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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你打我儿子问过我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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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渐渐睡去，玩闹了一天的小婴儿静静地蜷缩在水门怀里，轻声打着小呼噜，就像一个睡着的小天使。
水门眼中的情绪缓和了一点，为人父的温暖充斥着他的心口，让他有勇气继续接下来的谈话。
“为什么你们会认为，只要将在灾难中死去的人们复活过来就可以赎清带土发动九尾来袭之战中的罪孽。”
水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几人不自觉地心中一怔。
水门轻轻抚摸着鸣人柔软的胎发，继续说道：“落下的棋子不可收回，发生过的事情不可逆转，已经走过的路，你们试图抹去，重新走一遍。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不可行的啊。”
“但是在未来就有人用过这个术来挽回木叶众多人们的生命！他可以用这个方式来向这个世界赎罪！！为什么带土不可以！”玖辛奈急切地试图反驳。“……我，我希望能把这孩子的生命重新放到阳光之下，我想让他获得一个救赎的机会，这样想着的不止我一个，水门你不也是么……”她紧握住带土的肩膀，将那个夹在老师和师母的驳论之间满目迷茫的少年人护在身边，就像护犊子的母兽般在绝望中寻找着一丝希望。她的动作落在水门眼中，让年轻的四代目火影蔚蓝的双眼染上更深的悲伤。
“……那个人是长门师兄对吧。”
“……”
水门向带土伸出手，玖辛奈下意识地把带土拉后一步，三人都愣了愣。
水门的表情晦涩难言，他蔚蓝的眼睛看着有些慌乱的带土，这个在两位长辈的对立下有些无措的少年目光茫然地看着金发的师长，在这个世界象征着绝对力量的轮回眼染上一丝惊慌。
水门的手在带土面前停了停，毅然地放在了弟子刺愣愣的脑袋上。
“带土和他不一样。”
水门的声音渐渐平缓下来，熟悉的温柔语调让全身紧绷的玖辛奈和带土受到安抚。玖辛奈低下头，沉默地看着茫然无措的带土。
“我听你大概说过长门师兄的事情，到最后他会选择无限月读的世界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意外。但是带土不一样。”水门安抚地压了压带土的脑袋，带土呆愣地看着他。
“不要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不要为自己选择的道路羞愧，带土你的生命还这么年轻，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来埋葬自己的作为，犯错了，扛下来，如何去弥补，如何迎接这样一个沉重的未来才是你应该做的，否定自己的罪行颠覆自己的作为这种事，怎么可能能够得到救赎。”
水门在带土动摇的目光下，缓缓道来：“你忘记了么，你是英雄啊。”
“所谓英雄，不就是最具勇气的人吗？这样的勇敢的带土怎么会懦弱到否定自己做过的事情，就算做错了，那也是你的罪，能勇敢的承担下来，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世界之大，孰能无过，即使是英雄，犯了错，也不能逃避不是么？”
水门语调一转，严肃到：“没有关系，你扛不住的话老师帮你扛，在你未来的道路上会有我来帮助你，带土你要做的就是抬起头来，勇敢的面对它，我们会陪在你身边，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绝对不会。”
带土愣愣的看着目光肃穆的水门，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般苦涩得无法言语。玖辛奈放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放松下来，红头发的女人面露惭愧，轻轻地拥住了他，头靠在水门放在他头顶的手背上，默然无语。
带土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惊疑不定，目光求助般四顾，撞上了水门身后一直关注着他的卡卡西。
卡卡西的身影隐藏在树荫里，只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进带土的眼底。
卡卡西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时他微不可查地对带土点点头，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带土一愣。
“我……还是英雄么……”带土的声音如同梦吟。
水门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点头。
“你舍弃自己而救了卡卡西，不论如何，这是一件足以称为英雄的事迹。”
“……英雄……”
带土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
他站在这里，活在这个世上，这个真实的，残酷的，世界上。
他是这个世界的英雄。
即使只是曾经是……
带土的双手在身旁慢慢紧握成拳，淡紫色圈圈套圈圈的轮回眼里的迷茫逐渐消散，明亮的斗志在这轮回眼中被点燃，这个迷途中被师门拽回来的少年人似乎重新找回了些什么。
“水门老师，玖辛奈大姐。”
带土抬起头，目光坚定。在疼爱自己的老师和师母鼓励的目光中开口说到：
“我要怎样，才可以弥补我翻下的罪行？我想好了，道歉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空白话语，我能够做些什么来补偿那些因我而失去重要的人的人们，我愿意做，就算倾尽此生。”
卡卡西一愣，挫败地呻/吟一声捂住脸，面罩下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带土你这家伙……”
水门和玖辛奈一愣，两两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水门直起腰一手抱着鸣人一手大力地揉了揉带土刺愣愣的脑袋，在带土抗议的大喊中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放松的笑容：“嘛！这样才对嘛！带土也成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啊啊啊水门老师不要再摸我头了会长不高的啊啊！！我都16岁了！！！”
“嗨~嗨~带土也长大了呢。”
“诶——放开啊啊！”
“溴大了，带土。”
“卡卡西你少在一边看热闹！！”
……
玖辛奈渐渐放开双臂，她拽着手脚从黑暗里拖出来的那个少年人重新站在阳光下，目光灿烂得仿佛星辰揉碎，缠绕着他的黑暗渐渐散去，那个少年人的身影慢慢和她记忆中的‘吊车尾宇智波带土’重合起来，这一刻玖辛奈清晰地感受到一件事。
她疼爱的吊车尾回来了，这次是真的回到他们身边了。
“带土。”玖辛奈喊了声，那个正和师门打闹不停的少年人吊着眉头不耐烦地回过头看向她。
这个表情也好熟悉得哇内。
玖辛奈突然觉得拳头有点痒。
好不容易把心底那点暴力想法压下去，玖辛奈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被之前的水门班（主要是带土那小崽子）评价为‘没心没肺开朗过头’的笑容，大声说道：
“要加油哟！！”
带土一愣，背过身向她高高举起大拇指，做了个‘交给我吧’的手势，跟神无昆之战出发前的那日朝晨在木叶村口临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玖辛奈微微瞪大眼睛。
“我知道了。放心吧！”
记忆中少年清朗的声音和现在变声后稍显低沉的声音重合在一起，玖辛奈感觉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家伙……
“嘛，回来就好。”玖辛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低头刮掉眼中的水滴。
让人操心的家伙，可千万别再折腾些什么幺蛾子……
“诶？黑绝上哪去了。”带土突然手搭凉棚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被埋在陨石里的黑绝似乎不见了踪影。
玖辛奈：“……”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往黑绝原本所在的地方，饶是卡卡西开了写轮眼用力瞪来瞪去也没找到一丝黑绝的查克拉波动。
玖辛奈整个人都崩溃了：“敢不敢有一次！！就一次你小子办事是能让我放心的啊啊啊啊啊啊你个笨蛋啊！！！！！！！！！！”
黑绝怎么就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这不是在逗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等成绩的这段时间心烦意乱，根本码不出来什么东西，现在我可以很愉快的告诉大家——
我雅思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更更！！！！
说好了在年前完结我会努力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特么考了四次啊，四次啊，考到英国雅思改革啊！！终于特么的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已疯……
☆、第二十一话
因为答应了大蛇丸把黑绝作为实验材料交给他‘使用’现在又弄丢了黑绝，水门已经在思考要怎么才能在三忍中最无法协商的那个变态科学家手中活下来了。
万蛇看上去挺能打的，不知道文太桑和万蛇互砍谁能赢……
虽然满脑子跑火车胡思乱想，但四代目还是非常迅速的分工发令把身边的暗部都支出去抓捕黑绝，不管希望多渺茫，好歹先试试吧。
玖辛奈收了拳头，脸上的杀气还没褪干净，硬生生把熟睡的鸣人都吓得直打冷颤。带土蹲在地上顶着满头包哀嚎不已，卡卡西无奈地叉腰在一旁好言安慰他。
玖辛奈走到水门身边，刚好撞上水门疲惫的一声叹息。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玖辛奈担忧的伸手去摸水门的额头，水门面色有些发白，这一天奔波战斗下来各种压力让这个年轻的四代目火影也有些吃不消，妻子的安抚无疑是最好的一道体力补充剂，刚露出疲惫神色的水门又活力满满地张开一个笑容，说到：“还好，只是才发现我们都错过午饭了，刚留下一批人继续追踪黑绝的下落，然后我们就回去吧。”
“好，你说了算。”玖辛奈也露出个开朗的笑脸，两夫妻亲昵地碰了碰额头，就像小时候一起对讨厌的老师恶作剧成功那样相视而笑。
玖辛奈眼中盈满笑意，伸手牵住了水门的手掌，年轻的四代目夫妇手牵手看着不远处还在打闹的两个弟子和在银发弟子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儿子。当鸣人习惯了带土和卡卡西的吵架声后周围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吵不醒睡熟的小鸣人了，两个少年人嘴上不说心里其实非常疼爱这个新生的小家庭成员，卡卡西更是一抱上就不肯撒手，不论带土怎么插科打诨都不愿意把软绵绵的小婴儿交给粗手粗脚的同伴。
“真好呢，现在这个样子……”玖辛奈感叹的说到。水门回过头看了看她，微微笑了。
“这还要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跨越时空而归来，这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命运走下去吧。”
“……嗯。”
看着玖辛奈，水门心底升起一丝不知名的恐惧。
“你还会离开么？”他问道。
玖辛奈愣了愣，别开了视线。
水门不自觉地握紧了掌心中玖辛奈柔软的手，眉间裹上丝丝哀愁：“……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对么。”
“……”
玖辛奈默然无语，久违的恐慌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感觉喉咙干涩得生疼，根本说不出话来。
水门咬紧牙关，低下了头。
两人都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心中的不安在扩大，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答案梗在喉头，就像头顶悬浮着的利剑般不知何时会坠下，这对年轻的夫妇只能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从对方身上获得支撑自己的勇气一般。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
良久，玖辛奈突然发出一声哭腔，泣到：“……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带着众多复杂感情，不甘、害怕、焦躁、希冀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饶是强韧如四代目火影也不禁眼眶一热。
水门猛然把玖辛奈拽进怀里，紧紧地环抱着他红头发的坚强妻子，力道之大仿佛想将她揉入骨血，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事物能将他们分开。
玖辛奈在水门怀里低声饮泣，她真的不想再离开这里，离开深爱的家人们，离开她刚出世的幼子，但是……
“我害怕，水门，我害怕……呜……”莫名其妙归来，要是又莫名其妙离去该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在命运的齿轮中将自己珍视的家人们拉出来，如果某一天突然将她丢回现代日本……那个感觉她不敢想。
水门沉默地抚摸着玖辛奈哭得一抽一抽的背脊，眼神满含不甘和挫败。
“刚才摔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玖辛奈崩溃地把脸埋在水门怀里，声音嘶哑。
“……是什么。”
“是我的同事和上司的声音。他们正四处寻找我，算下来的话我已经旷工好了几个星期，他们到处都找不到我，已经打算要报警了……我以为我是幻听，但其实我自己非常清楚……我是真的听到了，我能感受到我的灵魂连接着两个世界，我并没有完全属于这里，我还能接收到现代日本传来的信息！！水门！！我不要回去！！！不要——”
玖辛奈崩溃大哭，水门被她给出的信息惊得一震，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紧紧抱住她，任她在怀里放肆哭泣。
玖辛奈的哭声很快就引来了担忧不已的两个弟子，卡卡西和带土急忙的跑过来手足无措地围着大哭不止的玖辛奈转圈圈。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玖辛奈大姐你还好吧……别哭了诶……”
水门对着两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弟子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波风一门三个男人和一个婴儿就这样沉默的围着大哭不止的女主人，玖辛奈的崩溃来势汹汹，让他们根本无从安慰，只能沉重地站在一旁。
良久，玖辛奈才缓过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这个红头发的坚毅女性抽噎着抹掉脸上的泪渍，对家人们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水门沉默的松手，任由玖辛奈挣脱他的怀抱，年轻的四代目表情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空白，他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有说话。
“……”带土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呐呐不敢言语。
波风一家子沉默地站在树林边上，身周是分成两波各自忙碌的暗部们，一波正在三忍（主要是大蛇丸）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展开斑之地下遗迹开采工作，另一波则散了出去追博黑绝，追捕的人员心思稠密到一个可怕的程度，针对黑绝的特殊技能进行铲草皮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颗黑绝有可能附身的树苗。两拨人马当然注意到了四代目夫人的失态，但这个事件看上去是火影的家事，以三忍为首，所有在附近活动的人员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甚至隐隐绕开了波风一家子所在的位置。这就直接导致了一片熟悉的黑影趁此良机悄悄潜入了玖辛奈身后的树荫里，隐藏了起来。
波风一家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极端危险的软体生物已经进入了一个可攻击范围，仍然沉浸在一股迷之沉默里。
“……我知道现在担心这些也没用，但我始终有一种感觉……”玖辛奈双手颤抖着在胸口紧握，低声说着。
“我总觉得……我随时都可能被送走，就像我稀里糊涂回到这里一样，又在某一个瞬间稀里糊涂地被送归现代日本。我能接收到那边的信息，虽然只是在意识模糊时接受过一小段，但这更提醒我，我其实……”
玖辛奈说到这里，仿佛承受不住即将出口的事实一般求助地看向水门。
“我其实，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水门，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继续留在你们身边。
水门蔚蓝的眼睛变得暗沉，面对妻子的求助他竟然无言以对。
我……我不知道……
玖辛奈看到了水门眼中同样的无助，喉头一哽，差点再次落下泪来。
黑暗中隐藏着的那个生物听到几人的对话，充满恶意地裂开了嘴。
原来如此啊。
“……玖辛奈大姐，我们能帮你什么吗！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们能做的！”带土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个用人生来诠释热血的少年人大声喊道。
卡卡西拉了拉带土的衣袖，沉默地对着他摇摇头。
带土仔细观察了老师和师母的表情，又回过头去看了眼卡卡西，挫败地踢飞了脚下一颗石子。
“那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眼看着玖辛奈大姐生活在恐慌中，然后在未来不知道的某个时刻消失在我们眼前么！！”带土挫败地大吼，卡卡西抱着鸣人沉默地看着他，踟蹰地向他伸出手……
卡卡西：“事情也不至于这么糟糕，也许还……”卡卡西话没说完，一股刺骨的凉意突然窜上心头，有杀气！
卡卡西身后的树丛猛地伸出数道锋利的枝条直直的袭向他毫无防备的后背，枝条袭击的速度快到所有人的没有反应过来，在刚获得轮回眼的带土刚意识到危险时，锋利的枝条已经窜到了卡卡西背后。
“！！让开！！唔——”
千钧一发之际，带土飞快闪身而上挡在卡卡西背后想要拦下这致命的一击，他却低估了枝条的锋利程度……
“带土！！！卡卡西！！！！”玖辛奈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悲鸣。
那还闪着寒芒的锋利枝条直直的捅穿了挡在卡卡西背后的带土然后又把慌忙之中只来得及把怀里的鸣人高高举起躲避攻击的卡卡西胸背捅了个对穿！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鲜血喷溅而出，噗嗤一声撒了一地，玖辛奈和水门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伸出的手还是慢了一步……
卡卡西艰难地举着鸣人，鲜血透过面罩滴滴答答地渗出来砸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眼那几根同时洞穿他和带土两人的枝条，嘶哑地低声咳嗽：“咳咳……带、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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