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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古剑]思慕之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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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杳杳对碧螺的回答有些摸不到头脑,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再一想,其中倒藏了几分……暧昧。
  碧螺姑娘继续道:“公子房里总要配几个大丫头,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没一个愿意去淇公子房里,也是……想来进去了就意味断送一辈子孤独终老,那时候我常常被人欺负,此事就自然是我被提名出来,后来谢夫人便问我愿不愿意去淇公子房里。”
  “虽然之前淇公子……但是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一直在保护我,不被其他丫头欺负。但是现在他……虽然也是温和,但是总觉得疏离了许多。”
  见青杳杳一直不说话,碧螺姑娘摇了摇头,苦笑:“说了这么多,让姑娘见笑了。”
  青杳杳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只是。”她有些难以理解,最后只能感概道:“想来,谢三公子真的待你像姐姐一样好吧……
  看起来,谢淇虽然脑袋不大灵光,对自己丫鬟应该很是不错,不然碧螺也不会这么关心他,还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或许这一点,连谢淇的的生父生母都没有一个朝夕相处的丫头来的敏锐。
  不想,碧螺姑娘却“噗”的一声笑了:“姐姐?或许在他眼里,我真的只是个姐姐吧。”
  青杳杳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碧螺姑娘摇着头似笑非笑道:“姑娘倒真是……不谙人事,我是淇公子的屋里人,这样说,姑娘可懂了?”
  青杳杳:“……”
  她一脑袋发晕的走着,直到进了屋,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无论怎么说,一个正常的姑娘喜欢上一个……心智有些许残缺的。委实让她大吃一惊。
  韩晏此刻正在与太子长琴对弈,房门都是闭着。青杳杳脚步都有些发虚,昏头昏脑的敲门,进去,然后托着下巴发呆。
  韩晏挑眉:“师妹,这是怎么了?”
  青杳杳目光发虚的看着棋盘:“我刚刚知道一个八卦。”
  韩晏落了一子,慢悠悠道:“说来听听。”
  青杳杳说:“碧螺姑娘好像喜欢谢淇。”
  太子长琴:“……”
  继续托着下巴:“她似乎察觉有些不对,还问我能不能恢复记忆。”
  太子长琴咳嗽一声:“杳杳,我……
  青杳杳继续认真的撑着下巴,平静道:“我没吃醋,我只是在郑重的思考。”
  她走到韩晏边上,直接把他推了出去,自己坐到太子长琴边上,捻了一子,敲了下去:“我是在想,她这话是不是在框我,以后问起来我应该怎么回答才好,总觉得她挺聪明的……
  韩晏瞟了瞟棋盘,扶额道:“师妹……
  青杳杳不理他,又落了一子:“不过她真难得……看起来也一定很喜欢他,连谢家老爷和夫人都没发现。却被她察觉出来了。”
  韩晏眼角一抽,悲痛欲绝的看着棋盘,声音有些虚弱:“师妹……
  青杳杳还是没理他,继续和太子长琴下棋:“以后我要躲着她远点……忽然一顿,低着头看着棋盘。“诶”了一声,沉默。
  韩宴痛心疾首的看着棋盘,总算把说完了:“我的活眼都被师妹你堵死了!”
  青杳杳放了棋子:“哦。”
  韩宴揉了揉额头,不忍心再看棋盘:“罢了,罢了。”
  青杳杳问:“师兄你来这里干什么?”
  韩晏还在悲伤之中:“我马上要回家了,过来和长琴先做个准备。”
  青杳杳疑惑:“是你要回去,我们要准备什么?”
  韩晏道:“乌蒙灵谷向来不许外人进去,少不得要演一出戏让他们看看。”
  青杳杳愣了愣,脑子只不断闪过焚寂两字,她开心的眼睛都亮了,急着问:“什么时候过去,要我帮什么忙吗?”
  韩晏挑了挑眉:“不需要,到时你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可以了。”
  青杳杳有些失望,却唯有“哦”了一声。
  这棋被青杳杳整的七零八落,韩晏也不想再继续下着,便告了辞,留着青杳杳和太子长琴两人在屋里。青杳杳捏着棋子,咬着唇看着棋路,发现无论怎么走都输得一塌糊涂,十分沮丧,抬着头看着他控诉:“讨厌,你都不让我几步。”
  太子长琴轻笑:“让杳杳如此失落,这是我的不是,那现下杳杳可要再来一局?”
  青杳杳放下棋子摇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算了,我刚才输的十分伤心,现在下不动了。”
  她张开手臂,侧着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长琴长琴。”
  “……恩?”
  “没什么。”她把手移到他脖子上,分毫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多肉麻,反是一脸正直的理所当然:“喊你名字觉得好听。”
  太子长琴忍不住笑了笑,顺手整理了下她的衣襟。
  青杳杳定定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愉悦的笑意。
  想来,刺渊的封印她都能解开,焚寂的或许也不会太难,许是还能借助刺渊的力量。青杳杳一想起此事心情便是大好,笑意盈盈:“等到焚寂煞气消除了,你取回魂魄,我们就去祖洲看看好不好。”
  祖洲是东海的一处洞天日月。虽不同与人间景色,但是岛屿除却一片长了仙芝,其余满眼皆是巨大的兽骨,与天空之上寂静苍凉的月色,太子长琴有些惊讶,他原来以为青杳杳会喜欢诸如蓬莱生洲等生机盎然,草木茂盛的地方,不想,她首先先去的竟会是祖洲。
  青杳杳看起来似乎很愉悦,掰着手指一一提议:“还有生洲, 方丈,我都想去看看呢。”
  太子长琴含笑点头:“好,我曾听闻蓬莱风貌与中原不同,杳杳可要去看看?”
  青杳杳笑容僵了僵,有些不自在低了低头。
  蓬莱这地方绝对要离的远远的,一个大情敌在那,一定不能过去!
  ——她如是在心里咆哮
  可是面上还是整理出一副生动的表情:“唔,这么一想,能不知道多久能走完啊……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去很久很多地方,你若喜欢,便在一个地方多留一会。”
  青杳杳低低的嗯了一声,偏头看了看窗外。
  已是群山斜辉染浸,薄雾冥冥。很快的,在等过黑夜之后,便是曙光初露。
  青杳杳愉悦的想,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压抑许久的翻涌的乌云已经慢慢散去,总会迎来黎明。

  第十七章

  回去的时候已是斜辉半染,青杳杳今日心情颇好,便一路闲逛着回去。专挑人烟罕至的小道,想看一看别样的景致。不想今日这一走,竟不知绕到了哪里,周围全是没见过的小路。她郑重的绕了一圈,无奈得出一个结论。
  看起来像是走偏了。
  周围环境清幽,草木繁盛。在一个闹市附近有这么一个地方也是难得。看着时间不算太迟,她便打算在周围走上一圈。然而再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一片竹林。在竹林深处,似乎听见两个低声交谈的人声,其中一个还有些耳熟。青杳杳靠近了些,便想去问问路。
  她拨开了竹林:“那个,请问——
  忽然住了口,眼前站了十来个人,九个都服装怪异,其中唯一一个穿着正常的,是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便是韩宴。
  那穿着怪异的九人之中,为首那人看见青杳杳略有吃惊:“是你?”
  青杳杳愣了片刻,才回忆起这批人来历。原是当时初遇韩晏时,想带他回去的那批人,不过了许久不见。她原以为韩晏已经解决此事,不知为何,如今又重新出现。
  那人不再管青杳杳,只是对着韩晏道:“巫祝大人已亡故,如今您必须回去。”
  韩晏后退一步,目光有些失神,喃喃道:“亡故?怎么会,怎么可能?”
  这声音一出来,青杳杳便也跟着退了一步,吃惊的去看韩晏。
  从来没听过韩晏有这样的一个声音,原来他总是没事欺负自己,总是如师父一般的洒脱,似乎何事都能笑着面对。从未见过他如此压抑的声音。
  那人再行一礼,接着道:“无论外面多好,总归不属于您,别说乌蒙灵谷,便是晏大人喜欢的红尘,也断没有母亲亡故,为子女不回家的道理。”
  母亲……亡故?
  青杳杳抿着唇去看韩晏。
  韩宴皱了皱眉,摇头头道:“我还有些事情没交代,不能这么回去。”
  “不可。”那人神情恭敬,语气却是坚决:“且不说您在外面太久了,更何况谷中先前也断没有先人游历红尘的先例。晏大人您……
  “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说。”韩晏不欲再听,抬手打断他的话。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造型别致的玉佩,抛给青杳杳:“……把这个玉佩给师父。”
  青杳杳从未见过他如此郑重的模样,料想这玉佩十分重要。她点点头,小心收好:“知道了。师兄你保重。”
  韩晏不在说什么,只对她笑了笑,便随着那几人隐去身形。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却没有见到绫罗。只有襄墨阳一人立在花树下,明明是繁花似锦的锦瑟,青杳杳却莫名的觉得有些萧瑟。仔细看去,这枝头的花也零落了少许,他的脚下也零散的落着几片枯叶。
  青杳杳顿了顿,不知觉的小声:“师父。”
  襄墨阳回过头,打量着她微微一笑:“杳儿,今日回来可是有些迟了。”
  看着他一脸笑意,哪里有什么落寞萧瑟的错觉,看来定然是自己想多了。青杳杳一边拿玉佩,一边把方才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又问:“师兄这是何意?”
  襄墨阳掂着玉佩;叹息:“原想在此地看你完婚,不想却不能了。”
  看着话题莫名其妙的引到自己身上,青杳杳没反应过来:“啊?”
  襄墨阳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扣了扣她的头:“……不过几日不督促你学习,这便就忘了,以后我不在,你莫非要全忘个干净?”
  青杳杳有些心虚,后退了几步。
  襄墨阳倒没有继续敲她脑袋,凭空一取,拿出一本书来,对她招了招手:“杳儿可还记得这口诀?”
  上面所载是附与物品的追踪术,追踪术本身并无甚特别,只是这种有些特殊。
  一是需用术法掩盖住着所施的法术,这其间分毫差不得。二是寻常的追踪术施法之后便可,这种非要一天一夜才能发挥效用。青杳杳一直觉得这追踪术施展的既复杂,又比不得其他的效率,所以一直没怎么用心。
  如今被抓个正着,青杳杳有些羞愧,咳嗽几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师父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襄墨阳看着她,却摇了摇头。
  青杳杳有些奇怪,还没发出疑问。他已经把手盖在她的发上,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徒弟都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任何事情都要师父在旁边。”
  听着话像道别,青杳杳没有动,抿了抿唇:“……师父?”
  他站了起来,眼角挑着几分笑意:“过几日,为师便会去塞外,不过即便此番离别,以后也总会再相的,杳儿。”
  青杳杳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有种出了娘家的惆怅感觉。
  襄墨阳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眼里忽然闪过几分促狭的笑意:“你总是要嫁出去的,总不能一直在师父旁边。”
  青杳杳:“……”
  似乎的带着感慨的叹息:“长琴的确不错,相貌学识能力皆是无可挑剔。”
  “……”
  他最后道:“明日为师与你一道去谢家,将此事和长琴说一说,也好早作准备。”
  今日一早,青杳杳便和襄墨阳一起去了谢家。不过今日却有些古怪,大门都紧紧闭着,门口一人也没有。
  奇怪之余,青杳杳原想伸手扣门,却被襄墨阳拉住,他沉了沉脸对着她摇头。
  青杳杳还没说话,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小厮沉默无言,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他们。只是匆忙开启了门就退了回去,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开门的手都带着轻微的颤动。
  青杳杳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他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叫住:“等等,我很可怕,为什么看见我就要逃?”
  听见自己忽然被叫住,小厮的声音听起来像快哭了:“小人……小人……不过想起大夫人吩咐下来重要事情,哪里,哪里怕姑娘。”
  青杳杳看着他,莫名道:“那你抖什么?”
  襄墨阳也上前了几步,堪堪在他一步之外站定,低头打量着他,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凌厉:“这府中人少了这么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厮后退一大步,头埋的更低,声音也抖的更厉害:“没……没有,只是大夫人让大家都去了前厅。”
  青杳杳还想说话,忽然听见小厮后面碧萝的声音:“襄公子,青姑娘莫要见怪,这是府里新来的伙计,不懂规矩。”说完,她对着那快哭的小厮摆摆手,平静道:“你先下去。”
  如得了特赦令一般,那小厮大松一口气,转眼就跑了没影。
  青杳杳四处张望了下:“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碧萝微笑道:“都在前厅,姑娘可有事情?”
  青杳杳摇了摇头:“没事情,我就是找长……嗯,淇公子。”
  碧萝不再多话,微微低头退在一侧,引着他们过去。
  这地方青杳杳来的不只一次,按理说路都记清了,可是今日看去,这道路却分明觉得有所不同。明明不曾改道,却觉得这一草一木像是随意的转了地方,看着就和过去不尽相同,倒是要条理空旷了不少。
  青杳杳随意道:“你们换摆设了啊?看着挺舒服的。”
  闻言,碧萝的脚步似乎顿了顿,但是很快便微笑道:“淇公子现在便在房里,两位请随我来。”
  这一路,襄墨阳也没有再说话,反倒是若有所思的观测着周围的草木,像是掂量着什么。这院落本来就安静,可是今日似乎连虫鸣鸟叫也无。青杳杳一时没有察觉什么,原想提着裙子就快步走进去。可是还未迈几步,便看见身后徐徐而来的襄墨阳和碧萝,只得咳嗽一声,也慢悠悠的在原地渡这步,等着他们。
  碧萝并没有上去楼上,只把他们引到楼下便离开了。
  襄墨阳没有再走,反是挑了挑眉,看着碧萝离开的方向,语气听来颇像赞叹:“这姑娘倒真不错,颇沉的住气,长的也好看,人也大气,杳儿你可要和她学学。”
  见襄墨阳又开始如此,想起当年在山中的时候,他收获的可以绕山一圈的芳心。如今到了红尘之上也是分毫不该,青杳杳作为一个徒弟自然不能说师父什么,只得抽了抽嘴角:“哦。”
  一步步的走上小楼,青杳杳却觉得周围温度骤然底下。这一圈几乎再无一点声音,这种种显示着这地方如今极为不寻常。
  一片寂静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忍不住咳嗽一声:“师父。有没有觉得……
  “杳杳?”
  是太子长琴的声音,他手里正拿着一卷书,此刻正靠窗立着。看着青杳杳和身后的襄墨阳有些微讶。
  若不是襄墨阳在这,青杳杳一定直接腻上去,如今只得尽量淡定的站在那里,眼眸却掩盖不住的闪烁如星:“恩,有很重要事情和你说。”
  太子长琴放下书卷,朝着青杳杳过来,一手扶着她的肩,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担心:“这一路可有遇到什么?”
  青杳杳觉得奇怪,眨了眨眼,一副没听懂的看着他。
  襄墨阳无奈,揉着额:“几日不督促,你倒真把我教的忘的一干二净。”他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这周围被人布了阵法。道行一般,不过这布的却是不错。”
  他语气十分轻松,看样子这阵法也并无大碍。青杳杳也不怕,只是对于接连几次被抓个现行,十分惭愧,嗫喏道:“记住了,我这次记住了,以后不会忘记了。”
  襄墨阳往里面走,摆着手道:“以后如何,为师却不能见到了,只能这几日让你多抄几本书才好。”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为师没老,眼睛也还好,让长琴代笔还是能看出来的。”
  青杳杳踉跄一步:“……”目光十分哀怨。

  第十八章

  青杳杳推开了窗,向下望去,只见满眼梅花树林立,遮挡住视线。如今底下没有什么人,静悄悄的如同一个荒园。消化着方才太子长琴说的话,青杳杳沉默了一会:“……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发现你不是谢淇了?”
  太子长琴微微颔首,声音听不出喜怒:“虽是如此,杳杳也无需担心。”话再一转,眉眼似乎染了几分笑意:“莫要害怕,我定是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到你。”
  青杳杳脸红了红,辩驳:“我才不害怕,不过是……不过是……
  襄墨阳似笑非笑,又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子长琴,打断青杳杳吞吐了半天都没说出来的话:“左右都来了,又不能出去,我们先手谈一局如何?”
  太子长琴微笑道:“晚辈自当奉陪。”
  青杳杳立刻铺好棋盘,坐在一边兴致勃勃的等看棋。不想才坐下来,忽然迎面飞来一本书,盖在她面上,襄墨阳言简意赅的指着边上的桌子:“去,抄书。”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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