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赦的些不信:“琏儿,你真的自己想要点什么,还得给那些人赏钱?”
贾琏点了点头:“对呀,赵嬷嬷说我们的月钱,就是干这个用的。”
贾赦再问贾珠:“珠儿的月钱也做这个了?”
贾珠摇了摇头:“我没觉得额外要添什么东西,不过月钱也是李嬷嬷管着。”
贾赦这回想明白了,不是贾珠真的不缺什么,而是人家的东西预备得比他儿子足。不过现在管家的已经不是王夫人了,他也不能老是找人的后帐,毕竟人家亲儿子还在跟前呢。
不能找管家的,还不能找服侍人的?贾赦就要直接把贾琏的奶嬷嬷给揪过来。贾政对原著里贾琏的奶嬷嬷没有什么恶感,你看她做了贾琏的奶嬷嬷,两个儿子也没有什么正经差事。还是求了王熙凤,才算是与贾蓉等人一起下了江南。如果真是那狐假虎威的,说不得早自己打着贾琏的名头,把儿子给安排好了。
当然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贾琏与这位嬷嬷的关系真的不太亲近。一个早早没了娘的孩子,按说应该与奶嬷嬷的感情要深些才对。又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这位奶嬷嬷对贾琏不会太尽心。
所以贾政对这位赵嬷嬷只是没有恶感,同时也没有什么好感就是了。现在他关心的是贾琏的反应,若是贾琏开口给赵嬷嬷求情,说明这位就算是不大尽心,不过也没让贾琏受什么委屈。要是贾琏不求情,可以说贾琏凉薄,不过也说明贾琏是巴不得这位早点离开。
“明天就是出孝的好日子,老爷先饶了嬷嬷一回吧。”贾琏迟疑了一下,还是乍着胆子向贾赦求了情。
没等贾赦骂贾琏妇人之仁,贾政已经开口了:“琏儿是个心善的。那婆子是先大嫂子留给你的,服侍了你这几年,总有些苦劳。不过该敲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就算她家里有事要用钱,好生与你开口,你还能不管她?这么巧立名目,不行!你是主子,这个府日后也是你袭,想要什么只管要就是了。”可千万别和原著似的,为了几个小钱,把自己窝囊成了个跑腿管事的。
见贾赦还要教训儿子,只好劝道:“那个嬷嬷是先大嫂子给琏儿留下的。不过是咱们没把人用好。”
贾珠想了想,道:“要不让琏儿和我住?我那个李嬷嬷很尽心。有她看着,赵嬷嬷也能好些。”
贾政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一般敏感的孩子,心思都很柔软,可惜这种柔软让有心人利用或是被忽视了,是会逼死人的:“你们已经大了,这次让你们搬到外院来,就是让你们学会管自己的院子。这院子里不光有东西,还有奴才。怎么让奴才们认你们为主,唯你们是从,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贾珠有些蒙:“可是嬷嬷们从小把我们奶大,自是与别人体面不同。再说院子里的人,都是太太们所赐,该当敬着些。”
这么经典的荣国府语录,让贾政气也上来了:“你是主子,就得有主子的气度。就算那些人是太太们给你们配的,那也是府里的下人,没有当主子的,还得敬着奴才,那他们是主子,还是咱们是主子?”
就是贾赦,也没觉得刚才贾珠说得有什么毛病,可是让贾政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一时与贾琏、贾珠两个都有些发愣。不过二人想得更多的,则是怎么回去收拢自己院子里的人。
贾政看三人的神态,倒笑了:“兄长清理奴才的时候,不妨把那些自以为有脸面的奴才,放些出去。本就是服侍过上人的,怎么好让他们多劳累?咱们在时他们尚且拿捏小主子,若是到琏儿当家的时候,孩子们怎么办?”
这个贾赦当然同意,他刚清点过公库,对自己的家底还是清楚的。再想想还得还六十万两的国库银子,以后每年还得再还六万两,巴不是把奴才多放出去些,好省些月钱。
贾政又道:“明日出了孝后,我也就该到部习学了,在家读书的日子怕是不多。再说我也不过只是个小小的主事,倒不如把那几位清客相公都辞了吧。”
现在凡是能省钱的事儿,贾赦都愿意办: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现在是一家之主了,才发现自己接手的真心不是什么富足的家当。不过贾政即没住进荣禧堂,又逼得他媳妇交出了管家权,还伙着自己坑了王家一把,贾赦真心觉得再没有这样大公无私的兄弟了。现在兄弟又提出要把清客相公们辞了,倒让贾赦觉得他是不是律己太严了。
“那几个清客相公,一个月能用了几个钱,好歹还能与你说话解闷。”贾赦决心做一个好哥哥。
贾政摇头一叹,合着整个荣国府,对原主的定位都比他自己准确,看,人家贾赦就知道,那些清客相公,并不是与贾政真的教学相长、诗词唱和,其实就是陪着他说话解闷的。
“兄长不必为我费心。说来这些人当日所以来投,也不过是冲着国公府的名头。哪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愿意对着人屈颜谄笑的,可见人品就有不足。如今兄长居了家主之位,那些人最是见风使舵的,说不得现在正想着说辞,自己求去呢。与其这样,还不如咱们主动说出来,面儿上还好看些。”贾政真心觉得养那几个清客一点有没有,还不如人家贾代善留下的那两个文书相公呢。
好在现在贾赦也是听得进劝的,见贾政坚持,也就不再反对了。又和贾政商量起自己家里的收益来——每年要还六万两银子,就算是库里还有些镇库的银子,可也压力不小。
贾政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贾赦关心府里的收益,总比买个丫头就花八百两强得多。只是他也没看过荣国府现在的帐本,不知道府里名下的庄子,现在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四处报灾了。
现在家主是贾赦,他只能在旁提醒道:“兄长是不是找上几个人,把各处庄子都巡视一下。”
贾赦又不理解了:“那些庄子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古董字画,更没有美人。
贾政看向贾珠与贾琏:“你们觉得呢?”
几天来的参观见学,两个人已经知道这是考察他们的意思,不能不回答的。于是贾珠先道:“就和大老爷查公库一样,不亲自看过,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与帐本上相符?”
贾琏接着说:“庄子上的管事,有没有和嬷嬷一样,挪用了收成?”
贾政点头对两个孩子表示赞扬:“嗯,想得很对。咱们在府里离庄子远,原来都是庄头说哪儿有灾,就信了,就减了他们的租子。只是人心都是贪的,他们不觉得主子是信任他们,只是觉得主子不懂农事,可以由着他们糊弄。不过也不能把人都看死,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一看,哪些人是真的据实上报,哪些人从中做鬼。”
贾赦都让他说得不好意思了。自己不过是一时没想起,怎么就让那两个小子抢了先呢。不过他是谁,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那不如让他们两个也和我一起去,总得知道咱们家里的产业都在哪儿。”
贾政倒有些犹豫:“琏儿在承袭府里,去也使得。珠儿就不必了吧。”
贾赦这两天和两个孩子相处得比以前强,主要是他看着贾政与两个孩子互动得好,又凡事都带着贾琏,所以对贾政的话有些不屑,觉得老二看着比原来强点,可还是读书读得有点迂了:“这一辈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他们不相互扶持,还能指着谁?再说就算珠儿将来不承继府里,还不得承继你的?”
这话说得也有理,贾政也就不在反对,只是嘱咐贾珠到时要听大伯的话也就是了。能出去走走,对于半大的孩子吸引力最大,贾珠两个充满了期待,竟在各自老子跟前放松了好些。
说完了正经事儿,贾政就回了自己的西侧院。搬过来也有几天了,该理的东西也都理得差不多了,他也得再次与王夫人沟通一下:休妻不可能,明日出孝的日子,就不好不让王夫人出门见人。若是给她报病的话,也不大象:守个孝,贾母这个未亡人没什么事儿,儿媳妇倒病得无法见人了,好说不好听。
现在王夫人见了贾政,条件反射地觉得他是不是又来找自己别扭的,整个身体姿态都是抗拒的。贾政只当看不见,喝了口丫头上的茶,才问道:“咱们这边,出孝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王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要说出孝除了祭祀隆重些外,剩下的也就是除服,再说是全家人都换上吉服也就礼成了。自从那日邢夫人跟着去了一次花厅之后,王夫人就再没有出现在花厅过,她怎么知道出孝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也是王 夫人一时没有从管家太太的思维里跳出来,她听贾政问出孝的东西,就把思想放在全府上下去了,没听清贾政其实问的就是他们自己这一房的。
贾政没得到王夫人的回应,就算是他今天本要给王夫人些好脸,免得明日王夫人见客时脸上带出点什么,也不由得有些不满:“现在又不用你管家,怎么连咱们自己的院子也不想管了?”
王夫人这才明白,贾政问的是自己这一房的事,只好道:“也不过就是准备吉服,这是早就备好了的。老爷的衣服,回头我让周姨娘给老爷送过去。”
贾政想了想道:“那个周姨娘,你看着有差不多的人,把她指出去吧。”
搬家前打发了小妾预备役,现在又要打发已经成了姨娘的屋里人,老爷这是怎么了?王夫人心里这么想,脸上自是带了出来。
贾政正是想用此事,做那打一巴掌给的那个甜枣:“出了孝,我就该入部习学了。部里的人,大多是读书人出身,最是讲究立身清正的。好些人家都讲究无子方可纳妾。我若是想与众人相处,少不得自己家里也要清明些。”
第104章
王夫人又被贾政的神来之笔惊着了。就是因为要部里习学,就要把姨娘给打发了?就算是吃惊; 她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激动了:“老爷想得自然在理。只是那个周姨娘是老太太赏的; 只怕老太太不会高兴; 还以为我是那不容人的。”
看了没; 什么是素质,这才是素质。人家就算是高兴; 可是也马上想到了可能出现的阻力。贾政表示自己会处理这个问题:“收房或是纳妾; 不过是为了子嗣之计。周姨娘并无生养,何必虚耗了青春。此事我自会和老太太说。”至于周姨娘为什么无子; 他就不与王夫人讨论了。
王夫人这回是真的兴奋了,刚才贾政的话里; 明确表示了纳妾不过是为了子嗣; 这个自己不缺呀; 岂不是日后可以过没有小妾在眼前晃当的日子?
不过贾政也怕王夫人把好好的事儿给办砸了,对她道:“周姨娘好歹也服侍了我这几年; 走时给她份嫁妆。”
别说给一份; 只要不在自己眼前碍眼,给两份王夫人都认了——一个丫头的嫁妆能有多少。她笑道:“这个不需老爷操心,就是周姨娘屋子里的东西; 也都收拾了让她带出去,免得一时不顺手。”
贾政觉得此事可以表扬一下:“太太想得很是,果然对下人还是仁慈的。此事出了孝就办了吧。明日可能会有圣旨; 你也准备一下。”
王夫人听说还让自己接圣旨; 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能不能重新走出主穿上西侧院,全凭此次表现,自然高兴地准备去了。
倒不是贾政忽然圣父了,而是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虽然邢夫人接过了整个荣国府的管家权,可是他自己住的西侧院还是要有个人管家的。若是他事事亲力亲为,传出去有碍他成就君子的名声。而交给贾元春,贾政觉得还不大现实:现在的贾元春,和原著里的迎春等人受到的教养是一样的,那就完全是小妾的培养方式,管家理事一样没有。
只是刚才甜枣也给了,该让王夫人警醒的他还是要敲打一下:“如今府里已经是大太太当家。她有不懂的问你也就算了,别的府里的事,你不要插手。”
王夫人又想气闷了,可是她现在还真没有那个身份与能耐说什么。何况刚才贾政给她的惊喜又大了点,正觉得是与贾政修复关系的时候,自然应道:“是,老爷放心,我只管着咱们自己院子就是。”
贾政想起贾元春现在受到的教养,对王夫人道:“元春已经不小了,也该和你一起学学管家理事了。”
王夫人不解地问:“元春自小就是好模样,又得了宫里嬷嬷的教养长大的。听老太太平日的意思,有意让元春参选呢。”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服气的答案,就算有心理准备,贾政还是觉得想出这个主意的人,不管是老太太还是王夫人,都是一脑子浆糊:“元春是咱们的嫡女,你舍得让她进宫去服侍人?”
“怎么会是去服侍人?元春是大年初一生的,是有大造化的。”王夫人有着迷之自信。
贾政对此不屑一顾:“大年初一生的就有大造化了?哪年大年初一没有孩子出生?再说什么是大造化,让这话传出去,又送元春进宫,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巴望着皇后之位是吧!”这位果然不能给太多好脸。
“老爷!”王夫人四下看了看,就算是在自己家的内室,有些话也不是能随便说的,自己管出来的奴才是个什么德行,王夫人还是知道一二的。
贾政已经站起了身子:“真当只有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日后什么有大造化的话都不许再提,若是让人家知道你们有送孩子进宫之心,看还有什么人家会求取元春。也不想想,我就是出仕了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主事,元春可是连大选的资格都没有呢。没得让人说是卖女求荣,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当,去做服侍人的宫女。”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的王夫人傻眼了,本来老爷要打发周姨娘的喜悦,现在都被贾政不同意送元春入宫给泼没了。从那日交回管家之事上她也知道,老太太是偏心贾政,可正是因为偏心,对贾政的决定一般都不会驳回。
最主要的是,她与老太太都是内宅妇人,外头的男人们不配合,她们还真没有办法给元春报名送选。原本娘家也是可以托付一下的,可是从那日贾政伙同贾赦一起要了娘家银子之后,哥哥怕是恨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她施以援手。
一夜没睡好的王夫人,顶着厚厚的妆容迎接来观礼的老亲。来的都是明白人,就算是看出邢夫人与王夫人站位与往日不同,也不会当面过问人家的家事。不过多看王夫人两眼的,还是不在少数。
等到了祭祀开始之前,王家还是一人未到,甚至连礼都未到,大家觉得自己知道答案了。相互对视一下,纷纷不着痕迹地夸奖起邢夫人安排得体,礼数周全来。
王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能不知道娘家生自己的气?可是再生气,也不能这么明着打脸。哪怕派个总管过来,送上礼物,说一声家里主子走不开,也是个说辞不是。可是出孝这么大的事,身为姻亲却人不到礼不到,可就是不认这门亲的节奏了。
相对于王夫人的生不如死,邢夫人心里却乐开了花。尽管那些夫人太太们对她的夸奖还停在表面,也够让邢夫人觉得扬眉吐气的了。只是贾赦昨天就和她说过,不许她得意忘形,只许按着府里管事娘子的提醒行事,所以她还算端得住,没当着客人就挤兑王夫人。
内院暗流涌动,外院就和谐多了。贾赦、贾政带着贾珠、贾琏一起迎客,礼节不错,进退也算得宜。来客们来前还觉得,国公爷一去,怕是这府就要没落了。现在贾赦还没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贾政又长了一张正气的脸,两个小爷还都是一幅有礼的样子,就又觉得尽管荣国府的爵位降了,不过仍是有后劲的。日后倒是仍能来往一二。
正拱让间,门口鞭炮阵阵,管事的气喘嘘嘘地跑来报道:“老爷,有内监大人来传旨了。”
来客更是坚定刚才的判断,能在出孝当日得了旨意的人家没有几户,看来荣国府还是圣眷优渥。不过现在不是找主人套交情的时候,人家正忙着摆香案接旨呢。
只是旨意的内容,真听不出有圣眷来:准许荣国府按一等将军府改制,改悬一等将军匾额。众人不知道这是贾家兄弟自己上折子求来的,纷纷收回自己刚才的猜想。有那心思活动的,不等除服结束,已经开始找理由告辞了。
看着空了一半的宴席,贾赦的脸色铁青,他让自己定下来的管家刘柱,把那些位置上该坐的是什么人记下来,准备等下次人家有事儿的时候奉还回去。
贾政对这样的结果就比较满意,这可是这些人家主动疏远他们,他求都求不来的结果。只是贾母的心情与贾赦是一样的,等人都散了,叫过两个儿子和媳妇来,自己就开嚎:“我就说不该那么急着上折子,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日后这府还有什么脸面在京中立足?”
贾赦不肯说话,只一口一口的喝茶。贾政只好道:“那样趋炎附势的小人,老太太何必和他们生气,日后只远着就是。”
“都是老亲,哪儿能说远就远着。”贾母觉得这话就不能听。不过贾赦倒是认同贾政的话:“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