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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那些炮灰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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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帮皇家出谋划策、杀个把人什么的。有了家人、有了工作,段延庆人也变得自信开朗了许多,那种皇室太子的风流贵气也逐渐的显露了出来,让张菁时时惊叹不已。
段延庆不仅风度出众,同时也是一位博学多才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棋艺最为出众,经常把张菁杀得片甲不留,急得直挠头,火冒三丈的掀棋盘,闹得张菁都再也不想跟他下棋了。每当这个时候,段延庆都会用一种无可奈何,却又沉溺纵容的目光看着张菁,笑得甚为开怀。
有段时间,段延庆见这些西域人,轮廓深邃,黄发褐瞳,肤白高大,甚是好奇。更兼西域诸部人文风俗自成体系,很少受到汉文化的影响,生活用具,往来商品皆形态奇特,令段延庆一时爱不释手,天天研究这些器皿都是作何用的。张菁是个经济思维十分敏捷的人,见段延庆喜爱那些西域物事,立刻就想到了通商这条赚钱的法子。
张菁是个闲不住的,也不喜每日待在家里单靠男人养活,遂干脆效湣费舴妫橹艘桓霭淄斩游椋蛩闹芄彝ㄉ套雎蚵簟;乖诎⒗泛优辖⒘艘桓錾阶唬喊淄丈阶>改甑拇蚱矗钟泻诤够首逯С郑仓鸾ピ诮险缆锻方牵晌宋饔蛞话浴�
段延庆自然是白陀山庄的庄主了,江湖人称铁杖铜首,因为段延庆总是拄着一双铁枴杖出场,而且每回见人都带着一个青铜面具。而张菁是庄主夫人,自称小刀,人送外号财神刀,因为张菁实在太会做生意了,没人能从她手下占到便宜。因着白驼山庄有张菁坐阵,段延庆的武功又所向披靡,一时间白陀山庄垄断了丝绸之路,成为了西域商队中的领头羊。
当然,张菁也没有忘记正事。她招揽了一批在西域当地十分出名且医术了得的大夫在白驼山庄中养着,给他们工资以及调研经费,命他们研究黑玉断续膏,为段延庆续骨。而段延庆则是学会了腹语术,还日夜研习琅嬛福地内寻得的那些武功秘籍,包括北冥神功,功力越来越高强。段延庆可不是慕容复那眼高手低的货,琅嬛福地的武功秘籍在他手里发挥了最大的价值,尽管双脚依旧残废,但以段延庆现在的武学造诣,普天之下也再难遇上敌手了。
黑玉断续膏的研制在两人抵达西域后的第五年,终于成功了。张菁买了几只小兔子来做实验,结果证明疗效不错。但段延庆的腿已经断了有好几年了,骨节都长死了,要治好只能像倚天里的俞岱岩那般,重新打断后再行治疗,这个过程自是非常痛苦的。
但段延庆不怕,只要能够重新站起来,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延庆,疼是肯定会很疼的,忍着点吧。”张菁看着段延庆那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长叹了一声,随即运功在手,以九阴白骨爪生生捏碎了段延庆腿部那些长坏的骨头和关节。
段延庆也真是条汉子,被这般摧残,楞是咬紧牙关,一声惨叫都没有。只是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浑身疼得直打摆子。
“爹爹,很快就不疼了,疼过病就好了。”段誉已经五岁了,正趴在自家爹爹身边,见段延庆那么难受的样子,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握着爹爹的手,为爹爹鼓劲打气。段誉一向最崇拜敬爱自己的爹爹了,跟段延庆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小段誉生长在幸福和睦的家庭中,而且懂事的时侯段延庆和张菁已经是白驼山庄的主人了,吃穿用度从来没缺过,身份又受人尊重。故而他的性格跟小杨康差别很大,身上难免有许多少爷的习气,任性。爱哭什么的。但张菁不是溺爱孩子的人,对小段誉的人格教育抓得很严,所以小段誉也并没有长歪,还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段延庆听罢了儿子的安慰,只觉得尽管疼也幸福得不得了。
捧着黑玉断续膏的大夫们站在一旁,不忍观瞧。直到碎骨的过程完毕,方才颤颤巍巍的跑将过来,围住段延庆,开始在断骨处以黑玉断续膏治疗包扎。
段延庆只觉得恍如隔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仍然活着了。
张菁扶着段延庆躺好,为他盖上被子。复又舀着热水透过的温暖帕子,坐在段延庆身边,心疼的帮他擦了擦汗。
“延庆,养伤期间你可自行运易筋经,以内力疏通断骨处的经络,能帮助你恢复得更好,就跟从来没坏过一样。毕竟你都好几年没走路了,腿部肌肉和经脉都已经麻木了,正好趁此机会多顺一顺。”张菁说道。
“白凤,谢谢你!这么多年,守着我这个废人,你辛苦了。”段延庆温柔的目光落在张菁身上,牵起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他有种预感,这回他一定能重新站起来,这一切都是白凤的功劳。当初若非被白凤捡了回去,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呢!沦落街头成为真正的乞丐,又或许早就已经死在天龙寺外。白凤于他有再造之恩,又给了他一个家,他欠白凤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你我夫妻之间,又何须言谢呢。”张菁闻言,只是低下头来,靠在段延庆的身上,轻轻搂住了他,心底里为这个男人所遭受的痛苦感到难过。这些年来,她跟在段延庆身边,起初是为了任务,后来是为了小段誉,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段延庆的腿恢复得很好,拆开夹板之后,就基本恢复到健康水平线了。但毕竟段延庆已经多年未曾走路了,因此也少不得要湣鸷⑼前阒匦卵啊�
白驼山庄外阿拉姆河潺潺,流域两岸白沙蔓延无边无际,茂盛的胡杨林,树影婆娑,晓风徐徐吹过,枝叶瑟瑟作响,那壮丽的美令人不禁心怡神往。男子放开手中的枴杖,颤颤巍巍的站住脚,一步迈出,望向前方不远处那满面期待的女子和男孩,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而后他又迈出一步,再迈出一步,脸上也显出了笑容。
“爹爹,加油啊!你一定行的!”段誉握着小拳头在对面不停蹦蹦跳跳的为段延庆鼓劲。
张菁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段延庆,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白凤,我能走了!”段延庆颤抖的说着,不禁流出了泪水。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曾经在大理国皇宫时的意气风发,被贼子追杀流落江湖时的狼狈无奈,失声断腿、身受重伤时的绝望困苦。。。。。。许多许多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那月光皎洁的夜晚,天龙寺外、菩提树下,白衣女子微笑着对他伸出了手。她说:跟我走吧。。。。。。
“是啊,你能走了,能走了。。。。。。”张菁只是单纯的高兴着,回抱着段延庆。眼前的段延庆,再也不是那个在天龙寺外污秽狼狈的‘叫花子’了。他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武功高强,人品贵重。是她的丈夫,大理国的延庆太子,一如往昔。。。。。。
“白凤,我。。。。。。”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这句告白,段延庆想说,却说不出口。看到她如此真心的为他感到欢喜,内心里那种快要漫溢出来的温柔,几乎将他淹没。他喜欢这个女人,如此的喜欢,也许比自己以往认知的,更加喜欢。想告诉她,却总是羞于启齿。于是他唯有这样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如同初次见面时,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漫天飞舞的细沙席卷着两人的发丝衣摆,纠缠厮磨,渐渐的模糊了视线。
“爹爹,你好厉害!”段誉抱着段延庆的腿撒娇。
直到听到儿子的声音,张菁方才恍然的回过神来,脸红着推开了段延庆,尴尬的顺了顺自己被沙漠狂风吹乱的毛儿。眼角瞥了一下同样尴尬的段延庆,心道段延庆这厮,脸上若是没了那些破坏美感的疤,其实也是个挺帅的人物呢,怪不得能生出段誉这么俊秀的儿子。段延庆以后毕竟是要当皇帝的人,还是想想法子,帮他去掉脸上的疤痕吧。就算不能完全消除,让疤痕变得不那么恐怖却也应该是可行的。
“爹爹,你现在能走了,是不是以后就能抱着誉儿出去玩了?”段誉总是听庄子里的人说外头的江湖如何如何好玩,他也想去呢。可是以往爹爹不能走路,出门的时侯都不能抱着他,也不能离开西域太远。
“好!以后爹爹带誉儿出去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爹爹可以抱着誉儿,走遍名山大川!”段延庆大笑着抱起了自家儿子,对未来的生活更加期盼了。
“也好。”张菁眼前一亮,觉得仔仔这个一家人出去闯荡江湖的提议真的很不错。
“延庆,既然你现在都能走了,也该去中原江湖上扬名立万一番了。让大家都知道你的侠义威名,将来也好有人支持你继位。”张菁是这样考虑的,大理段氏皇族的兴衰历来与江湖休戚相关,想要做大理国的皇帝,于武功上便不能籍籍无名。
而且,她也的确该回大理去看一看了。五六年过去了,当初说了一声有要事处理,便离开了大理。也不知道她的酋长爹爹,还有段正淳那厮而今如何了?现在段延庆的腿已然康复,有许多事情,也要回去做一个了断了。
18天龙八部
段延庆的腿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已经与正常人无异了,于是一家人南下的计划也终于提到了日程上来。
这天里,段延庆穿戴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身材高大,气质脱俗,如果不算脸上的那些伤疤,绝对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啊。张菁美滋滋的帮自家夫君梳好头发,腰间系上一枚玉佩,这就算是做好了出门前的准备了。
段延庆微笑的看着自家娘子,拉起她的手,在她唇间印上一吻,被恼羞成怒的张菁在腰间拧了一下。小段誉非常兴奋,这是他头一回跟父母一起出远门,早已经背着张菁做给他的小书包骑在白驼上等待了。
“爹,娘!你们快点啊!”小段誉无奈的催促着,爹跟娘肯定又在‘打情骂俏’了,这个词儿他是跟庄子里走货的武师傅们学的,他们说爹和娘最喜欢的做的就是这个了。
“臭小子,催什么催!”张菁从房里出来,就看到段誉扯着白驼身上的缰绳,在外头沙地里来回来去的走,明显急得都不行了。
“娘,你脸好红哦,肯定是刚刚又做坏事了。”段誉小脸上尽是谐趣的笑,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很是油嘴滑舌,无理也能辩三分。段延庆平常是很纵着他的,于是张菁就只能出面做个严母了。偏生小段誉一点也不怕张菁这个‘严母’,反倒是非常敬重段延庆这个慈父。什么话从张菁口里说出来,他必然是不听的,还要调侃两句。而段延庆吩咐的事情,他则从来都是乖乖的依从。于是白驼山庄里就总是上演这样的画面:张菁被气得暴走,舀着扫帚使出轻功在段誉身后追打,而段誉则是用凌波微步不停的躲藏,还顺便回头对张菁做鬼脸,最后由段延庆忍无可忍的出面调停,乐此不疲。
“誉儿,不准对你娘无理。”段延庆也从房内走出来,只教育了一句,小段誉就吐了吐舌头,乖乖的低下了头去。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张菁见儿子吃瘪,笑眯眯的登上了白驼。
看看左边的儿子,复又看看右边的夫君,张菁心情好得不得了。背上行囊,威武雄壮的一家三口向着大理方向,出发!
而此刻,远在云南大理,段正淳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他颇有些苦恼,也再没有心情去外头会那些情儿们了,因为他的妻子已经失踪六年了。大理国十之八。九的国民皆是少数民族,而摆夷族更是这些部落的首领。当初延庆太子下落不明,他们兄弟俩正是在摆夷族的支持下,方才登基的。哥哥体有隐疾,无法行夫妻伦敦之礼,于是他只能代蘀哥哥,娶了摆夷公主。他当初为了娶刀白凤,可是百般的手段都舀出来了,直哄得刀白凤对他情根深种,服服帖帖。可谁成想六年前这人就跑了呢?
摆夷族这些年虽然没有发难,但也能看得出来,对他们兄弟俩已经十分不满了,也不再那么‘听话’了。而且他当初是答应过摆夷族酋长的,要让刀白凤的儿子继承大理国皇位。可如今人都找不到,上哪儿生儿子去啊!还是明儿再去找老丈人道歉罢了,自从他弄丢了自己的王妃之后,他的酋长老丈人就再也不搭理他了,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答应见他一面?现在,段正淳也只能期盼上苍,赶紧把他的妻子送回来吧!他以后不再出去拈花惹草了,还不行么!
“娘,你看这些大理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他们长得跟我们很像呢!”段誉从小在西域长大,见惯的都是黄毛的西域人,第一次瞧见这么多跟自己长得像的人,满大街都是,于是不免大惊小怪了起来。而一旁的大理人,也从来没有见过白驼这种奇怪的动物,更对三人一身西域装扮颇有好奇,于是同样围着段誉一家三口人猛瞧。
“你娘和你爹都是大理人,又怎么会不像呢。”张菁笑眯眯的回答道。
“娘,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段誉精气十足的问道。
“我们去见你外公,摆夷族的酋长,娘也有六年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张菁叹了一声。
“白凤,岳泰他老人家,不会对我有意见吧?”段延庆也非常忐忑,他把人家的闺女拐走了,一走就是六年时间,还生米煮成熟饭,连儿子都生了。再加上他容貌不济,他害怕老丈人对他不喜啊。
“放心,我爹爹他开明得很,而且最是疼我了。若我喜欢你,他便也喜欢你。”张菁是继承了刀白凤的记忆,对她的酋长爹爹很了解的。当初摆夷族的酋长对段正淳并不信任,也不赞同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无奈刀白凤已经被段正淳迷惑了心神了,硬是认定了段正淳,于是老酋长也只能同意,并且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了更多的权利,包括有关血统继位的问题。其实老酋长当初说的是对的,也许只有男人看男人,方才是最准的吧。
“再说了,你跟段正淳那厮可不一样,何须与他相比。我爹爹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专一又负责任的好男人。”张菁颇为信赖的看着段延庆,她跟刀白凤不同,她选的男人准是没错的。
段延庆对于自己能够让妻子如此有安全感这点非常自豪,任谁听了这般的夸奖都会高兴的。男人么,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伤心的。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在了摆夷族部落,隔着不远就瞧见了一伙汉族打扮的人围聚在部落口,跟一些摆夷族人发生了冲突,闹哄哄的,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
“这般不讲道理,本王不过是想见摆夷族酋长一面,尔等却是为何要阻拦于本王?”
“走走走!我们部落不欢迎你!欺负了我们公主,还敢跑到部落里耀武扬威!我们摆夷人最恨的便是你们这种负心的汉人了!”
双方争持不下,张菁是个眼尖的,一眼就发现过来闹事的那些人,为首者不正是她那位前夫么,而保护在她前夫身边的,正是大理四大护卫褚万里、古笃诚、朱丹臣以及傅思归了。
“好个负心汉,竟然还敢来我们摆夷族的地盘上闹事,口口声声说什么‘道理’!哼!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摆夷人的‘道理’!”张菁一见这光景,就气不打一处来了。脚下一蹬,从白驼上飞身而下,一招九阴白骨爪就冲向了段正淳。
段正淳只觉得背后似乎一股杀气袭来,连忙警惕的转过身去。段正淳毕竟也不是吃素的,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就挡住了张菁的致命一爪。二人过招之际,段正淳竟没有认出那西域打扮的女子究竟是谁。反而仗着武功略高张菁一筹,一记一阳指,就要点在张菁的气海穴上,倒是毫不客气,出招狠辣。
段延庆见自己媳妇要吃亏,连忙隔空飞起两指,一指击散了段正淳的指力,另外一指则是给了段正淳一个大大的教训,狼狈不堪的被大头朝下的打倒在地。而段延庆所使的,自然也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大理段氏的武功,可不是用来欺负女人的。”段延庆从白驼上走下来,来在段正淳面前,将自己的妻子保护在身后。段誉跟在自己爹爹身后,古灵精怪的转着眼睛,打量着那伙方才欺负了他娘的汉人,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段正淳从地上爬起身,涨红着脸整理了一下满身的尘土,一抬头仔细这么一观察刚刚与他为难的女子,方才眼前一亮的冲将过去。
“凤凰儿?你终于回来了!”段正淳惊喜的叫出声,终于认出了那攻击他的女子,不正是他失踪了六年的妻子么!
张菁翻了个白眼,一听这称呼牙花子都疼了。这什么肉麻的爱称啊?刀白凤当初怎么会喜欢这种调调呢?
“段王爷,不需要叫得那般亲热,我早就给你下了休书了,你我现在已然没有关系了。你再如此称呼我,我的夫君会不高兴的。”张菁说着便得意洋洋的挽住了段延庆的胳膊晒幸福,哼,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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