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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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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迟钝地挠了挠头:“啊?神无毗桥……怎么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更新啦!!!
不评论我我就哭了,昨天的评论历史新低_(:з」∠)_呜呜呜呜气哭,气哭




☆、第九十七章

  97。
  
  …
  
  神无毗桥自然没有怎么; 水门那段时间突然忙了起来; 信件变得极其简短。他在信里对我极其罕见地提及了卡卡西和琳的近况,说卡卡西即将升任上忍; 带土十分不满意。
  
  我不禁觉得旗木家的基因实在是很可怕也很可观,水门顺便将卡卡西的上忍申请书寄了回来; 那上面水门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推荐栏; 托我把这个申请书递交上去。
  卡卡西今年多大?我茫然地想; 然后那天晚上我极其罕见地拎了一瓶小酒去了慰灵碑; 慰灵碑里沉睡着的人一定想要知道这样的消息。
  
  我不知道去世的人能不能看到这世上发生的一切。
  但我作为朔茂老师的学生; 作为一个受他们夫妻照拂长大的忍者,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件事。
  
  ——你们的儿子已经长大了,甚至这么小的年纪就可以独当一面。
  
  我把酒洒在了稻穗的坟前,跪着和他们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话,继而拿着酒站在了朔茂老师遗体安置的那个普通而无名的坟墓。
  到底是这个坟墓安睡着朔茂老师的灵魂; 还是卡卡西执拗的那个衣冠冢呢?这个问题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存在在世上的某个地方。
  
  夜风冰凉却又温柔; 我已经比多年前高了不少,一头红发被吹得微乱。
  我在卡卡西立下的衣冠冢前坐下; 对朔茂老师说:“……老师; 你儿子的PTSD还是没有好过来,你走的太惨烈了。”
  
  惨烈到我现在想起我看到朔茂老师尸首那一幕; 都眼眶发酸。
  
  夜空繁星朗朗,树叶在风中唰唰地动,我把酒水浇在了朔茂老师的坟前。
  “喝点吧。”我说; “如果活着的话老师你也该是个没事喝点小酒,跟鹿久一样……不对,这个例子有点不恰当——反正你活着的话,就是这个年纪了。“
  “孩子也差不多是叛逆期。”我自己小酌一口,“你活着就是中年危机的年龄了。”
  
  我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老师。”
  我摸上那块简陋的石碑,对老师轻声道:“……卡卡西,十分爱你。”
  
  …
  
  说出爱意从来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无论是少年对少女,还是女人对男人,或是学生对老师、孩子对父母。
  我在家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晚秋的寒风吹过,窗户被吹得咕咚咕咚地响,我将毯子卷在了身上。
  
  水门一直都没有回来,这大概是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恋爱,他最长的一次离别。
  但是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春天快到了——我所等待的,战争的终结即将来临。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了,我想。
  
  我听到小道消息说三代已经开始筹划退休生活,他在木叶山下买了块地,据说是打算去养猴子——我听的满头雾水,问了问八卦的人这是真的吗——答案是,确实是真的。
  
  三代大人居然很认真地想养一堆猴子。
  我那时候认真地想了想,以后如果我退休了我会去做些什么,但是没有答案。
  
  这个问题就交给时间来回答吧,我想。
  
  十二月的某一天早晨,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心慌。
  这种心慌有点毫无缘由,犹如我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但是那天过得相当的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称得上万事顺遂。
  
  我还给水门写了信,告诉他卡卡西的上忍证书已经批了下来,由我暂时收着。但是那几天他破天荒地的没有回复我的信件。
  在这之前他也只是接近三天一封而已,路上信鸽耽误之类的原因决定了我绝不可能三天收到一封,所以我起初并没有在意。
  
  ——直到几天后我被火影办公室的人通知,神无毗桥战役大捷。
  
  神无毗桥位于雷之国和土之国接壤处,自古就是个交通要道,土之国的粮草运输都是走这个桥。其实桥本身不重要,毕竟数学好的忍者一个忍术就能建一个——但是问题是他们的补给都在这座桥洞子里。
  掌握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就是掌握了这个国家的一切;掌握了一场战争中的粮草主动权,就是掌握了胜利。
  
  火影办公室里的人对我微笑道:“波风上忍和他带的几个孩子把这座桥炸塌了,他们当时面对的岩隐村忍者特别特别的多——但是听说波风上忍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解决了个一干二净。”
  我的关注点完全跑偏,紧张地问:“他没事吧?”
  
  那来报信的人自豪道:“波风上忍在这种情况一向如入无人之境,这点小事儿是不会受伤的。”
  我终于放松:“谢谢。”
  
  然后我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报信的人想了想:“今天的凌晨,神无毗方的具体伤亡还在统计,但是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伤亡极低。”
  我由衷地对他说:“真的十分感谢。”
  
  然后我送走了送信的人,开心地套上了白大褂,去楼下查房,顺便和人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木叶要赢了。
  
  …
  
  我那天兴致极其高昂,当知道自己这一方终于获得了战争的主导权——这对于一个已经在战争阴影里生活了多年的人而言,是个不亚于升职加薪的喜讯。
  医院里的每个人听了这消息都极其开心,这种高昂的情绪在医院里如同病毒一般传染,直到下午的时候我微笑着同每个我见到的人道别。
  
  人在这样的场合下,对群体的归属感极其的强——我在路上对每个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微笑,买晚饭的时候我甚至对一乐的手打大叔强调了一番不用找零。
  
  然后我拎着我的竹笋豚骨拉面回家,寒风萧索,我冻得脸色通红,哆哩哆嗦地打开了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家里的灯每一盏都亮着,我愣了愣,继而听见了噼里啪啦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战战兢兢道:“谁?”
  
  然后我听到一个熟悉的人,在厨房里蹲着捡盆子,沙哑地说:“……是我。”
  我:“???”
  我立刻放下背包冲进厨房:“水……水门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我今天上午才听到你在雷之国……”
  
  波风水门温和道:“想家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是他回来了,水门回来了。
  
  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是我顽强地忍住了眼泪,并且钻进了他的怀里。
  水门身上还带着外面冷风的味道,衣服还没换,手上沾着面粉和水,手足无措又小心翼翼、满是柔软情绪地将我抱了,摁在胸口。
  
  我小声道:“……好久不见。”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嗯。”
  
  …
  
  水门那时候已经把饭做得差不多了。我没有时间纠结他为什么一眨眼就能出现在家里,我太饿了,他把炸虾端上来之后我就开始狼吞虎咽。
  
  波风水门看上去有点轻微的崩裂,他没有脱围裙,也不说话不吃饭,就这么茫然地望向窗外。
  我将肚子粗略一填,才勉强有点家常的力气:“水门你怎么了?”
  水门笑笑:“没怎么,奇奈你快吃吧。”
  
  我就觉得他的神情很可怕,脑海中百转千回,连他外面有狗了这种事情都脑补了一百种可能性。波风水门现在看上去极其的反常,简直像是肥皂剧里出轨的男人。
  我思及至此顿时一口饭都吃不下,小声道:“你还是说吧。”
  
  波风水门说:“我没事。”
  
  我顿时脑补了他过会儿掏出房本要和我一刀两断的情形,以波风水门的为人说不定出于愧疚会把房子全给我——鬼才要啊!波风水门你不把这事儿解释清楚你就不用想安静了!
  我毫不接受这种糊弄:“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你现在魂儿都没了。”
  
  怎么说今天都是木叶大喜的日子,面前的这是个头号功臣,就算他出轨我也尽量只打断他的一条腿——我飞快而悲悯地想。
  波风水门说:“你吃饭。”
  
  我火气立刻上来了,将筷子一拍:“我不吃。”
  水门:“……”
  波风水门居然对我提高了嗓门儿:“我做了那么久你凭什么不吃?就因为你觉得我有问题,我没告诉你为什么?漩涡奇奈我明确地告诉你,你被我惯了一身毛病,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吵我,我丝毫不输阵,委屈太过甚至变成了愤怒:“波风水门我一点恶意都没有,天地良心!你现在状态就是不对劲,游魂似的,我问你两句你就发这么大的火?”
  
  波风水门绝望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波风水门。”
  水门一顿。
  
  我直打哆嗦,眼眶都红了,拼命憋着难过的哭腔道:“你——你,你就是觉得我喜欢你。我从来没对你无缘无故的发过火……但是为什么连我关心你都、你都这个反应……”
  波风水门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看着他哆嗦着说:“……你不、不想说就算了。”
  
  水门沙哑而颤抖道:“……对不起。”
  
  “对不起。”他崩溃而哆嗦着,对我重复:“……对不起。”
  
  …
  
  我凑过去拥抱他:“没关系。”
  每个人都是有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的,我无从得知水门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那天我坐在地上抱他抱了很久。
  水门崩溃到无法控制自己,这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他这么绝望,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不住地揉着我的头发。
  
  我在地上抱着他抱得腰都要断了,水门才意识到地上冷,将我塞回了沙发上。
  波风水门将饭一温,那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对我轻声说:“奇奈,先把饭吃了,我再给你讲发生了什么。”
  
  我问:“真的?”
  水门沙哑道:“真的。”
  
  然后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波风水门特别有耐心地——当然也可能是拖延时间,逼着我又吃了两块他买回来的水果。
  我模模糊糊地有个奇怪的念头,觉得他有时候故意把我当孩子养,实在是不懂到底是什么毛病。
  
  我吃完了饭,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水门可能经历了什么。
  
  水门说:“奇奈,我这几天脑子都很杂。对不起……刚刚我居然还有瞒着你的想法,但是我无论怎么想,你都是有知情权的。”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没事,只要肯告诉我就好。”
  
  水门眼眶发红,痛苦道:“……奇奈,我不是个好老师。”
  
  我难以置信地问:“那些孩子怎么了?”
  水门沙哑地说:“……带土死了。”
  
  他没有继续就着这些说下去,水门又哑着嗓子道:“我把忍者大叔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比较早哈哈哈哈!!(什么)
大家昨天好爱我QvQ希望你们今天还爱我!用评论砸死我吧QAQ
…
①作为报答今天多一个免费番外!!有什么大家懂的!!
②这里有一个没写到的细节,这文‘神无毗桥之战’的设定是:带土诱导岩隐用了起爆粘土,起爆粘土把桥炸了,然后从此起爆粘土成为了岩隐的禁术。——》呼应迪达拉
但是估计是没什么正面的笔墨去写了!
③评论多的话近期有加更!!爱你们…3…




☆、番外:他们的信

  番外05
  
  …
  
  木叶四十四年; 岩隐调了一部分人来雷之国; 驻扎在边境。
  也正是这一年,波风水门开始较为频繁地去看望那个叫青木的中年岩忍。
  
  这个大叔一直都有那么一点微妙的看他不顺眼; 但是波风水门知道这只是一个中年人的不满——毕竟人家辛辛苦苦养了多年的女儿,离开几年之后重逢; 却发现这是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拐回了家。
  波风水门扪心自问; 如果以后他和奇奈有了女儿; 女儿谈了男朋友; 自己不去跟那男孩子拼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从这点上来看; 青木大叔的涵养的确不错。
  
  波风水门和青木大叔安静地坐在一处,四十四年的风夹杂着闷雷吹过山坡,青木捏着小酒盅笑道:
  “喝点么?”
  水门接过酒杯,给自己满了一点儿。
  青木大叔说:“人啊,上了年纪才开始知道酒的好。晚上这么喝点小酒; 浑身舒爽得很——你不用忙木叶那边?离开这么久他们也不怀疑你?”
  水门想了想,笑着答道:“我没有做亏心事; 没什么怀疑我的必要——如果连我都要被怀疑,那木叶可真是完蛋了。”
  
  青木莞尔:“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什么火影候选人?”
  水门微笑着点了点头。
  青木以鼻子哼唧了一声; 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波风水门酒量不算特别好; 两杯薄酒下肚就有点上头,但是青木可能喝的次数多了; 酒量早就已经锻炼了出来。
  
  青木大叔略有点放松,对水门以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问:“这男人嘛——到了十三四岁往往就忍不住满脑子黄色玩意儿,我到了这把年纪都看透了。你那时候也是吧?”
  波风水门:“……”
  看不出这是个坑的基本都是傻子; 水门一凛道:“前辈,我觉得还好。”
  青木宽慰他:“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虽然想不起来我十三四的时候什么样子,但是男人这种生物我是了解的。”
  
  波风水门知道没法糊弄过去了,谨慎地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好像是刚开始做春梦。”
  
  青木终于哦了一声:“那你是开窍挺晚的。”
  但青木想了想又道:“但是你今年二十一了吧?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要不然很废物的。”
  
  波风水门越来越不懂岳父这种生物了,但是再不懂,他岳父却还是他岳父。如果如实回答我早就和你女儿滚一张床上去了绝对会被打死——波风水门对危险的来临一向嗅觉敏锐;但如果这样含蓄地表达我是一张白纸又会被嫌弃。
  大概就是想怼他吧,波风水门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波风水门虽然总被青木怼,对他却十分尊敬。这种尊敬不只是源于这位前辈和奇奈的亲情,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夜风萧瑟,一老一少坐在山坡上,头顶是繁星遍布的夜空。
  
  水门轻声道:“前辈,我不方便透露太多,但最近小心些为好。”
  青木大叔将波风水门的杯子倒满了米酒,哼笑一声问:“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对我说‘你没做亏心事’?小子,木叶不抓你是你运气好。”
  水门柔和地笑了笑:“我相信您,前辈。”
  
  青木揶揄道:“行吧,行——但是你以后不必告诉我这些,我虽然是过了巅峰,但是在这种地方自保没问题。”
  波风水门说:“您如果出事,奇奈会难过的。”
  青木没答话,反而笑了笑。
  
  波风水门有点小心地问他:“前辈,您想来木叶养老吗?——我们木叶气候应该算是五大国里最宜人的。”
  “不去。”青木拒绝的毫不犹豫:“我年纪大了,不掺和你们小两口的事。”
  
  水门尴尬道:“如果担心会被当成叛忍的话,我可以确保木叶绝对会是前辈您敦实的庇护所。“
  青木:“木叶就算了,以后我会回潮隐村。“
  水门闻言,没有强求。
  
  青木:“……”
  水门直觉觉得青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青木有点不自然地叮嘱水门:“……心不要太大,身居高位更要小心谨慎。”
  
  …
  
  波风水门知道青木对奇奈母亲有种深到骨髓里的、温柔缱绻的情绪。
  这种情绪和他与奇奈还不太一样,青木那种感情是在日常生活生出的爱情,在这许多年间被离别和妄想折磨,那种感情枯萎又蓬勃,就好像浸泡在海水里的、老去的心脏。
  
  他总是在没事做的夜晚去探望青木大叔,青木嘴上十分的嫌弃他,一晚上下来至少也要刺他十几句,但是却总是忍不住关心他。
  水门几乎从来不和忍者大叔谈起他的工作,忍者大叔对此总是笑笑然后无视过去,两个人在月明星稀的夜晚并排坐着吹风、小酌,居然成了一种日常。
  
  他有时候会和青木说起奇奈,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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