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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殉情不是好文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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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安静的坐在长椅上不再说话,满目的樱粉色让人心情轻松起来。
  樱花落下的速度很有诗意,但一团团的花瓣同时落下就是灾难了。
  “唔……”我甩甩头把落在头发上的花瓣弄下来。
  这里的樱花是不是要秃了,掉下来这么多。
  花瓣源源不断落下,我捂着头顶抬起头,一片花瓣落在我的鼻尖。
  太宰一只腿晃着连带着樱树也像是在微风中轻晃,樱花秃了罪魁祸首就是他。
  “噗……”
  我看见太宰侧着脸避开我的视线,肩膀微微耸动笑出声。
  “太宰先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呢。”
  太宰又晃了晃樱树,樱花雨落了我一身。
  其实如果有小情侣同打一把伞站在樱花树下看樱花雨是很浪漫的,但我一个人没有伞没有对象也没有浪漫,只有呼啦啦的花瓣和嗡嗡叫的小蜜蜂,傻透了好么!
  呜哇!气死我了!
  我顶着花瓣雨站在长椅上,踮起脚试图抓太宰的衣角。
  “快点下来!太宰先生!”
  “不要,上面风景很好。”
  “那我不客气了!”我咬着牙蹦起来拽住太宰的衣角,开始往下扯。
  太宰领口的扣子又被崩开一颗,他抱住树干:“医生小姐你冷静一点!”
  “咔——噶嚓。”
  似乎是树枝断裂的声音,我和太宰同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四眼相对表情凝固。
  “我…松手了?”太宰的衣角还在我手里,我咽咽口水有点害怕。
  我超怕太宰的人生履历会变成——太宰治,享年17岁,死于爬树时不慎被精神病医生拽住坠树而亡。
  “咔——!”
  树枝断的很干脆,一声脆响太宰和断掉的树枝一起落下。
  “砰——”
  “嘶……好疼。”
  “呜哇疼什么疼,你好重啊太宰先生!”危急时刻我拿出一目连给的符咒用出了“风符——护”,太宰是绝对不会痛的。
  会疼的是我才对,后脑勺砸在地上,虽然草地松软但是脑袋晕乎乎的。
  “啊,抱歉。”
  太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脸上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歉意。
  “什么人在那里?”一道中气十足的老年女性的声音传来。
  我揉着额头看见远处一个戴着草帽手上拿着园艺剪的老妇人,她怒气冲冲的往我和太宰这里走来。
  也许是腿脚不灵便,她走路速度很慢,离得远也看不清她表情,我像个闯祸的小孩下意识就想跑。
  “快跑,医生小姐!”
  “喂,你慢点……呼呼。”
  太宰反应比我快的多,在老妇人没看见我们的样子时,呼啦一下带着我跑远。
  “差点就变成花肥了呢。”
  太宰脸不红气不喘,带着我回到楼下的小花园。和他完全相反我跑出一头汗,不停的喘着粗气。
  “只是压断一个树枝,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呼呼。”
  “医生小姐不知道吗,”太宰嘴角上提笑容恶意,“破坏草木被那位园丁抓住,最后都成了花肥呢,不觉得那里的樱花格外红吗?”
  “……”
  别吧,这么一想还真挺像回事。
  织田作身后跟着两个表情麻木的病人,他看着我和太宰:“樱谷太宰,你们去哪里了,一身泥。”
  “陪医生小姐去看樱花了。”
  “明明是你自己在玩樱花太宰先生!”
  “可是医生小姐很开心啊。”
  织田作左看看又看看,锤了下手心得出结论:“你们关系真不错,我先走了。”
  “拜拜~”
  活动时间结束,我送太宰回病房后推车护士又来了。
  明天不是要来新的护士吗,快点来吧不管是不是游戏玩家,我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
  晚间投喂比中午顺利多,等到一天的工作报告完成我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我看了值班表,今晚不是我值夜。
  这里的天似乎黑的很早,晚上七点天空已经黑沉沉的,窗外树枝上似乎有乌鸦飞过,声音刺耳的恕�
  乌鸦在恐怖片里通常与尸体为伴,我想起太宰的花肥理论默默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被子是和病人同款的蓝色条纹,上面依稀闻见消毒水的味道。
  起码这证明被子是干净的。
  我耸着鼻子又往里面钻了钻。
  挂钟的嘀嗒声规律,我留了一盏办公桌上的小台灯,睡在遮光帘后的我几乎不受影响。
  睡意来袭,但我似乎被噩梦惊扰睡的十分不安稳。
  “哼哼哼…啦啦……”
  我听见柜子被拉开的声音和女人不成调的哼歌声,嘶哑干涸的嗓音和墙上的挂钟嘀嗒声一起传到我的耳朵里。
  睡意被惊跑,我分明记得我是上了锁的,保险栓也关上了。
  我僵在被窝里,温暖的被子似乎一瞬间热量全部流失,不停的吸收身上的热量让我手脚冰凉。
  “哒…”玻璃小瓶子倒下的声音。
  女人的歌声停了,我感觉更加忐忑。
  我终于还是小心的掀开遮光帘一角,借着微弱的的灯光企图看清发生什么。
  一身白大褂的女人坐在我白天坐的地方,泥土沾在她皱巴巴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头发上。
  她背对着我似乎在手上涂着什么东西。
  艰难的涂好后她对着灯光反复翻看,似乎觉得不满意,恼怒的拍开台灯。
  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块块腐烂的斑块,大小不一往下流着粘液,没有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只有一股草木的清香。
  完了,不会是从地里爬出来的花肥吧。
  我感到恐惧的同时完全移不开眼,死死地盯住女人在内心祈祷她千万不要过来。
  枕头下为了安心放着一张符纸,大概可以保护好自己。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看见女人歪歪扭扭的站起身眼神呆滞的往我这里走。
  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我看见女人白大褂胸前挂着工作牌,是和我一样的0628,只不过我的工作牌上编号是黑色的她的是鲜艳的红色。
  女人的速度迟缓,她的眼珠甚至没有转动。
  我赤脚爬下床躲在床下,被子摊开垂到地上遮住自己。
  女人直奔洗漱间,站在镜子前比划着手发出像是声带受损后的难听笑声。
  “嘿嘿……”
  不知道女人孤芳自赏多久,直到我的脚底冰凉腿肚子发麻她才从洗漱间出来。
  女人完全没有留意我这里的动静,脚步不稳的走出去关门上锁。
  我深深的喘息,喉咙感到一阵干渴。
  重新爬回床上,我裹着被子眼眶有点泛酸。
  作者有话要说:  等会还有一章,噗我的肝好疼(吐血


第48章 兔子眼
  这一夜睡的不好; 我梦中惊醒数次,有看见母亲温柔一成不变的笑容; 太宰的背影和猫咪喵喵撒娇后露出血盆大口; 这些画面碰撞在一起搅和的脑仁疼。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 这是医院统一起床铃。
  真的公式化的和监狱一样。
  我站在洗漱间的整理头发,这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女人照镜子时身上的草木香。
  我很喜欢草木的清新味道; 甚至买了瓶香氛偶尔拿出来喷在衣服上,但现在闻到只觉得犯恶心。
  抽屉里的粉色指甲油被打翻在桌面上,经过一晚上已经干涸,把几张白纸浸透粘在桌面上。
  其余倒也没有留下什么,如果不是我睡眠不好被吵醒; 估计不会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
  这个女人不是活人; 她手背上的斑块是腐烂的尸斑,很可能和樱花林园丁有关; 至于为什么死人可以活动这就不得而知了。
  等中午可以和织田作交换消息。
  我把冷水扑在脸上,神志清醒后关上洗漱间的门把草木清香隔开。
  “樱谷,这是新来的实习护士。”
  昨天把我送来的中年女医生带着一男一女过来。
  “好,我明白了。”
  “行; 那你忙。”
  一男一女两人身量都不强壮,男护士面容斯文有一双精致的凤眼,女护士容貌普通但气质出众。
  “我是樱谷,现在一共三个病人,你们只需要负责给他们送餐。”
  “好的樱谷医生,我是西柳。”
  “我是仲间。”
  两人听见我的要求后表情放松很多; 礼貌的和我自我介绍。
  “这是三位病人的资料,你们好好看看。”我抽出档案递给他们,小心观察他们的神情。
  西柳有重点的翻看,动作麻利。仲间看的很仔细,对病人症状描述表现出很新奇的样子。
  西柳看完档案打量我:“樱谷医生看起来很年轻,真让人羡慕。”
  看起来年轻是正常的,毕竟我才十五岁。之前一直没人质疑,我还以为我长的很显老呢……
  我微笑露出标准的社畜嘴脸:“可能是我娃娃脸吧,之前因为这张脸工作一直不好找。”
  “樱谷医生年轻漂亮又是高材生,到白水精神病院真是屈才。”
  我在心里挑眉,脸上还是笑着和他们打太极:“这里风景不错工作也轻松,勉强还算满意。”
  他们俩是在旁敲侧击我对白水精神病院的看法?
  “你们今天刚来,可以先四处转转熟悉下环境。”
  “好的医生。”
  把他们两人打发走,我心里有种隐隐的预感,我和织田作与这批人处在对立面也说不定。
  “笃笃。”
  办公室的门打开着,织田作皱着眉敲了下门:“樱谷,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我这新来的护士不对劲。”织田作的语气笃定。
  “嗯?”
  “樱谷你说过惩罚游戏,所以我对新来的三个护士比较关注。他们行为都不太对,我至少能确定其中一个有毒瘾。”
  “好,我知道了。我这里两个新来护士似乎在试探我对医院的看法,你也注意。”
  “嗯。”织田作点着头离开,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整个白天都很平静,直到晚上。
  “樱谷医生,今晚我们一起值夜,我偷偷准备了小零食。”
  西柳笑起来很秀气,五官说不上好看但很有亲和力。
  “那就有口福啦!”
  值班室在护士台旁边,护士台旁边就是电梯。
  说到值夜,其实就是在值班室待一会,十二点前回办公室睡觉就行。医院不允许在午夜十二点以后出门,而这个门包括办公室的门,值夜这个要求简直形同摆设。
  我走在亮堂的走廊里,这里安静无声看不见人影,只听见细微的电流声缓缓流淌。
  “医生你来了。”西柳对我摆手,热情的环住我的胳膊。
  “晚上好西柳!”我想抽回手,小指痉挛一下还是放松让她环住。
  西柳开始拐弯抹角套话,我则是敷衍着按照档案上的资料给她编故事。
  “我所在的孤儿院其实闹过鬼。”
  “真的吗?”西柳表情讶异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我听说这家医院也闹鬼,有人被派进来调查了!”
  “调查?来调查鬼故事吗?”
  西柳看着我,似乎在打量什么。
  她说的话我信了一半,至少所谓派进来的调查人员多半指我和织田作。
  于是我放松身体露出好奇的表情:“西柳你别卖关子,和我说说呗?”
  “这个,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没听说什么具体的故事啦。”
  “这样啊……”我露出无聊的表情,兴致缺缺的不再搭话。
  套话都不给个香点的饵,活该你套不出。
  我和西柳互相试探,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都认为对方是傻子。
  她排除对我的怀疑,不再主动挑起话头。而我也明白,他们的目的十有八九是阻止我和织田作调查白水精神病院。
  反着来就对了,暂时将目标定为调查白水精神病院的秘密,再把到手资料交给派我们来的人。
  时间在静默中走的很慢,我从随手拿来的童话书里抬起头,看见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停在午夜十二点很久了。
  “西柳,挂钟时间好像不太对。”
  西柳正撑着下巴打瞌睡,她揉着脸颊:“嗯…?刚来值班室我看着钟还在转,现在应该已经过十二点,可以离开了吧?”
  “唔……”
  “我先走了医生。”
  不等我说要不干脆睡值班室,西柳就拿着没吃完的零食走了出去。
  行吧。
  值班室正面是一大块玻璃窗,走廊上的动静看的很清楚。
  嗯?那是什么?
  我看见地上弥漫着一层黑气,清晰的鞋跟落在地上的哒哒声响起,带出一阵回音。
  西柳穿的软底护士鞋,发出声音也会是沉闷的啪嗒声,鞋跟的声音像是尾随在她身后——西柳快声音快,西柳慢声音也慢。
  西柳察觉到不对劲,站在原地双腿开始打颤,她慢吞吞转身看着坐在值班室的我,瞳孔闪动露出求救的表情。
  我看着西柳背后发毛,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紧紧贴着她。
  我的指尖收缩紧握成拳,感觉自己身后似乎也站着人。
  我猛地转头——呼,什么也没有。
  西柳僵在原地不敢动,我坐在值班室里心有余悸。
  我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犹豫着还是准备护她一下。
  “砰!砰!”
  手掌摊开砸门的声音,一下一下又重又沉,我拿着符纸的手一抖。
  “啊——!”凄厉不似人声的哀嚎从西柳口中发出,仿佛能把肺撕裂。
  “风符——护!”
  灵力石沉大海,我看见病服女人轻易地将西柳撕成碎片,血雾漂浮在空气中被黑气迅速吞噬,而西柳的身体也湮灭不见。
  一切发生在短短一瞬,大脑的应激反应让我下意识闭上眼,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病服女人和西柳都不见了。
  病服女人全程没看我一眼,我躲在值班室像是被无形的玻璃罩隔开。
  浑身发冷的环住自己,我的鸡皮疙瘩炸起,这里真的刺激过头了。
  值班室完全安静下来,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和急促的呼吸声,这里简直憋闷的让人发狂。
  “滴答、滴答。”时钟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走动,我看见时针飞速转动两圈停留在数字二上。
  这个挂钟它有自己的想法?
  我被惊到了,甚至感觉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我睁眼盯着挂钟到天亮,眼珠酸涩的不行,浑身难受的要命。
  我推开值班室的门,准备回办公室休息。
  “医生小姐,昨晚过的好吗?”太宰坐在我办公室的椅子上,托着腮表情好奇。
  我熬夜久了眼眶会发红,眼睛干涩容易流泪。
  所以我顶着一副可怜相说着我自己都不信的话:“挺好的……怎么想到问这个?”
  太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我感觉不太好呢,半夜声音太大吵醒了根本睡不着。”
  “所以?”我揉着眼睛打个哈欠,精神肉体双重疲惫让我想快点打发完太宰去睡觉。
  “所以请让我和你一起行动吧医生小姐!感觉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呢。”
  我的兔子眼对上太宰的星星眼,对峙片刻最终妥协的点头。
  “好,你快回去我要睡觉。”
  “我可以待在这里吗,病房超级无聊诶!”
  “……你看我的眼神。”
  “兔子眼?”
  “我看你是想要一对熊猫眼。”啧,太宰这什么熊孩子德行。
  “樱谷医生打扰一下,618病房需要小量镇定剂,可以签个名吗?”
  “可以。”我签完名抬头……这不是西柳吗?
  拿着签字笔的手僵住,我的声音干涩:“西柳,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
  西柳听到我的问题表情莫名其妙:“十二点,钟坏了我想十二点过了就回去了,不可以吗?”
  “可以,你去忙吧。”
  签字笔从手上滑落砸在桌子上,我缺乏睡眠的脑子反应迟缓,只觉得十分荒诞。
  被撕裂的人好好出现在我面前,究竟是我陷入幻觉,还是周围的人在我不知道时已经变成了死而复生的“鬼”?
  “医生小姐,你还睡吗?”太宰拿起签字笔盖上笔帽,用笔尾戳了下发愣的我。
  “睡!”
  别的我不管,现在睡觉最重要。


第49章 要温柔
  消毒水的味道牢牢占据我的嗅觉神经; 我在被窝里翻滚,被角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慢慢滑落在地上。
  好困……
  肚皮凉飕飕的; 我不情愿的捂着肚子把头塞到枕头下。
  轻微的重量压在身上; 松软的被子与肌肤磨合出惬意的温度; 我终于浸入黑暗沉沉睡去。
  黑暗被劈开露出耀眼白色,白色逐渐变调成刺目的金色。
  我撑着伞走在炎炎日光下; 和旁边的朋友有说有笑。
  朋友走在我的右手边遮住大半的阳光,我把伞倾斜挡住她的身体。
  迎面走来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姑娘:“樱谷桑,你的伞撑歪了,胳膊晒到太阳啦。”
  “没事没事,不然她要被晒到啦!”
  “她?樱谷桑旁边没有人啊··”
  什么?我不解的侧过头看着和自己同撑一把伞的朋友; 她雾蒙蒙的五官扭曲似乎在对我笑着。
  我的视线缓缓向下——她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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