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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温蒂的穿越流水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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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甜梨”的基础,楼主准备先从“酸梨一号”说起。嗯?甜梨、酸梨、酸梅?这名字取的,是有什么内在联系吗?
  没错,就是这样!
  前面已经说了魏扎德公司的起名逻辑堪称简单粗暴。
  “酸梨一号”是非常冷门的一个产品。它是传统烧伤药“甜梨”系列的加强版,专门为凝固汽油。弹的受害者设计。
  “酸梨一号”按1:100稀释后既可以外敷也可以内服。除了重度烧伤外还能治疗凝固汽油。弹带来的化学中毒。
  冷战时期,魏扎德数次捐献大量“酸梨一号”到亚、非、拉、中东等地,拯救了大量无辜贫民的生命,一直到1980年禁止使用凝固汽油。弹的国际公约发布,才渐渐退出历史舞台。
  很多学者认为,“酸梨捐献”的背后潜藏着复杂的政治因素:比如二战后的英国试图加强自身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再比如魏扎德在意识形态方面模糊不清的立场等等。
  我们都知道XX弹最大的使用国是美国,而诞生在英国的这款药品打着人道主义的名号活跃在被美国人轰炸过的焦土上,这是故意要打美国的脸吗?
  但无论原因是什么,我们能知道的是“酸梨捐献”的结果。“酸梨一号”和XX弹一起被封禁;魏扎德又一次获得了和平。奖;成千上万的人因此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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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回来继续更新。
  上面我们讲到“甜梨”的儿子“酸梨”跟宿敌XX弹同归于尽了~~
  然而缓解化学中毒的应用前景不仅仅在战场上。1985年,魏扎德以“化工从业人员保健品”的名义发行了“酸梅”系列。
  “酸梅一号”、“酸梅二号”分别侧重于重金属和烃类中毒。而随后发布的“酸梅三号”的对敌名单则囊括了更多有害的化学污染源。
  至于本次即将登陆的“酸梅四号”,则是“酸梅”系列推出的第一个民用版。据说对于雾霾引发的呼吸道疾病有奇效,真实效果如何还要等人民群众实践了才能知道。反正魏扎德自己是绝不会承认“酸梅四号”能够抗雾霾或是预防癌症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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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们都想听我讲“大枣”系列,然而我就是要拖到最后讲。不服来咬我啊~~
  “大枣一号”在我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楼主的爷爷奶奶辈。很多老人都对“智慧树”和他们的蛇偷苹果标志印象深刻。这也是不少国人以为“智慧树”是一家药企,而且是本国药企的原因。
  在进入正题前再次重申,“智慧树财团”是“魏扎德”背后的控股老大。
  “大枣”是“智慧树”第一款与战争没有渊源的民用药,是里德尔工厂向着民用企业转变的重要里程碑。
  当二战结束后,“智慧树财团”的大股东、年轻的里德尔夫妇以休养的名义开始了长达十四年的环球旅行。
  他们的动机在如今看来十分明确:为人口日益茂盛的“水果家族”寻找海外原料基地。
  他们大约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暂居于英国控制下的香江,接着通过层层手续进入内陆。在美苏冷战的背景下,大财阀“智慧树”能够获得在内陆投资的许可可以说是十分不容易。
  数年时间,“智慧树”在藏区、湖北和东北设立了三个大型草药培植地,并在香江投建分厂。
  于此同时,“大枣一号”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分发到建国后缺医少药的各乡各县。最初的标准用途是“感冒药”,但很快人们就发现“大枣一号”也同时适用于各类感染、炎症和细菌性传染病。
  按照今天的观点来看,“大枣一号”是抗生素的廉价替代品。它不如抗生素有效,但胜在便宜、安全、用途广、副作用低,即便在没有医学常识的农民手中也不至于造成太严重的用药事故。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大枣”系列最早的目标人群是贫困落后的发展中国家人民。欧美人士有抗生素,是看不上泥土味浓重的“大枣”的。
  然而“耐药细菌”的发现让事情有了180度大转变。在“慎用抗生素”的呼声越来越响亮的今天,纯草药配方的“大枣”系列渐渐成为全球各地的新宠。
  大枣:昨天的我你爱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逆袭就是我,我就是逆袭。~(≧▽≦)/~
  开个玩笑,现在的“大枣”价格还是很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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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挑了个吉利的数字封楼。
  “水果大家族”的介绍就到这里。楼主已经在隔壁开了个扒里德尔恋爱史的楼,欢迎串门。O(∩_∩)O~
  最后放上男神女神的照片镇楼,省得你们成天看不起楼主的审美。
  (1959年里德尔夫妇与领导人在北平全聚德的合影)
  啊啊啊男神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女神突然清醒,女神,女神,这个男神你随便拿,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卷和谐。





第132章 抵达
  香江本岛,上环。
  昔日的小渔村已经发展成了一个繁荣的城镇,但要说21世纪钢铁大厦林立的场景,那还有些遥远。作为大陆移民最密集的聚居地,如今的上环看上去很有些海外唐人街的风貌:沿街密集的繁体字招牌大小颜色各异;路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还能够看见附近村庄的农民与渔民蹲在货物担子后吆喝贩卖;早餐铺子旁边围着一群淘气的孩童,叽叽喳喳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
  在全是黄种人的街道上,一对年轻白人夫妇就十分显眼了。毕竟,香江的白人圈子和华人圈子泾渭分明。大凡欧美人士都居住在政治中心的中环,出现在上环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两个大胆的小男孩抛下手中正在玩的石块亦或是木签,小跑几步跟到两个洋人身后。他们无法辨别白种人的美丑,纯粹是出于好奇。
  突然,那名黑发的白人男子一转头,锐利的目光就看过来。小男孩们被吓了一跳,哄的一下就准备跑,却不知怎么脚就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动都动不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古怪的事,差点就被吓哭了。
  男子身边的金发女人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这位年轻夫人倒是很和蔼,不光用蹩脚的粤语跟他们道歉,还送了两枚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给他们。这样子的巧克力只有在中环的大商店里才有卖。
  “你们知道‘白记药铺’是在哪里吗?”她将小孩子们哄好了,才问道。
  小男孩满嘴都是棕黑色的糖液,模糊不清地回答她:“知道,在后面那条街。”
  金发女子又给了两枚巧克力作为酬劳,就获得了两名小向导。他们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跟周围的街坊邻居商铺老板打招呼,不一会儿就转到了一个低矮的小铺子跟前。
  小铺门口一块毫无诚意的布幡,上书“白记”两个字。
  小男孩们大约也觉得这个门面寒碜了,走之前还特意补充了一句:“白先生是附近三条街最好的中医。非常good!”
  温蒂朝孩子们挥挥手,一直到他们活蹦乱跳地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过来面对这家“白记药铺”。
  药铺当街是一个高高的柜台,里面一面墙的药柜,上百个小抽屉每个上面都贴着新旧不一的标签。光线昏暗,照得人有些发冷。
  “客人吗?”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抓药在前堂,看病来后院。”
  柜台后面一个扎麻花辫穿布衣的小姑娘,没见到药方单子,就拿手往右侧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才能找到一扇狭窄的小门,似乎是通往后院的。门上挂着深蓝色的门帘,几乎和阴影混为一体。
  汤姆率先掀开门帘,确认了没有危险,才扶着温蒂往里面走。
  “白爷爷,是看病的。”小姑娘见他们进去了,喊了一声。不是香江通行的粤语,而是东北话,跟后世的普通话听不出多少区别。
  温蒂一怔,但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出了阴暗的走廊,就来到一个阳光灿烂的小院,当中一颗桂花树,香气袭人。树影底下的石桌旁坐着个老人,身材微胖,长袍马褂,倒是没有留辫子,毕竟清朝已经亡了40年了。
  “两位,看病啊?”见是两位外国人,老人也没有丝毫异色,反而很健谈,“呦,是这位夫人吧。”
  他给温蒂搭脉:“夫人,你这是先天不足啊。”
  “能治吗?”温蒂问。
  “能啊,怎么不能?这个世界上,凡是病总是能治的。身体有病就用草药治,心里有病就用心药治。总之,但凡是病总是能治的,不过是有时候得不到那合适的一味药罢了。”
  他说得太过轻巧,汤姆反而不敢相信了。他将一个药瓶怼桌上,顺手施了一个翻译咒。“老先生不要骗我们。这个东西是您这里流出去的吧?”
  老人“嘶”了一声,打开瓶子闻了闻。一股混合着魔力的药味,是‘柑橘一号’的仿制品。
  “原来是假货遇到正主了,失敬失敬。”老人拱拱手,却没见多少愧意,“贵公司的药品在香江可是天价,小老百姓买不起。为了造福乡邻老朽才做了这些药膏,没有别的意思。”
  “老人家别与他撕扯。”温蒂跟着拱拱手,“我们是来看病的。”
  “您是中国巫师,我们是英国巫师。大家都是巫师,坦白说话比较好。”汤姆讲完这一句,才学着拱拱手,坐到温蒂身边。
  老中医不以为忤,打了个手势,就见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踢踢踏踏”跑过来,自己蹦到桌子上开始煮水泡茶忙碌起来。
  “你这个病啊,看上去是气血两亏,但既然这么多好药都没用,就是有别的病灶了。”
  “什么病灶呢?”
  “神魂不稳。气血不足我能医,神魂不稳我就医不了了。你得去西南找刘家人,汉姓刘苗姓仡肖的那家,他们研究神魂。再就是青藏高原上画符的那家,他们的祖上懂……那个什么……对,时空。”
  “益西族?”
  “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年纪大了,记不住事。”白老先生笑呵呵,给汤姆和温蒂一人一杯茶水,“益西族前几年打仗的时候被人踹了老窝,还去海外转了一圈。如今西藏还乱,他们就一直避在四川珠家人那里。”
  温蒂捧起杯子喝了一口,一股热气从口腔暖到胃里,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的眼睛一下亮了。“我们跟益西族一直有联系——这茶不错。”
  “嘿,回头我拿蓝枸杞和紫血藤给你煮水喝,你这心悸的毛病就能缓下来;但要根治,还得回大陆,配合长白山的圣泉养上两年。至于神魂方面——你跟益西族有旧那是最好的了,可以让他们去找刘家人,他们少数民族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
  老人一点都不含糊的态度赢得了汤姆的好感,谈妥了温蒂的病情,他们就开始闲聊。
  “中国的巫师,都是以家族为单位的吗?”
  “是啊。中国虽然大,但适合我们住的深山老林也就这么几座:长白山大兴安岭那一片、神农架那一片、昆仑天山那一片,这是最大的三家。除了昆仑顶开门收徒外,其余的都是家族。有条件的占个山林,没条件的就跟普通人杂居。蒙古、西藏、西南那些,算是少数民族的地盘。剩下的山头,但凡好一点的都被和尚道士抢走了。他们管我们叫邪魔外道,我们也瞧不起那些强行装神弄鬼的,为了抢山头互相不对付几千年了。”
  “您对别的巫师家族都挺了解的啊。”
  “来来去去这么些人,平日里消息往来总是有的。”老人拍拍桌面,旁边小水塘里立马钻出来一条火红色的鲤鱼,浮在水面上,鱼嘴大张,仿佛等着投喂。
  老人凭空变出纸笔,写了一张字条,卷起来塞进鱼嘴里。就见那条鲤鱼几下就钻进水里不见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鱼才回来,直接弹出水面将回信吐到桌子上。信纸竟奇迹般没有沾上半点水迹。
  “你瞧,除了离不开水,方便得很。”
  “确实,比我们用猫头鹰还要快不少。”汤姆赞许道。
  “你们啊。你们白人巫师上次来中国,还是几百年前呢。”老中医好笑地说,“劝说我们加入那什么《保密法》。”
  “我记得中国是没有加入《保密法》的地区。”
  “因为没必要啊。”老人摆摆手,“我们向来是隐居的。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总之都是隐居。不过近些年局势动荡,年轻人的想法跟我们不同喽。”
  “怎么个不同法?”
  “参和普通人的事。运动啦,□□啦,救国存亡啦,还有这个党那个党的。然后就是日本巫师打进来……”他突然不说了,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温蒂突然开口:“我听您口音是东北人,不会是30年代从长白山迁来香江的吧?”
  老人抬眼看了温蒂一眼:“夫人倒是个中国通。实不相瞒,老朽的儿子,就是那个时候没的……”
  这时,突然传来前堂小姑娘脆生生的喊声:“白爷爷,葛峰哥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就走入小院。他长得很英俊,是一种跨越种族都可以识别的帅,意气风发,典型的上等人模样。“呦,爷爷有病人。”他轻佻地笑笑,“还是两位洋大人。”
  “不像话!”白爷爷训斥他。
  白葛峰耸耸肩,算是接下这句批评,眼神却是桀骜的。
  “喔噢。”汤姆慢吞吞地开口,“你讨厌外国人?”
  翻译咒语的效果让白葛峰停了一瞬,但他马上就再次耸耸肩,回道:“可不敢。不过我讨厌日本巫师那样的外国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就算同为巫师也有可能是敌人”,充分表达了他的戒心。
  汤姆眼神闪了闪,这个年轻人看着是个愤青,说话却很圆滑。
  白老先生因孙子的无赖样气得直吹胡子,刷刷刷写了一张药方拍给他。“煎药去,别成天油头粉面的在外面鬼混。”
  “我瞧瞧啊。好家伙,蓝枸杞、紫血藤、水灵芝,这张方子可不便宜。我们从老家带出来的药材不多了,用一点少一点,爷爷你可真舍得。收诊金了吗?”
  “快去!哪这么多话?!”
  “啧啧。”白葛峰挥手一个咒语,接住爷爷丢过来的茶杯,连同已经洒在空中的茶水都自动飞回到杯中。他将茶一口干了,才挥着药方离开。
  “呼~呼~”老爷子气得肝疼。“我那不成器的孙子。”他说,“就是活跃分子,一点都没吸取他爹的教训。时移世易,人心不古,我是看不懂他们年轻人了。”
  汤姆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第133章 苗寨
  居住在贵州与四川交界处的刘家人,其实是一支汉化十分明显的苗族。虽然还是生活在依山傍水的大山深处,然而已经不再是温蒂印象中顶着一头夸张银首饰的模样了。
  “不是重要节日我们不穿鲜艳的民族服饰。”照顾她起居的妇女阿满说得一口流利的北方话。交通对于巫师来说不成问题,她年少时曾经去天津念过书。
  绝大多数时候,刘家寨就像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汉民寨子。温蒂能够从床上起来之后,便常常沿着村落边缘转悠。白色的似有似无的雾气笼罩着附近的山林,这里也经常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极了江南的春季。雨后的土地里就会冒出红色和金色的小花,在一片茂密的绿色中格外显眼。
  汤姆早就跟村里人混熟了,他有一套跟所有人类刷好感度的方法。温蒂还在病床上的时候,就吃上了汤姆从山里打来的野鸡。如今更不必说,温暖的春季到来了,餐桌也愈加丰富起来。
  三月,是刘家人传统的养蛊节。
  苗族的巫师养蛊,但不是普通人传说中的那种蛊。
  “什么上万只虫子在同一个罐子里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只,这种故事都是中原人瞎传的。”阿满跟温蒂说,“几千年前或许有人这么做吧,但那妥妥的,按照你们的话说,是黑魔法,就跟炼活尸一样。”
  刘家人的蛊是正经的魔法流派。说穿了,就是各种具有魔力的寄生虫。它们归在神奇生物中太过微观,归类为草药也不合适,所以温蒂还是跟当地人一样,称呼这些寄生虫为“蛊”。
  自然界中大部分生灵在春天繁衍,蛊也不例外。因此就有了苗疆的养蛊节。虫卵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人工编织的巢穴里,在全村人的祈祷声中接受魔力的洗礼,经过三到十四天就孵化为幼虫。具体过程非要类比的话,像大型蚕宝宝养殖活动。
  蛊中最神奇的,就是能够影响神经系统的蛊虫。
  确实有能够操纵活人的蛊,比如红线蛊和螽蛊。一般普通人对这些蛊的魔法毫无抵抗力。汤姆找了一个误入山林的麻瓜做实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像一个加强版的夺魂咒,后遗症还要更轻一点。
  那个麻瓜受了不少的惊吓,被施加了“一切忘空”后就被送到了山下最近的城镇。刘家族长的妻子,一个心软的麻瓜老太太于心不忍,还往他的口袋里装了两根银条。
  养蛊节落幕,蛊虫到位,温蒂的治疗也就开始了。
  他们使用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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