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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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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揶揄地说:“还说不是笨蛋?以后孩子智商如果随妈妈,我可是要发愁的。”
我想了想,只觉得很委屈,憋闷地道:“……我们哪来的孩子啊。“
然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波风水门安静如鸡,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我难过地小声说:“……对不起。”
水门一愣,温柔地回答:“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我们必须接受的事实。”
我还是有点难过,爬起来窝到了他的怀里,水门搂着我,小阳台的纱帘被湿润的风吹得湿淋淋的,外面月季花在雨里沙沙作响。
然后我小声说:“……水门,我预感不太好,有点心悸。”
水门微一愣,问:“嗯?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话音未落,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从床上跳了下去,趿上拖鞋去开门。外面雨打风吹的,美琴套着雨衣站在我们的门前。
宇智波美琴对我轻声说:“奇奈,回医院。”
我茫然地啊了一声,没搞懂她想做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美琴告诉我:“加藤断死了。”
…
其实死一个忍者绝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是加藤断是水门负责的雷之国方的精英,火影楼外勤办的一把手,同时也是纲手的恋人。
我不敢想纲手心里是什么感受。
——加藤断死的很惨,真的很惨。
他死的血块到处都是,内脏破裂,尸体的肚子都空了。当时雷之国下着雨,到处都是他的血。树上地上水里和他的身上,草上叶子上花上,都被断的血染得通红。
我听了消息只觉得发憷,人生实在无常。
我一直以为纲手和断会在战争结束后就举行婚礼,可是事情就这么令人措手不及地发生了。
——而且更令我吃惊的是,水门要为这件事负责。
断的死因是因为雷之国方情报出了纰漏,而水门无法证明那出了纰漏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经过了他的手——三代火影要求水门写了报告,填了事故单。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十分的不合理,水门在事发前一个月就已经不在雷之国了。
可是身为上位者更应该尊重制度,而水门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锅他就只能背着。
然而背锅归背锅,水门却出乎我意料地心态很好,根本没有背了黑锅的人应有的纠结和愤怒,反而十分顺从地填了表格填了单子,写了三份检查之后晚上安安心心的抱着我睡觉。
我纠结的问他:“水门,你都不生气的?”
这么大个黑锅,如果是我的话我虽然在外面不会表示,但是回家绝对会难受到吃不下饭的。
波风水门笑了笑道:“没什么好生气的。”
我吃惊地说:“……你连这都不生气,你是在修仙吧?”
水门想了想道:“奇奈,你还没理清这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啊?”
水门笑笑:“——这不是黑锅,是被阴了。至于是怎么、为什么被阴,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是你自己去想想吧。”
我:“……”
我抱头苦想,断的去世和水门的检讨怎么看都是一个逻辑自洽的关系,我把它看成木叶执法维护规章的结果。
如果说这是大蛇丸搞水门的话,那水门支付的代价未免也有点太过低廉了。
假设大蛇丸真的这样费尽了周折、不惜冒着和纲手结仇的风险杀了加藤断,只为了让水门写这几份检查的话,我会觉得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当火影。
我都不说把他放在火影楼,哪怕放在环境相当单纯的木叶医院,这种又蠢又坏的行为也活不过三个月。
而大蛇丸和纲手一样大,这油条比我还老,脑瓜也不笨,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弱智的事情。我抱着脑袋想了又想也没明白水门的‘被阴了’到底有什么含义,特别想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水门很坏的怎么都不愿意讲下去,非得让我自己琢磨,又拿着毛巾洗澡去了。
所以直到三天以后,我才彻底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脉络。
…
木叶四十一年八月中旬,纲手孤身一人回到了木叶。
我去村口接了她,纲手看上去消瘦苍白,乍一看上去甚至还有些神经质。
纲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奇奈,你把头发挽起来。”
我有点楞地在村口拿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儿将一头红毛绑得利利索索,然后纲手对我说了第二句话:
“——木叶医院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吃惊地望向纲手的眼睛,纲手的眼球浑浊带着血丝。
纲手不耐烦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以后木叶医院就交给你了。”
然后纲手看了看周围,轻声道:“隔墙有耳。奇奈,我有话,得和你悄悄地说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脖子以下没有脖子以下!!!
_(:з」∠)_作者君今天紧急换了个电脑所以更新迟了一点!!!
…
好困呜呜……大家可千万不要修仙呀!
最后还是弱弱的求求评QvQ~
…
感谢【贾】的地雷=3=!!衣食父母么么哒!!!
☆、第九十二章
92。
…
木叶; 盛夏; 避风塘:
这家奶茶店实在称得上坚如磐石,就连突袭木叶的时候都没有关门; 这么多年——从我刚来木叶的时候就矗立在这里,我给纲手和自己各点了一杯奶茶。
奶茶小妹却早就不是那个小妹了; 上一个奶茶小妹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回了老家结婚; 现在做奶茶的是个全然的新人。
我想起很久以前自来也在这里点的那杯奶盖; 好像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盛夏温暖柔软的风吹过; 纲手憔悴地坐在花丛里; 她仿佛突然老了很多岁,我看得心里十分难过。
纲手接过我点的奶茶,对我轻声道:“奇奈,我准备离开木叶了。”
这的确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可是猛然一听到; 我还是十分的难受。
我难过地说:“……纲手姐,你怎么突然……虽然断叔叔去世了; 但——”
纲手干脆道:“奇奈,你没有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
在水门之后; 纲手是第二个对我这样说的人。可是我怎么都没有琢磨透他们想表达的意思。
“断以前和我说; 他的梦想是当上火影。”纲手捅开了奶茶,喝了一口对我道:“奇奈; 火影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干净的,无论在哪里,通往权力的道路上都是尸山血海。”
我茫然地问:“……可是水门在这件事里; 只是写了几份检讨啊?”
纲手反问:“那我问你——我现在把木叶医院交给你之后,你能把它打理到和我在的时候一样上下齐心吗?你能保证你有我这种程度的威望吗?”
我:“……”
我茫然道:“……我……我没有。”
纲手叙述道:“我虽然和大蛇丸是昔日的队友,但不代表我理解他,支持他。“
“我的确给大蛇丸提供过实验的素材,也去找他拿过他开发的新药,在这种层面上我是支持并尊敬他和他的成果的。”纲手轻声说:“可我不希望大蛇丸成为火影,正好与之相反的是,我十分看好水门。他有火影所需要的一切素质,又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我脸上微微有点发红:“……我,我会告诉他你很中意他的。”
纲手笑了笑:“——这也是我申请去雷之国的原因。当时我相当于是表了态,除了你漩涡奇奈作为波风水门的女朋友会跟着他走之外,我和断同样也支持这个人。”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纲手干脆道:“这就是祸端了。”
我:“……”
我立即明白了纲手的意思。
哪怕纲手给了我和她一样大的权力,木叶医院也不会如认同纲手一样认同我。木叶医院里的每个稍有资历的医忍都是纲手一手带出来的,而我不过是个刚来没有几年的资历尚浅的人而已。更不用说她自带的三忍,响当当的一个身份。
所以只要搞垮纲手,水门的身后就少了一个三忍和木叶一方不可忽视的势力。
这对于水门肯定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损失。剩下的另一个三忍——自来也,他是不会干涉四代火影的推选的,自来也和大蛇丸关系一向不错——或者不如说自来也一直单箭头着大蛇丸。推举水门就已经是他对学生最大的支持,淌这一趟水这件事儿自来也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难受地问:“……可是,既然纲手姐你都看透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走呢?”
难道不应该留下来打死都要复仇吗?我是绝不会在这种情况退缩的,以我对纲手姐的了解,她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退让。
纲手茫然地回答了我的疑问:“……你听说了吧,断死的极其凄惨。”
温暖的、晚夏的风吹过,白花瓣纷纷而落。
纲手是长得很漂亮的,她虽然不是十几二十如花的年纪,在花瓣飘落时却漂亮的如同一幅画,模样青春而苍白。
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会变得很漂亮。
纲手颤抖地说:“……那时候断的血管里可能都没有血了,他的腹腔破了好大的一个口子,内脏碎的七零八落,到处都是。”
我捏紧了自己的裙子。
“……我不能在医院工作了。”纲手哑着嗓子对我说:“奇奈,我行医多年,怎么都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理由离开。”
我茫然地问:“怎、怎么了?”
纲手眼眶发红,说:“我总是想起断。我想着他死在我怀里,然后他的血到处都是……在我身上,在我衣服上,我腿边,我能看到的所有的地方。”
“——奇奈。”纲手嗓音发抖,“你想过吗,你爱的人在你臂弯里咽气。不对,那怎么能叫咽气呢,你得有肺才能咽……”
我光是一想都觉得手心出汗。
纲手颤抖着抓住我的手。纲手的这只手曾带着我穿过病房,在我整理的病历上以红笔圈圈点点,拿着柳叶刀教我这里应该怎么下刀,聚起医疗查克拉的时候可靠而温柔,我一度觉得那手无所不能。
可是现在这只手中指带着一只戒指,苍白而瘦削。她抓着我的手。
“我现在看到血就会头晕目眩,失去意识也不是没可能。”纲手对我这样说。
我眼睛瞪圆:“啊?”
纲手重复了一遍:“——我现在晕血。”
…
纲手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晕血这件事。
“你还是别往外说了。”她这样告诉我,就像在试图保留自己的传说似的。
纲手的辞职悄无声息,除了我,谁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说不出的难受,纲手一辈子都在这里工作,她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全都贡献给了这个建筑和里面来来往往的所有人,她离开了这个地方会去又能去做什么?
答案我没有等到,纲手是不会和我透露这种口风的。
纲手想做什么自己就做了,从不问别人的意见。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曾经当成英雄、当成无所不能的人去崇拜去追随的人,都在一个个的陨落,被击溃。
——那感觉,犹如少年时代被终结了一样。
纲手抱着她的杂物离开木叶的那天,我拿着她最后交接给我的文件,在转角看到了她和自来也争执的身影。
自来也十分愤怒地和纲手吵架,纲手抱着大纸盒沉默着,我看不过眼,上去劝架。
我上去对自来也道:“不要在办公区喧哗,自来也老师,这是规定。”
自来也怒气冲冲的对我吼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懦夫!纲手这样逃避一点用都没有,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奇奈你劝劝她——”
我小声说:“我不能干涉纲手姐的决定,老师你是知道的。”
自来也顿了顿道:“——她要离开木叶,你也不干涉?”
我:“……”
我想了很多,最终艰难道:“我不干涉。”
自来也转身就走,那样子十分愤怒而绝望。
金黄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映了进来,自来也出了医院大楼,径直往前走去,背影居然看上去十分落寞而孤寂。
生活就是在不断地受伤和伤害他人的过程。我想了想,还是轻轻地拍了拍纲手的肩膀。
纲手对我轻声说:“奇奈,我想了很久,但是还是决定离开木叶。”
我轻声回答:“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你现在也是一个能担当责任的大人了。”纲手笑了笑,腾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看过也学过。我把这里交给你,我放心。”
我眼眶发红。
纲手很少这么温柔,她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就连夸奖也都是带着刀锋般的语气。
“有什么不会的你就问长谷川也好,问伊藤也好。”纲手温和而柔软的说着:“我在外面你不用操心,我只是……我只是厌倦了木叶了,我在这里待着喘不过气。”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但是我的泪腺从来都不怎么听话,尽管我从多年前就在努力坚强起来。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野里朦朦胧胧的一片金光,不知道是纲手的头发还是夕阳的颜色。
纲手以前塞给我个小盒子,告诉我,我们成长的时候接受的是这里的光。
现在,纲手抱着她的所有家当转身离去。
如同英雄谢幕。
…
我后来又去找了纲手一次,那时纲手正在和静音打包行李,小静音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相比之下从小娇生惯养的纲手反而像是在被这个小朋友照顾似的。
静音对我笑了笑:“奇奈姐。”
我也笑道:“静音,去玩吧,我来收拾就好了。”
纲手拿了个小酒盅,喝的脸色通红,揶揄道:“要让波风那小子知道你给我收拾东西,他岂不是得生气?他在家估计是连盆都不让你碰吧?“
我:“……”
我诚实道:“盆还是让我碰的,但是厨房的盆就跟他老婆一样,碰一下他就不开心。”
纲手喝了口小酒:“惜命!”
我:“……”
我小声说:“我做饭比以前好吃了。”
纲手道:“你别以为我喝醉了你就能这么骗我,再醉也不行。”
我:“……好……好吧。”
我帮纲手叠着她床上放的衣服,温暖的夏日暖阳晒了进来,纲手晒得皮肤微红。
纲手说:“我走了之后,山上的千手宅子你记得偶尔去看看,必要的话找人保护一下。怎么说都是祖产,就算不住了也不能太荒凉。”
然后她又笑了笑:“说到荒废,干脆拿给你和水门当婚房,你看合不合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笑着摇摇头:“这是真的不用。我们前几年就把房子买啦。而且那个房子也太大了吧?”
纲手哈哈大笑,醉醺醺道:“我祝你们儿孙满堂!”
我回以一笑,温和道:“没有儿孙的。高层前段时间就和我们知会过,我怀孕太危险。”
纲手晃了晃酒瓶子:“放屁。生个小孩怎么了,怎么了?手还伸到人家小两口屋里了,这些老头子丢不丢脸……”
“规矩还是要守的。”我温和地说,帮纲手把伞和水乳装进小袋子:“我和水门住那个小院子挺好的嘛,千手宅太大了,也就水户奶奶能有那个精气神儿住在里面。我们可不行。”
纲手悻悻道:“也是。”
我其实只是想不开,来找纲手道别的,却突然从她的行李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尸检照片。
作为一个医忍家里有这些照片不奇怪,问题是我在那张尸检照上明显地发现了大蛇丸实验的手笔,尸体苍白干硬的皮肤上鼓着蛇鳞一般的包,十分催吐。
我拿着照片端详了片刻,随口问:“姐,这照片哪来的?”
纲手眯起眼看了看,模模糊糊地说:“……嗯。这个问题吧……”
她示意我把照片拿过去,我把照片递给她后,纲手端详片刻,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变得极度复杂。
纲手几乎是立刻就醒了酒,冲到那堆文件旁翻了又翻,找出四五个文件袋还有若干血淋淋的照片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搞得有点懵:“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
纲□□厉风行道:“这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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