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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一根假萤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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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萤草把蒲公英收了起来,手中的法诀一掐,深吸一口气,身子往下一蹲,破罐子破摔。
  然后,她仿佛是用尽浑身气力一般,以念绕口令的速度来了一句:“为我的强大而惊叹吧!”
  男孩子说这话倒都还好。
  一个会说“真是的,不要再摸了啦,好痒~”的软妹,来了一句爷们的“我的强大”,那画风……
  也就只有一言难尽比较能形容了。
  萤草话音一落,那根地狱之手就深入了地面,等地狱之手出现的时候,直接就毁掉了阵法的中枢。
  砰砰连声,那些冰棺都在被溢出的伤害活活抓破了。
  这就是谁都能用的概念。
  ——给茨木用固然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力量,但是这东西,被挖出来并且经过了八岐大蛇的特殊处理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人人能用的工具。
  学一下使用方法就好。
  而使用方法到底是什么……八岐大蛇也把具体办法顺手刻到了这些东西之内,把妖力也好法力也罢,弄进去就能阅读清楚,能顺着做就能出技能。
  当然,妖怪的妖力毕竟是天赐,在身体经脉之中的流动也是固定的模式,可控制性远远不如能够自己打通经脉想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靠自己修出来的法力,所以妖怪要用这些难度还比较大,倒是相柳或者是玉藻前之流只要法力到位,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萤草拿着地狱鬼手,站起身来。
  与茨木面面相对。
  茨木尴尬地挠了挠头:“呵……呵呵。”
  “这就是每次你用地狱之手都死不出声的原因?”萤草实在是憋不住,那个玩味的笑终于慢慢变成了凶残的笑,最后索性偏头笑了个爽,一边笑一边双肩抽搐甚至是眼泪都要笑下来了,“原来词儿是这样的啊……”
  讲道理,这个地界的妖怪的法则也很是奇怪。
  固然,面前这个茨木在用地狱之手的时候,大半时候是不出声的——比如在红枫林中偷袭了芦屋道满的那一招,本身就是借着亲吻时候的视角遮挡来的一发,若这个时候还大声念一下“吾之豪拳”,那偷袭很显然就成了一个笑话。
  但是,其实出声之后的效果更好。
  在用生花也好地狱之手也好,“出声”就基本等于正常用法术的时候的“急急如律令”,类似于阴阳师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念动的时候能够给招数增强一些攻击效果。
  当然了,萤草的治愈之光是“枯木逢春”,这个还比较正常,萤草在给小妖怪们补充生命力的时候也念了,和用急急如律令一样都很顺手。
  万万没想到,茨木的口诀,原来长这样。
  第一个茨木你是有多中二,或者说进入了茨木体内的妖力原来属性如此的中二!
  看着萤草笑的无比开心的模样,茨木他……他从来没有如此怨恨,世上第一个,被鬼切砍了手的茨木童子。
  妈哒你到底是有多空虚寂寞冷啊熊孩子,你的中二气息都爆表了吧,你看看你这一言难尽的口诀!
  讲道理一拳能够灭了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存在的妖怪,一开口是这么一言难尽的口诀,怎么想怎么觉得是在闹着玩好么!
  为了挽回自己那本来就没多少的尊严,或者是把所有妖怪都拖到自己这个“用羞耻度爆表”的口诀的深渊之中从而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中二,茨木微笑着开口,一张俊脸慢慢的都是“来啊互相伤害啊”的蔫儿坏:“你知道酒吞的口诀是什么吗?”
  萤草瞬间就不笑了。
  “想试试吗?”茨木慢慢拿起了那个酒葫芦,“反正你能用法力模仿我们用的痕迹,威力什么的都无所谓,感受一下嘛。”
  萤草舔舔嘴唇。
  她总觉得,以这个世界这个奇诡的画风,还有以茨木这个笑容的吓人程度……一定是什么令人根本不能接受的词。
  她颤悠悠地接过了那个都快有她高了的葫芦,法力刺探而入。
  随后她惊慌地险些把手里的葫芦砸了。
  哦并不是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而是……
  萤草突然就霍然睁开眼睛,狂飙手速,手中的酒葫芦迅速倒转起来,喝了两口酒,法力迅速照着酒葫芦之中被八岐大蛇用法力刻出来的办法运转起来,运转归运转,不能喝还是不能喝——萤草一张小脸上,迅速起来了两腮的红霞。
  茨木目瞪口呆地看到,萤草身边,居然飘起了两点酒气。
  虽然没有自家好朋友那一口酒下去四个酒气就都满了的强大,但是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相当凶残了。
  自己逆着天意修炼出来的法力的可控性,确实比天赐然后让你从此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的妖力强大很多啊……
  而萤草在自己逼出来了两团酒气之后,发现自己确实是不能再喝了不然就要当场撒酒疯了。
  所以她手中法诀一变,酒葫芦就腾空而起。
  娇喝一声:“这就是本大爷的实力,看好了!”
  茨木腿一软。
  你大爷的本大爷!
  小姑娘你感受一下这是什么羞耻度爆表的口诀不就好了你为什么要本大爷出声啊这该死的崩坏感!
  茨木没想到的是,随着那句本大爷,出来的就是“噗噗噗”三下酒葫芦攻击。
  那三下攻击朝着的,是刚刚进入洞窟之中,来查探一番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手中拿着一个占卜用的手杖的少女。
  少女还没看清楚洞里是谁,就已经应声而倒。
  “快走。”萤草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不清醒的脑袋,甚至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强行又掐了一个法诀把各种东西都收走。
  话音才落,茨木怀中就突然多了一个浑身冒热气儿的萤草小姑娘。
  小姑娘在自己怀里还嘟嘟囔囔着:“酒吞这到底是什么酒,劲儿怎么这么大……嗝儿……快走……”
  然后就没声儿了。
  茨木:……
  姑娘诶你不能喝就不能拿着地狱之手来一发吗?
  即便地狱之手在我手里,你就不能让我来一发吗你非得自己动手!
  还有,你这种小姑娘不要随便在外面喝酒要是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喂……
  看了看怀中已经迷迷蒙蒙倒下去的小丫头,操碎了心的茨木也无话可说,唯有扛着萤草快步离开。
  去妖寮找酒吞先!
  这酒葫芦在萤草手底下那半生不熟的用都能那么厉害,在酒吞手里那绝对是要上天的节奏!
  哦至于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茨木也想公主抱的……
  这不是只有一只手么= 。=
  行色匆匆的茨木并没有看到,那个被萤草用三点酒葫芦突突突弄倒下的女孩子,慢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
  唯一的变化,无非是脸色惨白了许多,但她确实是还活着。
  那女孩子只是无奈地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自己,然后嘟囔一句:“果然还是没死成呢……真的只有八岐大人能让我一死么?”


第68章 真正酒疯子(虫)
  茨木出那个蓝符制作之地; 其实还是挺容易的。
  主要还是因为队友比较厉害,加上传送符管够。
  ——传送符这个小东西; 在知道了具体地点的情况下,要换个地方,其实并不能算是太难的事情,而玉藻前在晴明大天狗一行人离开之前,直接给他们塞了一堆。
  去制作蓝符之地的; 去红枫林的; 甚至是回平安京的。
  #要是打不过就赶紧搓回城卷轴!#
  然后大天狗一行妖怪,才到地方就遇到了扛着萤草的茨木,茨木还说了现在打不打的都不重要大家把武器更新换代了再说。
  一听这个消息; 酒吞也好大天狗也好; 都有志一同地决定先强化武器。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所以,他们就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熟悉一下更加强大的武器什么的,这才就近选择了芦屋道满的屋子。
  ——主要是回平安京的话无功而返实在是有那么一点点丢脸,尤其不想在玉藻前这么一个妹子尤其还是个从仙界来的妹子面前丢我平安京大妖怪的脸。
  总之吧; 萤草就是在芦屋道满的宅邸中,从宿醉之中醒了过来。
  萤草她,真的不是一个能喝酒的妖怪。
  ——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喝多是在姑获鸟面前,然后迷迷蒙蒙的就送了姑获鸟一根简陋到不行的簪子,到后来恨不得自己戳自己八百刀,逼着自己强行弄出了另一根法器簪子,哭着喊着让鸟姐姐毁掉那个带着小清新气息的一根枯木上长出的一小朵樱花造型的玩意儿。
  姑姑那时候当然是拍着小萤草的小脑袋表示嗯我会毁掉的你放心那簪子之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啦!
  (至于毁还是没毁; 反正萤草后来就和茨木作天作地去了,再也没见过那枚簪子是真的。)
  而萤草在这个世界第二次喝多了的结果……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其实是趴在一个大玩偶身上的。
  等身抱枕这种级别的玩偶。
  且那玩偶应该里面塞了特别多,多到要炸裂的棉花,所以才会显得格外的坚硬,都压不下去……
  想到这里,萤草还真的手上用力,朝着一个凸起点,硬生生摁了下去。
  然后,萤草就听到了一声带着销魂又有一点点痛意的“嘶……”
  这玩偶还带自己说话哒?
  萤草迷迷蒙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其实躺着的,一枚茨木。
  活的。
  茨木身边还放着那个从八岐那里顺过来的地狱之手,看样子是连这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已经是躺平睡觉了的节奏。
  那看这个体位,应该是自己喝多了之后死活抱着他没松手,最后两个人只能就这么凑合凑合睡了。
  等等……
  睡……了?!
  茨木这还是个妖角都露了出来贵爪子也没收的睡?
  没有做一点羞羞哒的事情吧……
  萤草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嗯还好,衣物完好。
  松一口气。
  这才开始琢磨……刚刚,我手上摁了摁,到底摁了哪来着?
  不得不说,喝醉了刚醒的人也好妖怪也好,脑子总是蜜汁不清楚,现在的萤草都没那个自己的手在哪里的概念,只是偏头去找。
  然后,就好死不死地看到了,她那禄山之爪就覆盖在,按照小黄文的套路,一般会被描述成樱桃啊草莓啊之类的地方。
  萤草唰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强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又赶紧身子一偏翻了个身从茨木身上下来。
  而该死的是,茨木动了。
  本来茨木平躺,萤草趴在他身上睡着,萤草这一从茨木身上爬下来,茨木就已经是翻了个身与萤草面对面。
  然后,睁开眼睛。
  说一句:“刚刚摸的可爽?”
  萤草瞬间整只妖都不好了。
  茨木当然也没有在等萤草的回复。
  他只是慢慢吞吞说:“你知道,酒吞他们找到我们,又用了传送符回到这里,我把你放床上之后,你做了什么么?”
  萤草……
  她清醒之后,记忆也在慢慢苏醒。
  该死的记得——
  本来自己都已经晕到了茨木怀里,传送出来之后天旋地转的被恶心醒了,然后茨木就把自己扛着放倒在了床榻上。
  那时候自己的脸感觉烧的都快可以摊鸡蛋了,大概是因为太红了所以引起了茨木的担心,于是茨木就相当体贴地打了水给萤草洗了把脸希望她睡的舒服些。
  其实讲道理,有一个本身就是酒鬼经常一言不合就喝得烂醉的好朋友酒吞,在如何照顾喝醉了的妖怪这件事上,茨木的技能点绝对是满了的。
  但是呢,这世上还是有一个酒品好坏的区别。
  酒吞是一个喝醉了之后就会静静呆着不会惹麻烦的乖宝宝,喜欢红叶但是红叶不喜欢她的时候,酒吞借酒浇愁在平安京街头醉倒的时候,也没有发酒疯地拿着酒葫芦怼人,只自己在街角睡着,看起来最多就是像一个堕落的浪人。
  然而萤草的酒品……
  萤草隐隐约约记得,在茨木刚刚给她擦脸完事了之后,她直接反手捞住了茨木的手。
  然后,嘟嘟囔囔了一句:“我头上怎么这么痒啊……”
  茨木好声好气地说:“你角长出来了。”
  ——这其实也能算是正常情况,喝醉了之后妖力也好法力也好,多多少少都会因为脑子的不正常所以也显示出一股子奇诡的画风,而妖力在身体里左冲右突虽然不至于伤害主人,但是长个角出来什么的,也是正常的很。
  萤草听了这话,便迷迷瞪瞪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角。
  “呀?是长出来了诶。”
  再提一句,说这话的时候,萤草醉眼迷蒙着,双脸通红,再加上说话那因为醉了所以带了点点奶声奶气的声音……让茨木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以免小心脏一不小心蹦出来。
  然而,让茨木小心脏真的受不了的,是萤草在摸完了自己的角角之后,瞪大眼睛,水雾朦胧地看着茨木,问了一句:“那你的角角呢?”
  鬼使神差的,茨木居然就妖力一动,头顶上长出来了俩茨木童子都有的角来:“在这儿呢。”
  “我要摸。”
  茨木知道,和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
  摸吧摸吧反正你也不是没摸过。
  所以,他相当好脾气地低下身来,还拿起了萤草的手,让她软软的小手碰到了本来应该是谁碰都得被地狱之手一爪子挠死的角角上。
  然而萤草拽着就不肯松手了!
  她只是念叨着:“你的角角凭什么比我的角角大!”
  然后就抬头,非得用自己那两个小角角顶了顶茨木的角,又动了妖力想要角角长一长,但是这时候的萤草当然不是正常时候动点法力就想干嘛干嘛的草霸霸款。
  所以她的角角并没有长多大。
  她最后只哼哼唧唧嘟囔了一声,手上放开了茨木的角,往下揽住了茨木的脖子,把茨木当个等身抱枕死死抱住。
  一个醉鬼倒是不难挣脱,只是挣脱了之后可能萤草会受伤。
  茨木略微权衡了一下,还是就地跟着萤草躺平了。
  本以为大戏到这里应该也就结束了,等醉鬼睡过去了之后自己就能够解脱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醉鬼在现代社会那会儿拿等身抱枕都是当垫子使的。
  ——醉鬼一点点蹭到了茨木身上,终于成功把茨木压在身上。
  然后睡了下去,呼吸十分的平稳。
  茨木彻底没的跑了。
  也就凑合凑合睡了下去。
  直到现在……
  想起了若干细节的萤草……她坐起来,强行镇定下来:“我不记得了。”
  茨木微笑着想提醒这个小混蛋一下,却听到萤草那生硬到爆炸的强行转移话题:“把衣服脱了。”
  茨木:?
  “我帮你把手安上去。”萤草一本正经,“断肢重生其实八岐只是个业余,我们植物才是玩断肢重生的行家。”
  茨木看着萤草,突然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好吧,你现在不想知道,我总得找机会当面臊死你!
  随即,二话不说就把上身衣服脱了下来。
  刚刚萤草压了的樱桃之处,有一个不深不浅的手印。
  萤草逼着自己不要去看那个该死的地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只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茨木的断臂之上。
  鬼切上面带着诅咒,所以茨木的断臂上还带着点点黑气萦绕的感觉,而齐着肩膀砍断其实是一个比较凶残的动作,带着诅咒所以还能看到白骨森森。
  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
  萤草舔舔嘴唇,抬手轻轻摸上了茨木的断臂处那一出白森森的骨头茬子。
  一瞬间,她终于是进入了一个大夫的心理状态,而不是强行把人家美少年压了醒过来之后还不承认的无赖。
  只见萤草抬头,水灵灵的眼里满满都是关切:“会疼么?”
  茨木总觉得,这小混蛋应该是酒还没醒。


第69章 茨木的呻。吟(虫)
  疼?不疼?
  刚刚从人变妖还莫名其妙没了条手臂; 还是那种汁水四溅……血水四溅的没法,完事了之后自己在瞅瞅自己那右手齐根而断上面还萦绕着被鬼切诅咒了的黑气; 白骨森森和阵阵凉意交织,自己这从此就从一个正常的人类少年变成了一个谁都想收入寮中对之酱酱酿酿的茨木童子,这换了谁都是受不了的。
  又疼又郁闷的茨木好几天不想说话,见人就想往地下蹲来一发地狱之手。
  当然了也没郁闷几天。
  自己个在人间浪荡了没个几天之后,就被契约走掉了。
  成功以一个衣衫褴褛; 赤脚蓬头的状态; 在阴阳寮呆了好几年。
  在那几年之中,曾经闲极无聊在自己身后扎了几个小辫子,于是看起来就更加的狂放不羁审美清奇。
  直到恢复自由; 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浪荡下去了; 毕竟那时候妖力偶尔都会暴走,这才慢慢收敛; 收敛着收敛着,等对妖力的控制力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还是变成了美少年的模样。
  然后尴尬的事情是; 这时候的手臂还是没有回来。
  还是那个白骨森森的样子,上面也没能长出一层皮来,鬼切的诅咒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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