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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短命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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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还特意召见了何方,和他对答之后,见他是个才学斐然之人,虽然弱不禁风,但见到皇帝仍能够气定神闲,气度不凡,皇帝都赞其是人中龙凤,给了他县令之职,即可上任。

    何方只是因为想将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换成现银,却稀里糊涂地见了皇帝,又莫名其妙地当了县令,这个时代想当官还真是容易。

    一年后马文才和祝英台从书院结业,马文才被派到山东某县当县令,在上任之前,马文才与祝英台成亲,何方也接到请帖,喝过喜酒,送马文才进了新房,何方才向众人告辞,回程的路上,因不甚酒力,在马车上睡着了,再一醒来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算是给马文才正名,没有电视剧里写得那么恶毒,梁祝的世界很好改变,所以就不多写了。

    下面一个世界写汉武帝时期的佞臣韩嫣,霍去病也是英年早逝,但他的死有说病死有说被害死的,韩嫣的死没有异议,是被王太后毒死的,所以写他,下一个世界还没想好。

    ☆、第五十九章

    何方见自己正站在回廊里;低头看自己一身汉服打扮,极讲究的布料,长衣宽袖,摆动起来虎虎生风,腰间垂下一根长长的缎带,脚上穿一双绣着花纹的鞋头上翘的鞋子;再左右张望;看到重重宫殿;还有执刀的侍卫往来其中;一个个神情肃穆四处巡逻。

    “韩大人,太后等着呢,您啊快些走。”一个公公走过来语气不甚礼貌地催促他。

    何方边走边接收这副身体的记忆,韩嫣;汉武帝刘彻的同窗兼好友,汉武帝时期,何方仅关注过卫青和霍去病两位人物,这个韩嫣只在史记里看过有关他的记录,被冠上佞臣之称,关于死亡也只是含糊地说其出入皇帝的后宫永巷,皇太后认为他与皇帝的女人有奸情,于是被赐死。

    何方跟着前面的公公来到太后的永昌殿,太后在偏殿召见的他,何方进去之后就一直垂着眼,拱手作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太后本就不喜他,就算他礼数周到,也不会改变对他的印象。

    “韩嫣,你可知罪?”王太后语气强硬地质问道。

    何方这才抬头看向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华服,发髻很重,缀着重重的黄金头饰,脸上涂了粉,遮盖住脸上的皱纹,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胚子,不然她一个已嫁作人妇的二婚女,怎么能入得了汉景帝的眼。

    现在的窦氏太皇太后还未死,后宫之中还是窦太后的天下,熬了多年总算熬成婆的太后依旧难以施展手脚,处处都要问询窦太后再行事,所以说话办事还是有点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

    太后屏退众人,只留了几个强壮的太监在屋内。

    “臣不知何罪之有?”何方翻翻眼皮面无表情地问道。

    太后虽然极力端着架子,但是还是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气魄来,有点像东施效颦。

    “你自由出入永巷,淫乱后宫,还不知罪?”

    “臣出入永巷,乃是与陛下商讨国家大事,淫乱后宫是子虚乌有之事,还望太后明察。”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念你伴读有功,今日哀家就给你个恩赐,让你留个全尸。”说着手一抬,一个小太监端着杯酒步步朝何方逼近。

    太后对站在何方身后的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人见状走近何方。

    正在这时,刘彻赶到,见此阵势,就知太后要赐死韩嫣。

    “母后,孩儿求您,留王孙一命。”

    刘彻年纪不过二十,登基皇帝至今已有四五载,但因外戚干政,他也是处处受制,汉代又以孝治天下,从汉惠帝刘盈那一代就遗传下来的毛病,后面的皇帝一个个都怕娘,孝顺到愚孝的地步,而后宫的女人也从吕后那开了个先例,都喜欢干政,前有吕雉,现在有个瞎眼的窦太后,窦太后挂了之后,王太后又要开始粉墨登场。

    刘彻这个皇帝做得实在憋屈,上头压着两个女人,屋里还有个善妒刁蛮的陈皇后,三个女人一台戏,压得刘彻在这皇宫里沉闷地透不过气来,所以对于这个童年的好基友,刘彻是舍不得让他死的。

    为了保住韩嫣,刘彻跪在自己的生母面前乞求,但王太后见刘彻为了韩嫣竟然下跪求她,更加不会留着一个影响刘彻至深的人活在这个世上,窦太后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要提防着再出来一个邓通。

    说起邓通,窦太后就恨的牙痒痒,邓通是谁,窦太后的丈夫汉文帝的男宠,他们刘家的子孙还真是一个祖宗的,好男色也是一脉相承,窦太后见自己身子越发不好,知道还有韩嫣这么个祸害,哪里容得下他,因她得了眼疾早已失明,也不知道韩嫣找什么模样,问起旁人他是何长相,知她心意的自然顺着她的意思,将韩嫣描述成一个比女子还美的以色侍主的东西。

    这么说可真是大大地污蔑了韩嫣,韩嫣一米八的个头,骑马射箭的练习从不落下,身材欣长,四肢精瘦有力,容貌算得上俊秀,却没有一丝女气,明明是个文武全才、英姿飒爽的好儿郎,却被传得那般不堪。

    窦太后便找来王太后,让她除去韩嫣以绝后患,王太后在自己婆婆面前还是胆颤的很,正好韩嫣曾无意中得罪过她,有了窦太后的话,她要杀韩嫣也就更加地心安理得。

    王太后硬起心肠,扶刘彻起来,见他通红着双眼,仍摆出慈母的表情拍着他的手背亲昵地长叹一声:“母后也是为了你好。”

    说着何方被人架住胳膊,端着毒酒的小太监扬起酒杯朝何方凑过来。

    刘彻攥紧拳头,双目通红地望着何方,眼里有无奈有憋闷有深深的歉意。

    何方见此哈哈笑了起来,制住何方的人都愣怔地望着对方,何方凭着强壮的臂力将三人挣开,整了整衣领,拿过酒杯。

    “你自愿服毒更好,也省得皇儿说哀家心狠,让我们娘俩离了心。”王天后还在那自说自话,神色很是满意。

    “王孙——”刘彻痛苦地喊了他一声。

    “刘彻,你会是个好皇帝。”何方作势拿起酒杯抬起却重重地啐在地上,“我却不会做个听从摆布的好臣子。”

    “韩嫣,你好大的胆子。”王太后被打了脸,怒气冲冲地指着韩嫣喝道。

    “我是陛下的臣,不是太后的臣,太后有什么资格杀我?”何方双手背在身后毫不客气地回道。

    何方步步紧逼王太后,“淫乱后宫,你们将皇帝的脸面置于何地?你也配称为人母,我呸。”何方啐她一脸,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捏的紧紧的。

    “大胆,你想造反?”

    何方将她拉到身边在她耳边狠狠说道:“你绝对会死在我前面,所以你还是祈祷我长命百岁吧。”

    说完何方松开她,身子一转,看向朝他扑过来的几个太监,一伸手,手上突然多出一把黑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孔对着他们。

    几人不知那是何物愣在原地谨慎地不敢上前。

    “给哀家抓住他,五马分尸。”王太后怒极甩着袖子大喝道。

    砰砰几声枪响,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宫殿,引得外面巡逻的士兵齐齐朝这边跑来。

    “一人一条手臂,这是你们对我大不敬的惩罚。”

    王太后已经吓瘫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何方,连求救的话都喊不出来。

    刘彻见何方朝他们走过来,身子虽然有些僵硬,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挡在王太后面前。

    “王孙,不要伤我母亲。”

    “呵呵,刘彻,有此等利器,匈奴何愁灭不掉?”何方摸着手里的手枪笑道,看都不曾看地上的太后一眼。

    匈奴年年来犯骚扰边境,大汉忍气吞声次次以和亲并送上大量的嫁妆才能换来短暂的和平,这种日子也该终结了,刘彻早有灭匈奴之心,听何方一说,也对他手中厉害的武器越发感兴趣。

    若是军队里都配备此等利器,万军之中取敌军将领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刘彻先安抚王太后,命太医过来给太后开个压惊的方子,至于受伤的那几个太监,刘彻看着他们,眼神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全部杖毙。”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漏秘密。

    何方与刘彻并肩而立走出大门,刘彻驱散了守在门外的士兵,他的御辇就等在宫殿门外,他先爬上车,不等他开口相邀,何方已经一跃而上,找了个舒服的软垫坐下。

    刘彻笑笑在他身旁坐下,“去宣殿。”

    “你以前最是守礼,宁可在车后面跟着小跑,也不肯上来与我同坐。”

    “我守礼又如何,还不是被人说做恃宠而骄的佞臣,如今我连太后都敢得罪,还守什么礼法?”

    刘彻敛去笑容叹了一声:“是我连累了你的名声。”

    “你很对我的胃口,所以我不仅不会责怪你,还会出手帮你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被何方说得这般轻描淡写,让刘彻想要澎湃一下都找不到共鸣点。

    何方从空间里取出沙漠之鹰摩挲起来,“现在想要造这种东西条件还不够,但是另外一种大杀器倒是可以。”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我以前从未见过。”刘彻凑过来却没敢伸手去碰。

    “杀人的武器。”

    刘彻点点头,细想又觉得不对,武器不都是杀人用的吗,这话跟没说一样。

    前脚刚到宣殿,何方都没来得及喝口水,窦太后就召两人过去,何方安然无恙地走出太后的宫殿,太后却病了,窦太后便立刻着人喊他俩过去问个究竟。

    窦太后虽然已经升级为太皇太后,但还是霸占着长乐宫里太后居住的永寿殿,逼得她儿媳妇王太后搬进了永昌殿,永昌殿的规模和位置自然是比不上永寿殿的。

    两人刚进入永寿殿,躺在榻上的窦太后就命令左右将何方抓住,还明说要立即处死何方,且要当着刘彻的面,让刘彻眼睁睁看着何方被打死,这老太婆心也够狠的,一大把年纪,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也不知道积点阴德。

    窦太后也不想再造杀孽,但那个儿媳妇没用,是指望不上了,只好自己亲自出马了,她以为是刘彻逼迫王太后放人,不然王太后怎么会气(?)倒,真真是不孝,同时也是在挑战她们的权威,那还得了,必须得当机立断处死何方,给刘彻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你们别碰我,我衣服上都是淬了毒的,永昌殿几个当差的都尸骨无存,你们可注意着点,小心落得他们一样的下场。”

    那几人听了果然不敢再碰何方,惧怕地看着自己的手。

    “皇祖母,您身体可好些了?”刘彻忍着笑拱手朝窦太后请安。

    窦太后有气无力地咳嗽几声,“被你这样一气,恐怕没多少时日了。”

    刘彻忙做出惶恐的表情想要宽慰她几句,却被何方抢白道:“我掐指一算,你活不过这个冬天了,这么说来还有一个月活头,安排好后事吧。”

    何方说的是事实,只是说出来就不好了,没人想知道自己的死期是哪一天,窦太后听了一口气没上来喘了半天,险些晕厥过去。

    何方又假模假样地掐着手指,后来一想对方也看不见,也就不做这些无用的动作了,“这样看来,我兴许算错了,你连今天都活不过。”

    窦太后眼一翻气得昏死过去。

    刘彻一边让人宣太医,一边抓住何方的手,有些责怪地说道:“她毕竟是我皇祖母,你怎么能咒她死,要是被御史听到,定要参你一本,诛你九族。”

    重点还是担心何方被御史参,朝臣要是一起上书逼他杀掉何方,到时连他都护不住他。

    “陛下误会了,臣并不是诅咒太皇太后,而是懂得一些相术,算出了太皇太后大期之日,陛下若是不信,今晚自会揭晓,且看我算得准不准确。”

    刘彻该如何说他,要说他算得对,那他皇祖母岂不是今日就得死,要说他算得不对,那就是对太皇太后大不敬,难道还真要诛他九族。

    窦太后身体本就每况愈下,全凭珍贵的药材吊着性命,其实活到她这把岁数,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该享的福也享了,她目不能视,每日活在黑暗之中,病了之后更是缠绵病榻,哪也去不得,按理说也该生无可恋了,偏偏不肯去陪自己已故的丈夫,硬撑着过每一天,脾气也愈加暴躁,人人都顺着她,惯着她,哪里敢给她气受。

    偏这个何方是个异类,三言两语就将她气得够呛,当夜就撒手归西下去见她死鬼丈夫去了。

    刘彻因这事还是有些气何方的,虽说窦太后时日不多,但离开地这么突然,与何方还是脱不开干系的,于是几日都不曾搭理何方,故意冷落他,两人连个视线交流都没有。

    大丧过后,刘彻再上朝的时候,他因守丧几日消瘦了一些,眼里却透着精神,身上的一座大山崩塌了,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散朝之后,刘彻身边的大太监喊住何方说刘彻要见他。

    “本大人今日有约,明日再去见他。”

    “这……”太监为难地看着何方。

    “你就这么回他,我还有事先走了。”何方摆摆手真的走了。

    太监战战兢兢地将何方的话回禀了刘彻,刘彻将手里的书简往案几上一扔,吓得太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定是恼我冷落了他几日,罢了,等他气消了再说吧。”刘彻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看大汉天子的时候就讨厌干政的窦太后,下面一章正太霍去病登场,这个人物我很喜欢

    ☆、第六十章

    刘彻起驾回到宣殿;宣殿是他日常起居的地方,上午是卫青当差;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有些青涩稚嫩,鼻子被冻得通红;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一丝差错。

    卫青见到刘彻忙伏在地上行礼。

    “起吧。”

    “喏。”卫青低垂着眉眼不敢直视龙颜,等刘彻走进殿里,卫青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姐姐卫子夫刚为刘彻诞下二公主;恩宠正浓,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也跟着受到皇帝的抬举;但卫青不敢有一丝骄横,只是更加谨慎处事;生怕行差走错连累姐姐的名声。

    换班之后卫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出了宫门回到家里,见方五岁的霍去病正在与韩大人玩耍。

    韩嫣天子近臣,卫青书读的少,但也知道这人得罪不得,绝对不能失礼于他,忙上前行礼。

    何方好不容易抓住比泥鳅还滑溜的霍去病,将他高高举起,见卫青磕头拜他,何方笑道:“起来吧,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

    “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霍去病扭着身体,挥舞着小拳头,小脸红扑扑的,恼怒地瞪着何方。

    “去病,不能对大人无礼。”

    “舅舅,他欺负我,啊~~~~”霍去病带着哭腔地喊道。

    何方将他放下,大力地拍拍他的脑袋,“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爱哭鼻子。”

    霍去病脸埋在小手里听了何方的话抬起头气哼哼地瞪着他,脸上哪有一滴眼泪。

    “韩大人屋里请。”卫青牵着霍去病领着何方走进屋,卫青住的地方很简陋,一点都看不出是皇帝宠妃弟弟该住的地方,一间大屋,院子不到十平米,在水井边栽着棵树,下边晾着衣服,东南角还搭着间简单的小厨房,家里也没有仆人使唤,卫青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就把霍去病交给邻居大婶照看着。

    如今霍去病五岁到了启蒙的时候,平日里就到学堂去读书识字,但霍去病坐不住总是逃学,可每次先生考校问题,他都能够对答如流,先生也就不管他了,他逃学的事情卫青并不知情,还当他老老实实地在私塾读书。

    何方初来乍到先将长安城逛了一圈,问了人才一路找到了卫青的家,他这是特意来见见未来的大将军。

    卫青的屋里安置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摆满了书简,他小时候没有机会读书识字,如今大了越发知道学识的重要性。

    卫青请何方上座,烧热炉子,洗手要给何方烹茶喝,何方一想到要加葱姜香料的茶汤,忙制止他,“我不爱喝茶,清水即可。”

    卫青对自己烹茶的手艺并不自信,再加上也没有好茶,听何方这么一说,他反倒暗暗送了口气。

    何方这是第三次来访,虽然他已经表现地相当平易近人,但卫青见到他还是有些发怵,不敢直视他,手脚都变得不知如何安放,这种无所适从地感觉比面对皇帝时还要强烈。

    跪坐在一旁的霍去病挤过来非要赖在卫青怀里,卫青觉得这样太过失礼,轻声呵斥霍去病让他老实坐好。

    霍去病在他怀里仰起头扑闪着大眼睛惹人怜爱地说道:“舅舅,我冷,这样暖和。”

    卫青朝何方道了声失礼,小心地将霍去病揽在怀里。

    这屋里确实冷了些,炭火也不足。

    “你喜欢看兵书?”何方找了个卫青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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