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唯我煌煌大唐-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抱歉,先生,我无意冒犯。但是,西湖醋鱼用的是草鱼,这种鱼,有很多刺。请问,您会用筷子吗?”

    迈尔·罗特希尔德道:“怎么?不会用筷子,就不能吃鱼了吗?”

    “不,我只是在提醒您。这种鱼,它的刺非常多。如果您真的很想尝一尝的话,可以请魔术师来为您剃刺。只是,不少客人不喜欢这样,因为他们觉得,这妨碍了他们的美食体验。”

    迈尔·罗特希尔德想了想,道:“好吧,我想,我需要魔术师帮忙。”

    “好的。魔术师的服务费,是五枚松币。”

    迈尔·罗特希尔德惊呆了:“这么贵?”

    这是什么样的服务啊!

    没错,在这个念头,因为欧罗巴大多数国家还是封建社会,因此劳务费是非常低的。迈尔·罗特希尔德根本就想不到,什么样的服务,一下子就会要走他十枚松币的黄金!那可是超过了十盎司的黄金。

    “抱歉,先生。我个人建议,对于欧罗巴人来说,魔术师的服务是必须的。因为,因为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运气不好的话,有可能威胁到生命。”

    迈尔·罗特希尔德傻眼了。

    身为犹太人,自幼接受的每一个铜子儿都应该用到实处的教育,此刻正在他的耳边对他说,每一枚金币都应该用到它真正需要的地方。可是作为一个生意人,让他知道,要想跟唐人打好关系,那么,必要的投入,比方说,这种熟悉唐人的饮食,就成了必须。

    犹豫了好一会儿,迈尔·罗特希尔德终于道:“好吧,我要一份西湖醋鱼,需要魔术师服务。”

    “好的,别的,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那个家常的花菜,也给我来一份。对了,给我来一只大闸蟹。”

    “抱歉,这个需要提早一个星期预定。本酒楼提供的是五两一只的一级品,每只三十枚松币。”

    “哦,是,是这样吗?那就算了。”

    一枚松币,那就是两枚竹币。三十枚松币,大约六十四盎司的黄金。对于迈尔·罗特希尔德来说,这样的价钱,那几乎是抢钱了。

    实际上,怡然居走的,并不是高端路线。对于唐人来说,这家酒楼走的是平价的家常菜路线。不像隔街的怡红书寓,走的是私房菜系,所有的菜肴,价钱至少要加个零。


第174章

    迈尔·罗特希尔德的心情,就跟他此时面对的那盘西湖醋鱼一样,操蛋。

    事实上,这也是《银行业和金融业监管暂行条例》公布之后,李嫣的王国范围之内,所有的银行家的心情。

    十万竹币,那可是十万五千盎司的黄金!按照路易十五时期颁布的法令,那这可是将近一千万里弗尔!

    在这个年头,普鲁士境内的银行家们,又有几个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而且还是作为保证金?真正富可敌国拿得出几千万里弗尔的银行家,可不会呆在普鲁士这种穷乡僻壤里,他们只会在荷兰、在不列颠!

    普鲁士境内的银行家们,尤其是以迈尔·罗特希尔德为首的犹太人银行家们都非常郁闷,他们担心,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唐人女王想要把他们挤兑出银行业和金融业的信号。

    实际上,这部法令的传播速度比一般人想象得要快,在迈尔·罗特希尔德满心不愉快地对着面前的西湖醋鱼的时候,凡尔赛方面,也在积极地讨论着李嫣的政令。

    虽然凡尔赛的贵族们不愿意承认,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包括舒瓦瑟尔公爵自己也很清楚,在李嫣拒绝成为法兰西王后的现在,法兰西只能自己摸索着,在改革的道路上前进。哪怕李嫣离开凡尔赛数年之后的现在,她的话,她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凡尔赛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眼下,杜尔哥强势地要求改革,而他的改革,冒犯了很多人的利益的时候。

    这不,在拿到了李嫣的《银行业和金融业监管暂行条例》之后,教会方面如获至宝,一场激烈的御前辩论,就在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六面前展开了。

    辩论的议题,就是高利贷应该合法化,规定最高利率不合理。

    从中世纪开始,教会和神学家们在主流上,是反对高利贷的。他们坚持,过高的利息是对利润的不正当侵蚀,放贷者不劳而获地获得了超出了应该获得的回报,这是不道德的。

    可是杜尔哥却认为,利息,取决于资金的供求,可是最关键的一点,利息,也是承担风险的回报。供求因素,不能把风险因素排除在外。

    杜尔哥在路易十六面前发表了激烈的演说,他表示,贷款的本质,就是根据事先的约定,出让货币的使用权。资金放贷出去之后,就承担了相应的风险,这跟任何一种其他形式的投资是一样的。承担了风险,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或者说,补偿。而这种补偿,体现在贷款这种投资方式之中,就是利息。

    杜尔哥表示,利息的大小、高低,并不取决于利润,而是如同商品的价格一样,是通过商品的买主和卖主的讨价还价,通过供给和需求的平衡来决定的。利息,是利润的一部分,但是不来自于利润。

    不得不说,杜尔哥的口才很好,国王路易十六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他差一点就被说服了。

    说是差一点,那是因为,有个教士,进入了会议厅,把一封信件交给了主教罗昂。

    主教罗昂看是法利亚神甫的信件,立刻拆开来,三行并做两行地读完之后,他站了起来,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国王的话:

    “抱歉,陛下,我这里有一封来自法利亚神甫的信。”

    法利亚神甫?

    在场的朝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要是知道李嫣的人都知道,李嫣身边的那位天主教神甫,是当初的路易十五安排的,这位神甫的名字,就叫法利亚。

    “是的,主教。您请说。”

    “陛下,法利亚神甫在信件中如此写道:

    ——作为宛城陛下的天主教老师,我很惭愧,因为很多时候,我根本就无法担任教导陛下一职。虽然名义上,我才是陛下的老师,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陛下在为我解惑。

    ——关于利息的疑问,我也曾经请教过陛下,在这部暂行条例正式颁布之前。陛下告诉我,她从来就不是按照对与错来治理国家的,她治理国家的唯一准则,就是这条法令是否适合这个国家。就以借贷为例,假设,某块土地的主人在某一年,运气不好,赶上了天灾,急需一笔钱来渡过难关,因为没有这笔钱的话,他就有可能买不到今年的粮食种子,秋天的收成也跟着完蛋了。因此,这一年的春天,他向某人借了一笔一百里弗尔的款子。可是如果他借的是高利贷,年利率高达百分之几百甚至是上千,春天借的一百里弗尔,到了秋天也许要偿还五六百里弗尔,可是他的田地出产才两百里弗尔,那结果会如何?如果不是单独现象,而是一个地区,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农民,都因为天灾而不得不去借钱呢?

    ——陛下认为,讨论高利贷是否合理,这种事情,是经济学家的乐趣,而她只是一位君主,她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国家,让人民觉得幸福,才是她存在的意义。既然高利贷危害到了人民的稳定,那么,她就会限制高利贷,对银行业和金融业严加管理。

    ——虽然银行家跟农民都是陛下的人民,但是,基于两者巨大的人数差异,以及职业的特殊性,为了预防人民的暴动,哪怕是道理站在银行家那一边的,她也会选择支持人民。

    ——这就是政治。”

    罗昂主教读完了信件,杜尔哥立刻明白,他完蛋了。

    因为路易十六最害怕的,就是暴动。

    是的,路易十六是一个软弱的人,而他的直系祖先,当年的英国国王查理一世就是被英国的人民送上断头台的。因此,在路易十六的内心深处,他最担心的,就是不能站到人民的对立面,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那么,他就有可能跟他的祖先查理一世一样,被送上断头台。

    路易十六上前半步,举起了他的权杖,道:“我,法兰西&纳瓦拉国王路易十六宣布,取笑自由贸易政策,严格限制贷款利率。”

    国王的决定,对于杜尔哥来说,是致命一击,他很清楚,自己大势已去。

    法兰西改革的难度有多高,他很清楚,他还牢牢地记着李嫣说过的:赋税改革,不仅仅是税种的变化,而且还是国家和地方之间的关系的最好证明。

    杜尔哥对这些话曾经进行了深入思考,他是想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的,但是,现在,他失败了。

    杜尔哥很平静地收拾好了文件,夹在腋窝下面,点了个头,离开了房间。

    不想,内克竟然就在外面等他。

    杜尔哥跟内克点了个头,正要离开,却没有想到内克拦住了他:“请等一下,杜尔哥阁下。”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杜尔哥很清楚,因为自己的改革冒犯到了很多人的利益,那些大贵族们早就在背后挑选合适的人取代自己了。

    理查德·内克,这位日内瓦银行家,就是那些开明贵族们挑选出来的人。作为一个新教徒,内克被任命为国库总管,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

    “我无意冒犯您,阁下。”内克道,“我是说,其实关于普鲁士女王的政令,我也有很多疑惑。就跟她最近颁布的《银行业和金融业监管暂行条例》一样,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我也会犯错,因为,我是个银行家。”

    作为银行家,才会对高利贷习以为常。

    可以说,在高利贷这个问题上,内克跟杜尔哥天然是站在一起的。这一次,在高利贷这个问题上跟教会、神学家们争锋失败,不仅仅是杜尔哥的失败,也是内克的失败。

    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内克先生,我跟您在高利贷的问题上,先天地具有一致性。但是您却是反对我的谷物自由贸易政策的先锋。”

    “是的,阁下。因为,宛城陛下当年就已经说过了,国家必须保护农民的利益。而您的主张,谷物自由贸易政策,会损失居多的农民的利益,而让大量的财富集中于少数人之手。虽然我和您在这个问题上的矛盾不可协调,但是,我们都是法国人,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您的意思是……”

    杜尔哥眯起了眼睛。

    “阁下,我不认为您的观点是错的,我只是认为,您的很多政令实在是太过激进了。我曾经为宛城陛下服务,她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之一,因此,那段日子里,我经常一大早赶到凡尔赛,赶到小特里亚农宫听候她的吩咐,从而获得了许多跟她接触的机会。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比她更加睿智的君王,她的一言一行,至今还影响着我。”内克道,“阁下,我受她的影响很深,尤其是她的几部政令,我都有细细地研究过。可是有的政令,我还是无法理解。我希望,您能帮我,这是为了法兰西。”

    “为了法兰西?”杜尔哥迟疑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普鲁士,去无忧宫?”

    “是的。法兰西的开明贵族很多,但是他们都达不到您的高度,我相信,只有您,只有您能跟我一样,从宛城陛下那里,学到更多、对法兰西更加有用的知识。”

    杜尔哥道:“为了法兰西吗?好吧。如果这是你的请求的话。”

    “是的,我请求您,为了法兰西,请您出使普鲁士。”


第175章

    其实,杜尔哥去柏林的理由都是现成的。之前法兰西跟李嫣说好的,1777年的新年来临之际,她就要跟法兰西的安茹公爵路易·菲利普结婚的,虽然这中间发生了西班牙联合各国武装商船和海盗袭击李嫣的舰队一事,可是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不是?是时候举行婚礼的啊。

    鉴于黎塞留公爵的无作为,法兰西方面再派遣一位使节去催一催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杜尔哥在1776年的圣诞舞会,也就是1777年来临之际,出现在新无忧宫,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新无忧宫,其实就是沿着无忧宫的向西向北拓展开的一座庞大的宫殿群。这里也是李嫣的王国的行政中心,包括了臣子的官邸群、私宅群,可一系列的政府机构办事处。

    杜尔哥来到新无忧宫的时候,正是福宁殿正式投入使用的当天。

    虽然被加冕为女王,但是李嫣很清楚,按照大唐的规矩,她并不是女皇,依旧只是一个公主,只不过,她按照大唐的规矩,靠着自己的金手指,组建起了自己的公主府,并为自己赢得了领地,或者说封地而已。因此,像上面含光殿、甘露殿、甘露宫、建章宫之类的宫殿名称,她现在是不敢也不能用的。

    所以,她对自己的宫殿的名字,选的,都是次一等的殿阁的名词,好比说,她举行大朝会的地方是勤政殿,而福宁殿则是举行小朝会的地方。

    当然,福宁殿并不是光秃秃的一座殿阁,而是带着配殿、侧殿等一系列附属建筑的殿阁群,从占地面积来说,就不比前面的无忧宫来得小。

    作为欧罗巴大陆上首屈一指的霸主,李嫣的一举一动,总是会引起人们的好奇的,因此,哪怕是圣诞节,新无忧宫里面也聚集了许多达官贵人以及各国的使臣。

    其实,不是没有人不好奇李嫣的来处,相反,至今还有无数的人好奇,李嫣的故乡来自何方。因此,李嫣在修筑宫殿的时候,各国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座宫殿上——他们希望从这上面得到一点情报,从而对李嫣的身世和她的来处做进一步确认。

    可问题是,这个时代的欧罗巴传教士们,他们有的到达过清王朝的北京,也有人去过朝鲜人的汉城,还有的去过日本的江户,可是北京紫禁城的建筑风格,不仅仅因为她是清王朝的宫城,还因为,这座宫城曾经是朱棣的王府,也是元朝的宫城,因此带着非常多的少数民族的风格,而朝鲜人的宫室,看那低矮的、还不到人的头顶的宫墙就知道了,他们的宫室是多么的狭小;至于日本人的江户城、天守阁,配合这个时代的日本人的身高,对于欧罗巴人来说,更是精致得宛如盒子一样!

    而李嫣的宫室,是真正的唐式建筑的风格,也就是说,在结构上就跟日本人的建筑有着很大的区别,而且处处都显得高大气派。日本人的建筑,甚至会让他们的女人在进屋的时候都碰到头,可是唐式的建筑,就是在殿阁里面挥舞大太刀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都没有问题。

    这也让各国纷纷肯定,李嫣的故国,也在远东,是远东文化的成员国之一。

    因此,在这一年,新无忧宫的圣诞舞会上,杜尔哥就听到有人对一位在宫里行走的小孩——应该是李嫣的某位朝臣的家眷——道:“宛城陛下是从远东来的吧?”

    “是啊,”那孩子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一眼,道:“看这种建筑,不是很清楚明了?”

    “不,我只是好奇,因为这宫殿里面,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这是香樟木的天然香味。”

    跟这个时候的远东不同,这个时候的远东,追逐的,是小叶紫檀、金丝楠木等名贵树木,而这座宫殿,用的大多数木料是香樟,不是因为这种木料的纹理漂亮,而是这种木料自带芳香、天生防虫害,因此需要的维护费用最低。

    “这是远东特有的树种吗?”

    至少,在别的地方,没有听说过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在欧罗巴是没见过。”

    “那么,请问这些木材,是从您的故乡送来的吗?”

    “抱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工部的官员,更不是工部营缮郎。”

    说完,那孩子就蹭蹭蹭地跑开了。

    听见工部营缮郎这个词,杜尔哥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从字面上看,也许是负责宫殿建造的重要官员。

    可巧,这个时候,一身宫装齐胸襦裙的杜巴丽夫人摇曳生姿地从他身前不远处走过,杜尔哥连忙跟了上去:“杜,杜巴丽夫人?”

    “啊呀,原来是安·罗伯特·雅克·杜尔哥大人,请问找我有事情吗?”

    杜尔哥被噎了一下。

    他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杜巴丽夫人以这种方式来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尤其是对方笑语晏晏,好像是无心之举一样。

    杜尔哥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抱歉,夫人,我无意冒犯。我只是……”

    “我知道,您只是政治失败,因此被打发出国。而您背后的人觉得,让您出使普鲁士,一来可以把黎塞留公爵调回去,他毕竟是法兰西的元帅,二来,您留在无忧宫,可以通过您,学习普鲁士,从而废物利用,为法兰西的改革继续添砖加瓦。抱歉,我书读得不多,用词不当,请您海涵。”

    杜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