”清早突然嘴角一撇，“如果桐人敢带着一身酒味回来的话……”
忽然，视线被旁边小巷的花坛吸引，在花坛围栏上一个穿着女式斗篷的身影和一个黑色背刀男子的身影，两个人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一起，不时亲密地说几句话，而仔细去看的话那个让人熟悉的男子似乎是——
桐人？！
“什么嘛，去参加攻略就可以勾搭一个漂亮女生回来，看我不……”原本还想惊吓他们的清早突然停下前倾的身体，远远地站住了。
漂亮女生……么……
彼此相握的双手在清早的脑海中回放……真是让人有点……不爽的画面啊……
用力晃晃脑袋，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围巾。
在游戏中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一件很值得祝福的事情么，为什么自己却突然——
矛盾的感觉愈发浓重。
清早重重哼了一声。
谁在乎啊，不就是勾搭了一个妹纸。万一不小心勾搭了一个类似圣母玛丽苏的女生我看他怎么办，到时候打死自己也不会去帮他的！！哼！！！
嘛，回去了。
—————&—————
第二天早上，为积蓄精力而多睡了一会儿的桐人刚走下旅店的楼梯，便看到大厅里坐着的围巾头——清早。
“早啊，清早，今天起来的可真早啊。”桐人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随便点了一个早餐坐在一边。
“早，是你起的太晚。昨天玩的过头了吧。”
“诶？”桐人敏感地抬起头，看着正在翻看手中道具屋最新指南的清早，“……清早？”
“话说桐人君今天上午就要去攻略了吧？”清早“啪”地合上指南。
“额……是啊……”不对劲，今天的清早果然不太对劲啊，居然开始对自己用敬语？！难道又有什么事……桐人精神绷紧，准备应付各种意外，“不过，第一次攻略多少会有危险，清早你以前只是一个职人吧，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这里的【以前】隐晦地代表了封测。
没错，如果一个多少参与过战斗的封测玩家却连基本的剑技使用都要重新学，那也太假了。最大的可能是，清早在封测时就只是一个职人，根本不是战斗玩家，所以她才会有那么多情报渠道，却生疏于战斗。
清早穆然抬起头来，桐人觉得虽然看不清楚围巾下清早的表情，但一定不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啊，我无所谓。不过听说这次攻略是要组队的吧？照桐人君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已经找到组队的队友了吧？”清早语气平淡地说。
“额……嗯……是啊……”桐人越发觉得冷汗直飙“怎么了……清早？你怎么……”。
“以桐人君的眼光，必然找到了很强很适合的队友了吧？”语气更加平和了，当然，【很强很合适】这几个字略略带上了重音。
“啊……还不错……额……是……”听着清水的话，提心吊胆的桐人连忙做出肯定的回答，开玩笑，虽然亚丝娜等级似乎并不算太高，但如果自己照实来说估计这丫头一定会强要跟着的。
好吧，清早是只比自己低一级的强者，但明显的经验却不足，即便是桐人自己也不能担保第一次攻略一定可以保护好清早啊，所以还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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