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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敏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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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扶着头迷糊晃了晃,也趴在桌子上。
“成了没?”听见动静,小二探进头来,赫然是路一飞。
丁敏君抿着嘴点点头:“来,帮我把他们抬到床上去!对了,这药没有后遗症吧?”
路一飞架起张三丰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没有。我办事你放心!”
丁敏君费力的扶起殷梨亭,也放到床上,然后长舒一口气,看着他俊美的脸,喃喃的说:“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对不起,我太了解师傅这个人,纵使她相信你们,恐怕最后也会废了我的武功!”灭绝这个人素来刚愎自用,她当日逃出峨眉就注定了不能回头了。
“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你保重!”丁敏君拱手郑重行了一个礼,他今天的情,她领了!日后定相报。
“一飞!咱们走吧!”
“好!”
正文 14订婚
西索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殷梨亭忽然猛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张三丰叹口气,也跟着睁开眼睛。
殷梨亭的眼角有些红,手用力攥紧剑:“我要去把她找回来……她根本不知道,被正派驱逐的弟子武林中的人谁都看不起……”谁都可以侮辱,就像是丧家之犬,他怎么忍心看丁敏君落得如此田地?!
“不用去了。她的说的对……”张三丰慢腾腾的坐起来,纵然他不想承认,灭绝就是那样的人“梨亭,自她和灭绝动手的那天起,她就回不去了……”
“可是……”殷梨亭张张口,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她没有背叛师门,不是吗?”
“……她和师傅动手了,难道不算欺师灭祖?”
殷梨亭沉默,忽然想到几年前她和纪晓芙在一边蹲马步,灭绝在亭子里喝茶的情景,猛地一咬牙:“我要去找她……”说着离玄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张三丰叹口气摇摇头,他这个徒弟啊,性格里总是有些天真的方面,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他总是想得太过美好了。也罢,丁敏君虽然有些心思,总不是坏人,随他吧!
殷梨亭追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河边休息。
丁敏君笑眯眯的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路一飞正挽着裤腿在河里捉鱼,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脸上,现出令人眩晕的灿烂笑容。
殷梨亭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的要让丁敏君回到峨眉,仅仅是凭几年前师兄师妹的情谊吗?他想不通。然而,他看见这样一幅画面,却觉得刺得眼睛疼。
“你是因为他……才不想回峨眉吗?”殷梨亭悄然来到丁敏君身旁,沉默了一会儿问。
丁敏君早就觉得不可能这么容易药翻张三丰,只是,她想着,张三丰此人心胸豁达,她又实在无辜或许会借此机会放她一马,所以才有了临走前的那一番表白,只是她没想到,殷梨亭居然会追上来。
坦白来讲,他和殷梨亭也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强上一点点,她很感激殷梨亭的用心,但是,回峨眉就免了。
“我只是不想辛苦练的武功白费……”丁敏君懒懒的拖住下巴。
在这个年代,父要子死子不能不死,同样,师父要徒弟死,徒弟也不能说不死。而丁敏君竟然为了武功就离开峨眉?在殷梨亭看来这简直闻所未闻的事情,他吃惊道:“武功是师父交给你的,没了可以再练,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背叛师门?”
“武功是我自己辛辛苦苦的练得!一天练5、6个时辰,手上都摸起水泡了,我为什么要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废掉自己的努力?”丁敏君反唇相讥,这根本毫无道理,生命是我自己的,理应由我支配。
“我和师傅会给你求情的!”殷梨亭话语中带着几分急迫“你跟我回去吧!”
“没用的。”丁敏君笑着摇摇头,灭绝没有辜负她的名字,心比钻石还要坚硬,根本不可能打动她。“师兄,谢谢你。但是我不会回去。”
“如果,如果,你必须跟我回去呢?”殷梨亭刷的拔出剑,他相信丁敏君只是一时负气,只要他们一起回了峨眉,有他师傅作保,肯定会没事的!总比她流落在外好。
见他忽然动手,路一飞一下子跳过来警戒的当在丁敏君前面:“怎么了?”他怎么追过来了?
丁敏君把他推开挡在身后,自己拔出剑,冷冷的说:“师兄,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你带着我的尸体回去!”
殷梨亭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见丁敏君神情冰冷,目光冰冷毫无温度,一时之间心里忽然有股怒气升起来,他反而笑起来:“好!好!丁敏君!算我多管闲事!你既决心已定,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说完甩袖离去。
殷梨亭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客栈,再不提丁敏君的事,只是眼前总是浮现出她挡在路一飞身前的事情,心里仿佛堵了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张三丰叹口气,带着他上山提了和纪晓芙的婚事,两个人都没有意见,当即交换信物定了婚。
随后,张三丰带着殷梨亭回了武当。只是,至此以后,殷梨亭沉默了很多,宋远桥等人也只当他是长大了,只有张三丰暗暗叹口气,很为小徒弟担心。
元末,政治腐败,蒙古贵族已完全成为封建的大地主,手里拥有大量的土地和兵力,俨然一个个小皇帝,由于赋税苛刻,近年来天灾频发,农民们辛辛苦苦一年中的粮食大都交了税,饿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很多人愤而揭竿,反抗朝廷。
这个时候,正是最乱的时代。
为了方便行事,丁敏君索性换了男装与路一飞兄弟相称,两个人一路劫富济贫的来到了汝宁。
汝宁已经接近了红领巾的地盘,很多的蒙古兵在街上巡逻,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丁敏君和路一飞大摇大摆的在酒楼喝酒。
“老大,这里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路一飞摸摸脑袋,莫名的有些紧张,说话都不敢大声。
“或许是怕有人来捣乱吧?!”丁敏君拿起茶杯意有所指。
“这么说,我们快到了?”路一飞乱激动一把,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汉人的惨状,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卖儿卖女的供养着流油膘厚的蒙古人,看的他心里直难受,恨不得拿剑杀了这些人!
可是丁敏君却说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靠起义。
路一飞自此下定决定要参军,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少年人的热血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想解救这些快要活不下去的同胞!
丁敏君显然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惨烈到这种地步,在她观念里56各名族都是一家,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千百年以前,同是一家的人居然能干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简直是把汉人当奴隶一样。
不是亲眼所见,永远不能感受到那种同族血脉的惨烈。
为国为民,当你亲眼所见时,就不是一句空话。
“快到了……”丁敏君嘴角含笑。
正说着话,忽然一队蒙古兵冲进酒楼,直接朝着二楼奔来。
丁敏君一惊,拉着路一飞躲到一旁。
蒙古兵是冲着他们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来的。
“是他吗?”为首的小胡子阴阳怪气的问。
“是!”旁边一个低头哈腰的小个子讨好的说。
“抓走!”小胡子懒懒的一招手,几个蒙古兵立刻如狼似虎的扑住那个年轻人。
年轻男人看起来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一边努力挣扎一边愤怒的大吼:“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我?”
小个子立刻嚣张的说:“你前天是不是说红巾贼反得好来着?你定也是反贼!!!”
年轻男人脸涨得通红,已经被人反剪手摁在了桌子上:“我没有!刘二!你个畜生!冤枉我!!”
“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宁杀错勿放过!”小胡子屡屡胡子,冷冰冰道:“带走!直接带去市场斩了!”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鸡!
刘二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怎么,会这样?
“是!”蒙古兵拖着男人就走。
“蒙古贼子!我cao你大爷!!你们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刘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年轻男子仰天大骂,被士兵一巴掌呼的脸都肿了,嘴角上拉哗哗的全是血。
蒙古兵毫不在意的拖着他一根胳膊向楼下走。
路一飞身子一抖就要上前,被丁敏君按住,她定定的看着地上的一滩血,眼神黝黑:“等等!”
“可是!”路一飞气的浑身直哆嗦,从二楼又看见那人挨了几脚被绑在马尾巴上拖着走,漫天的尘土伴着他含糊不清的叫骂一块传来。
“靠我们两个人你是想送死吗?”丁敏君厉声喝道“你且等等!”
话音未落,角落里一桌客人放下银子静默的走了出去。
丁敏君冷眼看着,那有5个人,为首的是一个20多岁的男子,大饼脸小眼睛,一副市井无赖相,跟着他的四个男人却是高大威猛,行动间雷厉风行,她早就注意到了他们。
这回见他们一走,立刻拉着路一飞跟上。
“一会儿机灵一点!”丁敏君小声叮嘱。
路一飞看着5个男人干净利索的翻身上马,全身的血液都激动的翻滚起来,两手不停的颤抖:“我看见他们的刀了!你说他们是不是……”
丁敏君也跃身上马,笑道:“你我不是正愁没有投名状吗?机会来的正好!”
“好!咱们走!”路一飞豪爽道,心中有种莫名兴奋感,见人已经走了,立刻打马跟上。
菜市场已经默默的聚集了很多人,年轻男人被拖到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半边脸上全是血,嘴里开开合合。
侩子手把男人拖到台子上,随手擦了擦刀。
周围群众脸上满是敢怒不敢言的悲哀。
侩子手擦好刀,摆弄物件死的摆好男人,向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扬起大刀。
男人满是血沫子的嘴咧了一下,任命的闭上眼睛。
手起刀落。
当!
一声清脆的生硬,侩子手手里的大刀被硬生生撞飞。
大家惊愕的回头,五个颈带红巾的蒙面人立在马上,为首的是个瘦削的年轻男人,他轻轻扬起右手的大刀,朗声道:“红巾军在此!无关的人快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猜年轻男人会是谁??
才对香一个奥!!!
正文 15流氓皇帝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阳光明媚,立刻间阴云密布,黄豆大的雨滴急刷刷的落下来,形成一道道浓厚的雨帘。
菜市场上围观群众已经逃窜一空,只剩下十几个蒙古兵和红巾军远远的对视,肃穆的气氛一触即发。
丁敏君和路一飞躲在拐弯处,雨水顺着下颚流下,视线有些恍惚。
路一飞很是激动,几次想冲出去,却被丁敏君用力按住。
领头的红巾军男子呸的一吐口中的雨水,闪亮的大刀直指蒙古兵,大笑道:“蒙古鞑子,爷爷今天刚拿了把好刀,就拿你们祭刀吧!”
话音刚落,他已打马上前,后面的人紧跟其后。
大雨瓢泼而下,打在锋利的刀身上,溅起淡淡的一层白雾,只见白雾中一道闪光,蒙古兵惨叫一声倒下,汩汩的血水染红了大地。
路一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子手起刀落,如同地狱爬出来的黑白无常,举手间取人性命,兵器的击打声、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传来,路一飞不可控制的看着慢慢晕染开的血水,身体有些颤抖。
不知是因为雨中的寒意还是别的,丁敏君的手也有些抖,她眼都不眨的看着那马上恣意的男子,清脆的声音穿过雨帘也带上了点点寒意,似问路一飞又像是问自己:“这就是战争,你做好准备了吗?”
路一飞内心恐惧,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隔着厚厚的雨帘,却仿佛是两个世界,对面那个,充满杀戮、危机,却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老大!我准备好了!”路一飞攥紧拳头“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丁敏君用力一抹脸上的雨水:“先去把那个人救了!”
“好!”
菜市场的厮杀还在继续,那个书生躺在砍头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大雨中,两个人瘦小的人影炮弹一样的忽然窜出来,扛起书生就走。
年轻的男人诧异的回头,大吼:“喂!你们两个是哪冒出来的?快走!”
这时候,正好一个蒙古兵被踢了过去,他恼怒的爬出来,拿着刀就像丁敏君他们看去。
男人大惊,回头吼道:“林二,你他妈往哪提啊!瞎了吧!”反手就要把刀扔出去。
丁敏君根本不用他帮忙,松开书生,抽出短剑一个空翻,反手对着蒙古兵的脖子就是一剑。
锋利的剑身划过血管,传来细微的声音,蒙古兵一愣,大量的鲜血猛地从脖子迸溅出来,他瞪大眼睛,庞大的身躯怦然倒地。
“好!!”年轻的男人惊呼,吹口哨赞叹。
大雨中,丁敏君单薄的身体却在微微的颤抖,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脚下几个飞蹬飞快超前方飞去。
“快走!蒙古人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要快走!”丁敏君一脚踢开一个扑上来的士兵,一边回头冲男人大吼。
“好!”男人神情一肃,立刻吼道:“快解决他们,咱们立刻出城!”
“是!”
丁敏君的加入如虎添翼,没几下,蒙古兵全部都躺下了,鲜红的血水溢满了整个菜市场,她忽然打了个寒战。
年轻的男人兴味的一笑,一个俯身捞她上马:“兄弟,汝宁你是呆不下去了!跟咱们一块走吧!”
“求之不得!”丁敏君坐在他身前,手指紧紧的抓住马缰。
“带上那两个小兄弟!咱们走!”年轻的男人大吼,随即两腿一夹,马嘶鸣一声立即向城门疾奔。
丁敏君坐在马上,身体上下颠簸,大颗的雨水重重的砸在脸上,带来些许刺痛,身后传来男人滚烫的体温,这一切都带着中不真实感,她这一生本该是古惑仔奋斗成老大的剧情谁知道一不留神穿越到武侠,现在居然又开始走农民起义的剧本了吗?
真是坑爹的坎坷啊!!丁敏君唏嘘。
几个人一路狂奔,随手砍了几个守城门的鞑子兵就跑出去了,一直奔到大雨停歇,阳光穿过厚厚的乌云直射下来才停歇,不管是人还是马都在大口喘息。
停歇下来,丁敏君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喂!小兄弟,功夫不错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年轻男人一跃跳下马车,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
小兄弟?丁敏君古怪的低头看了看,好吧,就是衣服被雨淋湿黏在身上她也是个飞机场,而且,还不不上男人鼓囊囊的胸脯突出T—T。
“在下丁敏君,大哥贵姓啊?”丁敏君嫉恨的看了看男人两块突出的胸大肌。
“丁敏君?”男人噗的吐出含在嘴里的草根,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小眼睛一眯露出几分猥琐来:“你不会是峨眉派那个因为跟明教勾结赶出来的丁敏君吧?!可是丁敏君应该是个女人吧?”尼姑是女人吧!
更加猥琐的目光不停的在丁敏君平坦的胸部游荡。
丁敏君恨得直磨牙:“正是小妹……”
男人立刻唏嘘的摇摇头:“峨眉果然是太清汤寡水了……”
为了防止自己一不留神把他掐死,丁敏君果断的转移话题:“……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男人一边指挥手下去看看那书生死了没有,另一面懒洋洋的靠到树上:“我叫朱重八,现在郭元帅手下,对了,你二人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朱重八?朱元璋?
丁敏君张大嘴巴,要不要这么逆天,随随便便就碰到了未来的流氓皇帝?!
这根送上门的豪华火腿,果断的要抱的紧紧的啊!!
丁敏君看着远处焦急守着手生的路一飞,眼神一暗:“暂时还没有……”
“奥,那你跟我们一块儿回濠州如何?敏君妹妹?”朱重八睁开一只小眼流里流气的说。
或许是知道了朱重八以后会成为皇帝,丁敏君只觉得不喜欢现在的这个男人,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他的表情却太过随意,似乎一举一动都透着点别的意思,让人本能的感觉不舒服。
不过,丁敏君转眼就嘲笑自己,看不透是应该的吧?!这个男人既然最后能夺得胜利心机必定深沉,凭她这个小虾米能看透什么?牢牢的包好大腿就好了!。
她一届小孤女,又有什么好让人算计的?!
打定主意,丁敏君一拱手:“大哥,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是投奔红巾军而来……”
“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以后就跟我混吧?!”朱重八重新闭上眼睛,翘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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