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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死生之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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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已成包围之势围过来的雷之国诸忍者武士这才不甘不愿地退了下去。
  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到公主新座驾旁,车队在重新编队之后朝最近一处的城镇前进,打算在那里住一晚休整一番,明日再动身前往雷之国都城。
  一路上行走的人都很沉默,倒是牛车里时不时传来贵族们的欢声笑语,远离近距离的死亡威胁,这些人重新恢复了享乐的天赋,甚至在刚进城镇旅馆的那会儿,就决定今晚就先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
  像我们当然是没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不过在周围护卫都是雷之国的人情况下,也算是间接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夜风把主厅中的乐声送来,隐隐绰绰的,听不清晰。雷之国在大陆的最北边,早早就进入了深秋。现在不但不觉得最开始的灰色斗篷闷热,反而觉得温暖异常,庭院中有几株枫树,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一次闹鬼任务里的大宅,那所宅邸的院中也有这样如火般鲜红的八爪枫叶。可惜,那个时候的同伴已经少了一个。
  把手伸进忍具包里,摸到那个特制的小袋,我的心定下来,抬起头,发现天空里没有星星,阴沉沉灰蒙蒙的,连月亮也在厚厚的云层中若隐若现。
  风更大更凉了,我发觉自己的刘海变长了,有些遮眼睛,如果母亲在这里一定会拉着我让我把剪短,说起来辉小时候明明是短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成现在这样长长的马尾,大家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人从走廊尽头向这边走来。
  我扭头一看,背上背着一把长刀在,气宇轩昂,正是宇智波诚。他的右手臂上绑着一条崭新的绷带,见我把目光钉在上面随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去找武士们讨教刀法么?”
  在这个武士没落的时代,雷之国的大名与众不同地豢养了一大群刀法高超的武士为自己效力,谁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不过流浪的武士们都冲着这位最后的“救星”,前赴后继加入这个雄踞大陆一隅的国家,若要真想找人练习刀法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与其坐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去提高自己的实力,逝去的人留不住,总是后悔的话连未来都会失去。我一跃而起,跟上丢下那个问题却压根没等我的宇智波诚。他似乎笃定我会跟上来,走的很快,直到我靠近他身后,他才慢悠悠出声:“这样接近我,是会被我斩了的。”
  我遗憾地松开刀柄,耸耸肩:“我开个玩笑。”
  雷之国未值勤的武士们正好在比拼刀法。不大的院子里,热气腾腾,在一群人的包围中间,两个青年*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正在对刀拼力气。完美的肌肉线条鼓起,尤其是手臂,一看就知道充满了强悍的力道,两个人的眼神也厮杀在一起,是那种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的目光。
  我们两个外人一走进院子就被察觉了,看清我和宇智波诚身上的忍者打扮后,这些人顿时充满了敌意,一个中年汉子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质问:“干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武士刀上,刀没出鞘,和我还隔着几步远,但就是这个距离,我已经感觉到那把刀正在跃动中。汉子也发现了,似乎也很惊讶,低头看了眼爱刀,拍了拍它像是在安抚焦躁的宠物一样。
  “听说天下最强大的武士在雷之国,慕名而来请教。”宇智波诚淡然道,“我是宇智波诚。”
  “宇智波镜。”我将背上的刀解下来,它正在木质刀鞘里强烈颤抖着,撞击得哐哐直响,我从没见过它这么激动。
  中年汉子压根没注意到我两在说什么,瞪大眼看着我手里的刀:“这是那把刀。”
  那把?哪一把?宇智波诚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至今也没跟我解释清楚。我问他,他就说还没到时候让我知道,不知道他这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我用了快十年,到现在除了宇智波诚,其他人都没表示过惊讶,中年汉子是至今为止的第二个。
  其他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也陆陆续续围了过来,包括那两个原本在拼刀的青年,人群很安静,看来知道这刀的人真的不多,就算是在这群最依赖刀的武士中也就中年汉子一人。
  “我能看看么?”他瞪着看了半天,才想起拿刀的我。
  接过刀,翻来覆去看了一圈,他抬起头,脸上原本的敌意消失了,正色道:“请进屋详谈。”
  我看了眼宇智波诚,他冲我一挑眉,意思是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第33章 不详之刀
  我和宇智波诚先进了屋子,这是一间通铺,房间正中放着一个木头做的矮几上面有一盏蜡烛,围绕着矮几周围铺着一圈的床铺,上面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等着主人在沐浴后休息。只是这些床铺的主人在进入房间之前就被拦了下来,中年汉子似乎是这群人的头头,他把几个紧跟在他身后的人一脚踢出去,把纸门一关:“不许进来。”
  只是眼神一转,就能发现在蜡烛的照耀下,屋外人影幢幢,他们应该都趴在门外偷听,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烛光暴露了身形。
  中年汉子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咳嗽一声,有些尴尬,但什么也没说,看来他即将要说的也不是什么不能泄露的秘密。
  他踢开一床被褥,示意我和宇智波诚在矮几旁坐下,先抽出自己的刀,一泓雪亮的光芒闪过,我甚至隐约听见了空气中的清鸣声:“这是我的佩刀,尚十诫,是为铸刀大家武城玄一郎的最后遗作。不过世人只知尚十诫,却不知道他的兄弟,断婆娑。”中年汉子向我大概介绍了一下武城玄一郎其人,还有尚十诫这把刀代表的含义。
  他似乎看出来在我们两人中,宇智波诚老神在在早已知道这些,只有我还一脸茫然什么都不懂。
  实际上我的确是什么都不了解。什么尚十诫断婆娑,什么武城玄一郎,听都没听说过。
  在中年汉子的讲述中,我逐渐明白了,武城玄一郎是铸刀师之神,自古最厉害的铸刀大师。他一生只打过七把刀,但就是这七把刀让他闻名天下,是被所有武士向往的人,其地位大概就跟我们忍者中的六道仙人一样。六道仙人将忍术传给忍者,而武城玄一郎则是传授下铸刀术,两者都是相当于把武器交给了忍者和武士,让他们从此能够战斗。
  尚十诫是武城七把刀中最后一把,是这位大师临终前最后一件作品,据说在深夜铸成时,原本平静的夜空霎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尚的意思是崇尚遵循,而十诫包括名,忠,勇,义,礼,诚,克,仁,死,狂,重要程度依次递减,刀名是在说作为武士要遵循这十个字,包含了铸刀人对武士精神最终的见解。
  “从此,尚十诫成为武士心中正统传承的象征。”中年汉子左手拿着我一直在颤抖的刀,右手拿着他自己的,将两者放在一起。尚十诫好不容易在主人的安抚下平静下来,结果一和我的刀接触就重新距离嗡鸣起来,这两把刀哐啷哐啷直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有存在感,像是在昭告世人自己的存在。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武城玄一郎大师打造的不是七把刀,而是八把。最后一把不是尚十诫,是这把断婆娑。”中年汉子也觉得两把刀太激动,连忙把他们的距离重新拉开。结果尚十诫的确是安静下来了,我的刀却叫的更凶,像一只不肯服输的凶兽在中年汉子手中挣扎着,张牙舞爪,四肢乱挣,这位武士还差点握不住。
  我忍不住皱眉拿过这把刀,紧紧握在手里呵斥道:“安静些。”
  这只是我下意识的举动,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手里的刀还真的就安静下来了,一动不动躺在我手心里。中年汉子见此倒是脸色未变,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然而他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叹了口气:“他果然认你做主人了。”
  婆娑是佛教用语,意思是堪忍,能忍,忍士,似乎在冥冥之中和忍者一道有所吻合。但是前面多了一个断字,有斩断破开之意,换句话说,这把刀是在说要打破忍耐,这一下就和忍者的定义背道而驰。
  “断婆娑是和尚十诫相对应的一把刀,据传当年武城玄一郎在锻造尚十诫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中间某一阶段突然再次开炉开始打造第二把。”中年汉子见刀平静下来,再次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佩刀重新系在腰间,继续娓娓讲述。
  两把刀同时打造,本来是犯了铸刀师的大忌。不过武城玄一郎厉害之处就在于,他犯了大忌,却没有失败,最后两把刀同时出炉。
  “有一种说法是,当时的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不是尚十诫引起的,而是这把断婆娑。”宇智波诚之前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两把刀共鸣时也稳坐如山一动不动,这时候突然插话进来补充道,“尚十诫是正统名刀,就算引起异象,也不会是这种不详之兆。”
  “所以这把刀是不详之刀?”我顺着他们两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刀,这还是我从一个流亡武士身上随手拿的,当时只是看着顺眼,没想到用到现在还没断刀,一直陪伴着我到现在。当年涂着黑漆即可见人影的刀鞘现在已经斑驳不堪,上面一部分地方清漆掉落,露出里面原本的木头纹理,鞘身上布满划痕,一条细细长长的裂缝从头蜿蜒到尾部,刀柄上裹着的绷带不知道换了几次了,最新的这条边缘也开始泛着黄色。如果真的不详,我用了这么多年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中年汉子面色严肃地警告我,断婆娑每一任主人最后都会死于非命,就算我用了近十年相安无事,也不代表以后会没事。最好的方法是找个地方把刀扔了重新换一把。
  我从不觉得自己能平安活到老,忍者里又有哪个敢这样说,所以死不死于非命对我来说无所谓了。我只要尽最大可能地活下去就好了,光是这样都耗尽我全部精力,哪有空去考虑什么祥不详的。
  中年汉子见此不好再说什么,他见宇智波诚坐在旁边不置可否也没有劝解我的意思,只好叹了口气,转而提起切磋的事情来。
  拉开纸门,外面趴着的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往里面掉成一团,见自己偷听被发现这些武士们有志一同选择了集体装傻,摸着后脑勺朝我们嘿嘿傻笑。
  中年汉子看不下去自己手下在忍者面前如此丢人现眼,大喝一声:“清次,你和这个少年来一场!”
  被点名的人正是我们刚来时正在拼刀的其中一人,是个肤色黝黑精壮强悍的青年,一听要和断婆娑的主人比试,顿时眼睛都在发光,结果紧接着又被中年汉子的下一句话打击得垂头丧气——“不许用真刀,全都用竹刀!”
  这是我第一次拿这种竹子做成的练习刀,和真刀比起来显得轻飘飘的分量不足,挥舞起来却是舞舞生风听上去还很锋利。我随意在空气中挥了一下,熟悉手感,对面的清次已经准备好了,全神贯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从他的身上散发着无法忽视的战意,这昂然澎湃的情绪让我忍不住有些激动。
  任何有这种战意的人都不会是弱者,我收起心中的一丝轻视,不敢大意。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举动的正确性,当两把竹刀相交的时候,我忍不住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从刀柄上传来的无可匹敌的巨力,手腕一酸差点让竹刀脱手而出。
  清次微微抬头冲我一笑:“喂,不认真的话,就算是竹刀也会死哦。”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重新握紧竹刀,同时查克拉向眼部汇聚,双眼逐渐发热:“抱歉,现在认真了。”
  至于最后比试的结果?我连写轮眼都开了,再输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清次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抬起头瞪着我咬牙:“那双眼睛……”
  感受一下身体里残留的查克拉,三颗勾玉的写轮眼消耗量实在不容小觑,刚才一直开着虽然没用一个忍术,身体里查克拉的量已经所剩不多了。不过还好,写轮眼保证了我能够看破他的破绽,而且无论是有意无意他的一些招式也被复制下来了
  “哼,忍者所谓的血继限界么。”中年汉子走过来,像一把把清次从地上拎了起来,“振作点,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的话,你们胜负难分。写轮眼,是能够复制敌人的动作吧?”
  我没说话,发现周围盯着自己的视线再次变得不善起来,宇智波诚走上前,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中年汉子道:“我家小孩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武士有武士的手段,忍者有忍者的方法,如果看不起写轮眼的话,只要强到我们连你们的招式也复制不下来就行了。”
  正如他所说,写轮眼不是万能的,就比如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就算开着写轮眼把顶级忍术复制下来,他体内的查克拉量也不足以支撑他使用这个忍术。体术同理,如果我的力量速度跟不上,清次的招式我是用不出来的。
  中年汉子还是很不爽,把清次丢进人群中,一把抽出那把名为尚十诫的武士刀,对着我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资格做断婆娑的主人。”
  肩膀上的手顿时一紧,我侧身躲开宇智波诚的爪子,把竹刀丢到一把,抽出背上的刀。
  “喂……”宇智波诚喊住我,皱紧眉头满脸不赞同。
  我朝他眨眨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有负宇智波之名对吧。”如果我现在不应下这个挑衅,在这群武士眼里,宇智波一族只会像丧家之犬般让他们发笑,无论是武士还是忍者,都是强者为尊。
  所以我不能后退,就算我很明显不是中年汉子的对手。
  一小时后,我趴在宇智波诚的背上,浑身酸痛无力,尤其是手腕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感觉像是挫伤了。向来毒舌的老师这次却难得没有嘲笑我,很安静地背着我往我们住宿的院子走去。
  我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中年汉子挥刀时的一举一动,我能看清他的动作,却躲不开。其实他的动作也不是很快,但却有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我找到方法避开或者抵挡,同样我复制了他的挥刀,却用不出来。
  那种凝聚在刀法中的某种意志,某种魂,我说不出来,却不得不承认它是存在的。缺少了这种东西,就算我模范中年汉子的动作挥刀,那刀也是软绵绵的。
  宇智波诚没说话,我也一路沉默,两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里,我感觉身下的人脚步一顿,肌肉紧绷起来。
  艰难地撑起身,我看见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少女正站在那儿静静地与我对视。
  “公主……殿下?”


第34章 名为青雉
      这位火之国的公主殿下我始终没看懂她的行事。说她不像个贵族吧,她举止优雅仪态万千说话方式也很讲究,说她是个合格的大名公主吧,本该在宴会上的她居然独身一人跑到忍者居住的偏院里来,这样出格的举动不光让我,连宇智波诚都吃惊不小。
  “镜,我可以跟你谈谈吗?”公主从阴影里走出来,她穿着外黄里红的衣衫,头发用同样色系的发带束在腰后,这幅打扮应该是为了映衬当下深秋的季节。不过我现在可没闲心欣赏她的装扮,主要是她这句话一出,宇智波诚瞪着我的视线都快烧起来了,竖起眉毛瞪着眼,就差来一句“你又做了什么”的斥责。
  苍天可证,我真什么都没做,连这位公主跑过来找我也是没想到。
  见我两这样僵持在原地,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少女忍不住又朝这边走了几步:“诚先生?”
  宇智波诚只好把我放了下来,他担不起公主这样一句先生的称呼,又不敢真的让我两孤身待在一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都会被大名责怪,他想了想,走到十几米外背对着我们站着,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留出谈话空间,又能保证出了意外他能第一时间赶到。
  公主也意识到这一点,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朝我歪歪头:“我们到那边坐下?”
  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我看见屋外的走廊,略一犹豫,确定自己浑身酸痛头脑清晰不是做梦也不是幻术,便点头答应了。
  说是坐我可不敢真跟她并肩坐下,隔着几米的距离,我半蹲半坐着,这样的姿势虽然很辛苦但绝对可以第一时间跳起来行动。
  “你这样子不难受吗?”公主朝我笑了笑,见我低头没回答,只好叹了口气,“好吧,随便你好了。我只是想找人聊聊。”
  为什么是我?这个念头立刻跳进我脑子里。
  公主有贴身侍女,从小就陪伴着她一路上更是相伴左右,关系肯定比我亲密多了。再不济还有那个女忍,同为女性相比话题更容易打开,为什么是我这个半路才出现保护她的陌生异性忍者?不要说她看上这种话,我不是辉,很清楚在公主的眼中没有暗恋少女的光芒,为什么我知道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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