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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一梦一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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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孝家里事后很不安,为了稳妥起见,林之孝家里悄悄给凤姐跟前得脸大丫头平儿递了话,只说有这么个事儿,自己注意盯了,却没瞧见不妥。
  凤姐也知道这事儿估计不妥,却因为老太太生辰在即,吩咐平儿暂时不要吱声,即便要处理,也要等到老太太好日子顺利过去,最好有真凭实据。
  凤姐一直害怕邢夫人发难,熟料竟是自己姑母当众给自己没脸,直觉堵心。
  自己这是第一次承办老太太好日子,自己姑妈非但不给自己撑面子,却来拆台子,
  再者,姑母这种时刻给老太太招晦气,搞砸了老太太生辰宴会,对太太有什么好?
  况且,媚人私祭,查无实据,弄不好,制人不成反被治,徒惹一身骚!
  凤姐心念百转,思虑如何救场。不得罪老太太,不得罪太太,又把自己摘出来。
  心里真是开了锅一般咕嘟咕嘟搅扰厉害,却是三全其美难称心!
  回头却说媚人,她心中有病,闻言顿时脑袋轰的一声,面色煞白。这个伪善毒妇,这是要斩草除根么?
  她与李莫愁对视一眼,李莫愁眼神的坚毅触动了媚人的衷肠。左不过是自己姐妹碍眼,何必搭上无辜性命?
  她决定自己承担,把晴雯摘出来。
  她暗示晴雯稍安勿躁,预备上前跪领责罚。
  却是鸳鸯抢先一步肃身一礼,笑道:二太太容禀,说起这事儿到跟婢子有关,昨日婢子晚饭后约了媚人晴雯去井台边帮忙参详送什么礼品给老太太贺寿。婢子因为事多忙乱不堪,倒把这事儿忘记了,害得她们久等不归,这才造成误会。
  媚人是宝玉丫头王夫人敢质问,鸳鸯却是老太太贴身丫头,王夫人不敢造次,面色甚是憋屈:却是这样啊……
  鸳鸯心中十分憎恨王夫人为善嘴脸,转身给贾母跪下磕头:都是婢子考虑不周,搅扰老太太寿诞,请老太太责罚。
  贾母心里既恼媚人不懂规矩,私自祭祀,又恨王夫人心肠毒辣。不仅在自己诞辰发难,还想利用自己之手铲除宝玉的丫头。
  贾母心凉不已。自己那样维护二房还不够么?竟然这样亟不可待,想要气死自己。
  看来自己活得太久,老不死,碍着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数据很羞涩,香草很羞涩。
  编辑没有抛弃香草,给了许多好榜单。
  谢谢亲们一路支持,周六将如v,届时会一次更新三章。
  希望亲们不要抛弃香草,继续支持香草!
  谢谢!
  因为后天一次更新一万字,工作量有些大,明天更新要看情况,如果来得及则继续更新。
  十一点过后没有更新,亲们就不要等待了。
  支持香草亲们后天请赶早。
  谢谢大家
  香草。


☆、第38章 夺舍二之俏晴雯

  
  贾母冷眸从王夫人脸上滑到凤姐脸上;心头冷笑,凤丫头平日嘴巧舌辩;蜜糖一样。此刻竟然哑口无言;看来人分亲疏,自己待她虽好,毕竟人亲骨头香。
  这是怕得罪她姑母吧!
  自己还没死呢;想要霸占荣府,这心思生得早了点!
  最后;贾母眸光落在媚人脸上;想起死了可人;有心责罚不忍心;可人媚人是贾母看着长大的一对姊妹花。虽无血脉;养得久了,承欢膝下,其实跟孙女儿也差不多。若不责罚,心头堵得慌。
  至于堵心什么,贾母一时有些说不清楚,或许是怪媚人不顾自己生辰在即,私自祭祀。或者,是恨那王氏不该在今日发难找碴子,隐射自己御下不严吧。
  总之,贾母很堵心、很不舒服、很生气,却也不好在今日发火,贾母不能砸自己场子,也不能降低身份跟王氏纷争。
  贾母要发作,必须是让王氏哑口无言,跌至尘埃!
  无功而返,宁愿忍了!
  鸳鸯的适时出头,正给了贾母一个很好台阶。
  贾母哼一声:你这话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该拉着你絮絮叨叨,害得你爽约了!
  昨日贾母因为午睡梦寐,惊见女儿笑吟吟前来,却是孤身探亲。醒来心生不祥,甚是忧心扬州女儿病情,一直愁眉不展,心绪不宁。晚餐时候,不过做做样子,吃了两口便丢开了。
  鸳鸯十分悬心,贾母年岁大了,生恐她憋成病症,当晚不该鸳鸯当值,她却故意拉着贾母试穿各色新衣,又替翻来覆去替贾母搭配各种首饰,只道贾母困倦思睡方罢。
  至于上寿这话,不过是她托词,鸳鸯那样细致人儿,一早就拿定主意了。
  她没想到,贾母肯替自己圆谎。
  鸳鸯心中暗喜,却是怯怯一笑:老太太肯听婢子说话,是婢子几辈子修造福气,婢子只有感激呢!
  凤姐此刻忙着微笑打圆场:哎哟,老太太,别说鸳鸯姐姐,就是孙媳妇我,也巴不得搬到老太太屋里,时时的听老太太教训几句人情世故,做梦也要笑醒了,谁会不乐意呢!
  凤姐这一年来已经察觉贾母对鸳鸯的不同,还有贾琏没见面眉开眼笑,作揖打拱,若说二人没什么意思,凤姐有些不相信。
  心念一转,想起贾琏所说,殷勤鸳鸯就是讨好老太太。遂把心底对鸳鸯那一丝醋劲儿收起,微笑搀扶鸳鸯起身:老祖宗,您可别冤枉鸳鸯姐姐,别说姐姐委屈,孙媳也替她委屈得慌呢。谁不知道鸳鸯姐姐孝敬老祖宗比我们儿孙还尽心呢。
  凤姐这样俯就自己丫头,贾母心里甚慰,暗地嘉许凤姐有眼色,却是故意板起面孔训斥鸳鸯:既然你琏儿奶奶求情,你就起来吧,只是把你的寿礼献上来先瞧瞧,若是喜欢就饶你去,若是不中意,我也不要你了,你跟你琏二奶奶回去吧。
  鸳鸯顿时羞红了脸:老太太您说什么话呢,婢子在就下了决心,要一辈子伺候老太太。老太太您就是拿棍子撵婢子,婢子也不能离开这屋里!
  凤姐初时心头‘咯噔’一下,好在鸳鸯识相,凤姐这才醋心稍安,言笑晏晏搀扶鸳鸯起身:姐姐快献宝吧,别说老太太想见见,就是我们也想开开眼呢。
  鸳鸯一笑去了,旋即捧出三个锦盒,一一摆开,笑吟吟逐一介绍:这件大褂子是奴婢亲手裁剪,亲手缝制,这领末万字不到头,也是奴婢亲手所绣。只因大奶奶亲手给老太太绣了一件,婢子这手艺比之大奶奶差了不知一星半点。婢子羞于出手了。
  又打开一二件道:这是一双绣花鞋,奴婢绣的松鹤延年,只是这都是寻常丝线,老太太鞋面多时金丝银丝绣花,婢子这个不成个敬意!
  第三个锦盒却是滚毛抹额,以及同色手窝窝,脚窝窝。
  鸳鸯笑道:这个狐狸毛是奴婢兄长去年跟着二爷去黑山头得了来,婢子人小福薄,也不配用这个,就想着老太太冬日怕冷的紧,就左拼又凑的给老太太做了这滚边的抹额与窝窝。这个作为寿礼有些不合季节,故而,婢子甚是犹豫。
  这意思就明确了,因为犹豫不决,所以才跟媚人约好了商议,熟料贾母心情糟糕拉住鸳鸯絮叨,把时间耽搁了。
  贾母把手一一抚过三个锦盒,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她儿孙虽多,无不是想从她这里的好处,能够这般细细替她思虑者能有几人?
  贾母拉了鸳鸯坐在脚踏上,伸手摩挲鸳鸯头顶:好丫头啊,不亏我疼你一场!
  凤姐就拍手笑:好了,好了,原来是个误会。又挤着鸳鸯坐在脚踏上,拉着贾母直撒赖:老祖宗,您这样疼爱鸳鸯姐姐,孙媳妇都要吃醋了!您也疼疼我吧。
  贾母扑哧一笑:好好好,过来,我疼你!
  凤姐笑吟吟挨过去,伸手在她脸上一画:我羞你哟!
  除了王夫人,众人无不捧腹大笑,就连邢夫人今日也觉得凤姐说得好听,否则老太太雷霆震怒,牵三挂四一通骂,大老爷挨了骂必定要找自己垫背。
  此刻,老太太开颜,邢夫人真心欢喜,无论老太太真欢喜还是假欢喜,总之不会再发脾气责骂儿子了,自己也不用受这无妄之灾了。
  众人无不真心的笑着,唯有王夫人失望得很。只觉得满屋子笑容是那么戳眼睛。
  李莫愁旁观者凤姐嬉笑疯张,很佩服凤姐能够在诙谐之间将事情淡化。同时,李莫愁也没忽略贾母看着媚人的不悦,还有王夫人那凶狠眸光。
  看着毫发未伤,一身娴静花珍珠,李莫愁勾唇哂笑,想来鸳鸯的法子不过如此。既然这种借力打力的法子不凑手,那就试试我的办法吧。
  隔日,荣府便热闹起来,虽说了不请外客,却是贾珍领头,贾琏、宝玉、贾蓉、贾蔷几个孙子重孙子一起凑了份子,替贾母置办一天酒戏。
  贾母作为寿星,在大厅专门搭了小戏台,贾母带着三春宝玉贾兰几个看戏。邢夫人、王夫人、尤氏、凤姐、李纨几个则负责替贾母斟酒布菜。
  凤姐进府一年,如今正帮着二太太王氏打理家务,为了显能,蝴蝶似的左右周旋。她不时妙语连珠,插诨逗趣儿奉承得老寿星贾母眼睛乐成一条缝。连连夸赞道:我只说王家尚武,姑娘都似你二太太,没嘴葫芦呢,却是巧都让你占去了。
  凤姐便笑吟吟的靠在贾母肩膀上:哎哟,老祖宗,在祖宗面前,孙媳哪敢当得这个巧字,老祖宗,您就是那如来佛,孙媳妇顶多就是那如来佛前孙猴子,这中间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贾母闻言,开怀大笑。
  自从元春进宫作女官,贾母日日面对俗气邢夫人,木头王夫人,真是憋屈死了。今日被凤姐奉承的浑身舒坦,指着鸳鸯说那凤姐:我每说她精的似个猴儿,没想到她自己倒知道!
  隔日便是贾母正日子,这日则是贾赦,贾政兄弟两房出银子给贾母过生日。
  酒戏开罗之前,所有贾母脚下儿孙按着辈分轮流上前磕头拜寿,敬献寿礼。
  鸳鸯琥珀则带着鹦哥珍珠立在贾母身边,将各人孝敬寿礼给贾母过目。
  李莫愁媚人身为大丫头,宝玉磕头之时,她二人捧着宝玉寿礼一左一右立在宝玉身边,等待宝玉磕头完毕,亲自献上寿礼。
  一时,宝玉磕头完毕,本应该是鸳鸯搀扶宝玉起身,却被珍珠抢先一步搀起宝玉来。
  外人不知情由,鸳鸯鹦哥媚人三个眼中齐齐凛光一闪。
  媚人看着她那谄媚样儿只是恶心。偏偏李莫愁嘴角绽开一丝冷笑。她不动声色将寿礼避过珍珠,直接递给鸳鸯,却不料花珍珠却居中一插,再次半途截取了寿礼。
  这一回就连贾母笑容也顿了一下。
  不过贾母就喜欢看群漂亮女孩儿围着自己转悠感觉,珍珠不过争着孝敬自己,也就一笑释然了。
  宝玉是贾母最疼爱的孙子,贾母很期待宝玉的寿礼。
  宝玉寿礼也确实费了心思,他求了贾琏凤姐两口子,亲自去琉璃厂小作坊烧制的观音佛像,那慈眉善目观音则是宝玉按照贾母的面貌画成,然后在工匠师傅指点下成型烧制。
  人家为了讨好宝玉,一窑就烧了这么一件。
  胎白瓷像,红绿色莲花宝座,无一不精细。
  红绸子揭开,一片惊叹声中,花珍珠高举佛像在贾母榻前跪下。鹦哥虽然不喜她事事逞强,却是怕她闪失,在她跪下之时伸手稳住她身子。
  李莫愁见状也凑了上去,伸手一握花珍珠肩头,顺手将她滑溜落地头发撸回肩上。
  凤姐乘机上前凑趣,说是这观音却似贾母,贾母早看出来,笑眯眯见牙不见眼了。
  好玉儿,不枉老祖宗疼你。嗯,你有孝心,老祖宗也不能吝啬,等下叫你鸳鸯姐姐开库房,你呀,自己去挑,看中什么是什么。
  凤姐忙着吃醋:哎哟,老祖宗,你这可不对,未必这屋里就是宝玉一个跟您亲啊,琏儿跟我,还有大嫂子,珍大嫂子,我们都是外头拣的,骨头不香啊?
  贾母伸手就戳凤姐腮帮子:你那箱子里什么没有?到跟你小叔子争东西,不害臊!
  旋即一声笑:不过,老祖宗今日高兴,不光你们妯娌有,大家都有赏。
  说着看向媚人李莫愁:你们几个丫头不错,伺候的主子好,都有赏,每人这一季多裁剪两身衣衫,从我账上出!
  众人言笑晏晏,齐齐磕头道谢。
  正在高兴,忽听‘咣,哗啦’,紧着一声惨叫。


☆、第39章 夺舍二之俏晴雯

  
  却说众人正在言笑晏晏;恭维宝玉孝顺,贾母有福气;四世同堂;儿孙贤孝。
  忽听一声煞风景惨叫声,俱是一惊,仔细看时;却是花珍珠正以五府投地之姿,在地上摆开一个‘大’字;而宝玉一片至孝而成寿礼;那尊胎白瓷的观音像;则碎成一地渣滓!
  寿诞之日;寿礼竟然打破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贾母原本心有挂碍;顿时面色铁青!右手紧紧攥着凤头拐杖,手背上面青筋暴绽!再三忍耐,方才没有怒吼打死!
  众人呆傻片刻,齐齐瞪着始作俑者……花珍珠!
  花珍珠慢慢转头脑袋,似乎这时候才知道自己闯下怎么祸事。稍愣片刻,她爬起身子跪行道贾母面前哭泣:老祖宗,不是我不小心,我脚下踩着东西才滑到了,必是丫头们懒惰,递上东西没清理干净,真的不赖我啊,老祖宗您明鉴啊。
  今日生辰一切都是凤姐布置,此刻竟然听见有人质疑她的能力。心头只拱火。
  但是,凤姐从小在宅门长大,知道此刻不是追究时候,忙着笑着打岔:哎哟,这是好事啊,吉兆啊,岁岁平安,多好意境啊。老祖宗,您得了今日吉兆,可要百岁千岁哟!
  尤氏嘴巴不巧,听凤姐说的次数多了,学舌捧哏还是会的,笑着帮腔:是啊,老祖宗,您看您这头顶浑圆,确似那老寿星呢!
  贾母一般对孙子辈儿十分迁就,今日却是并不领情,冷哼道:珍哥媳妇看错了,我这额头上没有寿头包,倒有一个坑呢!
  贾母这摆明了余怒未消呢!
  尤氏干笑答不上话了。
  凤姐却手里团扇连扇直扇的凑近贾母:真的啊,我怎么见过呢?
  旋即一惊一咋:哎哟,我说老祖宗怎么这样有福气呢,原来是这个缘故啊!
  贾母斜眼凤姐,倒要看她如何圆:你又知道?
  凤姐笑吟吟道:珍大嫂子原没看错,您这原来有个堆满福气福包,正是这福气堆得太多了,才把这里压成坑儿了。哎哟,我幼年可听我老祖提过,说是那彭祖就是额头上面一个坑儿,所以能活八百八呢!
  凤姐说话间就靠到贾母身上去了:依我说,您这坑儿比那彭祖还要深些呢,您啊,最起码要活一千岁呢!
  贾母说有坑不过气话,只为珍珠的话她听进去了。自己寿诞,地上竟然有杂物,必定洒扫不尽心。
  看来自己在凤姐这个当家人眼里,不过尔尔!
  这一看,凤姐平日花言巧语只怕都是敷衍!
  这才故意找茬。
  却不料凤姐妙语连珠,把话说成这样。
  无论凤姐这话shifouduzh,这片孝心贾母领了,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拉了凤姐坐在身边,把她俏脸一掐:你这张嘴哟,生生把我说成妖精了,找打呢!
  旋即对着花珍珠一挥手:好啦,鹦哥,你带着珍珠下去吧,看看她哪里可受伤了,好生擦药,女孩子落下疤痕就不美了。
  一手拉着宝玉,一手挽住凤姐:走罗,咱们娘儿们吃酒去!
  凤姐一边笑盈盈道:老祖宗,您今日可要好好喝几盅,可别有只领宝兄弟的,不睬我与二爷。暗地里使眼色给平儿,让她处理花珍珠的事情。
  宝玉被贾母带走了,媚人晴雯作为宝玉贴身丫头也跟着离开了。
  李莫愁临走之前搀一下花珍珠,故作讶异:哎哟,珍珠姐姐,你耳环上头珍珠掉了也?粉色珍珠可稀罕了,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东西,如今就剩下一只了。
  媚人也回过神来:最可惜了是宝二爷一番心意,如今碎了!
  花珍珠闻言,面色煞白!
  平儿跟花珍珠交情非同一般,很了解花珍珠的志愿,就是能够做个姨娘,长长久久居住在锦绣窝里。
  如今得罪了老太太又得罪了小主子贾宝玉,只怕心愿难偿。
  平儿搀扶花珍珠坐下,丰儿领着一般丫头婆子一寸一寸的搜查,因为这室内布置是她们经手,一旦查不出来缘故,今日摔碎观音的责任就要她们承担了,二奶奶可不是什么慈善人儿。
  忽然,小丫头欣儿一声惊呼:找到了,找到了,是一粒粉色珍珠!
  安姐儿冷笑:珍珠姐姐,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花珍珠闻言‘嗖’的一声抓住欣儿抢夺珍珠:你胡说,怎么会是珍珠?这珍珠应当是我摔倒之时掉下的,肯定还有别的。
  丰儿因为跟着平儿手下跟花珍珠有些交情,闻言顿时冷了脸:珍珠姐姐说话可要仔细了,别说这里布置好了二奶奶亲自查验过,就是我们刚才一寸一寸铺地毯一般搜查,并未发现任何异物。
  花珍珠想着今后要被老太太厌弃,即便不被撵出府去,也要被调离荣禧堂,那么,王夫人只怕不会在眷顾自己,就是相看宝玉一眼也难,更别想什么长长久久留在宝玉身边留在荣国府了。
  她失心疯一般喊叫:是你们,定是你们,你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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